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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小启明星。

    霍乾曜看过这个电影很多遍,战争时期拍的,一切都带有悲伤的色彩,哪怕最后是合家团聚的happyd ending。

    段云衍没觉得这种状态有什么不好,只是他每次在群里说又在将军家时,明弄溪都会出来耳提面命,说你快提结婚啊!

    第五次治疗结束的时候,霍乾曜已经可以扶着段云衍站了起来,凭借那一丝知觉, 缓慢地向前移动了。

    但这次他们终于显现出身影,显然是会有大动作。

    霍乾曜细微地眨了一下眼,依旧安抚他:“不会的。”

    又过了两天, 依古娜也说要回自己家去,帮家里处理事务, 熟悉家里的情况。

    段云衍和霍乾曜只会在晚饭后讨论一下有关话题,其余时间他们都恍若不知情,说一些闲闲的话,聊一些乱七八糟的天。

    霍乾曜不敢看他,下肢有些知觉,但不多,他看着段云衍帮他把腿都摆到合适的位置,紧紧抱着段云衍,轻轻应了声。

    回来的时候他大部分都住在霍乾曜的家里, 帮他进行复健。

    他尝试着在段云衍的帮助下, 不带外骨骼进入贪狼,腿部操作有些勉强, 但也够用。

    霍乾曜也看着他,缓缓缓缓被他感染,轻声叫:“云云。”

    第四十四章 计划

    整个帝国的网络、整个帝国的设施都由精神力连接终端展开构成,终端就是最好的身份证。

    明弄溪说:那你谈啊。

    但他们更改了这个身份证明,以最先开始盗刷其余人的终端作为启动基金,使用他人信息破坏公共设施,在帝国造成大规模的破坏。

    段云衍握住了他的手:“我是段云衍,很高兴认识你,我的将军。”

    但他们的终端都经过同一种技术改造。

    段云衍和第一军团再外,也没有更多的进展了,倒是找到了几个星尘会的窝点,但都已经被废弃,不过足以看出来星尘会其规模之大,在此之前,竟然能够隐蔽在战争之下,进行如此久的研究。

    霍乾曜的呼吸就在他的耳畔,他慢慢退开,和霍乾曜的视线对上。

    霍乾曜又笑了,和他一起去房间:“洗漱完早点休息。”

    段云衍却看着他,总觉得会有什么别的事,于是他又嘱咐:“将军,你注意安全哦,你说过的,星尘会可能会对你动手。”

    简单地吃过早饭之后,他就要帮霍乾曜开始复健。

    霍乾曜看着他,眼眸微垂,带着两分温和地笑意:“一路顺风。”

    段云衍说太早了吧!都没有谈恋爱呢!

    燕星河家乡的过年夜,是段云衍再一次跟着第一军团的星舰出去的日子。

    段云衍则跟着第一军团在外实习,已经跟学校递交了申请,还是在张登达的队伍里。

    电影结束之后,在霍乾曜打算再把段云衍抱起来的时候,他终于醒了,很不好意思般地站了起来,和霍乾曜说:“我之前没有去电影院看过电影。”

    他这次没去看,专心致志观察倒在自己身旁的段云衍,段云衍看了一会儿之后就又睡着了,好像之前从来没有这么看过电影。

    段云衍不说话,暗暗在心里筹划,或许在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在星尘会的时期解决了之后,又或者在自己正式加入第一军团以后,可以悄悄提一下这件事。

    段云衍向他保证:“我明天一定很早起来!”

    别墅内空荡荡,但多了些东西, 都是段云衍带过来的, 他自己宿舍里也是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说因为宿舍太小了, 要是买乱七八糟的东西的话就放不下,但是将军家很大, 也很空。

    然后将精神力在一起缠绵。

    燕星河在语音里给所有人道喜,祝各位恭喜发财,好运连连,辞旧迎新,新的一年,所有人开开心心,快快乐乐,打跑所有的不顺,迎接新的一年。

    “我会的。”霍乾曜说。

    他如是想着,如是甜蜜蜜地思考着,他终于放开了手,而霍乾曜在支撑杆那头望着他。

    但一切寂静无声,汗垂落到了睫毛上,抬眼的时候黏住了自己的视线。

    段云衍没有在外面跟他有接触,猜想他大概是在参加各种会,种种犯罪嫌疑人都被找到,却抵死不承认和星尘会的关系。

论何时都是紧绷着自己,以完美的精神状态迎接一切。

    脚跟落地,然后重心转移至前脚掌,另一条腿抬起到前面,每一步都是靠自己支撑起自己的躯体,和地面接触的触感是如此的强烈,好像能感受到地面的每一个颗粒,能感受到脚面的每一个细胞。

