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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姜宝撑着胳膊，抬起上半身，试探着问：“难道你喜欢的人就是小婷？”
“让美红帮我照看了，苗苗很喜欢到羊场跟那些小羊玩。”赵彩琴说。
“不喜欢。”姜宝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知道问为什么！”姜宝觉得他此时十分惹人烦，忍不住抬脚踹他。
“那你怎么不想想，我既出技术，又出启动资金，现在还有人赠送物资。你呢，你出什么了？有人给你送物资吗？”
姜宝想了想，继续道：“你要把你喜欢的、讨厌的食物写下来，防止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江成反问：“为什么？”
“呸呸呸！今天开业，你说什么晦气话！”
江成骑车到进城的那条公路上去接她们，然后带着她们找到姜宝的店。
“今天……”江成茫然道：“什么事？”
她腿抬得高，一脚踹在他胸口上，力气倒是不重，对江成来说不痛不痒。他下意识握上去，从脚面握到脚踝。那只脚玲珑玉雪，脚踝纤纤细细，完全不经握。再抬头看姜宝，她正瞪圆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动。
“刚开业嘛，辛苦一点很正常的。而且我们店的生意未必好，万一门可罗雀，你很清闲呢？”
姜宝想抽出来，但是江成将她的脚踝并起来握住，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腿，叫她放宽心，“我刚好有点热，给你焐一焐，不打紧。”
江成摇摇头，语气淡淡：“不重要。”
姜宝没想搭理他，听他一直说，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出来做生意，怎么这么抠呢。你之前不是嫌我定价高吗？我多打点折扣你又不愿意了？”
姜宝问：“那你怎么不在店铺名字里体现出来呢？”
她姿态忸怩，江成故意追问：“为什么不能说？”
姜宝看赵彩琴一个人过来，便问她：“苗苗呢？”
江成赶紧辟谣：“没有的事，你别胡说！”
姜宝干脆重新躺回床上，翻了个身，“哎呀！跟你说不明白，我不说了！”
“疼疼疼！你干嘛啊！”她抓过江成的手，阻止他继续“残害”自己。
郑登月被问得张口结舌，“我……我出力了啊！”
姜宝不仅当着郑登月的面说这些话，还用手指向他，侮辱意义极强。郑登月在一旁面红耳赤，他争辩说：“这是咱们共同的店，你能不能别分那么清？”
“我的意思是，本来我跟她交集也不多，你为什么要特地交代这一点。”
“胡萝卜啊！我们明明是夫妻，对彼此的了解还不如一个外人，这传出去不丢人吗！”
“……我怕你回头拉肚子。”
赵彩琴跟林素娥带了两串大地红炮竹，又送了一大桶菜籽油、两袋面粉、面包糠，还有十只处理好的鸡给姜宝。
姜宝不管了，转身进屋，郑登月跟在她后面喋喋不休：“得让人知道咱们是卖西餐的，这是我们最大的卖点！”
江成一时间心猿意马，气氛于无声处变得微妙起来。过了一会儿，江成低头移开视线说：“洗完澡也不穿袜子，脚都冻冰了。”
快到八点钟的时候，江成带着林素娥和赵彩琴过来了。因为八点这个时间比较吉利，要放炮竹，如果坐公共汽车来会赶不上时间，所以她们俩是骑自行车来的。
“出力？我随便找个人帮我打工，每个月开点工资，根本用不着付一半的利润出去。”
“我开玩笑的，没真想让你帮我焐。”
*
“这还不高级？”
两天后，姜宝跟郑登月的炸鸡店正式开业。姜宝在店门口立了个海报，上面写着新店开业，购买标准套餐享七折优惠。
店里的菜单有六种炸鸡小食，标价都是一块三；另外四种炸素食小吃，标价八毛。标餐是两份炸鸡小食加两份炸素食小吃，定的三块。
“也就是说整个优惠期持续九天？”郑登月仿佛遭了晴天霹雳，“那我岂不是很辛苦，不仅辛苦，还赚不到什么钱！”
她闷闷道：“小婷又不喜欢我，凭什么要我喜欢她！”
“七折？”郑登月在心里算了一下，“那岂不是要便宜九毛钱？太多了吧，八折行不行？”
“……行吧，你爱咋写咋写。”
她本想逗他的，结果江成真的握住她的脚踝，从衣服底下塞了进去。隔着一层秋衣，姜宝的脚底板都能感受到火炉似的身体和线条清晰的腹肌。
“……还不是你问得太离谱了。”
江成反应过来，连忙道歉：“对不起，走神了刚刚。”
尽管姜宝跟她们说过了不用来，但是她们想着自己的店铺是姜宝帮着开起来的，不能姜宝开店了她们不来帮忙。
“那你为什么会出神？”
江成不以为意：“这有什么丢人的，只要你做的菜我都爱吃。”
她看江成对自己这么好，回想起刚刚的对话，软了脾气。
