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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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耀祖挠了挠脖子，他显然是做贼心虚，极其不自然地笑了笑，他介绍：“这是你凤萍阿姨……和她两个女儿袁宝丽、袁宝玲。”
“先把他叫上来吧，我有很重要的事。”
梁耀祖戴着副眼镜，微胖，看到多年未见的女儿，浮在面上的喜悦透着窘迫，“可风，你怎么不先写信来，爸爸好想办法去接你。”
通往三楼的楼梯口有一道铁闸门，门没有锁，进去后，迎面是个小小的前厅，厅里只有几张桌椅，没人，但能听见屋里有说话声。
这语气，倒像是亲生父女的对话，让人甚不舒服。
“客气什么，应该的。我看你脸色不太好，你坐着等吧。楼下还在算账，我就先下去了。”
年纪小点的女孩见不速之客反倒打量起了自己，不由拔高了嗓音发难，“你究竟找谁？是不是看门没锁，就自己进来了？”
里面房门打开，梁耀祖和那戴着浴帽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
梁可风抽回被那妇人拉着的手，盯着跟在后面的梁耀祖没说话。
“爷爷生病走了。”梁可风盯着父亲，想看他反应。
又摸鼻子，又眨眼睛的，可见多少有心虚的成分在。
梁耀祖摸了摸鼻子，诧异道：“什么信？没收到啊。”
气得袁宝玲牙痒痒。
梁可风问：“除了我爸，还有谁？”
坤叔下去之后，梁可风在前厅等了有十分钟，还不见人出来，屋里讲电话的声音早就停歇，她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里张望，里面是大客厅，客厅的黑白电视机开着，但声音很小。
梁耀祖见那妇人出来，忙拉着她说话。
祝凤萍在做年糕，梁耀祖坐在一旁偶尔搭把手。
末了，梁可风试探：“爷爷生病的时候，我托人给你写了一封信，爸你收到了吗？”
梁耀祖微微摇头：“快去，听你妈话。”
“是，我知道了，我马上去请。”
梁可风睃了她们一眼：“原来是外人。说话这么厉害，我以为自己真走错屋了。”
这大陆妹啊！
“爸，她们都是谁啊？”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梁可风还是要问清楚，如果原主尚在，原主肯定会质问到底的。
屋里不知道从哪里又出来一个中年妇人，头上戴着浴帽，应该是刚洗完澡。
在客厅坐下后，梁耀祖祝凤萍问梁可风是通过什么途径来港城的。
根据原主记忆，这是她爸梁耀祖没错。
袁宝玲不愿意，她看向梁耀祖，撒娇道：“爸！”
“老板一家都住三楼。”
祝凤萍吩咐女儿：“宝玲，把你房间收拾出来给可风住，你去跟姐姐睡。”
梁耀祖：“……不是那么好打发的，我都不好跟她多说话。”
梁可风微微一滞，一般人问候，应该都是问【爷爷身体还好吗】，能问出【爷爷身体好点了吗】的话，说明祝凤萍知道爷爷生病了。
见坤叔进来，梁可风才缓缓取下了头上戴的帽子。
因女儿态度坚决，梁耀祖无奈，只好拿起电话打给一楼前台，坤叔很快上来了。
还有谁她马上就能知道，梁可风不想为难打工人，就没再追问。
梁可风确实已经累的不行，她不想浪费精力去跟这些人纠缠，便没再说什么，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治伤和顺利拿到身份证。
后脑勺的伤口比较深，医生把她部分头发剃掉了，等处理好伤口已经是半夜，梁可风吃了药才睡下。
