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古早虐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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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幼熙顿了顿，说话有气无力。
鱼幼熙犹如困兽一般，心中暗骂道，他娘的，这几杖下去她不死也得半残吧？！吴嬷嬷这人，她之后真的不会放过这个老妇。
听，都听，不怕死就多听点。
鱼幼熙向来敏锐，见黄离儿这些矫揉做作的举动，也只在心中冷笑。
鱼幼熙惴惴道：“……嬷嬷，事成后夫人可会给小人些赏赐？小人也算是以命相拼，不知……”
她大字不识几个，丝毫不察这些话意味为何，只觉鱼幼熙话语中暗藏玄机。
永宁侯夫人胡
美妇人抬眼看向她，又看了一旁的吴嬷嬷：“前些个日子把厨房弄的乌烟瘴气，便是此女？”
勉强压下兴奋之意，鱼幼熙抬起头面色惶惶的朝吴嬷嬷道：“多谢嬷嬷，奴婢定会为夫人上刀山下油锅的。”
“哐啷”一声，她将茶盏轻放在桌上：“起来回话吧。”
但，在今年初仍然被按在礼部，迟迟未有消息──
不过片刻，吴嬷嬷一脸阴郁，还是开口：“……你进来，夫人唤你。”
吴嬷嬷得意地撇嘴笑：“正是此女。”
前朝盛行立嫡立长，周鸿遐占嫡占长，自是尊贵无比。
鱼幼熙心下一松，作势惶恐地告恩了几声，果然引来吴嬷嬷咬牙切齿的不满。
鱼幼熙细细软软地应了：“奴婢不会让夫人失望的，但还请夫人怜惜，定要保住奴婢的命。”
鱼幼熙低头，咬牙看了看自己的膝盖。
鱼幼熙看出来了，继续称胜追击：“奴婢受过侯府的一饭之恩、受过夫人将奴婢调到主院伺候的提携之恩、受过嬷嬷您……的照顾之恩。”
最终坐上世子之位之人，仍无定论。
吴嬷嬷沉吟片刻，转身回到了室内。
这样的以利为图之辈，只要给出了足够的诱惑，铁板一块都能给它撬出缝来，自然能轻易捏住这些人的命脉，不怕他们背叛，至于之前在庄子打自己一事，吴嬷嬷就懒得和鱼幼熙计较了。
斥责完鱼幼熙后，吴嬷嬷显然更信了她几分。
她知道，她成功地撼动了夫人。
“打骂发卖人的是二公子。”鱼幼熙磕了一个头，切切道，“二公子经此一事，名声更差了，坊间都传二公子阴恶卑劣，手段凶残，这样的人，失了人心又失了自己的气度，又怎么有资格继承这侯府呢？”
老妇皱巴巴的菊花脸，在片刻后露出一丝凶狠的意味：“你这妮子，怎会知道外院之事？莫不是世子……”
“嬷嬷，我愿为夫人的眼线，替她监视二公子。www.tingran.me”
鱼幼熙反应过来，吴嬷嬷是故意要提起，前些日子她在厨房闹了一通，把厨房的几个婆子都给发卖之事，鱼幼熙心想，这个死老太婆花花肠子内怎么就这麽多蛾子，举止之间都怪恶心人的。
“世子纯正单朴，都说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贵人要是有朝一日遭奸人诬陷，就算只能掀起小风浪，但仍如蜮虫一般，惹得人厌烦不已，岂不是扰了贵人清净？”
“……”吴嬷嬷内心翻起滔天巨浪，本来面无表情的菊花脸仿佛裂开一般。
她咽了咽口水：“二公子诡谲狡诈，他自认作为大理寺的一方官员，就忘了侯府的养育之恩。”
而后头的鱼幼熙怯懦地应是跟随，眼底却是半分恐惧的波澜也没有。
