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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莱恩找我?什么事……爱丽丝疑惑地眨了下眼睛,出于对黑夜教会的信任,她来到了灰雾之上。

    这么说,虽然平时女神没有说什么,甚至纵容居多,但其实女神不是很想搭理我……如果我去请女神给我当“母亲”,会不会让女神觉得我在挟恩图报……

    “嗯……”爱丽丝疑惑地看着不继续说下去的克莱恩,犹豫片刻后,尝试着做一个合格的捧哏,“喜笑颜开其实挺正常的吧?嬉皮笑脸有点……有点奇怪,但也还好,起码不够好笑。嗯……所以问题是出在第三个学生身上吗?他回答了什么?”

    克莱恩怜悯地看了爱丽丝一眼,给她出了个主意:“我记得你之前说,你要回教会……”

    说到这里,克莱恩看了一眼憋笑的爱丽丝,才接着说道:

    爱丽丝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杂物堆,才回答道:

    “哦对,‘玫瑰学派’和‘欲望母树’……”爱丽丝恍惚了一下,“这个剧情少东西呀,意外怀孕和带球跑的情节呢?不能一夜情过后就直接爱上了吧……不,你

    “那你需要我祝福你含笑九泉吗?”

    “你现在的情况要回去,应该怎么算?”

    “话说回来……你有给那个符咒取名字吗?就叫它‘厄运符咒’吗?”

    “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怎么了?”她疑惑地问道。

    “嗯……”克莱恩斟酌着看向她,“你现在在哪里?”

    “什么问题?”爱丽丝眨了下眼睛。

    爱丽丝好奇地看着他。

    符咒的本质是向力量的提供者做出祈求,对于用自己的力量做出的符咒被使用这件事,爱丽丝其实是有感应的。

    克莱恩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给她讲笑话:

    “你最好提前问问我,”克莱恩委婉地提醒道,“毕竟我很有可能在被追杀。”

    “应该都有,”克莱恩客观地评价道,“你听说过一个笑话吗?”

    这个名字对他们两人来说都不算陌生,爱丽丝曾经见过被“玫瑰学派”利用的辛西娅,也知道背后“欲望母树”的存在,她事实上也许比克莱恩知道的更多——比如说支柱与旧日,还有源质。

    “说出一个表达开心的四字成语。”克莱恩面无表情地说出问题。

    “其实我不介意和祂换。”

    虽然口口声声自称黑夜是她的眷者,但这话终究是戏言的成份更大一点——毕竟哪有眷者成神了自己没成神的道理?

    爱丽丝倒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眼神呆滞,宛如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他顿了顿,又看向爱丽丝,若有所思地问道:

    爱丽丝睁圆了眼睛。

    但是,克莱恩拿这件事骗到的钱还是应该分她一点的。

    克莱恩摇了摇头,对她说道:“我是想说,你为什么不自己回去看一眼自己的档案呢?”

    “其实我已经叫过了蕾妮特·缇尼科尔,而且,如果你不随身跟着我,大概率没办法提前过来,毕竟你不像蕾妮特·缇尼科尔那样,有属于自己的精灵球。”

    “我觉得我要的应该不是这种经验。

    说到这里,克莱恩的话头顿住,看向爱丽丝。

    开启咒文?我当时设置的开启咒文是什么来着?

    克莱恩看了她一眼,继续面目表情的说道:

    “但是,那种情况,难道不是你把租金交完了就能走吗?”

    克莱恩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皱起眉问道:

    爱丽丝沉默了两秒钟,为数不多的情商在此刻发挥了作用,她略显迟疑地问道:

    “以前有三个外国人学中文,他们学的差不多了以后,老师就出了一个问题考他们。”

    “我有事情找你,”克莱恩语速飞快地转移她的注意力,“我接下来可能会遭遇危险,来自‘玫瑰学派’的致命危险……”

    “让好运来到这里……”

    克莱恩·愚者·莫雷蒂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命运天使,沉默两秒后回答道:

    她扭头看向克莱恩,作为对克莱恩刚才行为的报复,爱丽丝抬眸问了一句:

    “爱丽丝?刚才忘记问你了,你现在有空吗?”

    “贝克兰德,”她偏了偏头,“我在警局……我正在等值夜者来收押我。”

    这……

    或者在别的方面补偿她……

    “不,”克莱恩斜了一眼爱丽丝,“因为我觉得这不如你好笑。虽然中文是你的母语,但你就像是那种会拿含笑九泉去形容别人很开心的人。”

    “我要问问到底是哪个值夜者证实的警察的猜测——我不会放过这个人的。”

    “但让你随身跟着我,我怕‘玫瑰学派’的人不过来,或者‘欲望母树’干脆连你一起对付……主要是后一个原因。”

    爱丽丝微微皱起眉,在认真思索后,想起了答案,一句古赫密斯语的短语被她念了出来:

    “……?”克莱恩吃惊地看着她,“为什么教会也这么认为?”