“坤叔，麻烦你，帮我请个好点的外科医生，费用我爸会出。”这就是梁可风要找坤叔来的原因，她怕梁耀祖跟那女人随便找个医生应付她。
而祝凤萍则更为圆滑，她当做没听见梁可风的嘲讽，依然是满脸笑容：“可风啊，你吃饭了吗？我看你面青口唇白，是不是受了凉？我们先到客厅坐，不要在这里傻站着。”
原来是另组家庭，暂且把家乡的老父亲和女儿都抛诸脑后了。
女孩们看见前厅有人，不由停下脚步，上下审视着梁可风——穿着蓝色冲锋衣，阔腿裤，头上还戴着不合时宜的沙滩帽，这是什么怪异打扮？
祝凤萍轻声劝了几句，又问怎么办的丧事，具体梁可风也不清楚，只能简单胡诌过去。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正来回踱步。
“妈，这个女的，说这是她家。”
梁耀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坤叔让梁可风等一会儿，他先去通传。
“坐蛇头的船，在红沙湾靠的岸……”梁可风三言两语敷衍过去。
快六点了，冬天天亮的晚，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她披上外衣，起身上洗手间，经过厨房的时候，听见里面有说话声。
声音很小听不清楚，透过门缝往里看，是梁耀祖和祝凤萍在说话。
五点多醒了后，她躺在床上想事情，养伤期间，可以先把身份证拿了，之后还是要想办法去找吴碧云，夺回堂妹的手表，然后去找堂妹外公梁大龙。
总之，先安定下来再说。
祝凤萍抱怨：“这个坤叔早应该炒掉，你不听我的。”
言外之意，更多的是，你为什么来了？
想要顺利完成任务，洪门阿公梁大龙是最好的切入点，如果这条人脉利用好了，说不定能事半功倍。
坤叔看了眼老板，被摆上桌的梁耀祖，只能点头：“去请个最好的医生来。”
梁耀祖总算关切地站起身，祝凤萍走前来：“我说怎么脸色那么难看。耀祖，可风没身份证不能去医院，要快点去请医生上门来看看。”
梁可风本想通过口型看看他们说什么，结果身后传来说话声，她回过头去，发现两个年轻女孩嘻嘻哈哈走了进来。
关键是，梁可风嘲讽她们时，说的话都是漫不经心的，比明面的嚣张更让她们难受。
祝凤萍用力揉糯米粉团：“那你就少跟她说话。我们先别给她办身份证，就说快过年办不了。你提前跟坤叔打好招呼，警告他不要乱说话，我看她很信任坤叔。”
梁耀祖明显一顿，眼神飘忽，随即重重叹了一声：“是我不孝！是我不孝啊！”
梁耀祖话不多，大多数都是祝凤萍跟她聊。
两个女子明显愣了一下。
她也没提堂妹出事了，因为把握不准梁耀祖会怎么对待这件事。
梁可风脑子快速运转，梁耀祖近一年杳无音信，此时屋里却多了一个中年女人，眼前这两个女孩，明显是回家的模样，再加上刚才坤叔模棱两可的话语，不难猜出是什么情况。
难道梁耀祖收到了原主寄来的信？
“爸！妈！”小女孩叫嚷起来，“妈！有个女的，穿得古古怪怪，说这是她家。”
“谢谢坤叔。”
祝凤萍问：“你爷爷身体好点了吗？”
其中一个十七八岁，小一点的大概十五六岁，都穿着呢子大衣，从她们说话的内容来判断，姐妹俩是刚看完电影回来。
“宝玲你别那么大声。”中年妇女四十岁左右，盘着头发，大方脸，很有一番风韵，她走前来，仔细端量着梁可风，随即拉起她的手，亲切笑道：“你就是可风啊？你爸爸刚才跟我说你来了，我都不敢相信，你怎么从大陆落来的？”
梁耀祖想了想，道：“干脆让坤叔去四方城寨分店看铺，过年期间就别来这边了。”
通过声音和口型互相弥补，梁可风基本上可以分析出他们聊天的内容。
