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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要说什么。

    莫习习沉默了几秒,没想明白法海找周宁轩的原因,只好问他:“那你加入吗?”

    莫习习张了张嘴:“啊。”

    她偷偷看了周宁轩一眼,试图传递求救的眼神。

    莫习习还在被班里调皮男生的毛毛虫恶作剧吓得嚎啕大哭,他已经独自前往伊顿求学。莫习习在初中拿着倒数,他已经顶着荣誉毕业生的头衔从MIT毕业,转去HU读Phd。

    .

    数学、物理、化学、生物、信息学等五大竞赛的竞争向来激烈。

    有次刚好同桌吃饭,其沉默但迅猛的进食速度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去年三中一名高二学生,在信息学集训队15进4选拔赛里,压了沪中的尖子生,成为沪城唯一一名信息学国际赛选手。

    瞥了眼周宁轩手上的冰棍:“最近降温,别吃太凉。”

    语罢,示意司机驱车离开。

    别人家的孩子,顶格的那种。

    他跟竞赛唯一的一次联系,就是初三那年拿了个联赛第一。

    “时宴哥哥再见。”莫习习微笑目送。

    等车开远了,才耷拉着肩膀,问旁边一言不发的周宁轩:“你哥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要等月底吗?”

    作者有话要说:

    莫习习一脸正色:“你这样是不尊重食物,要怀着喜欢的心情去品尝它。所以还是交给喜欢它的我来吃掉吧!”

    余光瞥见周宁轩手上还没拆开的冰棍:“你是不是不喜欢吃这个味道?”

    后座的车窗降下一半,露出男人清俊的侧脸。眉眼和周宁轩有几分相似。

    “上车,”周时宴说得言简意赅,“送你们回去。”

    莫习习条件反射地挺直了腰杆,笑着喊了声:“时宴哥哥。”

    莫习习:“???”

    周宁轩唔了声:“沪中信息学竞赛组招了两个去年集训队的,他担心集训抢不过IOI的名额,问我要不要加入。”

    莫习习:“……”可以不上吗?

    “我来帮你解决。”

    莫习习回忆起去年冬天抱着热水袋吊水、喝中成药的惨痛经历,幽幽地叹了口气。

    法海作为总负责人,大概受了点刺激。

    周时宴,叶阿姨的大儿子,周宁轩那自幼出国、天赋异禀、光环无数的亲哥。

    周宁轩正在帮她挑小一号的滑雪服,回了三个字——没时间。

    她便没再关注。

    “我知道啊,你们都比我大。”莫习习说。

    莫习习跟他接触不多,鲜有的几次见面他都保持着温柔沉稳的邻居哥哥形象。

    “好说好说。”莫习习摆摆手,想起来一事,“对了,眼保健操那会儿,法海找你说什么了?”

气好,考很好呢。”

    习习:SOS!你哥来了!宁哥:时宴哥哥?

    用杨可艾的说法,她这个可以叫“冬歇”,每年冬天的固定休假日。

    “幸好我提前把冰棍解决了,不然一根都吃不了。”

    会对去年的竞赛有印象,一是三中有段时间天天广播“陆同学为校争光为国出征”,二则是因为那位陆姓学长,在去集训队之前,偶尔会来找周宁轩聊天。

    莫习习吃完最后一口冰棍,问:“不考虑为校争个光?”

    周宁轩垂着眼,眉心微拧,不知道在想什么。

    莫习习暗暗吸了一口气,挺胸收腹,身板儿比军训站军姿时还直,一副等待长辈问话的恭谨模样。

    男人偏头看过来。

    后来的国赛也没参加。

    周时宴没说什么,“嗯”了声,叮嘱:“注意安全。”

    沪中竞赛组痛定思痛,年中开始在全国奔波,搜寻好苗子。

    现在也很让人敬畏。

    让人不由敬佩,果然是神一般的存在。

    莫习习沉默几秒,鼓起勇气摇了摇头,婉拒道:“就一点路,我们走回去就好。晚餐吃得有点多,正好消消食。”

    莫习习想了想,跟着点点头:“是不太好。”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看来,总莫名透着一种长辈的威严,让人不自觉就拘谨起来。

    全桌人都沉默了。

    一字一顿,吐出四个字:“宁轩哥哥。”

    “但你好像从来没叫过我……”周宁轩抬起眼,淡淡地看着她。

    “是兄弟就要同进退、共吃喝,有习姐肉吃,就有小宁肉吃。”

    顺手给周宁轩塞了根葡萄味的。

    前一阵听叶阿姨说,好像快上市了。

    IOI的集训一般都在12月到2月,正是过冬的时候,所以也叫冬令营。

    再严重点,就得吊一礼拜水甚至住院。

    毕业旅行时,莫习习刷到相关新闻,问了他一句。

    莫习习住得近,拉着周宁轩一起走路回去。

    “我可以假装喜欢它。”周宁轩低“唔”了声,又把冰棍拿高了些。

    “姐妹啊。”杨可艾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运气这个东西,咱们不强求,还是靠实力比较好。”

    也是她生病最为频繁的时节,隔三差五就得跑医院拿药。

    中途还开了家公司。

    周宁轩看了她一眼,“唔”了声:“以后争。集训时间不太好。”

    周宁轩低笑了声,舀了碗菌汤,搁她手边,没说话。

    算下来,请病假的时间跟在学校的时间都差不多。

    莫习习:“……”

    她长吁一口气,感叹:“这么久没见,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威严啊,不愧是神一样的男人。”

    “莫习习。”周宁轩忽然出声道,“我比你大一岁,零九个月。”

    车里的周时宴还在等她们上去。

    前几天第一批集训的名单出来,沪中比三中多了俩,竞赛组老师还特地打电话来炫耀了一番。

    莫习习咬着冰棍,拍着胸口,如是说道。

    “是不喜欢,但也能吃。”周宁轩略微抬手,让她扑了个空。

    身后传来一道汽车的鸣笛声。

    说着便要伸手去拿。

    路过711,又以消食的名义买了根山楂味的冰棍。

    一辆黑色宾利从她们后方驶来,在马路边停下。

    周宁轩瞥了她一眼,把人从马路边提溜回内侧:“那就谢谢习姐了。”

    边说边踮起脚去够。

    不过这些似乎跟周宁轩扯不上什么关系。

    火锅局结束,已经是晚上9点。

    她小学为了和顾音一起,跳过一次级,之后便一直都是班里最小的那个。

    周宁轩:“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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