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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救命啊——”
舒颜告别正要走的时候，张奶奶叫住了她。
舒颜一直在揣揣不安地等待，要是那个人扑上来，她就拿包里的刀与那人同归于尽，坐牢也没关系。
舒颜被他弄得有些头疼，“谁让你鬼鬼祟祟在我身后了，我刚刚问了客服，这不会让你眼睛瞎的，只是暂时性的，等你回家用清水洗洗就好了。”
Zero不知道舒颜给自己喷得是什么，只觉得眼睛里面辣辣的，无论怎么揉都很痛，一直在流泪。
Zero简直是在黑夜看到了点点星光，忙不迭点头，生怕他下一秒就反悔。
后面一段时间，他终于见识到了岑尽白所谓的不一样，他也过得苦不堪言，一度想解除师生关系。
舒颜记得，那里有一个胡同。
Zero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是舒小姐的声音！
张奶奶给舒颜拿了大概五个一次性纸杯，舒颜收下道谢。
张奶奶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般，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他长得帅，像个外国佬似的，跟你挺般配的。”
这里的路是纵横交错着的，不熟悉这里的人，可能开了导航都要走迷路，舒颜刚来的时候，都不敢走远，主要是怕自己摸不回来。
她隐隐猜测，他可能不会伤害她，于是她设计这一出，就是想看那人的反应，但是以防万一，还是使用了防身武器，确保自己有逃跑的时间。
“别再跟着我了，我会自己小心的。”舒颜说完，走出了胡同。
最后Zero饿得头昏脑胀，画笔都拿不稳，岑尽白用深邃的蓝眸看着他，像是在看蠢蛋：“记住了吗？”
“早知道不来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了，真是上帝对我的惩罚，对不起，我不应该跟踪你……但是我真的不是坏人呜呜呜……”Zero揉着自己的眼睛，像是小孩哭起来的自言自语。
“咳咳……”舒颜清清嗓子，“应该是不会瞎的。”
那时候他崇拜岑尽白的技术和画中那诡异的荒诞之感，通过各种手段终于认识到了岑尽白，但是岑尽白对于他想要拜他为师这件事嗤之以鼻。
岑尽白听了之后轻笑一声，Zero感觉自己老师还挺愉悦的，想让老师关心自己几句的心彻底死了。
张奶奶开门时见是舒颜，眼中闪过些慌乱，不知这是不是舒颜的错觉。
“她发现你了？”岑尽白略扬尾调问。
第24章 咬破她的血管吧
“有，有，我这就给你拿。”
明明早上还在的。
“为什么跟踪我？”舒颜又问了一遍。
他泪流满面地解释：“都说了不是跟踪，是保护你，呜呜呜……你给我喷得什么，好疼啊……我以后还要画画，我不会瞎了吧……我还没学到老师三分之一的画画技术呢……我不能瞎……你这个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怎么下手那么狠……”
“以后不用跟了，管好那几个人。”
这可不行，老师说过，要看着舒小姐安全到家，不能差一步。
舒颜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健忘，把杯子放在哪个地方忘了，也许在不经意间，它就出现了。
舒颜看着他不能睁开的眼睛，犹豫片刻，将手机闪光灯不再对着他。
Zero是个黄卷毛，五官立体又带着稚嫩，有些少年相，现在哭得可怜兮兮的，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样子，让舒颜有些不知所措了。
再赶他走也浪费时间，舒颜随他去了。
他弱弱说：“老师，舒小姐都发现了，我还要继续跟吗？”
“是啊，舒小姐忽然就不见了，没隔一会儿她喊救命，我就真以为她出事了，赶紧循着声音跑过去，结果被她不知道拿什么东西喷了眼睛。哎，老师，我眼睛要是坏了，我就继承不了你的衣钵了……”
“你是谁？这段时间为什么跟踪我？”舒颜将开着闪光灯的手机拿得稳稳的，用冷静的声音问那个冲进胡同里的人。
张奶奶给舒颜拿纸杯时，忽然想起早上见到的那个男人，手里就有一个玻璃杯。
Zero那时根本不知道后面岑尽白会如何教他，只知道那时的岑尽白是欧洲最富盛名的当代青年画家，能拜他为师，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身后跟着个人，一开始她也很紧张害怕，联想到之前家里的锁被撬，贴身衣物被偷，她更害怕了。
一遍不够，那就一千遍、一万遍。
舒颜没想到，那人都被她发现了，眼睛还那样了，不回去赶紧用清水洗洗眼睛，还要过来跟踪她。