原主父亲看着木讷、不善言辞的样子，跟梁可风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坤叔知道自己口快了，他也不好解释：“也没谁。大小姐，小心台阶。”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梁耀祖找的女人和她的拖油瓶女儿们。
“是要请医生来看看。”梁耀祖重复道。
原主父亲这里，看样子，也不是她能久呆的地方。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梁可风也就没再继续深问。
梁可风不急不缓道：“这是我家。”
梁耀祖：“他熟悉业务，这些麻将馆之前都离不开他。”
祝凤萍：“叫我两个弟弟来帮忙，过了年找借口把坤叔炒了。哎，你说，把梁可风许给阿保做老婆怎么样？”
“你找谁啊？怎么站在我们家？”
很快，坤叔出来了，他笑道：“大小姐，你在这儿等一会，你爸爸讲完电话马上出来。”
老板一家？
他们顺着楼梯往上走，坤叔一路热情介绍，二楼是包厢，还比较安静，再往上三楼是住家的。
梁耀祖看了眼祝凤萍，祝凤萍忙问：“这么晚叫坤叔来有什么事？”
这回轮到宝玲姐妹俩尴尬了。
可能是松懈下来，脑袋疼的更厉害了，刚才路上退了烧，现在额头又有点发烫了，梁可风终究信不过父亲和他的女人，她道：“爸，麻烦叫坤叔来一趟，我有事找他帮忙。”
“后脑勺磕伤了……”
大女孩再次扫视梁可风，确实穿的太怪异，她嫌弃道：“你走错地方了！”
其实还没到这里之前，她就有过这方面的猜想，不然没办法解释，梁耀祖为什么不想办法跟家里联系。
梁耀祖有些犹豫：“就你那侄
因为后脑勺的伤口，她只能侧躺着睡，一晚上迷迷糊糊，没办法进入深度睡眠。
袁宝丽拉了拉妹妹，袁宝玲不得不应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进去了。
看见梁可风的缠头纱布，坤叔很惊讶：“大小姐你受伤了？”
她看得出来，父亲不是真的关心她怎么偷渡来的，路途辛不辛苦？
] 梁耀祖挠了挠脖子，他显然是做贼心虚，极其不自然地笑了笑，他介绍：“这是你凤萍阿姨……和她两个女儿袁宝丽、袁宝玲。”
“先把他叫上来吧，我有很重要的事。”
梁耀祖戴着副眼镜，微胖，看到多年未见的女儿，浮在面上的喜悦透着窘迫，“可风，你怎么不先写信来，爸爸好想办法去接你。”
通往三楼的楼梯口有一道铁闸门，门没有锁，进去后，迎面是个小小的前厅，厅里只有几张桌椅，没人，但能听见屋里有说话声。
这语气，倒像是亲生父女的对话，让人甚不舒服。
“客气什么，应该的。我看你脸色不太好，你坐着等吧。楼下还在算账，我就先下去了。”
年纪小点的女孩见不速之客反倒打量起了自己，不由拔高了嗓音发难，“你究竟找谁？是不是看门没锁，就自己进来了？”
里面房门打开，梁耀祖和那戴着浴帽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
梁可风抽回被那妇人拉着的手，盯着跟在后面的梁耀祖没说话。
“爷爷生病走了。”梁可风盯着父亲，想看他反应。
又摸鼻子，又眨眼睛的，可见多少有心虚的成分在。
梁耀祖摸了摸鼻子，诧异道：“什么信？没收到啊。”
气得袁宝玲牙痒痒。
梁可风问：“除了我爸，还有谁？”
坤叔下去之后，梁可风在前厅等了有十分钟，还不见人出来，屋里讲电话的声音早就停歇，她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里张望，里面是大客厅，客厅的黑白电视机开着，但声音很小。
梁耀祖见那妇人出来，忙拉着她说话。
祝凤萍在做年糕，梁耀祖坐在一旁偶尔搭把手。
末了，梁可风试探：“爷爷生病的时候，我托人给你写了一封信，爸你收到了吗？”
梁耀祖微微摇头：“快去，听你妈话。”
