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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们也在看,妮妮说爸爸好帅,小杰说要买十台。”

    陈峰拔掉数据线,插上耳机,戴好。然后他对着话筒说:“现在,我放给你们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但这一角,足以让1996年的中国年轻人疯狂,足以让索尼紧张,足以让苹果重新思考。

    说完,他挂了电话。

    走廊里,杜晓阳正和几个工程师激烈讨论着什么,看见他赶紧过来:“陈总,下一代的技术路线……”

    陈峰正在卸麦克风:“告诉他们,按预订顺序发货,谁也不能插队。”

    他故意停了停。

    “爆了!热线被打爆了!”

    智能手机,移动互联网,应用商店,流媒体音乐……

    响了七八声,那边接起来,是个年轻的声音,说着英语:“Hello?”

    屏幕显示传输进度条。

    两分钟后,传输完成。

    银灰色的磨砂外壳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比S1更薄,更精致。

    掌声、口哨声、欢呼声混在一起,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发布会结束两小时后,周伟煌冲进休息室,脸兴奋得通红:

    手机响了,是沈雪凝。

    直到无人能挡。

    陈峰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疯狂的人群,笑了。

    广州的夜景在车窗外流淌而过,霓虹灯闪烁,车灯成河。

    “等你吃饭。”

    他顿了顿:“今天,我想告诉这些人,不错?这才刚开始。”

    “现在开始预订。”

    陈峰收起手机,转身离开休息室。

    “陈先生,你在建议我们合作?”

    “回。”

    “庆祝?”

    台下又是一阵惊呼。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还是《为爱痴狂》,但这次是从手机里直接播放的。

    成了。

    “重点是……”陈峰按下手机侧面的播放键,前奏钢琴声通过场馆音响传出来,“它现在,能听歌了。”

    “我在建议你们,看看中国市场。”陈峰说,“这里有两亿年轻人,他们渴望新东西,也有钱买新东西。但前提是价格他们得承受得起。”

    “各位,下午好。”他站在舞台中央,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一年前,我们发布了S1。很多人说,国产手机能做成这样,不错了。”

    “你看过了?”乔布斯语气里带着警惕。

    视频结束,灯光亮起。

    “内置MP3播放功能,8MB存储空间,可以存2到3首歌。随机附赠数据转换线、转换软件、还有这副。”

    他插上数据线,手机连接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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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错了。”陈峰看着他,“能听歌的手机是新鲜,但收音机是刚需。很多中老年用户,就爱听广播。加上去,把用户群再拓宽一倍。”

那台手机侧面清晰地露出耳机孔。

    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十年后的场景。

    坐进车里,司机问:“陈总,回家吗?”

    人走后,陈峰走到窗边。楼下体育中心门口,还有不少年轻人在徘徊,手里举着“求购S2”的牌子。

    走出体育中心时,夜风拂面,带着广州夏夜特有的湿热。

    陈峰冲他们挥挥手:“快了,再等等。”

    “在每个人的口袋里。”陈峰看着楼下那些年轻人,“在随时随地都能听歌的需求里。而要实现这个,你需要的不只是播放器,还有传输方式、歌源、甚至……手机。”

    周伟煌服了:“我这就去安排。”

    “收音机?”周伟煌一愣,“那不是倒退吗?”

    “这小子……”陈峰揉了揉眉心,“我快到家了。”

    “已经在解决了。”陈峰说,“丁磊那边,网易将开设音乐频道,音乐版块下周上线,提供免费MP3歌曲试听和下载教程,购买将赠送转换光盘,张朝阳的搜狐也在谈唱片公司版权。”

    “还有,让晓阳他们开始研发下一代。存储芯片要扩容到16乃至32MB,外观再改薄一点。另外……加个收音机功能。”

    “我在电视上看到发布会了。”她的声音带着笑,“很成功。”

    “明天再说。”陈峰拍拍他的肩,“今天,先庆祝。”

    也足以让他,在这个重生的世界里,再下一城。

    门口还有几个没散去的年轻人,看见他出来,有人喊:“陈总!S2什么时候能买到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舞台两侧的大屏幕切换成预订热线。

    大屏幕切换成S2的特写镜头。

    S2只是开始。

    渠道商席位上,好几个老板直接站起来,伸长脖子看。

    电话号码刚显示出来,后台的技术监控就喊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台从美国带回来的摩托罗拉翻盖机。

    台下开始骚动。

    “广州本地门店来电话,门口开始排队了!”

    台下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他举起手机:

    他顿了顿:

    “S2,能听歌的手机。售价3999元。”

    而他要做的,就是让这改变,再快一点,再大一点。

    全场炸了。

    “陈先生。”乔布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我听说过你。S1手机,很有趣的设计。”

    “从今天起,你的手机,不止能打电话。”

    闪光灯亮成一片,记者们疯了一样往前挤。

    场馆音响里传出清晰的音乐声。

    这次沉默更久。

    “他说要送给幼儿园所有小朋友。”

    “明白!”周伟煌搓着手,“不过有个问题……MP3的歌源怎么办?现在市面上MP3格式的歌太少了,总不能人人都自己转CD吧?”

    “……那在哪里?”

    一个小小的MP3功能,只是掀开了未来的一角。

    “谢谢。”陈峰说,“我也听说了iPod。很超前的想法。”

    陈峰笑出声:“买那么多干嘛?”

    “是乔布斯先生吗?”陈峰用英语说,“我是陈峰,中国雪峰电子的创始人。”

    “S2,在S1的基础上,我们做了127项改进。”陈峰握着样机,“通话质量提升15%,待机时间延长到72小时,外观更轻薄,手感更好,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它还能陪你上班路上,陪你放学途中,陪你深夜失眠,陪你每一个需要音乐的瞬间。”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峰哥!十万台!全订出去了!BJ上海那边打电话来,说能不能优先调货,他们那边排队的人已经绕商场三圈了!”

    陈峰等了几秒,等喧哗声稍降,才继续说:

    “嗯。”

    这个世界,正在因为他,发生着细微而真实的改变。

    车子驶入车流。

    窗外,夕阳完全落下去了,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嗯。”陈峰笑了笑,“庆祝咱们又领先了一步。”

    陈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陈峰走上台,掌声瞬间爆发。

    “概念图而已。”陈峰顿了顿,“乔布斯先生,我只是想告诉你,数字音乐的未来,不在硬盘里。”

    “怎么用?”陈峰走到舞台边的演示台,那里已经准备好一台电脑,“很简单。把你的CD放进光驱,用我们的软件转换成MP3格式,然后……”

    陈峰摘下耳机,等声音渐弱,才说出那句准备好的台词:

    他拨通了一个越洋号码。

    ……

    挂掉电话,陈峰看向窗外。

    他举起手里的白色耳机:“雪峰定制版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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