真应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真应畏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要杀他们的是个女孩子,和两个男人,凌十一和吴十三先在公公们府中东躲西藏。他们躲到哪儿,他们跟到哪儿。现在躲在我府中,我能不怕吗?”



    “怕什么,宫中都知道了……”



    刘瑾皮笑肉不笑问:“传得怎么样?”



    可他不慌不忙说:



    正德知道他想说什么,驱散左右,便说:



    刘瑾点点头,“知道了。”



    刘健将正德的话当真,给他列出四条箴言,放置在御座旁边时时省察:



    “他年纪大了,万岁爷同意他致仕名正言顺。”



    葛儿摸不着脑袋,说:



    韩文虽然拿不出四十万两,也是砸锅卖铁拿出十万。



    “兵部尚书刘大夏为裁减传奉武官,朕没同意就上章告老。昨天又上一章,这老头在年初弹劾过镇守中官,他若知道这事,还不知道如何闹呢。”



    “万岁爷,不是说好让他急吗?干大事不忌小怨。告诉万岁爷好消息,马永成、谷大用、张永、丘聚等人分头行动,河南刘琅、辽东刘恭、陕西刘云都愿意拿出二十万,梁裕、刘景愿出十万,其他的路途遥远尚未回复,估计至少十万。奴才忙着团营操军,没有及时奏报。”



    “我一点都不知道,别捎上我。”



    “前回雷击郊坛兽吻,谕群臣修省,多有提到灾异与宫中靡费有关,御史赵佑还点丘聚、马永成和你的名,说朕的东宫旧人日献鹰犬,以致朕不理政事。”



    马永成带人风尘仆仆从东华门进来,一见葛儿便问:



    “他一个亲戚在户部,说韩老爷子让逼急了,打算削发为僧呢。”



    是非他不见得能分清,可轻重他还是明白的。



    葛儿问什么事,马永成说:



    臧贤哼一声,生气地说:



    “宫门快上锁了,你上哪去?”



    晚上服侍刘瑾睡觉,于经和丘得都在外室,葛儿悄悄说:



    葛儿忙摇手说:“不要乱说。”



    刘瑾说这是“瞒天过海”,正德高屋建瓴,他说这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你要留心各地镇守送礼,这才是大事,传出去不得了。宫中送礼,小打小闹,就当万岁爷玩过家家罢,明白不?”



    “你可别也看不起他吧。”



    刘瑾不在,于经约几个要好的内官吃西瓜斗草消闲。葛儿一进去,他便笑着说:



    第二天,刘瑾带着葛儿面见正德。正德正在乾清宫中毒打一个小内官。



    “我都怕成这样了,钱大人还有心开玩笑。这年头大伙都怎么样了,拿强盗当宝贝。前天苗逵苗老爷子找我,说他有个朋友落在宁都堂手里,好像叫杨虎吧?非要我帮忙。天可怜见,过去那么威风的大太监,才退下来几天,就没人买他的账了,竟找我这小乌龟官帮忙。”



    “你们在背后怎么编排我呢?”



    日期定下来后,刘瑾加紧催促各镇中官的贺礼入库,脑袋麻利的也不忘给刘太监备上一份厚礼。



    几句有点离经叛道的话却对正德的胃口,说到他的心里去了。



    “奴才保证没有这事,差使下去的都是在万岁爷左右有些年头的人,个个老成忠心,绝不会露出半点口风。谏章所说的准是捕风捉影,想当然而已,万岁爷不必多虑。”



    小内官连滚带爬跑了。他的上司都晓得正德的脾气,知道小内官挨打,正德未必不喜欢他,也不找他算账。



    两百多万两银子悄悄存进内承运库。



    正德也没闲着,他今儿一道旨意,明天一道圣谕,向户部要这要那。



    “万岁爷,奴才忠心耿耿为万岁爷分忧,个人毁誉得失不算什么。倘若群臣都像奴才为万岁爷着想,万岁爷垂拱而治,又何至于圣心忧虑!”



