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005 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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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是第二位女童、第三位女童……

    院中两个女童一人拿着匕首，一人拿着剪刀。

    待无歧带众女童走到主院门口时，一条条涓细的血河蜿蜒交织在一起，渗入石板中。

    “她叫棠奴，你们可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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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棠奴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无歧。

    天边的最后一片金红的火烧云也消失不见时，无歧灿烂地笑了笑。

    她低泣着，双手握着剪刀，往一个倒地的恶奴身上狠狠地戳了下去。

    该去劫富济贫了。

    她无声的流着泪，在无歧身前跪下，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她轻靠在院外的石墙上，静静地听着里面的敲打声、闷哼声、血肉撕裂声……

    而后起身，向院内走去，路过地上的一根棍棒，便蹲下身去捡了起来，拖着略重的棍棒向昏迷不醒的陈二走去。

    她们沉默地走出来，沉默地磕头，沉默地流泪，沉默地捡起武器，沉默地向院中走去。

    待到身后已经无人时，无歧转过了身。

    拿剪刀的正是先前和棠奴一同伺候陈老爷的那位女童，她目光中有怕、有恨，更多的是一种痛苦。

    片刻后，一位十一二岁的女童自无歧身后走了出来。

    她一手握着匕首，一手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迹。松散裹着的水红薄纱已经染上了大片大片的血红，艳如凤凰涅槃。

道。”

    无歧身后的女童们震撼而沉默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