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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理来说，只要有足够的情感，你的触手就可以无限制的复生，只是在地底没有这么多情感，出来之后就会自然而然的慢慢长出来了。”
“那你会愿意用触手缠着他吗？”
他在想象另一个面容不清的人类对他做沈踏枝做的那些事情，抱抱他、摸摸他的头、夸夸他……
他的触手从沈踏枝的口中湿哒哒地抽出来，沈踏枝干呕着咳嗽了几声，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江雀威胁性地抵到自己唇边的触手的时候还是很实务地闭了嘴。
他怕司机听见，附在沈踏枝的耳边小声把自己的疑惑告诉了他，然后就看见沈踏枝弯着眼睛，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地底没有人类，所以你只能吃法阵凝结出的具象化的恶意，但现在你回到了人类社会，无时无刻不被人类的情感包围着，其实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应该不会感觉到饿了才对。”
江雀缓过劲来后就开始后知后觉地生气了，他拎着沈踏枝的衣领，满脸怒火地逼近：
永生啊……
“所以我应该是更喜欢你的。”江雀做下结论。
江雀顺着他的话去回忆，依稀记起自己以前似乎从未对一个人类的死亡产生过怜悯。
“不是说你的外貌，是说情感。”沈踏枝在江雀不解的目光中道，“你还记得你最开始的样子吗？”
江雀很疑惑。
江雀闻言疑惑地抬起了自己的触手看了看，甚至还借着司机的视觉死角偷偷地把一根触手显了形。
江雀显然是被沈踏枝的话吸引住了，他试着伸手去摸自己的后背，但后背除了原本的触手还是光滑一片，他只摸到了满手的药膏，于是问道：
沈踏枝说着顿了一下，他补充道：“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只要有情感的存在，你就是不死不灭的存在。”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随时随地都需要缠着人类的怪物吗，都说了不许说了你还非要说，我讨厌你。”
沈踏枝拧起了眉：“他们不给你吃晚饭？”
“不是你需要吃情感，是情感会主动来灌溉到你的身上，在地底只有凝结成实体的恶意是因为恶意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害怕你的身体最后出于自保拒绝任何情感的输入，因此才会将其压缩，让你主动摄入。”
“嗯。”沈踏枝垂着眸，抱着江雀，“其实你一直都可以吃人类的食物，只是无法从中获得饱腹感，能给你带来饱腹感的归根究底还是情感。”
江雀猛地打了个恶心的寒颤，他想象不下去了，太恶心了。
车辆一路行驶，两个人再次在月明星稀的时候抵达了沈踏枝在苏州的别墅。
但江雀没有，其实他在话语脱口而出，看到沈踏枝开始难过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微微放软了声音，又抱住了沈踏枝，小声道：
不出所料的，前两个问题都回答的很爽快的江雀这次陷入了沉默。
假设如果有这样的人类存在……
“其实也怪我，我总觉得你不懂，所以没有和你解释清楚过，只想着等你明白了再说清楚。”
“哥哥，我不喜欢你这么说，以后都不要说了。”
江雀这次回答的很干脆：“喜欢的。”
其实他也拿不准江雀对自己的喜欢究竟是什么样的，更不知道如果有另一个人也如此对待江雀后，江雀是不是也会这样喜欢上别的人类，因此才没有在一开始就问出这个问题。
在沈踏枝身边，他很少感觉到饿，更多的是因为好吃的食物的馋。
他就像是耍赖一样撒娇地抱住了沈踏枝，很是熟练地让自己陷入了沈踏枝温暖的怀抱，小声嘀咕道：
沈踏枝想到这里就有些心情复杂，归根结底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类，顶多只能陪伴江雀百年，那么百年之后呢？
“没事的，现在回来了，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江雀喜欢什么？沈踏枝想了半天，才终于又找出了例子。
“是吗？那如果有另一个人，他和我对你一样好，也给你很多吃的，带你住漂亮的房子，教你人类世界的知识，给你看小说，甚至比我对你还好，那你会喜欢那个人类吗？”
是完全不加掩饰的那种慌乱，看上去比沈踏枝红着眼角的时候还要更好欺负，江雀甚至觉得自己无论在此时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沈踏枝都会颤抖着答应下来。
在他世界里，自己和人类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就像是人类不会怜悯蚂蚁的生死一样，他也不会怜悯人类的生死。
