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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敬业闻言，看了阿春一眼，发现自己不认识，点点头：“是啊，你是？”
“……”行叭，职场人果然都知道谁是舅舅党。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居然还有人能记得。
没等梁小姐辩解，于敬业迟疑了一下，道：“不一定的。”
“OK的，”阿春自知有些唐突却又不得不做地说：“呃，于导演，其实我参加训练班是第一次接触娱乐圈来的，之前有人同我讲拍电影一定要先拍照片的是不是？但是我有个朋友呢，她都没拍照的，是直接参加试镜被选角导演选中的。怎么每个人讲的不一样呢？”
他们才刚认识不到半小时，一起说的话也没多少。
胖胖的身影是个中年男人，身上穿着很简单的短袖衬衫，及膝的短裤，脚下蹬着咖色凉鞋，留着光头，但看起来不凶，反而有种胖子常有的憨态可掬的感觉。
悲伤的是，阿春没有通过空巷的面试。
真闹大了，于敬业往上面一告状，她就别想再进LTV忽悠人了。
惹不起于敬业，难道还惹不起一个外行小丫头？梁小姐看阿春刚才那拐弯抹角的模样，就知道她在圈子里没背景，于是更加冷笑了起来：“靓妹（小丫头），我们后会有期！”
到了美港门口，李明旭认识的那位道具师蔡富豪已经在等着他们了，蔡富豪是内陆同胞，早年间游水游过来红港的。
关键，他现在是给她提供一份工作，就好像，他知道她肯定混的不会太好一样。
长相朴素，皮肤黝黑的豪哥，揣着烟就带着两个土包子进了城，不，进了电视台。
有钱难买早知道啊。
第6章隐由
“豪哥。”简单的互相认识了一下，阿春终于感觉到自己的名字还是很符合时代特色的。
后来阿春去图书馆翻报纸，才知道空巷三个月前刚换老板，还是外国佬老板。
于敬业同样很惊讶，刚开始还以为这女仔是来拉关系的。在LTV，这是常有的事，训练班出来的学生多数都要演个几年的龙套，男的不是群众就是死尸，女的不是丫鬟就是ji·女，有机灵点的就会在工作人员，特别是监制等等面前混个脸熟，这样人家缺角色才会想起你这个人。
最后，阿春的名额被另一名台里工作人员推荐了自家亲戚，那人起码是有中五毕业证的。
“阿春，不好意思，你的培训班名额有点问题。”
倒也不是阿春对自己没自信，她自认为这事她做的很对，起码能证明她不是个坏蛋。
阿春放进包里：“多谢你哦，于导演。”
也许他们未必知道梁小姐干的是什么事，但至少知道她是个不好招惹的麻烦就对了。就算换做是阿春，要是她提前知道了，大概也会选择不当面撞上去，而是悄悄滴干活。
空巷工资高是高，但管理很乱，阿春打眼一瞧，女生里留下的要么身材好，要么眼大大，反正跟阿春本人是没多大关系的大眼美女……虽然他们并不要求一定要中五毕业。
他这么一说，阿春更感激了，等他离开，阿春自己对着已经凉了的云吞面，都美滋滋的。
“好啊，在这里签？”于敬业接过阿春递过去的纸笔，翻了好多页，指着一个空白处问道。
话音一落，旁边那位梁小姐脸色就变了，再看那位训练班同学，眼神也飘了过来。
但如果于敬业以后遇见她能打个招呼，混熟后再提这事她还能理解。
只不过，听到后来又觉得不像。
知道LTV的内·幕是一回事，把这事宣扬出去又是另外一回事。还是那句话，阿春手里没有证据，就是有人信了，当事人也未必感激她，否则梁小姐早就被爆出来了。后世X照门闹出来的时候，对那些女明星的评价都是求照片，何况八十年代。
这好心情直到离开带着风扇的茶餐厅，回到自己热腾腾的家，热气才让她清醒过来。
“我是这一期艺训班的学生来的，我阿妈是你的粉丝，你那套《蔷薇与爱情》她好钟意的，还同我讲有机会返映的话一定要买票再来看，我小时候就是听着这个故事长大的……”
首先，是彻底取消名额。
所以对钱港生还有其他人，阿春的说法都是钱太少不想干了。
美港是新拿牌的电视台，装修和人员都是全新的，一路上能看到人群熙熙攘攘，忙得不得了的样子。放眼望去，都是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尴尬的氛围。
阿春感觉招聘人员比她外行多了。
蔡富豪见到他们本来说的介绍一个人变成一下介绍俩，有点不满意的同时，被阿春递上去的一盒香烟给暂时安抚了：“我最多帮你们介绍，人家收不收我可是管不了的。”
如此这般，于敬业大叔提供的兼职，就变成了阿春最近唯一的生活来源，他在阿春找他之后，并不意外地给了她剧本：“抄完再来找我拿……”
刚刚一连串的好事太兴奋了，现在回想起来，于敬业似乎是个比较低调的人，不怎么惹事，话也不多，这样的人，会因为她机缘巧合救了一个差点被拍那啥照的女仔就给她一份工作？
两个人的对话，也引起了那位梁小姐和训练班女生的注意，梁小姐甚至还警惕了一下，却听到阿春如此说道：“可不可以签个名给我啊？我阿妈肯定好高兴的。”
于敬业慢悠悠颔首，并不着急的样子，跟阿春也说不用急，他可以先找别人，等她在别墅那边的课程结束了再帮忙抄也行，这个活本来也不是一个人能做完的……
