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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个像要拥抱的姿势。

    卓序回到正面。

    云想是不喜欢做饭的,她想着,如果卓序厨艺真的不错,可以让他多做些。

    云想的厨房,所有的厨具几乎都是崭新的,纯粹摆设,毫无烟火气息。

    “哦,我忘记了。”云想推卸责任,“刚才在包厢你怎么不提醒我?”

    云想松了口气:“吓我一跳。”

    云想这不是借口。

    中餐油烟比较大,云想家的抽风机不太灵光,她不想久留,戳了戳卓序的后腰,触感坚硬。

    她都做好明天额头鼓着个包去上班的准备了,但疼痛并未降临。

    “这就是你们有钱人。”云想摇摇头,“但这也不是他们让你无障碍来到我家门口的理由,我下次要去投诉。”

    香水气味的很私密,至于传递,是一个暴露与接触的过程。

    那天,云想大清早地收到他要出差的消息,半梦半醒回了条改期的语音,又重新睡了过去,醒来以后自己也忘了。

    卓序关上柜门:“你在生活方面,是真的不讲究。”

    云想见过卓序握笔、弹琴,现在他手执她家的锅铲,生出一种反差的性感。

    卓序知道云想上了顾恒的车,他到的时候,也没打算电话通知她。

    卓序面色不改:“我以为,以律师的时间观念,不会忘记定好的日子。”

    卓序有点好笑:“你就这么较真?”

    “留在这帮我。”卓序说,“你家有围裙吗?”

    “不错。”云想虚伪地说,“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我看做饭才是男人最帅的时候。”

    云想一怔:“你不是要吃饭?”

    他们之前约定了一个见面的日子,因为卓序出差而被打乱了。

    “有。”

    “我八百年没动过橱柜了。”云想倒打一耙,“都怪你,一个客人,还非要做什么饭?”

    卓序瞥她一眼:“我今天没用香水。”

    这味道就来自于顾恒本身,而他是故意诓骗她的,甚至有套话的嫌疑。

    “她不住这里。”

    新的餐盘在高处的橱柜里,云想抬高手臂才够得到。

    卓序轻靠在沙发上:“嗯,不合口味。”

    “怎么了,有没有听说过,君子远庖厨。”云想自诩君子,“再说,我每天学习忙得要吐血,哪有时间做饭。”

    云想对于卓序会做饭的事半信半疑:“你都会做什么?”

    云想关了手机,不愿和他说顾恒:“没什么。”

    “那你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了么,云律?”

    “手脏。”卓序瞥她一眼,“而且,你总要有点贡献。”

    人在应对突发的反应有时会迟缓,云想躲闪不及,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谈到气味的问题,云想忽地想到顾恒提及的那款香水:“你今天用的香水是潘海利根?”

    今晚她和顾恒交换了联系方式,云想打开手机,果然收到了一张他发过来的照片。

    云想夺过来:“我来选。今晚你属于我,我来决定你身上的味道。”

    气息交错。

    “这又不是工作。”云想反驳,“放松的事情,我绷紧神经去记得这么清楚做什么?”

    男人握着椭圆的香水瓶身。

    瓷盘与大理石台面轻轻一碰,但卓序并未撤走他的手臂,而是借势——

    卓序的手臂横在她纤细的腰间,是完全能压制她的力道,他语气很随意:“我现在不想吃了。”

    转身要走,腕却被他反手握住:“这就想走了?”

    收拢,环住了云想的腰。

    橱柜中间有一块方形的透明区域,在云想伸手打开之前,卓序看到了贴着柜门的圆盘,快步走到她身后的位置。

    卓序听出来她的阴阳:“留学的时候练出来的。”他反问,“难道你不会?”

    云想恍然明白过来,顾恒根本没在她身上闻到什么香水的味道。

    云想只问了卓序品牌,但他直

    卓序当着她的面,翻开聊天记录,点击一条语音。

    云想的眉头拧起来。

    卓序问了句:“怎么了?”