“你这泼猴最好别动歪脑筋。”吴嬷嬷冷哼一声，“别忘了你死契还捏在夫人手中。”
却不想此子结言端直，不仅高中今年的科举，更斩获探花郎之位，还在长安京中与各名宦相熟，多少权贵都赞他文章遒劲秀逸、龙章凤函──如今又生得七皇子信任。www.cuixiang.me
吴嬷嬷脸色灰败地想：周崇君此子，是侯爷讳莫如深的存在。
这句话问得刻意。
周崇君的生母是教坊司的罪臣之女，而后与永宁侯相识，再有了周崇君。
“世子天之骄子，自幼是在锦绣堆中长大的，哪里懂得后宅这些腌臢的手段？世子不懂得夫人拳拳爱子之心，一时昏了头，这才为着奴婢，与夫人和少夫人闹得不愉快，奴婢自是罪该万死。”
因着其身份尴尬，便将二公子养在乡下，是近些年才回京的。
胡氏木着一张脸。
鱼幼熙心中愈加烦躁难抑，本想瞪吴嬷嬷这老妇，但脑筋一转───
本以为他未曾读书，就算回了府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二郎能为了一个低贱的婢女，怒发冲冠，自取灭亡，名声尽毁。
身旁已经有几个婢女要上前拉鱼幼熙了。
坊间便有风言风语，都道永宁侯的这个庶出二公子风骨奇秀，亦可承接侯府，保侯府延续富贵荣华。
胡氏闻言，原本半坐的身子朝前倾探，面容不愉：“这话从何说起？”
“你们都先出去！”
吴嬷嬷听闻，顿时惊惶失措。
吴嬷嬷凶狠地环顾四周，随后交代黄离儿，让她把在院中洒扫的小丫鬟们都撵走。
此话一出，如同星星之火突然地溅入火药堆，刹那间点炸鱼幼熙内心。
鱼幼熙垂下了头，在众人都看不到的阴影，狡诈一笑。
永宁侯世子周鸿遐今年方二十二，他是永宁侯爷膝下的唯一嫡子，自小众星拱月，众人皆喊他为世子或是小侯爷。
但本朝开国皇帝是草莽出身，向来对这些士大夫之语嗤之以鼻；当今圣人更乃是庶出的四皇子，如今太子虽是中宫皇后所出，但才智能力手腕上皆比不上七皇子。
听到鱼幼熙疑似在周崇君那边受虐，吴嬷嬷更高兴了。
吴嬷嬷用鼻子哼出一口气，感觉很是满意鱼幼熙这等背刺周崇君的行为。
带着慷慨悲壮的心情，鱼幼熙万分惊恐似的，一骨碌地朝胡氏跪下了。
胡氏倒吸了一口气。
但很快地，她自觉失言，话头戛然而止。
她面上立马变成一幅谦卑模样，朝永宁侯夫人胡氏微微欠身：“夫人，奴婢要恭喜您。”
──周崇君确实是夫人的心头大患。
吴嬷嬷将她手臂一拧，斥道：“小嘴巴巴挺能说，你给我安生些，还敢要求那么多，要是再打坏主义，我撕了你的嘴。”
二公子周崇君亦是纯正的七皇子党。
黄离儿一番痴缠烂打依旧没法打听出什么，最终还是依着吴嬷嬷的令跨出了门槛。
──面子什么的，哪有性命要紧哪？
就是这个滋味，爽。
美妇人端起茶盏浅酌：“什麽乱七八糟的人都往本夫人身边领，先杖八十，再来回本夫人的话。”
如今怀疑的风已起，正是要火上浇油，让其疯狂增加之时。
吴嬷嬷交待了她些物什，再三告诫鱼幼熙别想耍些小聪明，领着她进去。
只是在经过鱼幼熙时，黄离儿呸了一声，随后趾高气昂地带着小丫鬟们离去。
这是她的间谍初战，鱼幼熙不由得有些緊張。
此话一出，昭示着自己得到胡氏初步的信任。
她双膝跪地走到吴嬷嬷身旁，扯着她的裙摆。
黄离儿生怕鱼幼熙这张嘴，三言两语便哄得阿娘与夫人喜爱。
……这些种种，要是能让二郎彻底没了继承侯府之权，那可再好不过了，就算他是官身又如何，完全都不足为虑。
──若是抢夺了她的侍妾位置，她该如何是好啊？
吴嬷嬷从旁比了比手势，小人得志地将其余下人引进内堂。