江成一下手上力道失控，将姜宝捏痛了。
姜宝的表情凶巴巴的，语气也能听出是生气了，但是因为声音偏软，反倒让江成觉得这幅模样娇蛮可爱。
郑登月见人多了，扯着嗓子开始吆喝，口中说得天花乱坠，大家确实也很心动，但是都被价格给劝退了。
“是没错，但是……”
“才三天而已，三天之后撤销七折，改为八折，优惠时间也是三天。依此类推，再下一个三天是九折。”姜宝解释：“我们是新店，需要引流宣传，时间太短积攒不了人气。再说了，七折也没到亏本的地步，还能赚个几毛。”
她把郑登月问懵了，突然他猛拍了下自己大腿，后悔不已。
他给店铺取名登月炸鸡店，怕姜宝不同意这名字，火急火燎地做好了横招牌挂到店门上面。现在被姜宝一提醒，大腿都要拍断。
“什么？三天？那我不是亏死了！为什么搞这么长时间啊！”郑登月当下叫起来。
姜宝再次“乌鸦嘴”，郑登月看着这一屋子都是她的人，内心敢怒不敢言。
他这句话让姜宝想起来了他在饭桌上说的话，后知后觉地心跳耳热，小声叮嘱道：“下次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
“还问为什么？！”姜宝严肃地质问他：“你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要跟她多来往？”
江成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她说得是什么。他嗤笑出声，点点头，答应下来，“我会处理好我的人际关系的，你放心。”
姜宝挣扎半天，妥协了，毕竟江成的衣服里是真暖和啊！
江成无语：“你怎么尽想一些乱七八糟的？我的身体很好，肠胃也结实，你担心的情况不会发生。”
姜宝立好海报就进店坐着休息了，郑登月对着海报看了看，觉得光有这一个宣传点还不够。
郑登月蹲在地上，手里捏着那支笔。因为身材矮短，蹲在地上像只巨型皮球。他反问姜宝：“你不是说我们店是国内第一家西式炸鸡店吗？”
傻子才看不出来。
姜宝看他涂涂画画的，好奇地出来看了一眼，看完顿觉无语。
“那你帮我焐一焐。”姜宝抬起另一只脚。
“你也别说大话了，今天才开业，这店开不开得下去都两说。”
姜宝前几天把凉脚放在姜招财的肚皮上，结果它第二天就窜稀了。
郑登月见大家嫌贵，痛彻心扉地指着海报说：“七折啊！便宜九毛啊！我们都不赚的！只有新店开业
“她喜不喜欢我，都跟我没有关系，我只喜欢……”江成话语突然顿住，不往下说了。
江成看她不自在的羞赧，虽然背对着他，但是耳朵连着脖颈都泛着薄红。江成无法抑制地心动，很想抱一抱她，亲一亲她。
“谁啊？”姜宝不死心地问。
郑登月前一秒还为自己未来的九天忧心，被姜宝这乌鸦嘴一说，只觉得她晦气至极。
郑登月咂吧一声：“那我不是后来想想，觉得你这个定价很合理嘛。唉，行吧行吧，打折就打折吧，反正明天就恢复了。”
“这店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送给我，不就等于便宜了他。”
时间到了八点钟，郑登月提着两串大地红，在店门前将炮竹点燃。炮竹噼里啪啦的声响，将这条商业街上的行人都吸引了过来。
姜宝难为情地扫他一眼，嘴里嘟嘟囔囔，口齿不清地说：“我会不好意思。”
他拿红色水彩笔在优惠活动上面加了一条：美式炸鸡，国内首家，正宗西餐。接着在这歪歪扭扭的一行字后面画了八个惊叹号。
江成低头笑看着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不是夫妻吗。”
“为什么？”
姜宝知道自己是死活问不出来了，也就不问了，只是忍不住交代他：“你要处理好你的人际关系。”怕他听不懂，又补充一句：“以后少跟她多来往。”
“不离谱啊，她确实喜欢你啊，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饭桌上都那么明显了，反正姜宝不信他作为当事人会看不出来。
“什么明天，这个优惠活动要持续三天的。”姜宝指了下海报下面的一行字，那里标了从今天截止到三天后的日期。
“这！这能一样吗？你找一个外人帮你打工，然后把‘核心技术’教给他，那他跑了怎么办？我们俩是一家人，我会永远把这家店当成我自己的店！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会给你分一天利润！”
郑登月煞有其事地跟姜宝解释，仿佛已经化身一个老练的生意人。
他非要写西餐，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总感觉有点牵强。姜宝左看右看，最后还是指着那俩字，说：“你应该写洋快餐，咱们没有西餐那么高级。”