    “回来了?”卓序抬眼,“是你和我约的今天,云律。”

    “我要给客户回封邮件,等会儿你先去洗澡。”

    接住了掉落的盘子。

    “进来吧。”

    卓序没理会她的调侃,直接在手机上点外送。

    她在世界级的繁华都市纽约念JD,但是留学的生活和丰富多彩不沾一点边。她不知道别的留学生状态,反正她们学法律的,被动成为一个nerd,每天睁眼想到的只有今天要读大几百页的文献。

    云想莫名其妙地脸热,因为联想到同样的三个字,也曾出现在她和卓序相处的其他场景中。

    “你慢慢做,我去客厅等着了。”

    云想站在他身前,他手臂展开的宽度能容纳下好几个她,而她正好处在半包围的中间,只要他手一收,就能将她严密地拥入怀里。

    云想无话可说:“低头。”

    云想毫无印象,她秉持着严谨的态度,走过去,朝卓序伸手:“说我约的你,证据呢?”

    卓序侧过身,双手悬空、分开,朝她微微低下头。

    “真会说大话。”云想嗤道,“你去做吧,做好了给我尝一口,我看看你怎么现原形。”

    水池的水龙头还没关,在哗啦啦地释放水流,空气中弥散的微酸带甜的味道。

    “我从来没在小区里见过卓恩。”

    云想租住的是高档小区,物业人员的眼力见很强,认出他的身份,直接请他进来的。

    云想绕到他身后,双手灵巧,系好绳结。

    很长一段时间,云想置顶在朋友圈的状态是:普通法和我只能活一个。

    太忙了。

    云想到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脑写邮件,不久,外送就到了。

    云想是J型人格,计划必须按部就班地执行,因此,即使今晚对卓序有所不满,她还是按照约定,不情不愿地请他进了家。

    云想的脾气可算不上好,而且她很直接,打字发过去: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我觉得没有。

    “当然。”云想脱鞋进门,“事关住宅安宁。”

    锅里的汤汁逐渐凝成浓稠态,糖色油亮。

    “别闹了,我想吃,都闻到糖醋小排的香味了。”

    卓序的手臂落下来。

    云想眨眨眼睛,想象到一个散发着樱花香气的卓序,违和得她想笑:“希望你用得惯,卓总。”

    云想拎出一棵有机蔬菜:“你要干嘛,晚上没吃饱?”

    大概是放的时候没放好,云想一打开橱柜,圆盘径直掉了出来,直往她额头的方位坠落。

    他穿着衬衫和西裤,站在流理台前,肩宽,腰窄,腿长。

    卓序关了火,洗净双手:“有盘子吗?”

    云想含糊的,泛着困意的声音响起:“那就下周六晚上吧,你来我这里。”

    怎么回事,那顾恒为什么说在她身上闻到了?

    附文字:这款香水,我觉得也适合推荐给你。

    她递给卓序,但他不接,只说:“帮我戴。”

    卓序很少很少会来她家,因此:“我家没有男士的洗漱用品,你只能凑合着用我的了——樱花味,敏敏送我的。”

    “算了,现在去吃吧。”云想的手肘抵了抵卓序,“怎么不动?”

    卓序低头,鼻尖擦过云想的发丝,靠近她的耳边:“潘海利根,布伦海姆花束。”

    卓序神色淡淡,像是没注意到这件事。

    云想把挂脖戴上他的脖颈:“前面好了。”

    “虽然我也没吃饱,但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点外卖。”云想上下打量他,“你居然会做饭?我以为大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

    倒很符合卓序的预期。

    没想到他做的是很经典的中餐,糖醋小排。

    冰箱里清一色的苏打水。

    卓序从沙发上起身:“只有不知道的,没有不会的。”

    温暖结实的男性躯体抵上了她的背。

    卓序的鼻息落在云想的头顶,很轻的痒。

    云                                                想翻找出一件新的围裙,浅灰色,比较中性。

    她使用了职场常见的话术。想当初她进律所的时候,合伙人就是这么对付她的,说几句好话,也许能令新人下属心甘情愿加班。

    “我的确不会。”云想被问住了,“我都说了,点外卖。”

    《蓝桥续想》

    她本来都躺下了,闻到食物的香气,困意不再,走到了卓序的身后:“做什么呢。”

    云想弯腰,在门锁处输入密码:“反倒是你,你不是业主,又没有门禁卡,是怎么上来的?”

    “你自己没手啊。”

    使用频率最高的应该是烤面包机和咖啡机。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业主?”卓序说,“卓恩十八岁,我送了她一套这里的套间。”

    厨房开放式,云想回复完客户,抬起眼睛一望,就望见了卓序的背影。

    卓序进了厨房。

    ......

    果然是天生的资本家,云想PUA不到他,反过来被指使了。

    连同洗漱用品一起送来的,还有一些新鲜的蔬菜和肉类。

    众所周知,做饭是留学生的必备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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