尽管岁月在美妇人脸上留下些痕迹，但周身气度依然是风致娴雅。
鱼幼熙心思细腻，观察入微。
她思索着周崇君告诉她的线索，试探道：“小人知道，今年初，二公子中第封探花郎，并得恩师提携新官上任，首处理的第一个案子，便是夫人的娘家侄子胡大公子相关的！”
黄离儿有些呐呐的。
但实际上，永宁侯爷早就上递给朝廷、奏请周鸿遐册封世子的奏折。
黄离儿只能嘟着嘴撒娇卖乖：“阿娘……有什么是女儿不能听的嘛，这鱼幼熙又想说什么话……”
北苑是个占地极大地园子，数颗青松点缀着这座女主人所居之院。
她还是疼宠地摸了黄离儿的发：“别打听那些腌臢事，我的儿，你就好生等着享富贵就是。”
鱼幼熙鹿眼闪过得意之色：“二公子他、二公子他性子凶残阴鸷，就连小人这样的下人，他都不放过……”
骂了一句“贱胚子”，吴嬷嬷一边摇头，一边领着鱼幼熙进屋去了。
鱼幼熙装作万般委屈似的，咽下到嘴边的话。
鱼幼熙暗自腹诽，灌了那么迷汤，这老东西也该晕了吧。
她想起二郎那副清风朗月模样，别看他素日里闷不吭声，此子可真是从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平日那些小欺压都是玩笑，真惹急了他，他背后的那位殿下许会不乐意……
是啊，有什么是你这个热爱雌竞、尊贵的小妾预备役不能听的呢？
杖八十？！
眼前的低贱婢女说的话，真真是戳中了她的心。
***
房内，有一美妇人正靠在榻上，让一众婢女侍奉她用茶。
而这头，吴嬷嬷皱起了自己的菊花脸。
“所以，奴婢不能坐视不管，虽力量微弱，但蚍蜉亦能撼动通天巨树。”
礼部尚书是七皇子一系。
吴嬷嬷对夫人行礼，没有先将鱼幼熙给领进去，而是请示问道：“夫人，可要先用膳食？”
] 鱼幼熙顿了顿，说话有气无力。
鱼幼熙犹如困兽一般，心中暗骂道，他娘的，这几杖下去她不死也得半残吧？！吴嬷嬷这人，她之后真的不会放过这个老妇。
听，都听，不怕死就多听点。
鱼幼熙向来敏锐，见黄离儿这些矫揉做作的举动，也只在心中冷笑。
鱼幼熙惴惴道：“……嬷嬷，事成后夫人可会给小人些赏赐？小人也算是以命相拼，不知……”
她大字不识几个，丝毫不察这些话意味为何，只觉鱼幼熙话语中暗藏玄机。
永宁侯夫人胡
美妇人抬眼看向她，又看了一旁的吴嬷嬷：“前些个日子把厨房弄的乌烟瘴气，便是此女？”
勉强压下兴奋之意，鱼幼熙抬起头面色惶惶的朝吴嬷嬷道：“多谢嬷嬷，奴婢定会为夫人上刀山下油锅的。”
“哐啷”一声，她将茶盏轻放在桌上：“起来回话吧。”
但，在今年初仍然被按在礼部，迟迟未有消息──
不过片刻，吴嬷嬷一脸阴郁，还是开口：“……你进来，夫人唤你。”
吴嬷嬷得意地撇嘴笑：“正是此女。”
前朝盛行立嫡立长，周鸿遐占嫡占长，自是尊贵无比。
鱼幼熙心下一松，作势惶恐地告恩了几声，果然引来吴嬷嬷咬牙切齿的不满。
鱼幼熙细细软软地应了：“奴婢不会让夫人失望的，但还请夫人怜惜，定要保住奴婢的命。”
鱼幼熙低头，咬牙看了看自己的膝盖。
鱼幼熙看出来了，继续称胜追击：“奴婢受过侯府的一饭之恩、受过夫人将奴婢调到主院伺候的提携之恩、受过嬷嬷您……的照顾之恩。”
最终坐上世子之位之人，仍无定论。
吴嬷嬷沉吟片刻，转身回到了室内。
这样的以利为图之辈，只要给出了足够的诱惑，铁板一块都能给它撬出缝来，自然能轻易捏住这些人的命脉，不怕他们背叛，至于之前在庄子打自己一事，吴嬷嬷就懒得和鱼幼熙计较了。
斥责完鱼幼熙后，吴嬷嬷显然更信了她几分。
她知道，她成功地撼动了夫人。