] “怎么？”姜宝撑着胳膊，抬起上半身，试探着问：“难道你喜欢的人就是小婷？”
“让美红帮我照看了，苗苗很喜欢到羊场跟那些小羊玩。”赵彩琴说。
“不喜欢。”姜宝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知道问为什么！”姜宝觉得他此时十分惹人烦，忍不住抬脚踹他。
“那你怎么不想想，我既出技术，又出启动资金，现在还有人赠送物资。你呢，你出什么了？有人给你送物资吗？”
姜宝想了想，继续道：“你要把你喜欢的、讨厌的食物写下来，防止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江成反问：“为什么？”
“呸呸呸！今天开业，你说什么晦气话！”
江成骑车到进城的那条公路上去接她们，然后带着她们找到姜宝的店。
“今天……”江成茫然道：“什么事？”
她腿抬得高，一脚踹在他胸口上，力气倒是不重，对江成来说不痛不痒。他下意识握上去，从脚面握到脚踝。那只脚玲珑玉雪，脚踝纤纤细细，完全不经握。再抬头看姜宝，她正瞪圆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动。
“刚开业嘛，辛苦一点很正常的。而且我们店的生意未必好，万一门可罗雀，你很清闲呢？”
姜宝想抽出来，但是江成将她的脚踝并起来握住，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腿，叫她放宽心，“我刚好有点热，给你焐一焐，不打紧。”
江成摇摇头，语气淡淡：“不重要。”
姜宝没想搭理他，听他一直说，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出来做生意，怎么这么抠呢。你之前不是嫌我定价高吗？我多打点折扣你又不愿意了？”
姜宝问：“那你怎么不在店铺名字里体现出来呢？”
她姿态忸怩，江成故意追问：“为什么不能说？”
姜宝看赵彩琴一个人过来，便问她：“苗苗呢？”
江成赶紧辟谣：“没有的事，你别胡说！”
姜宝干脆重新躺回床上，翻了个身，“哎呀！跟你说不明白，我不说了！”
“疼疼疼！你干嘛啊！”她抓过江成的手，阻止他继续“残害”自己。
郑登月被问得张口结舌，“我……我出力了啊！”
姜宝不仅当着郑登月的面说这些话，还用手指向他，侮辱意义极强。郑登月在一旁面红耳赤，他争辩说：“这是咱们共同的店，你能不能别分那么清？”
“我的意思是，本来我跟她交集也不多，你为什么要特地交代这一点。”
“胡萝卜啊！我们明明是夫妻，对彼此的了解还不如一个外人，这传出去不丢人吗！”
“……我怕你回头拉肚子。”
赵彩琴跟林素娥带了两串大地红炮竹，又送了一大桶菜籽油、两袋面粉、面包糠，还有十只处理好的鸡给姜宝。
姜宝不管了，转身进屋，郑登月跟在她后面喋喋不休：“得让人知道咱们是卖西餐的，这是我们最大的卖点！”
江成一时间心猿意马，气氛于无声处变得微妙起来。过了一会儿，江成低头移开视线说：“洗完澡也不穿袜子，脚都冻冰了。”
快到八点钟的时候，江成带着林素娥和赵彩琴过来了。因为八点这个时间比较吉利，要放炮竹，如果坐公共汽车来会赶不上时间，所以她们俩是骑自行车来的。
“出力？我随便找个人帮我打工，每个月开点工资，根本用不着付一半的利润出去。”
“我开玩笑的，没真想让你帮我焐。”
*
“这还不高级？”
两天后，姜宝跟郑登月的炸鸡店正式开业。姜宝在店门口立了个海报，上面写着新店开业，购买标准套餐享七折优惠。
店里的菜单有六种炸鸡小食，标价都是一块三；另外四种炸素食小吃，标价八毛。标餐是两份炸鸡小食加两份炸素食小吃，定的三块。
“也就是说整个优惠期持续九天？”郑登月仿佛遭了晴天霹雳，“那我岂不是很辛苦，不仅辛苦，还赚不到什么钱！”
她闷闷道：“小婷又不喜欢我，凭什么要我喜欢她！”
“七折？”郑登月在心里算了一下，“那岂不是要便宜九毛钱？太多了吧，八折行不行？”
“……行吧，你爱咋写咋写。”
她本想逗他的，结果江成真的握住她的脚踝，从衣服底下塞了进去。隔着一层秋衣，姜宝的脚底板都能感受到火炉似的身体和线条清晰的腹肌。
“……还不是你问得太离谱了。”
江成反应过来，连忙道歉：“对不起，走神了刚刚。”
尽管姜宝跟她们说过了不用来，但是她们想着自己的店铺是姜宝帮着开起来的，不能姜宝开店了她们不来帮忙。
“那你为什么会出神？”
江成不以为意：“这有什么丢人的，只要你做的菜我都爱吃。”
她看江成对自己这么好，回想起刚刚的对话，软了脾气。
江成一下手上力道失控，将姜宝捏痛了。
姜宝的表情凶巴巴的，语气也能听出是生气了，但是因为声音偏软，反倒让江成觉得这幅模样娇蛮可爱。
郑登月见人多了，扯着嗓子开始吆喝，口中说得天花乱坠，大家确实也很心动，但是都被价格给劝退了。
