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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赵林然私下有接触吗?”

    郁桉本以为调查最快也要等到下午才会轮到自己,没想到刚吃完早饭,主管就带着一名警察来找她了。

    不过都是陌生面孔,没有她上次去警局时见过的那几个。

    “嗯。”舒遥说,“在的话让她直接过来,不用走程序。”

    “警察找你上楼问点话。”主管语气温柔,“别紧张,实话实说就行,没什么大问题。”

    负责审问的警察继续道:“上周五和他吃过饭吗?”

    舒遥继续问:“除了请你吃饭,他还对你说了什么?”

    会议桌前坐着一个气质干练的短发女性,其他几名警察腰杆挺直地站在后方,显然这位短发女性才是上级,而这些警察都是她的下属。

    舒遥接过平板,快速浏览,几分钟后,锁定了一张照片。

    会议桌前,警察正在审问一名男性员工。

    又问了几个问题后,警察推开厚重的玻璃门,示意这名员工离开会议室。

    “她是IT技术分析部的员工,我让人过去问问。”

    照片旁边写着她的名字和年龄:郁桉,26岁。

    “除了赵林然,你最近还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吗?”

    “没有。”员工努力回忆,“上周五我比较忙,午饭是让别人打包帮我带上来的,赵林然吃没吃我不知道……”

    “有。”郁桉谨慎地斟酌语句,“我不认识他,所以没有回复过他。”

    舒遥:“你知道他为什么跟踪你吗?”

    “他想请我吃饭?”郁桉不确定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是这么说的。”

    “好。”

    郁桉依言坐下,双手平放在桌面上,一副乖巧听话的姿态。

    赵林然之所以对她这么殷勤,显然也是垂涎她的美貌,并没有其他目的。

    “哦,就是他那天找我的时候,我手机正好坏了,他就自告奋勇要帮我修手机,还让我以后有空请他吃饭。”郁桉顿了顿,“我没有答应,他才改口说不要我请,他来请就行。”

    但问题就在于,既然郁桉和赵林然追求过的其他女性没有区别,那赵林然为什么要在那晚独独找上她?

    她的语气并不严厉,但却给人一种无所遁形的压力。郁桉意识到她和之前的那些警察都不一样,也让她立刻察觉到了这个案子的严重性。

    “见过……吧?但也只是倒咖啡的时候凑巧扫了一眼,我也不记得他那天什么样子了……”

    而且还是在“死后”。

    旁边的警察仔细看了一眼。

    一名警察将手里的平板递给坐在会议桌前的短发女性。

    “有工作上的问题想请教我,还有帮我修手机,其他就没有了。”郁桉如实回答。

    照片上的女性长相很出众,五官清秀柔和,一双眼眸尤为漂亮,即使没有化妆也足够吸睛。

    根据那晚录的口供来看,郁桉并没有撒谎,她和赵林然的接触的确只有这么多。

    “有,但不多。”这名男性员工紧张回答,“就是平时工作日的时候,偶尔会跟他去楼下餐厅吃饭,周末没联系过……”

    郁桉跟着来到14楼会议室,推门走进去,发现这里的警察还不少。

    “我叫舒遥,目前负责调查本市的赵林然猝死案。”舒遥言简意赅地说,“我查过赵林然的档案,他在上周给你发过两条信息,周五晚上还跟踪过你,有这回事吗?”

    “那你那天见过他吗?有没有觉得他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又一名员工惶恐地走了进来,玻璃门随即合上,将各种不安的议论声关在外面。

得很严,只有寥寥几人待在里面。

    “舒队,所有和死者有过接触的员工都在这里。”

    女性看见郁桉,指了下对面的座椅:“坐。”

    舒遥翻了下档案,陷入沉思。

    舒遥思索片刻,又抛出一个问题。

    “是。”

    “修手机?”

    “这个人,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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