“打骂发卖人的是二公子。”鱼幼熙磕了一个头，切切道，“二公子经此一事，名声更差了，坊间都传二公子阴恶卑劣，手段凶残，这样的人，失了人心又失了自己的气度，又怎么有资格继承这侯府呢？”
老妇皱巴巴的菊花脸，在片刻后露出一丝凶狠的意味：“你这妮子，怎会知道外院之事？莫不是世子……”
“嬷嬷，我愿为夫人的眼线，替她监视二公子。www.tingran.me”
鱼幼熙反应过来，吴嬷嬷是故意要提起，前些日子她在厨房闹了一通，把厨房的几个婆子都给发卖之事，鱼幼熙心想，这个死老太婆花花肠子内怎么就这麽多蛾子，举止之间都怪恶心人的。
“世子纯正单朴，都说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贵人要是有朝一日遭奸人诬陷，就算只能掀起小风浪，但仍如蜮虫一般，惹得人厌烦不已，岂不是扰了贵人清净？”
“……”吴嬷嬷内心翻起滔天巨浪，本来面无表情的菊花脸仿佛裂开一般。
她咽了咽口水：“二公子诡谲狡诈，他自认作为大理寺的一方官员，就忘了侯府的养育之恩。”
而后头的鱼幼熙怯懦地应是跟随，眼底却是半分恐惧的波澜也没有。
“你这泼猴最好别动歪脑筋。”吴嬷嬷冷哼一声，“别忘了你死契还捏在夫人手中。”
却不想此子结言端直，不仅高中今年的科举，更斩获探花郎之位，还在长安京中与各名宦相熟，多少权贵都赞他文章遒劲秀逸、龙章凤函──如今又生得七皇子信任。www.cuixiang.me
吴嬷嬷脸色灰败地想：周崇君此子，是侯爷讳莫如深的存在。
这句话问得刻意。
周崇君的生母是教坊司的罪臣之女，而后与永宁侯相识，再有了周崇君。
“世子天之骄子，自幼是在锦绣堆中长大的，哪里懂得后宅这些腌臢的手段？世子不懂得夫人拳拳爱子之心，一时昏了头，这才为着奴婢，与夫人和少夫人闹得不愉快，奴婢自是罪该万死。”
因着其身份尴尬，便将二公子养在乡下，是近些年才回京的。
胡氏木着一张脸。
鱼幼熙心中愈加烦躁难抑，本想瞪吴嬷嬷这老妇，但脑筋一转───
本以为他未曾读书，就算回了府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二郎能为了一个低贱的婢女，怒发冲冠，自取灭亡，名声尽毁。
身旁已经有几个婢女要上前拉鱼幼熙了。
坊间便有风言风语，都道永宁侯的这个庶出二公子风骨奇秀，亦可承接侯府，保侯府延续富贵荣华。
胡氏闻言，原本半坐的身子朝前倾探，面容不愉：“这话从何说起？”
“你们都先出去！”
吴嬷嬷听闻，顿时惊惶失措。
吴嬷嬷凶狠地环顾四周，随后交代黄离儿，让她把在院中洒扫的小丫鬟们都撵走。
此话一出，如同星星之火突然地溅入火药堆，刹那间点炸鱼幼熙内心。
鱼幼熙垂下了头，在众人都看不到的阴影，狡诈一笑。
永宁侯世子周鸿遐今年方二十二，他是永宁侯爷膝下的唯一嫡子，自小众星拱月，众人皆喊他为世子或是小侯爷。
但本朝开国皇帝是草莽出身，向来对这些士大夫之语嗤之以鼻；当今圣人更乃是庶出的四皇子，如今太子虽是中宫皇后所出，但才智能力手腕上皆比不上七皇子。
听到鱼幼熙疑似在周崇君那边受虐，吴嬷嬷更高兴了。
吴嬷嬷用鼻子哼出一口气，感觉很是满意鱼幼熙这等背刺周崇君的行为。
带着慷慨悲壮的心情，鱼幼熙万分惊恐似的，一骨碌地朝胡氏跪下了。
胡氏倒吸了一口气。
但很快地，她自觉失言，话头戛然而止。
她面上立马变成一幅谦卑模样，朝永宁侯夫人胡氏微微欠身：“夫人，奴婢要恭喜您。”