    爱丽丝低头沉思。

    “这难道是我的问题吗!”爱丽丝伸手一拍桌子,“鬼知道值夜者内部档案上怎么写的我!”

    我果然没猜错她的意思……克莱恩嘴角抽出了片刻,想起了自己最初听到这句咒语时心情,摇了摇头道:

    “是的,所以这三个学生依次给出了答案,第一个学生回答说喜笑颜开,第二个学生回答说嬉皮笑脸,而第三个学生……”

    “?”克莱恩吃惊地看着她,眼神就像是在问你又闯什么祸了。

    “对了,我待会儿可能得问你拿点钱——我在你这儿存的钱,你应该没事吧。”

    “不。

    “反正我是取不出来这种水平的名字的。”

    她在胡思乱想中放空大脑,在沙发上发出了平缓的呼吸。

    这确实是个严肃的原因,爱丽丝也没办法给出好的主意,因为“欲望母树”的影响对现阶段的她来说仍然麻烦,她并不想面对“欲望母树”。

    “这次不是我……呃,”爱丽丝捏了捏眉心,皱了下眉,跳过了“卡珊德拉”和塞尔温·马格里奇相关的事情,已经没什么意义的艾拉·西尔万,直达主题,“他们觉得我为了不付房租逃跑了,包括教会也认同了这个可能性!”

    “我曾经作为‘愚者’窥视过‘永恒烈阳’和‘真实造物主’,并屡次破坏‘真实造物主’的计划,最终引来了‘真实造物主’的追杀。”

    ……真会说话。

    让我知道是谁出的主意我就……等一下,这应该不是女神的决定吧?

    “我不想再因为没付房租被逮捕后又因为越狱被逮捕……”

    “这不难啊?”爱丽丝摸了摸下巴,“这怎么了?”

    “不愧是‘小丑’,这都不带笑的。”

    “但是,我现在在警局。

    爱丽丝无话可说,她在安静了十几秒后,朝克莱恩问道:

    克莱恩看了她一眼,继续面无表情地给出了答案:

    爱丽丝低头沉思了十几秒后,抬头朝克莱恩问道:“你对真神之间的社交有经验吗?”

    爱丽丝吃惊地张大了嘴巴,看着全程面无表情声音平静的克莱恩,憋了很久之后,给出了一句评价:

    其实真要说起来我和女神现在的关系,女神愿意的情况下,我可以算是女神的眷者,如果女神其实不那么乐意,我这算是挟恩图报吧……

    她只初初进入睡眠,就被深红色的光芒惊醒,灰色的迷雾当中,她听见了克莱恩的声音:

    克莱恩为哪个素未谋面的值夜者默哀了两秒后,摇了摇头道:

    ……他们到底是怎么得出我为了不付房租逃跑了的结论的?!

    克莱恩瞄了爱丽丝一眼,摇了摇头道:

    爱丽丝眨了下眼睛,在克莱恩点头之后才接着说道:

    “我一般用你设置的开启咒文称呼它们。”

    “怎么,‘欲望母树’追求失败心有不甘,从此你逃祂追,你们……”

    “这种经验我自己也有,比如说我就曾经在‘真实造物主’的注视下自称祂座下的命运天使乌洛琉斯。”

    话说,我本来想问一下女神愿不愿意做我的“母亲”,但是还没来得及……

    爱丽丝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道:

    她的声音在克莱恩面无表情的注视中逐渐消失,最后化成了一句冷静的解释:

    “有。

    “呃,”爱丽丝动作一顿,“但是,但是你应该知道,我当时就是随口一说……我现在的情况要回去,其实很尴尬吧?”

    “含笑九泉。”

    顿了顿,她又切换成了中文:“好运来?”

    她一直都知道克莱恩没使用过那七枚“厄运符咒”,但这种东西……材料是嘉德丽雅出的,力量她休息一下就回来了,给了克莱恩她也不是很介意。

    克莱恩·愚者·莫雷蒂看着爱丽丝沉默了十几秒后,冷静地回答道:

    “这个名字既切合了符咒的作用,又别有深意,还和另一种语言有所关联……

    “你可以使用那七枚‘厄运符咒’,这样我是能感应到的,然后我就可以关注一下战场,远程协助你一下。

    “不,其实我不过去也可以……当时我留下的那七枚厄运符咒,你其实还没用过,对吧?”

    他们在原地又安静了几秒钟之后,爱丽丝一拍脑袋,朝克莱恩说道:

    “不,不需要。”克莱恩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的提议。

    “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其实真的挺擅长取名字的。

    爱丽丝瞠目结舌地看着克莱恩,半晌才咽了咽口水,谨慎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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