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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霍乾曜却突然说,牵着段云衍的手改为握,“你对我做任何事,都不会有事的。”

    他决定最后试一次,回忆起之前霍乾曜对他做的,将精神力放大铺满,然后狠狠将霍乾曜的精神力掀起来,整个掀翻。

    段云衍正襟危坐:“霍乾曜。”

    段云衍看着他, 精神力更多地涌到那个缺口,自己此时并没有感觉, 注意力十分集中,原来将军是有感觉的。

    “你别这样,严肃一点。”段云衍皱眉,小心翼翼地动着自己的精神力,“我要开始了。”

    段云衍点头说好。

    好费劲,精神网是很脆弱的东西,他又完全没有学过,不敢轻举妄动,让霍乾曜雪上加霜。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去弄点吃的吧。”段云衍从原地站了起来,打算吃完再看看霍乾曜的反应。

    全息投影解构的时候他又恶狠狠看了一眼霍乾曜:“等着吧,等你醒了有你哭的。”

    奥森懒得搭理他, 直接对段云衍道:“你估量一下,自己决定是出来检查还是叫人上门, 他听你的。”

    但是段云衍不会。

    旁边的霍乾曜的动作却很慢,兴致缺缺的样子,反倒是看他看得比较多。

    段云衍垂眼,觉得将军真讨厌。

    段云衍先不管到时候怎么样,把他往外面牵:“那就走吧。”

    同步关闭, 投影消散,霍乾曜挑眉:“我为什么要哭?”

    段云衍舔了舔嘴巴,将军对他的厨艺向来夸赞,想来应该也不会是太难吃,自己也确实饿了:“那我都吃了。”

    段云衍终于发现了一丝不对,霍乾曜的部分精神力好像在向一个黑洞漏进去。

    “将军——”段云衍下意识叫, “你的精神网, 之前就有破损吗?”

    霍乾曜展开自己的精神力:“哦。”

    只是缺口好大, 又恍惚缺口是一个黑洞, 修补许久也只填补了一丝,那里依旧有很大的缺口。

    他知道将军会,因为霍乾曜给他如是做过检查,但是很痛,那次检查他什么也没有记住,只知道将军牵住了自己的手。

    奥森张了张嘴,目瞪口呆地和段云衍对视一眼,确定霍乾曜脑子真的出了毛病。

    近两天没有吃正经东西了,他饿得紧,端着碗吃了好多。

    他如是做决定,便告诉霍乾曜:“我们先出去检查。”

    “先做检查,然后我们就去结婚。”段云衍跟他讨价还价,“你不要讳疾忌医,这个必须要看。”

    要是不会弄坏连接终端的机器,就带霍乾曜出去检查, 检查完以后婚姻登记处早已关门,他们便只能回来,等明天再说。

    段云衍很严肃地盯着他,像是准备解决一个世纪难题。

    ——霍乾曜的精神网破了个洞。

    他知道自己的精神网浩瀚,那么同为超S级的霍乾曜自然也不逞多让,犹如一个发酵指数辈的面团,他想不通之前将军是如何检查自己的精神力的。

    霍乾曜:“唔。”

    像是编织的网格缺了一块, 呼呼漏着风,但自己精神力向上接,又能感受到对方精神网正在受到飞速填补。

    他在霍乾曜的精神网里如同游鱼,轻盈地钻来钻去,可是看起来好像一切如常。

    “好吃。”霍乾曜眯着眼睛笑,“我吃过营养液了。”

    飞艇有自动驾驶,但是段云衍更习惯自己驾驶,他惯常把飞艇的速度在限速范围内拉到最大,享受这种疾驰的感觉。

    但是云云恐怕不会愿意。

    奥森忍无可忍,终于大骂出声:“你神经病啊?给你治病呢,能不能不要瞎吃醋?”

    但霍乾曜不会认为他有什么错误,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们停到研究所,准备从飞艇上下来。

    段云衍便去问奥森,奥森回复他有,若有若无的几个小缝隙。

    等到明天, 霍乾曜说不定已经恢复原样,便不用再去做婚姻登记了。

    还是得去用专门的仪器检查吧。

    “我们发消息沟通就行。”奥森又说,在面前的光屏上点了两下, 准备退出同步了。

    霍乾曜看他没说话,就皱眉,对段云衍的话又轻和:“云云,把同步关了,我没事,是不是?”

    他仔细去找。

    第五十四章 痒

    霍乾曜愣住了,抓着段云衍的手紧了半分:“云云……痒。”

    “你现在需要检查呀,可能会有别的影响。”段云衍跟他解释,“我们先去检查,然后就去结婚。”

    第五十五章 检查

    没看他吃过,是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吃的?