但是她发现，那人与她保持着适中的距离，不会靠近也不会走远，她大着胆子回头看，那人总是能巧妙避开她的视线，身手很利落。
舒颜：“张奶奶，我杯子没了，你家有一次性的杯子吗？能借给我一个吗？”
典型的亚洲女人长相，身形小巧纤细，脸部轮廓柔美，周身也罩着一层柔光，弱极了。
还是听老师的话比较保险。
舒颜手里拿着那个随便在网上买的“防身利器”，在看哭得惨兮兮的Zero，忽然觉得，也许，大概，自己下手太狠了？
“真的。”
“早上那个……是你男朋友还是老公啊？”
Zero停止了揉眼睛，望向舒颜：“真的吗？”
“她没问你是谁？”
Zero尝试眨眨眼，好像真的不怎么疼了，舒颜的面孔渐渐清晰。
只是现在他发现，自己的老师不仅是在艺术上有偏执病态的要求，对人也是。
……
“别开闪光灯，闪我眼睛了。你喷得什么？我眼睛好疼！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来保护你的！”Zero哀嚎，带着口音的中文混杂着英文，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眼睛里流出。
“嘟”的一声，Zero就被挂断了电话。
走在小巷子内，Zero一边揉着自己的眼睛，一边忍不住抱怨：“舒小姐把我眼睛都快弄瞎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的，我感觉自己隐蔽工作做得挺好的啊！”
舒颜知道她问的是岑尽白，只是没想到他们会碰上：“都不是，我们……就只是认识而已。”
刚刚回来的时候，舒颜就是找张奶奶拿的钥匙，因为早上岑尽白在，想着不能把岑尽白锁屋里，就把钥匙给了张奶奶，让她把门锁了。
……
Zero说记住了。从那以后，他极少极少在岑尽白面前犯一些低级错误，改掉之前散漫的学画心态，学习岑尽白那种对艺术近乎偏执的最求。
“跟我学画画，是很累的，我教人画画，和别人不一样。”岑尽白事先打了一个预防针。
Zero有些着急了，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的路就像是迷宫一样。
“老师，已经将舒小姐安全送到家了，前几天那几个流氓已经被我教训服帖了，再不会跟在舒小姐后面了。”Zero送完舒颜后，例行公事般打通了岑尽白的电话。
舒颜不知道Zero已经在心中给她定下了刻板印象，观察到他眼睛好转了，问他问题也左右言他，或者说她自己猜到是谁让他来的，舒颜打算不跟他多说。
结果刚冲进胡同里，就被一道刺眼的灯闪了眼，这还不够，他的脸上不知被喷上了什么东西。
但是，岑尽白曾经救过他的命，若不是岑尽白，Zero可能就死在雪崩中。
Zero没有犹豫，直奔那个声音源头，走进了一个漆黑的胡同里。
“不要怕，我来救你！”Zero心中幻想着自己英雄救美的帅气英姿，幻想着明天老师将对他如何的感恩戴德。
舒颜问：“怎么了，是他……做了什么？”
来到这里，怎么总是丢东西？
舒颜没进邻居家的门，就在门外等着。
不得已，舒颜只好重新在网上下单一个杯子，敲了对面张奶奶的门。
走着走着，前面的灯恰好坏了。
张奶奶脸上的慌乱在这一刻比较明显，皱纹也在脸上乱飞。
岑尽白那张看起来温和的脸，似乎从来都不会发脾气，但是有的时候他的一个眼神，就是能让人遍体生寒。刚开始和他相处，仅仅只是一个线条不够平直圆润，岑尽白陪着他，一天不吃饭，不出画室，逼他画好一个线条。
“有什么事吗？”张奶奶笑着问。
……
他心中疑惑，不会是跟丢了吧？
Zero觉得自己是一个工具人，想当年他也是一个英俊潇洒的贵公子，在画画界被誉为“天才少年”，可是遇见岑尽白他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她有时候能看进去几个字，有时可能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被发现后，Zero的跟踪也不隐藏了，与舒颜隔着百米距离，一直到舒颜进了老旧居民楼，三楼的灯亮起，他才走。
这边的舒颜回到出租屋，先冲了个澡，然后拿出了书本。
觉得有些口渴，水也烧好了，舒颜却发现自己的杯子不见了。
过了许多年，已经有些老旧了，上面早已蒙上岁月的灰尘，在经年中，亮度不止暗了一个度。
Zero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正因为舒颜的话有些踌躇，但想到老师的那张脸，打了一个寒战，跟上了舒颜的脚步。
Zero发现舒颜走到一片黑暗之下，就没了身影。
“问了。我没说，只说是来保护她的。”对于没供出岑尽白这一点，Zero希望得到老师的夸夸。
Zero不服，觉得自己可以，缠了岑尽白三年之久，端茶倒水、跑腿送餐，终于在某一天，岑尽白忽然问他：“真的想跟我学？”