“是没错，但是……”
“才三天而已，三天之后撤销七折，改为八折，优惠时间也是三天。依此类推，再下一个三天是九折。”姜宝解释：“我们是新店，需要引流宣传，时间太短积攒不了人气。再说了，七折也没到亏本的地步，还能赚个几毛。”
她把郑登月问懵了，突然他猛拍了下自己大腿，后悔不已。
他给店铺取名登月炸鸡店，怕姜宝不同意这名字，火急火燎地做好了横招牌挂到店门上面。现在被姜宝一提醒，大腿都要拍断。
“什么？三天？那我不是亏死了！为什么搞这么长时间啊！”郑登月当下叫起来。
姜宝再次“乌鸦嘴”，郑登月看着这一屋子都是她的人，内心敢怒不敢言。
他这句话让姜宝想起来了他在饭桌上说的话，后知后觉地心跳耳热，小声叮嘱道：“下次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
“还问为什么？！”姜宝严肃地质问他：“你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要跟她多来往？”
江成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她说得是什么。他嗤笑出声，点点头，答应下来，“我会处理好我的人际关系的，你放心。”
姜宝挣扎半天，妥协了，毕竟江成的衣服里是真暖和啊！
江成无语：“你怎么尽想一些乱七八糟的？我的身体很好，肠胃也结实，你担心的情况不会发生。”
姜宝立好海报就进店坐着休息了，郑登月对着海报看了看，觉得光有这一个宣传点还不够。
郑登月蹲在地上，手里捏着那支笔。因为身材矮短，蹲在地上像只巨型皮球。他反问姜宝：“你不是说我们店是国内第一家西式炸鸡店吗？”
傻子才看不出来。
姜宝看他涂涂画画的，好奇地出来看了一眼，看完顿觉无语。
“那你帮我焐一焐。”姜宝抬起另一只脚。
“你也别说大话了，今天才开业，这店开不开得下去都两说。”
姜宝前几天把凉脚放在姜招财的肚皮上，结果它第二天就窜稀了。
郑登月见大家嫌贵，痛彻心扉地指着海报说：“七折啊！便宜九毛啊！我们都不赚的！只有新店开业
“她喜不喜欢我，都跟我没有关系，我只喜欢……”江成话语突然顿住，不往下说了。
江成看她不自在的羞赧，虽然背对着他，但是耳朵连着脖颈都泛着薄红。江成无法抑制地心动，很想抱一抱她，亲一亲她。
“谁啊？”姜宝不死心地问。
郑登月前一秒还为自己未来的九天忧心，被姜宝这乌鸦嘴一说，只觉得她晦气至极。
郑登月咂吧一声：“那我不是后来想想，觉得你这个定价很合理嘛。唉，行吧行吧，打折就打折吧，反正明天就恢复了。”
“这店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送给我，不就等于便宜了他。”
时间到了八点钟，郑登月提着两串大地红，在店门前将炮竹点燃。炮竹噼里啪啦的声响，将这条商业街上的行人都吸引了过来。
姜宝难为情地扫他一眼，嘴里嘟嘟囔囔，口齿不清地说：“我会不好意思。”
他拿红色水彩笔在优惠活动上面加了一条：美式炸鸡，国内首家，正宗西餐。接着在这歪歪扭扭的一行字后面画了八个惊叹号。
江成低头笑看着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不是夫妻吗。”
“为什么？”
姜宝知道自己是死活问不出来了，也就不问了，只是忍不住交代他：“你要处理好你的人际关系。”怕他听不懂，又补充一句：“以后少跟她多来往。”
“不离谱啊，她确实喜欢你啊，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饭桌上都那么明显了，反正姜宝不信他作为当事人会看不出来。
“什么明天，这个优惠活动要持续三天的。”姜宝指了下海报下面的一行字，那里标了从今天截止到三天后的日期。
“这！这能一样吗？你找一个外人帮你打工，然后把‘核心技术’教给他，那他跑了怎么办？我们俩是一家人，我会永远把这家店当成我自己的店！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会给你分一天利润！”
郑登月煞有其事地跟姜宝解释，仿佛已经化身一个老练的生意人。
他非要写西餐，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总感觉有点牵强。姜宝左看右看，最后还是指着那俩字，说：“你应该写洋快餐，咱们没有西餐那么高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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