沈踏枝可是从见面开始就夸他是好孩子的。
异能调查科会对江雀如此谨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看着桌上被自己吃的干干净净只剩下饼干屑的盘子，又补充了一句：“不过现在不饿了。”
别墅有专人负责打扫，里面的东西还维持着他们离开时的样子，江雀和沈踏枝简单整理了一下带来的行李，吃了晚饭之后就洗漱上床休息了。
“那在哪里？要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来？为什么我会长出触手，以前都没有长出来过的。”
他皱着眉思考，又在脑子里重复了一遍沈踏枝的话，最后抬起头来问：“除了你还会有这样的人类吗？”
沈踏枝不知所措地接住江雀，江雀是正面抱过来的，直接把头靠到了他的肩膀上，因此他并不能看见江雀脸上一闪而过的杀意，只能安抚性地拍了拍江雀地后背：
他想继续往沈踏枝的怀里钻，但是后背上有药，会蹭到沈踏枝的身上，于是江雀很愉快地用自己的触手把沈踏枝团团包裹，让沈踏枝在自己的“怀里”，这才心满意足地道：“在异能特务科好想你，不想吃。”
“不是，是我自己不想吃。”江雀小声道。
“原来是这样的吗？”江雀半信半疑，“可是我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吃情感的啊？”
沈踏枝又笑了，也彻底歇了办公的心思，索性找了部动画出来抱着江雀一起看。
江雀想到了自己在异能调查科吃完饭后奇怪的感觉，才终于意识到自己那会是真的没吃饱饿了。
沈踏枝牵着江雀的手，带着他的指尖掠过自己的肩胛骨，耐心地解释：“就是从这里长出来，具体多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需要的时间比较长，至于为什么会长出来……可能说来话长。”
“新的触手。”
他只能想到这个了，因为沈踏枝在深渊里说过，喜欢分很多种，但是他不明白具体分为哪些。
“不许说了！好恶心。”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带着火气，当着沈踏枝的面说讨厌他，以前只不过是在心里小声抱怨，因此江雀可以清楚地看到沈踏枝脸上一贯平静的表情破碎，露出不知所措的内里的全过程。
“说来话长？”江雀问。
江雀毫不客气地应下：“那当然，我一直都很好。”
他认真分析：“草莓奶昔好喝，但其实没有也可以，但是你是人类，你只有一个，你没有了不可以。”
我的触手没变化呀，怎么就像人了？
江雀的眉头越皱越紧。
回答他的是江雀的触手报复性的紧紧缠绕，以及一根朝着他的嘴而来的触手。
饱腹感？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们？”江雀疑惑地反问，“他们都没有你对我好，我只喜欢你。”
他彻底坐了起来，看向江雀，问道：“你出来之后也遇到了不少人类，你觉得郗景、段雅素或者是杜露露怎么样？他们对你也很好，你应该也喜欢他们吧？”
“那你喜欢昨天的草莓奶昔吗？”
江雀被这种可能性恶心地半天没说出来话，他用触手揽住了沈踏枝，其中一根更是直接上去堵住了对方的嘴，一直到被触手塞到喉咙的沈踏枝开始生理性地干呕时，江雀才缓过劲来：
沈踏枝沉默了。
他一开始只是想着不能趁着江雀什么都不懂时去占他的便宜，结果没想到反而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不知道，但我们先假设，如果就有这样的人类存在呢？”沈踏枝道。
江雀好像有些明白了：“你是说感同身受吗？但是我没有啊，我只是一点点的难过。”
从一开始，他心中隐隐担心的，总是觉得不安的也是这个问题。
“别人叫我雀雀，那我会忍不住动手把他丢出去的。”
不直接杀了是因为在人类社会杀人会给沈踏枝带来麻烦。
“我的触手很干净的很好看的，人类脏，你以后都不许说了。”
“不一样吧？”江雀不确定地道。
在江雀心中的地位胜过了草莓奶昔，沈踏枝都不知道此时自己应该感到高兴还是觉得哭笑不得，但这也没办法进行比较说明了，他只能换了个思路继续问道：
沈踏枝脸上的表情还没凶起来就立刻散成了温和，他继续解释道：
他本是想用其他人和自己对照，让江雀意识到喜欢是分种类的，但是完全没想到江雀根本没在意过其他人类。
连着三个问题，可见他是真的很在意自己的触手了。
沈踏枝说着，自己的手心也开始微微发汗了。
他又摸了摸江雀的头：“也不用真的当人类，雀雀现在这样就很好。”
“不对。”江雀认真的反驳，“我在异能调查科晚上好饿，虽然是因为没吃晚饭，但是吃了午饭也很饿。”
沈踏枝循循善诱：“那你觉得，你对我的喜欢和对草莓奶昔的喜欢是一样的吗？”
“不行，我不喜欢，你不许提了。”
“所以我是说‘像’。”沈踏枝道。
“我到底不懂什么？喜欢吗。”江雀问。
“嗯。”沈踏枝道。
在他们眼中，江雀就是一个厌恶人类且不死不灭的怪物。