] “救命！救命啊——”
舒颜告别正要走的时候，张奶奶叫住了她。
舒颜一直在揣揣不安地等待，要是那个人扑上来，她就拿包里的刀与那人同归于尽，坐牢也没关系。
舒颜被他弄得有些头疼，“谁让你鬼鬼祟祟在我身后了，我刚刚问了客服，这不会让你眼睛瞎的，只是暂时性的，等你回家用清水洗洗就好了。”
Zero不知道舒颜给自己喷得是什么，只觉得眼睛里面辣辣的，无论怎么揉都很痛，一直在流泪。
Zero简直是在黑夜看到了点点星光，忙不迭点头，生怕他下一秒就反悔。
后面一段时间，他终于见识到了岑尽白所谓的不一样，他也过得苦不堪言，一度想解除师生关系。
舒颜记得，那里有一个胡同。
Zero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是舒小姐的声音！
张奶奶给舒颜拿了大概五个一次性纸杯，舒颜收下道谢。
张奶奶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般，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他长得帅，像个外国佬似的，跟你挺般配的。”
这里的路是纵横交错着的，不熟悉这里的人，可能开了导航都要走迷路，舒颜刚来的时候，都不敢走远，主要是怕自己摸不回来。
她隐隐猜测，他可能不会伤害她，于是她设计这一出，就是想看那人的反应，但是以防万一，还是使用了防身武器，确保自己有逃跑的时间。
“别再跟着我了，我会自己小心的。”舒颜说完，走出了胡同。
最后Zero饿得头昏脑胀，画笔都拿不稳，岑尽白用深邃的蓝眸看着他，像是在看蠢蛋：“记住了吗？”
“早知道不来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了，真是上帝对我的惩罚，对不起，我不应该跟踪你……但是我真的不是坏人呜呜呜……”Zero揉着自己的眼睛，像是小孩哭起来的自言自语。
“咳咳……”舒颜清清嗓子，“应该是不会瞎的。”
那时候他崇拜岑尽白的技术和画中那诡异的荒诞之感，通过各种手段终于认识到了岑尽白，但是岑尽白对于他想要拜他为师这件事嗤之以鼻。
岑尽白听了之后轻笑一声，Zero感觉自己老师还挺愉悦的，想让老师关心自己几句的心彻底死了。
张奶奶开门时见是舒颜，眼中闪过些慌乱，不知这是不是舒颜的错觉。
“她发现你了？”岑尽白略扬尾调问。
第24章 咬破她的血管吧
“有，有，我这就给你拿。”
明明早上还在的。
“为什么跟踪我？”舒颜又问了一遍。
他泪流满面地解释：“都说了不是跟踪，是保护你，呜呜呜……你给我喷得什么，好疼啊……我以后还要画画，我不会瞎了吧……我还没学到老师三分之一的画画技术呢……我不能瞎……你这个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怎么下手那么狠……”
“以后不用跟了，管好那几个人。”
这可不行，老师说过，要看着舒小姐安全到家，不能差一步。
舒颜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健忘，把杯子放在哪个地方忘了，也许在不经意间，它就出现了。
舒颜看着他不能睁开的眼睛，犹豫片刻，将手机闪光灯不再对着他。
Zero是个黄卷毛，五官立体又带着稚嫩，有些少年相，现在哭得可怜兮兮的，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样子，让舒颜有些不知所措了。
再赶他走也浪费时间，舒颜随他去了。
他弱弱说：“老师，舒小姐都发现了，我还要继续跟吗？”
“是啊，舒小姐忽然就不见了，没隔一会儿她喊救命，我就真以为她出事了，赶紧循着声音跑过去，结果被她不知道拿什么东西喷了眼睛。哎，老师，我眼睛要是坏了，我就继承不了你的衣钵了……”
“你是谁？这段时间为什么跟踪我？”舒颜将开着闪光灯的手机拿得稳稳的，用冷静的声音问那个冲进胡同里的人。
张奶奶给舒颜拿纸杯时，忽然想起早上见到的那个男人，手里就有一个玻璃杯。
Zero那时根本不知道后面岑尽白会如何教他，只知道那时的岑尽白是欧洲最富盛名的当代青年画家，能拜他为师，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身后跟着个人，一开始她也很紧张害怕，联想到之前家里的锁被撬，贴身衣物被偷，她更害怕了。
一遍不够，那就一千遍、一万遍。
舒颜没想到，那人都被她发现了，眼睛还那样了，不回去赶紧用清水洗洗眼睛，还要过来跟踪她。
但是她发现，那人与她保持着适中的距离，不会靠近也不会走远，她大着胆子回头看，那人总是能巧妙避开她的视线，身手很利落。