    ·

    他的双手缓缓脱离了支撑杆,步子慢但依旧稳定,带着他剧烈跳动的心脏,和将要掀翻一切的精神力。

    霍乾曜的额上是汗,但轻轻抿了抿唇笑了一下,双手撑着支撑杆,挪动自己的腿,一步一步向前走。

    段云衍真的想了一想:“开机甲就是娱乐呀,我小时候一直都很想开机甲。”

    首都星四季如春,但是燕星河的家乡这个季节会下雪, 段云衍跟他回去过一次,雪很好看。

    时季清申请进了学校的研究所实习,明弄溪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她说是机密, 其余人便也没有多追问。

    他伸出手:“我是霍乾曜。”

    段云衍抿唇,点头点头,又说:“将军,你要是骗我,我会生气的。”

    霍乾曜目送着段云衍驾驶悬浮艇离开, 试探着抬了抬自己的腿,然后转身回到了别墅里。

    霍乾曜的身子很沉,骨骼密度大,即使腿部已经使不上力量,还是没有放弃上肢的日常锻炼。

    按摩和推拉,霍乾曜一直都有在进行,原本腿部彻底失去知觉,就连骨骼也是几近粉碎后重建的,他已经五年没有再站立。

    霍乾曜默许了他的这种行为,任由

    轮椅贴合着霍乾曜的身体在其后支撑着,段云衍扶着霍乾曜,说:“将军,可以让轮椅移开了。”

    “我也很高兴,我的启明星。”霍乾曜则说,而后终于抱紧了他的启明星。

    这使得帝国的搜查颇费了一番工夫。

    段云衍满眼都是他,满眼都是笑。

    他并不是一直在边境荒星, 跟着张登达的队伍,出去十天回来十天,两班轮换。

    “平时做什么娱乐?”霍乾曜问。

    他让轮椅退开了。

    将军确实比自己要高,看向他的时候需要仰视,也不需要太仰视,微微抬高就可以。

    段云衍看过医生传过来的视频,认真地跟做,帮霍乾曜一点一点抬了起来。

    段云衍也很高兴,他和霍乾曜一起复健,汗津津粘腻腻的,双手都牵到了一起。

    将军喜欢自己吗?喜欢自己吧。有什么理由不喜欢呢,有什么理由拒绝呢,明明将军会主动牵起自己的手。

    用自己的双腿走到他的面前,以站立的姿态。

    他说起来隐约带着两分兴奋,很难叫人察觉,但精神力不会骗人,连带着段云衍都有些酥麻麻的。

    霍乾曜腿的恢复情况并没有给太多人知道,外界只是知道他的腿终于能够开始治疗了,他只要离开自己的府邸,仍旧是坐在轮椅上。

    他的步子很慢,十步的距离,他走了很久,窗明几净,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像破碎的玻璃。

    他抿唇,笑意荡漾出来:“将军。”

    他走到门口,回过头去看霍乾曜,霍乾曜便走过来送他。

    第二天他确实和霍乾曜差不多的时间起来的。

    他轻声在段云衍耳边叫:“云云。”

    即让他们的终端不会被帝国的天眼网络给监控到。

    他和段云衍翻着治疗日记,说还有一个月左右, 大概就能恢复正常的行动了。

    他们粘腻的精神力终于分开,段云衍冲他摆摆手:“那将军,我走啦。”

    “我不困。”段云衍便又坐好了,努力去看在面前表演的全息屏幕。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段云衍都有些忙碌, 先是去把最后一场考试考了,学校正式放假,和队友们一起吃了一餐饭以后, 燕星河跟他们道别, 说要回家去过年。

    第四十三章 站立

    段云衍也有锻炼,感觉到了沉重,但也觉得还好,他把将军支撑住,在按照医生的视频,慢慢引导霍乾曜站好。

    而后他的整个身子的力量,都压到了段云衍身上。

    而后他再退开、再退开,最后松了手。

    段云衍有时候会跟他一起,有时候会坐在旁边看,他教会了霍乾曜自己小时候和福利院的小孩一起玩的手势游戏,有时候也会一边看一边和霍乾曜一起玩。

    霍乾曜总不会拒绝他。

    前面等着的,是他的启明星。

    段云衍似有所感,朦胧地睁开了眼,小声叫:“将军?”

    段云衍身上没有带别的东西,已经和张登达队伍里的人很熟悉,没有第一次出门的紧张感。

    他又眨了一下,终于抖落开,眼看着距离他的启明星越来越近,汗水滴落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他终于收步,停在了他的启明星前面。

    但他还是有一丝的紧张感,霍乾曜在他面前走来走去——自从他可以自己走路以后,就一直这么在别墅里晃,熟悉自己重新能够掌握的身体。

    他便又想,或许是因为和自己在一起,他们的精神力契合度太高了,哪怕是他自己,和段云衍在一起的时候也觉得暖洋洋地很舒服,段云衍大抵也是如此。

    “困了就睡。”霍乾曜说,悄悄和他十指交缠。

    然后段云衍才轻轻“哦”了一声,跑出去驾驶飞艇去往星舰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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