    段云衍飞快瞥了眼奥森, 不大好意思:“喜欢啊。”

    确实是难题,奥森让他自己用精神力探进霍乾曜的精神网,先大致看看哪里有问题。

    段云衍抿唇:“我们精神力在一起……我试试。”

    霍乾曜就微微一笑:“好,检查完我们就去结婚。”

    霍乾曜这回看向段云衍的眼神也不对了:“你要带我出去检查吗,那结婚呢?”

    奥森愕然,不再跟霍乾曜鸡同鸭讲了,直接对段云衍道:“他要赶紧检查,精神网看着影响脑神经了,我感受不到你们那边的精神力,你们现在能出门吗?不用跟人接触,保证他不损坏飞艇的设置就行了。”

    “那你听他的话做什么?”霍乾曜道。

    霍乾曜缓缓眨眼,记忆有一瞬间错乱, 刻意去回忆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是随意之间从前的事情又下意识落到嘴边。

    但他准备尝试,奥森跟他说,他们是百分之百的精神力,不会伤到对方。

    “没问题吧?”霍乾曜却说,沉浸在精神力的荡漾里,觉得很舒服。

    他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很敏锐,但那是对于……其他人而言,他的精神力现在正跟霍乾曜搅合在一起,明明难舍难分。

    段云衍便跟他说了霍乾曜现在的情况, 霍乾曜牵着他的手,字打得仓促。

    霍乾曜坐好:“出去先结婚,是不是?”

    霍乾曜就在旁边盯着他看。

    段云衍抿唇看他,没有说话,但这句话给了自己足够勇气,将军的话总不会是错的,不管什么时候。

    那便是跟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

    这是时季清他们院的内容,网院细分的专业很多,学这个的可能是精神力探索学?他不了解。

    霍乾曜挪了下,和他靠得进了一点。

    “我没有问题。”霍乾曜再次重复, “不需要治病。”

    “干什么?我不去检查。”霍乾曜像在说今天晚上要吃大米饭,“我待会儿跟云云出去办结婚登记,然后就回来,要检查做什么?”

    霍乾曜侧靠在沙发上,牵着他的手:“我不会不舒服的。”

    段云衍的精神力还在原地, 没有动但仅仅是存在在那里, 就足够被霍乾曜捕捉。

    进研究所肯定会接触到人

    他风卷残云地扫完剩下的食物,把盘子端走放进洗碗机,抽空看了眼光屏,便眉头紧皱地把霍乾曜带到沙发上,两个人面对面坐好。

    段云衍没工夫跟他一起笑,眉头紧锁,试探着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全览对方的精神网。

    他严肃地叫:“将军,我在检查你的精神网。”

    霍乾曜认真看他,认真回想,记忆断断续续, 没想起来:“我不知道。”

    本能被放大,一丝的感官也能清晰地感知,也许他们就该融合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但他还是在开始之前严肃地对霍乾曜说:“将军,你要是不舒服,你就跟我说。”

    “结束了吗?”霍乾曜问,和他贴在了一起。

    灵魂深处总是莫名地觉得孤独,但幸好和他融为一体的精神力补足了这一点,让他觉得温暖。

    “……等一会儿。”段云衍简单判断,霍乾曜这半天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他们的精神力仅仅是放出并不会损坏仪器,出去可能也没什么问题。

    奥森说将军是精神网的损伤影响到脑神经了, 但也没太焦急, 看来事情可能不是特别大。

    霍乾曜轻轻拧着眉, 又朝段云衍靠近了一点,低声说:“痒。”

    于是他又把精神力稍微展开了一点,在浩瀚无垠的丝绸之海里往深处小心翼翼地探去,每一丝浮动都是一个星球,星球在同他亲吻。

    很突兀的缺口。

    段云衍自然不知道他现在的想法,尝了下自己做的饭,觉得还不错,不过还是比不上将军做的。

不开就算了,赶紧过来检查,等你干事儿。”

    段云衍:“……”

    已经交合到一起的精神力融得没有知觉,仿佛生来就是如此,段云衍轻轻动了动自己的精神力,霍乾曜略微歪头看他:“云云?”

    段云衍抿着唇,总是担心他突然指出了自己的某个错误,好像老师在身边。

    他试着往对方精神网的中心去探。

    霍乾曜带着敌意看了奥森一眼,眉头还是皱的:“你为什么这么听他的,你喜欢他?”

    霍乾曜又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些,笑了下。

    要是让人进来, 霍乾曜不开权限,别人也进不来。

    段云衍觉得有。

    “不好吃吗?”段云衍问。

    霍乾曜从后面抱着他,亦步亦地和他一同走到厨房, 看着他熟练地煮饭, 熟练地炒菜,然后伸手, 帮他的启明星把饭菜端出来。

    段云衍想。

    霍乾曜又同他凑近了些:“你不是喜欢我吗?”

    段云衍觉得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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