] “照理来说，只要有足够的情感，你的触手就可以无限制的复生，只是在地底没有这么多情感，出来之后就会自然而然的慢慢长出来了。”
“那你会愿意用触手缠着他吗？”
他在想象另一个面容不清的人类对他做沈踏枝做的那些事情，抱抱他、摸摸他的头、夸夸他……
他的触手从沈踏枝的口中湿哒哒地抽出来，沈踏枝干呕着咳嗽了几声，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江雀威胁性地抵到自己唇边的触手的时候还是很实务地闭了嘴。
他怕司机听见，附在沈踏枝的耳边小声把自己的疑惑告诉了他，然后就看见沈踏枝弯着眼睛，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地底没有人类，所以你只能吃法阵凝结出的具象化的恶意，但现在你回到了人类社会，无时无刻不被人类的情感包围着，其实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应该不会感觉到饿了才对。”
江雀缓过劲来后就开始后知后觉地生气了，他拎着沈踏枝的衣领，满脸怒火地逼近：
永生啊……
“所以我应该是更喜欢你的。”江雀做下结论。
江雀顺着他的话去回忆，依稀记起自己以前似乎从未对一个人类的死亡产生过怜悯。
“不是说你的外貌，是说情感。”沈踏枝在江雀不解的目光中道，“你还记得你最开始的样子吗？”
江雀很疑惑。
江雀闻言疑惑地抬起了自己的触手看了看，甚至还借着司机的视觉死角偷偷地把一根触手显了形。
江雀显然是被沈踏枝的话吸引住了，他试着伸手去摸自己的后背，但后背除了原本的触手还是光滑一片，他只摸到了满手的药膏，于是问道：
沈踏枝说着顿了一下，他补充道：“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只要有情感的存在，你就是不死不灭的存在。”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随时随地都需要缠着人类的怪物吗，都说了不许说了你还非要说，我讨厌你。”
沈踏枝拧起了眉：“他们不给你吃晚饭？”
“不是你需要吃情感，是情感会主动来灌溉到你的身上，在地底只有凝结成实体的恶意是因为恶意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害怕你的身体最后出于自保拒绝任何情感的输入，因此才会将其压缩，让你主动摄入。”
“嗯。”沈踏枝垂着眸，抱着江雀，“其实你一直都可以吃人类的食物，只是无法从中获得饱腹感，能给你带来饱腹感的归根究底还是情感。”
江雀猛地打了个恶心的寒颤，他想象不下去了，太恶心了。
车辆一路行驶，两个人再次在月明星稀的时候抵达了沈踏枝在苏州的别墅。
但江雀没有，其实他在话语脱口而出，看到沈踏枝开始难过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微微放软了声音，又抱住了沈踏枝，小声道：
不出所料的，前两个问题都回答的很爽快的江雀这次陷入了沉默。
假设如果有这样的人类存在……
“其实也怪我，我总觉得你不懂，所以没有和你解释清楚过，只想着等你明白了再说清楚。”
“哥哥，我不喜欢你这么说，以后都不要说了。”
江雀这次回答的很干脆：“喜欢的。”
其实他也拿不准江雀对自己的喜欢究竟是什么样的，更不知道如果有另一个人也如此对待江雀后，江雀是不是也会这样喜欢上别的人类，因此才没有在一开始就问出这个问题。
在沈踏枝身边，他很少感觉到饿，更多的是因为好吃的食物的馋。
他就像是耍赖一样撒娇地抱住了沈踏枝，很是熟练地让自己陷入了沈踏枝温暖的怀抱，小声嘀咕道：
沈踏枝想到这里就有些心情复杂，归根结底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类，顶多只能陪伴江雀百年，那么百年之后呢？
“没事的，现在回来了，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江雀喜欢什么？沈踏枝想了半天，才终于又找出了例子。
“是吗？那如果有另一个人，他和我对你一样好，也给你很多吃的，带你住漂亮的房子，教你人类世界的知识，给你看小说，甚至比我对你还好，那你会喜欢那个人类吗？”
是完全不加掩饰的那种慌乱，看上去比沈踏枝红着眼角的时候还要更好欺负，江雀甚至觉得自己无论在此时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沈踏枝都会颤抖着答应下来。
在他世界里，自己和人类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就像是人类不会怜悯蚂蚁的生死一样，他也不会怜悯人类的生死。
沈踏枝可是从见面开始就夸他是好孩子的。