舒颜：“张奶奶，我杯子没了，你家有一次性的杯子吗？能借给我一个吗？”
典型的亚洲女人长相，身形小巧纤细，脸部轮廓柔美，周身也罩着一层柔光，弱极了。
还是听老师的话比较保险。
舒颜手里拿着那个随便在网上买的“防身利器”，在看哭得惨兮兮的Zero，忽然觉得，也许，大概，自己下手太狠了？
“真的。”
“早上那个……是你男朋友还是老公啊？”
Zero停止了揉眼睛，望向舒颜：“真的吗？”
“她没问你是谁？”
Zero尝试眨眨眼，好像真的不怎么疼了，舒颜的面孔渐渐清晰。
只是现在他发现，自己的老师不仅是在艺术上有偏执病态的要求，对人也是。
……
“别开闪光灯，闪我眼睛了。你喷得什么？我眼睛好疼！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来保护你的！”Zero哀嚎，带着口音的中文混杂着英文，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眼睛里流出。
“嘟”的一声，Zero就被挂断了电话。
走在小巷子内，Zero一边揉着自己的眼睛，一边忍不住抱怨：“舒小姐把我眼睛都快弄瞎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的，我感觉自己隐蔽工作做得挺好的啊！”
舒颜知道她问的是岑尽白，只是没想到他们会碰上：“都不是，我们……就只是认识而已。”
刚刚回来的时候，舒颜就是找张奶奶拿的钥匙，因为早上岑尽白在，想着不能把岑尽白锁屋里，就把钥匙给了张奶奶，让她把门锁了。
……
Zero说记住了。从那以后，他极少极少在岑尽白面前犯一些低级错误，改掉之前散漫的学画心态，学习岑尽白那种对艺术近乎偏执的最求。
“跟我学画画，是很累的，我教人画画，和别人不一样。”岑尽白事先打了一个预防针。
Zero有些着急了，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的路就像是迷宫一样。
“老师，已经将舒小姐安全送到家了，前几天那几个流氓已经被我教训服帖了，再不会跟在舒小姐后面了。”Zero送完舒颜后，例行公事般打通了岑尽白的电话。
舒颜不知道Zero已经在心中给她定下了刻板印象，观察到他眼睛好转了，问他问题也左右言他，或者说她自己猜到是谁让他来的，舒颜打算不跟他多说。
结果刚冲进胡同里，就被一道刺眼的灯闪了眼，这还不够，他的脸上不知被喷上了什么东西。
但是，岑尽白曾经救过他的命，若不是岑尽白，Zero可能就死在雪崩中。
Zero没有犹豫，直奔那个声音源头，走进了一个漆黑的胡同里。
“不要怕，我来救你！”Zero心中幻想着自己英雄救美的帅气英姿，幻想着明天老师将对他如何的感恩戴德。
舒颜问：“怎么了，是他……做了什么？”
来到这里，怎么总是丢东西？
舒颜没进邻居家的门，就在门外等着。
不得已，舒颜只好重新在网上下单一个杯子，敲了对面张奶奶的门。
走着走着，前面的灯恰好坏了。
张奶奶脸上的慌乱在这一刻比较明显，皱纹也在脸上乱飞。
岑尽白那张看起来温和的脸，似乎从来都不会发脾气，但是有的时候他的一个眼神，就是能让人遍体生寒。刚开始和他相处，仅仅只是一个线条不够平直圆润，岑尽白陪着他，一天不吃饭，不出画室，逼他画好一个线条。
“有什么事吗？”张奶奶笑着问。
……
他心中疑惑，不会是跟丢了吧？
Zero觉得自己是一个工具人，想当年他也是一个英俊潇洒的贵公子，在画画界被誉为“天才少年”，可是遇见岑尽白他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她有时候能看进去几个字，有时可能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被发现后，Zero的跟踪也不隐藏了，与舒颜隔着百米距离，一直到舒颜进了老旧居民楼，三楼的灯亮起，他才走。
这边的舒颜回到出租屋，先冲了个澡，然后拿出了书本。
觉得有些口渴，水也烧好了，舒颜却发现自己的杯子不见了。
过了许多年，已经有些老旧了，上面早已蒙上岁月的灰尘，在经年中，亮度不止暗了一个度。
Zero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正因为舒颜的话有些踌躇，但想到老师的那张脸，打了一个寒战，跟上了舒颜的脚步。
Zero发现舒颜走到一片黑暗之下，就没了身影。
“问了。我没说，只说是来保护她的。”对于没供出岑尽白这一点，Zero希望得到老师的夸夸。
Zero不服，觉得自己可以，缠了岑尽白三年之久，端茶倒水、跑腿送餐，终于在某一天，岑尽白忽然问他：“真的想跟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