──周崇君确实是夫人的心头大患。
吴嬷嬷将她手臂一拧，斥道：“小嘴巴巴挺能说，你给我安生些，还敢要求那么多，要是再打坏主义，我撕了你的嘴。”
二公子周崇君亦是纯正的七皇子党。
黄离儿一番痴缠烂打依旧没法打听出什么，最终还是依着吴嬷嬷的令跨出了门槛。
──面子什么的，哪有性命要紧哪？
就是这个滋味，爽。
美妇人端起茶盏浅酌：“什麽乱七八糟的人都往本夫人身边领，先杖八十，再来回本夫人的话。”
如今怀疑的风已起，正是要火上浇油，让其疯狂增加之时。
吴嬷嬷交待了她些物什，再三告诫鱼幼熙别想耍些小聪明，领着她进去。
只是在经过鱼幼熙时，黄离儿呸了一声，随后趾高气昂地带着小丫鬟们离去。
这是她的间谍初战，鱼幼熙不由得有些緊張。
此话一出，昭示着自己得到胡氏初步的信任。
她双膝跪地走到吴嬷嬷身旁，扯着她的裙摆。
黄离儿生怕鱼幼熙这张嘴，三言两语便哄得阿娘与夫人喜爱。
……这些种种，要是能让二郎彻底没了继承侯府之权，那可再好不过了，就算他是官身又如何，完全都不足为虑。
──若是抢夺了她的侍妾位置，她该如何是好啊？
吴嬷嬷从旁比了比手势，小人得志地将其余下人引进内堂。
尽管岁月在美妇人脸上留下些痕迹，但周身气度依然是风致娴雅。
鱼幼熙心思细腻，观察入微。
她思索着周崇君告诉她的线索，试探道：“小人知道，今年初，二公子中第封探花郎，并得恩师提携新官上任，首处理的第一个案子，便是夫人的娘家侄子胡大公子相关的！”
黄离儿有些呐呐的。
但实际上，永宁侯爷早就上递给朝廷、奏请周鸿遐册封世子的奏折。
黄离儿只能嘟着嘴撒娇卖乖：“阿娘……有什么是女儿不能听的嘛，这鱼幼熙又想说什么话……”
北苑是个占地极大地园子，数颗青松点缀着这座女主人所居之院。
她还是疼宠地摸了黄离儿的发：“别打听那些腌臢事，我的儿，你就好生等着享富贵就是。”
鱼幼熙鹿眼闪过得意之色：“二公子他、二公子他性子凶残阴鸷，就连小人这样的下人，他都不放过……”
骂了一句“贱胚子”，吴嬷嬷一边摇头，一边领着鱼幼熙进屋去了。
鱼幼熙装作万般委屈似的，咽下到嘴边的话。
鱼幼熙暗自腹诽，灌了那么迷汤，这老东西也该晕了吧。
她想起二郎那副清风朗月模样，别看他素日里闷不吭声，此子可真是从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平日那些小欺压都是玩笑，真惹急了他，他背后的那位殿下许会不乐意……
是啊，有什么是你这个热爱雌竞、尊贵的小妾预备役不能听的呢？
杖八十？！
眼前的低贱婢女说的话，真真是戳中了她的心。
***
房内，有一美妇人正靠在榻上，让一众婢女侍奉她用茶。
而这头，吴嬷嬷皱起了自己的菊花脸。
“所以，奴婢不能坐视不管，虽力量微弱，但蚍蜉亦能撼动通天巨树。”
礼部尚书是七皇子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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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打出HE我渣了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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