“是，我知道了，我马上去请。”
梁可风睃了她们一眼：“原来是外人。说话这么厉害，我以为自己真走错屋了。”
这大陆妹啊！
“爸，她们都是谁啊？”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梁可风还是要问清楚，如果原主尚在，原主肯定会质问到底的。
屋里不知道从哪里又出来一个中年妇人，头上戴着浴帽，应该是刚洗完澡。
在客厅坐下后，梁耀祖祝凤萍问梁可风是通过什么途径来港城的。
根据原主记忆，这是她爸梁耀祖没错。
袁宝玲不愿意，她看向梁耀祖，撒娇道：“爸！”
“老板一家都住三楼。”
祝凤萍吩咐女儿：“宝玲，把你房间收拾出来给可风住，你去跟姐姐睡。”
梁耀祖：“……不是那么好打发的，我都不好跟她多说话。”
梁可风微微一滞，一般人问候，应该都是问【爷爷身体还好吗】，能问出【爷爷身体好点了吗】的话，说明祝凤萍知道爷爷生病了。
见坤叔进来，梁可风才缓缓取下了头上戴的帽子。
因女儿态度坚决，梁耀祖无奈，只好拿起电话打给一楼前台，坤叔很快上来了。
还有谁她马上就能知道，梁可风不想为难打工人，就没再追问。
梁可风确实已经累的不行，她不想浪费精力去跟这些人纠缠，便没再说什么，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治伤和顺利拿到身份证。
后脑勺的伤口比较深，医生把她部分头发剃掉了，等处理好伤口已经是半夜，梁可风吃了药才睡下。
“坤叔，麻烦你，帮我请个好点的外科医生，费用我爸会出。”这就是梁可风要找坤叔来的原因，她怕梁耀祖跟那女人随便找个医生应付她。
而祝凤萍则更为圆滑，她当做没听见梁可风的嘲讽，依然是满脸笑容：“可风啊，你吃饭了吗？我看你面青口唇白，是不是受了凉？我们先到客厅坐，不要在这里傻站着。”
原来是另组家庭，暂且把家乡的老父亲和女儿都抛诸脑后了。
女孩们看见前厅有人，不由停下脚步，上下审视着梁可风——穿着蓝色冲锋衣，阔腿裤，头上还戴着不合时宜的沙滩帽，这是什么怪异打扮？
祝凤萍轻声劝了几句，又问怎么办的丧事，具体梁可风也不清楚，只能简单胡诌过去。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正来回踱步。
“妈，这个女的，说这是她家。”
梁耀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坤叔让梁可风等一会儿，他先去通传。
“坐蛇头的船，在红沙湾靠的岸……”梁可风三言两语敷衍过去。
快六点了，冬天天亮的晚，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她披上外衣，起身上洗手间，经过厨房的时候，听见里面有说话声。
声音很小听不清楚，透过门缝往里看，是梁耀祖和祝凤萍在说话。
五点多醒了后，她躺在床上想事情，养伤期间，可以先把身份证拿了，之后还是要想办法去找吴碧云，夺回堂妹的手表，然后去找堂妹外公梁大龙。
总之，先安定下来再说。
祝凤萍抱怨：“这个坤叔早应该炒掉，你不听我的。”
言外之意，更多的是，你为什么来了？
想要顺利完成任务，洪门阿公梁大龙是最好的切入点，如果这条人脉利用好了，说不定能事半功倍。
坤叔看了眼老板，被摆上桌的梁耀祖，只能点头：“去请个最好的医生来。”
梁耀祖总算关切地站起身，祝凤萍走前来：“我说怎么脸色那么难看。耀祖，可风没身份证不能去医院，要快点去请医生上门来看看。”
梁可风本想通过口型看看他们说什么，结果身后传来说话声，她回过头去，发现两个年轻女孩嘻嘻哈哈走了进来。
关键是，梁可风嘲讽她们时，说的话都是漫不经心的，比明面的嚣张更让她们难受。