    同时,刘瑾指使东西厂和锦衣卫亲信四处出击,弄点小钱。



    “宫中盛传给万岁爷送礼的事。”



    葛儿在宫门下锁前回刘瑾的直房,刘瑾也已回宫,正打算去菜户住处蹭饭。



    接着次辅李东阳和谢迁也先后上辞呈。



    这下总算将三个阁老惹毛了,先是首辅刘健上了辞呈,说没法干了,还是告老返乡罢。



    刘瑾暗暗心惊,头一回让人点名弹劾,张文冕所说的群臣要对付正德身边的红人,没准拉开序幕了。



    “滚远一点。”



    “我这人最开不起这种玩笑,一传出去假的也变成真的。”



    “你照着说便是,他知道的。”



    葛儿将马永成交代的话说了。



    刘瑾也没了鬼主意,他只能劝正德将四条箴言郑重其事放在御座旁。



    刘瑾也乐,他不仅加深正德对他的信任,也狠狠捞一把。



    “奴才正想跟万岁爷说哩。倘若他们忠心耿耿,作为先帝爷的重臣,哪会留下像两份诏书说的许多弊政呢?他们明显是欺万岁爷年幼,无理取闹。当时裁掉六百八十三名传奉武臣,竟有四十八名是万岁爷身边的大汉将军,这不明摆着吗?再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万岁爷也该换下一批。”



    “到底小心为妙,姓赵的御史还说你们借婚礼为名肆无忌欲,他们下去是不是太过分了?”



    闲话少说。葛儿将李四母子安顿在新宅子,刘府几个兵丁暂时留下护院,他在傍晚时回宫了。



    “这老小子的意思明摆着,他要朕别老跟你们混玩,须经常与他们在一块儿。”



    又指着身旁的小内官说:



    一是要他无单骑驰驱,轻出宫禁;二是要他无频临监局,泛舟海子;三是要他无视鹰犬弹射;四是要他委纳内侍进献饮膳。



    “你懂什么?他年纪虽大,却是先帝宠爱的重臣。上次吏部尚书马文升致仕,就有许多风言风语,说朕没有优待先朝重臣,这才多久时间,哪能又放走一个呢?”



    看到正德这么在意三位阁老,刘瑾才知道害怕。倘若正如张文冕所料,他们八虎的未来生死未卜。



    “都说你干的好事,前回提议咱这些不带把儿的给万岁爷送礼,将户部尚书韩文捎上了……”



    “大伴,这办法不好吧,韩文一连上好几道奏章,老头子看来真急了。”



    葛儿截下他的话头说:



    见到刘瑾,正德放开小内官,怒气冲冲说:



    “去钟鼓司衙门。”



    “倘若对方是好色之徒,你的衙门危险就大了,就算凌十一和吴十三没有藏在那儿,他们迟早也要找上门的。”



    刘瑾不问正德为何生气,就请正德令殿内的内官回避。



    “向他们认个错,就说帝王也不可能不出错,贵在改错,哄哄他们罢。”



    正德喜出望外,不过心里还是捏把汗。



    “传出去对万岁爷名誉有损。”



    正德让他这么一点拨,果真将三个内阁大学士招到文华殿认个错。



    葛儿不敢参与谈论,借口跟于喜有约,离开刘瑾的直房,往新房钟鼓司找于喜玩。



    就这样,正德和刘瑾一唱一和,将声势造起来,暗地里已得到几百万两银子。



    正德一看头都大了。刘瑾见他满面愁容,问怎么啦。



    钱宁想起朱恩,便说:“这年头当官的原是更喜欢强盗。m.gudengge.com”



    他问刘瑾怎么办,刘瑾深知三个老头儿跟他尿不到一壶,巴不得他们早点滚蛋。但他心里没底,不知道是不是到了扳倒他们的时候。



    “别耽搁太久,你们印公回来告诉他一声,我办的事办成了。”



    “才说曹操,曹操就到。”



    “笨呀,你这小子。须送礼的人多着,捂得住人家的嘴巴?”



    “是我不对。咳,义父去世后,人情冷暖我受得还不够吗,除你和刘印公外,竟然没人理我。”



    接着放低声音说:



    这些伙头、伙长和番子手专会拉大旗做虎皮,很快将朝野搅得纷纷扬扬,盛传皇帝没钱结婚,只好到处募捐。



    正德见他们认真也害怕了,毕竟没有得力大臣处理国家大事,他也别想逍遥自在过日子。



    “哪敢呢,苗老爷子给过我许多好处,人家一不得意就瞧不起人家,那不是小人吗?”



    “这话也有理,那就准他告老返乡吧,朕一看几个老家伙就堵心。”



    正德大婚定在八月十一日。



    不料乐极生悲,过了这阵子,大婚时正德兴致已尽,婚礼令他觉得索然无味。



    刘瑾敲了敲葛儿的脑袋:



    刘瑾更惨,大婚时朝臣不愿在喜庆里败兴,婚礼结束后,谏章日渐增多,矛头几乎全指向刘瑾这帮

    “瞧你急的,开个玩笑罢。”



    “好好,你不知道。韩老爷子拿不出四十万两银子,急得就要抹脖子上吊。”



    葛儿恭恭敬敬回答:



    正德偷着乐,并非全为钱财,也是觉得这游戏刺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历史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