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 序龙与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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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

    （大脑寄存处）

    “姐姐？”

    （新人新书，文笔情节不佳，望海涵）

    然而世界树早就死去了。几十万年前世界树的精神就彻底泯灭了，男孩执着输着血要续命的，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

    “我把心带回来了，”男孩吐出一颗碧绿的光团，光团在祂的注视下晃晃悠悠地融入树身，“姐姐，该醒来了吧。www.cuizhu.me”

    巨龙安静地拥抱半朽的巨树，被火淹没的世界在祂身后坠落，像是苍穹星落，把龙与树的画卷点缀成终焉的启示录。

    祂精致的面与额上还覆盖着纯黑的鳞和狰狞的骨刺。纯洁的少年与混沌的龙此刻完美结合在一起，像是天使与恶魔的混血，优雅又堕落。

    “再给我一个拥抱吧。”黑龙张开巨大的膜翼，轻轻包裹住世界树枯萎的树冠。

    “姐姐……小白也坚持不住了。”言语间，纯黑的鳞再次覆盖满男孩的身体，黑玉的龙角刺破颅骨和皮肤冲着天空扭曲生长，“可是我还是不想吃掉你。”

    起舞的焰光在混沌里交错，龙看到树的冠叶收拢，撑着漆黑的业火抚上祂的头冠。恍惚间，好像有红发的少女缓缓撑开眼睑，穿过层叠的破碎世界。她捧住男孩的面庞，安静俯身，要亲吻他的额头。

    火安静地燃烧，寄生在世界树上恒河沙数的世界被尽数点燃，厚厚的晶壁在火焰中湮灭。即便是世界这个体量的实体发生破灭，在混沌中也留不下一点存在过的痕迹。

    其实祂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了。毕竟作为世界树，树心被偷走后，祂就不能在混沌中继续获得养分了。

    男孩的额贴在树粗糙的主干上，指尖在树的纹理上抚动，语气里满是孺慕，

    “那些偷你权柄的逆种已经被我处理了。尤其是奥丁，那个偷走树心的罪臣。”

    然而树并没有像祂想的那样逐渐活跃起来，枯朽的那一半仍然毫无生气。

    尸体又怎么会得到自己的心脏后活过来说话呢？

    虚空召开的混沌化作纯黑的火焰，覆盖了黑龙的全身，蔓延到世界树的树冠上。

    世界树下，原本与根须交融缠绵的黑红色血管概念体一根根抽离。

    “其实我早就知道姐姐已经不会再回来啦……可是总想着，万一树心回来，姐姐就能再醒过来呢。”

    树的冠叶摇曳，枯朽的和繁荣的纠缠在一起。沉默间又有一片枯叶从树上脱落，摇摇晃晃的，沉到男孩的手心。

    “我回来啦。”

    小小的男孩抬头望着毫无变化的树，低下头又喊了一声，“你和小白说说话好不好？”

    但是，依附世界树的那些世界，祂们的吸血行为不会停止。这数千万年，都是靠着男孩输血，世界树才能坚持到现在还不彻底腐朽。

    覆盖混沌的庞大循环网络脱离世界树根须后彻底失去了活性，连接在男孩背后的黑红色蛛网一瞬间就彻底枯萎凝固，坠落在混沌里寸寸烬灭。

    明明体型庞大到只是存在就会让附近的世界被引力撕碎，祂此刻的声音却轻微得不能惊动一片树叶。

    漆黑的巨龙化作小小的男孩，祂收拢背后的双翼，落到混沌中央半朽的巨树下。www.mingca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