祝凤萍用力揉糯米粉团：“那你就少跟她说话。我们先别给她办身份证，就说快过年办不了。你提前跟坤叔打好招呼，警告他不要乱说话，我看她很信任坤叔。”
梁耀祖明显一顿，眼神飘忽，随即重重叹了一声：“是我不孝！是我不孝啊！”
梁耀祖话不多，大多数都是祝凤萍跟她聊。
两个女子明显愣了一下。
她也没提堂妹出事了，因为把握不准梁耀祖会怎么对待这件事。
梁可风脑子快速运转，梁耀祖近一年杳无音信，此时屋里却多了一个中年女人，眼前这两个女孩，明显是回家的模样，再加上刚才坤叔模棱两可的话语，不难猜出是什么情况。
难道梁耀祖收到了原主寄来的信？
“爸！妈！”小女孩叫嚷起来，“妈！有个女的，穿得古古怪怪，说这是她家。”
“谢谢坤叔。”
祝凤萍问：“你爷爷身体好点了吗？”
其中一个十七八岁，小一点的大概十五六岁，都穿着呢子大衣，从她们说话的内容来判断，姐妹俩是刚看完电影回来。
“宝玲你别那么大声。”中年妇女四十岁左右，盘着头发，大方脸，很有一番风韵，她走前来，仔细端量着梁可风，随即拉起她的手，亲切笑道：“你就是可风啊？你爸爸刚才跟我说你来了，我都不敢相信，你怎么从大陆落来的？”
梁耀祖想了想，道：“干脆让坤叔去四方城寨分店看铺，过年期间就别来这边了。”
通过声音和口型互相弥补，梁可风基本上可以分析出他们聊天的内容。
原主父亲看着木讷、不善言辞的样子，跟梁可风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坤叔知道自己口快了，他也不好解释：“也没谁。大小姐，小心台阶。”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梁耀祖找的女人和她的拖油瓶女儿们。
“是要请医生来看看。”梁耀祖重复道。
原主父亲这里，看样子，也不是她能久呆的地方。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梁可风也就没再继续深问。
梁可风不急不缓道：“这是我家。”
梁耀祖：“他熟悉业务，这些麻将馆之前都离不开他。”
祝凤萍：“叫我两个弟弟来帮忙，过了年找借口把坤叔炒了。哎，你说，把梁可风许给阿保做老婆怎么样？”
“你找谁啊？怎么站在我们家？”
很快，坤叔出来了，他笑道：“大小姐，你在这儿等一会，你爸爸讲完电话马上出来。”
老板一家？
他们顺着楼梯往上走，坤叔一路热情介绍，二楼是包厢，还比较安静，再往上三楼是住家的。
梁耀祖看了眼祝凤萍，祝凤萍忙问：“这么晚叫坤叔来有什么事？”
这回轮到宝玲姐妹俩尴尬了。
可能是松懈下来，脑袋疼的更厉害了，刚才路上退了烧，现在额头又有点发烫了，梁可风终究信不过父亲和他的女人，她道：“爸，麻烦叫坤叔来一趟，我有事找他帮忙。”
“后脑勺磕伤了……”
大女孩再次扫视梁可风，确实穿的太怪异，她嫌弃道：“你走错地方了！”
其实还没到这里之前，她就有过这方面的猜想，不然没办法解释，梁耀祖为什么不想办法跟家里联系。
梁耀祖有些犹豫：“就你那侄
因为后脑勺的伤口，她只能侧躺着睡，一晚上迷迷糊糊，没办法进入深度睡眠。
袁宝丽拉了拉妹妹，袁宝玲不得不应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进去了。
看见梁可风的缠头纱布，坤叔很惊讶：“大小姐你受伤了？”
她看得出来，父亲不是真的关心她怎么偷渡来的，路途辛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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