异能调查科会对江雀如此谨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看着桌上被自己吃的干干净净只剩下饼干屑的盘子，又补充了一句：“不过现在不饿了。”
别墅有专人负责打扫，里面的东西还维持着他们离开时的样子，江雀和沈踏枝简单整理了一下带来的行李，吃了晚饭之后就洗漱上床休息了。
“那在哪里？要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来？为什么我会长出触手，以前都没有长出来过的。”
他皱着眉思考，又在脑子里重复了一遍沈踏枝的话，最后抬起头来问：“除了你还会有这样的人类吗？”
沈踏枝不知所措地接住江雀，江雀是正面抱过来的，直接把头靠到了他的肩膀上，因此他并不能看见江雀脸上一闪而过的杀意，只能安抚性地拍了拍江雀地后背：
他想继续往沈踏枝的怀里钻，但是后背上有药，会蹭到沈踏枝的身上，于是江雀很愉快地用自己的触手把沈踏枝团团包裹，让沈踏枝在自己的“怀里”，这才心满意足地道：“在异能特务科好想你，不想吃。”
“不是，是我自己不想吃。”江雀小声道。
“原来是这样的吗？”江雀半信半疑，“可是我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吃情感的啊？”
沈踏枝又笑了，也彻底歇了办公的心思，索性找了部动画出来抱着江雀一起看。
江雀想到了自己在异能调查科吃完饭后奇怪的感觉，才终于意识到自己那会是真的没吃饱饿了。
沈踏枝牵着江雀的手，带着他的指尖掠过自己的肩胛骨，耐心地解释：“就是从这里长出来，具体多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需要的时间比较长，至于为什么会长出来……可能说来话长。”
“新的触手。”
他只能想到这个了，因为沈踏枝在深渊里说过，喜欢分很多种，但是他不明白具体分为哪些。
“不许说了！好恶心。”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带着火气，当着沈踏枝的面说讨厌他，以前只不过是在心里小声抱怨，因此江雀可以清楚地看到沈踏枝脸上一贯平静的表情破碎，露出不知所措的内里的全过程。
“说来话长？”江雀问。
江雀毫不客气地应下：“那当然，我一直都很好。”
他认真分析：“草莓奶昔好喝，但其实没有也可以，但是你是人类，你只有一个，你没有了不可以。”
我的触手没变化呀，怎么就像人了？
江雀的眉头越皱越紧。
回答他的是江雀的触手报复性的紧紧缠绕，以及一根朝着他的嘴而来的触手。
饱腹感？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们？”江雀疑惑地反问，“他们都没有你对我好，我只喜欢你。”
他彻底坐了起来，看向江雀，问道：“你出来之后也遇到了不少人类，你觉得郗景、段雅素或者是杜露露怎么样？他们对你也很好，你应该也喜欢他们吧？”
“那你喜欢昨天的草莓奶昔吗？”
江雀被这种可能性恶心地半天没说出来话，他用触手揽住了沈踏枝，其中一根更是直接上去堵住了对方的嘴，一直到被触手塞到喉咙的沈踏枝开始生理性地干呕时，江雀才缓过劲来：
沈踏枝沉默了。
他一开始只是想着不能趁着江雀什么都不懂时去占他的便宜，结果没想到反而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不知道，但我们先假设，如果就有这样的人类存在呢？”沈踏枝道。
江雀好像有些明白了：“你是说感同身受吗？但是我没有啊，我只是一点点的难过。”
从一开始，他心中隐隐担心的，总是觉得不安的也是这个问题。
“别人叫我雀雀，那我会忍不住动手把他丢出去的。”
不直接杀了是因为在人类社会杀人会给沈踏枝带来麻烦。
“我的触手很干净的很好看的，人类脏，你以后都不许说了。”
“不一样吧？”江雀不确定地道。
在江雀心中的地位胜过了草莓奶昔，沈踏枝都不知道此时自己应该感到高兴还是觉得哭笑不得，但这也没办法进行比较说明了，他只能换了个思路继续问道：
沈踏枝脸上的表情还没凶起来就立刻散成了温和，他继续解释道：
他本是想用其他人和自己对照，让江雀意识到喜欢是分种类的，但是完全没想到江雀根本没在意过其他人类。
连着三个问题，可见他是真的很在意自己的触手了。
沈踏枝说着，自己的手心也开始微微发汗了。
他又摸了摸江雀的头：“也不用真的当人类，雀雀现在这样就很好。”
“不对。”江雀认真的反驳，“我在异能调查科晚上好饿，虽然是因为没吃晚饭，但是吃了午饭也很饿。”
沈踏枝循循善诱：“那你觉得，你对我的喜欢和对草莓奶昔的喜欢是一样的吗？”
“不行，我不喜欢，你不许提了。”
“所以我是说‘像’。”沈踏枝道。
“我到底不懂什么？喜欢吗。”江雀问。
“嗯。”沈踏枝道。
在他们眼中，江雀就是一个厌恶人类且不死不灭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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