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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知南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忽然有些想笑。

    “不穿。”裴知南冷漠回应。

    “你保证?”裴知南看着她,“你拿什么保证?”

    她下意识放松了表情。

    想起李清明,裴知南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要的要的!”裴逐鹿不依不饶,说的头头是道,“之前阿爹不是给阿娘买了条红色的裙子,可好看啦!阿爹一定会喜欢的!”

    她忽然想起一些细节。

    “阿娘穿嘛穿嘛……”裴逐鹿开始撒娇,声音拖得长长的,还摇晃着裴知南的手,“小老大想看阿娘穿红裙子!一定像仙女一样!比大大姐姐还漂亮!”

    她说着,小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后。

    “阿娘!”裴逐鹿见她又开始皱眉,急得直跺脚,“你不要想那么多嘛!阿爹肯定会开心的!小老大保证!”

    “拿……拿小老大兜兜里所有零食保证!”裴逐鹿挺起小胸脯,一脸正气凛然,仿佛在发什么重要的誓言,“如果阿爹不开心,小老大就把所有吃的都送给云鬼!”

    也许……真的可以试试?

    “阿娘,”裴逐鹿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就试试嘛,好不好?”

    “不必。”裴知南想抽回手,却被女儿握得紧紧的。

    裴知南站在原地,看着女儿欢快的背影,心里那点犹豫和不安,竟奇迹般地消散了许多。

    她不需要做什么特别的,只需要陪在李清明身边,就像寻常道侣那样……

    真的……是这样吗?

    裴知南沉默良久,最终,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裴知南怔了怔。

    “不过……”裴逐鹿忽然抬起头,小脸上写满担忧,表情不已,“阿娘到时候可别又冷着脸哦。阿爹虽然不说,但小老大知道,阿爹其实很怕阿娘生气的。”

    房梁上,云鬼眯起眼睛,尾巴慵懒地轻轻摆动。

    她抬头望向天空,雨不知何时停了,云层散开,露出一片湛蓝的天。阳光渐生,在湿润的庭院里投下斑驳光影,池中彩莲娇艳欲滴。

    这个……好像可行。

    “阿娘,”裴逐鹿见她不说话,又凑过来,扯着她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声音软了下来,“你就试试嘛……阿爹真的会开心的。小老大看得出来,阿爹每次看见阿娘,眼睛都会亮一下的!”

    “有吗?”裴知南下意识问。

    “阿娘,尽管放心!”裴逐鹿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小老大帮你想想,那天要穿什么衣服!大大姐姐说,过生日要穿得漂漂亮亮的!”

    裴知南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表情更冷了。

    裴知南:“……”

    “那就是答应啦!”裴逐鹿立刻顺杆爬,松开裴知南的手,一溜烟跑进屋里,“小老大去给阿娘拿裙子!阿娘等着!”

    若是李清明不想要她陪呢?若是他觉得烦呢?

    房梁上的云鬼耳朵动了动,眼睛亮了。

    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又犹豫了。

    陪伴?

    “对啦对啦,就是这样!”裴逐鹿拍手笑道,又蹦蹦跳跳起来,“阿娘笑起来可好看啦!阿爹一定会喜欢的!小老大说的!”

    “有!”裴逐鹿重重点头,还模仿起李清明平时看裴知南的样子,努力睁大眼睛,那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欢喜,看得裴知南心头一跳。

    “耶!”裴逐鹿欢呼一声,扑进她怀里,“阿娘最好啦!”

    “就现在呀。”裴逐鹿指着她的脸,还故意学着她皱眉头,“阿娘现在就是这样,眉头皱皱的,嘴巴抿得紧紧的,看起来可凶啦!阿爹看见了肯定不敢说话!”

    裴知南被她撞得后退半步,下意识伸手抱住她。

    裴知南意动,却不习惯这样被裴逐鹿纠缠,只好含糊道:“再说。”

    李清明每次见到她时,嘴角总会不自觉地扬起。说话时,目光总会落在她脸上。

    这些细碎的画面,平日里被她刻意忽略,此刻被女儿一句话勾起,竟如潮水般涌来,清晰得让她心慌。

    笑?

    “我什么时候冷着脸了?”裴知南皱眉。

爹,阿爹肯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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