LTV的薪水都emmmmmm成那样了，能多赚一点买菜钱也是好的。
“另外两家给钱多点，又不用上一整年的课，好很多。”
幸好阿春不是真的十六岁，不然肯定被他念叨得紧张死。
其次，那个梁小姐跟LTV的某位高层有点亲戚关系。
阿春自己很清楚，她不是电影圈人士，也不太了解情况，就算她真的拦下了，那个阿梁也能三言两语把她辩倒。想也知道，一个未成年小姑娘，和一个导演，该信谁？
另一边于敬业就像丝毫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似的，把本子交还给她：“签完了。”
“不客气，”于敬业手捧了捧自己胖乎乎的肚子，问：“你有没有兴趣抄剧本？”
为今之计，找个更有信服力的人来说明，也算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有兴趣！我好有兴趣的！”
实诚的任SIR在阿春死缠烂打后，在电话里说了以下几点：
眼看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梁小姐很想破口大骂，但她好歹认识于敬业是谁。
找人搭讪总要有个理由，阿春手一伸，从带着的布包里拿出一支笔和一个笔记本，起身挪动脚步，站在了那位中年男人的跟前，问道：“请问，你是不是于敬业导演啊？”
果然，没等阿春做好心准备回家找自家亲妈来电视台给她签合同，任SIR的电话先打到了楼下士多铺。
梁小姐暗自刚松口气，想转过头继续洗脑，就听于敬业大声“嘀咕”：“我们选人，如果是选相片，照相馆拍张相就可以了，一张全身的，一张大头相，没其他要求的。”
跟明星演员要签名的见过不少，跟导演要签名的，可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好意思，赵春分小姐，你没有通过我们的招聘。”
八十年代，会用计算机的都是少数，打印复印的成本也都很高，还不如手抄。
而LTV的艺训班成员还可以做幕后，空巷这两年经济不好不招聘幕后，美港两种都招。
两人一搭一唱，训练班女生只是没见过流程，不代表是个蠢人，再看梁小姐脸都绿了，把手里的冻柠茶放桌上“砰”的一放，脚上蹬着高跟鞋，气冲冲地“哒哒哒”就走了。
阿春当然当场答应，哪怕于敬业说只是个时间不固定钱也不固定的兼职，那也是外快。
阿春也不是信口胡说的，她还真的去打听了，同样是训练班的学生，LTV六百，空巷七百，美港八百。至于时间，只有LTV一家是一年，另外两家都是半年。
听于敬业说，以前也有训练班同学给他抄剧本的，不过那位现在已经转做幕后了。
轮到美港，钱港生不放心她又过来陪考了：“你这次一定要考中啊！”
但是要真的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小姑娘在眼前进火坑，她又做不到。
撂下一句灰太狼式的狠话，梁小姐就走了，阿春在她身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是不是有病？都考上了又嫌钱少？”
阿春当然记得，某一年的暑假，老师留的作业就是拉片子写观影报告，阿春当时为了少写点字特地选了歌舞片，国内的国外的都有，红港五六十年代歌舞片盛行，《蔷》是代表作之一。
看阿春一脸疑惑，于敬业解释，这是这时候的一种特殊工种，这年代不像后世，剧本全用电子版打印，想怎么分段怎么分段，单独给哪个演员都行。
看起来，似乎，不是很难相处的样子……
此时回想起那位梁小姐怒目而视的模样，阿春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但这位大佬的大佬，会不会帮她，阿春心里也没有底。
《蔷薇与爱情》都是二十年前的电影了，还是黑白片。那是于敬业导演生涯以来少有的得意之作，本以为至少会拿个奖，所有人都这么说，于敬业心里也有所期盼，结果却不尽如人意。那以后奖项对于敬业来说便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了。
阿春从水壶里倒水，递杯子时很想把水泼到说风凉话的钱港生脸上。
她更记得于敬业长什么样子，毕竟这位本人的作品不是特别出名，但徒弟们未来作为导演大佬们基本上撑起了红港电影的半边天。
] 于敬业闻言，看了阿春一眼，发现自己不认识，点点头：“是啊，你是？”
“……”行叭，职场人果然都知道谁是舅舅党。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居然还有人能记得。
没等梁小姐辩解，于敬业迟疑了一下，道：“不一定的。”
“OK的，”阿春自知有些唐突却又不得不做地说：“呃，于导演，其实我参加训练班是第一次接触娱乐圈来的，之前有人同我讲拍电影一定要先拍照片的是不是？但是我有个朋友呢，她都没拍照的，是直接参加试镜被选角导演选中的。怎么每个人讲的不一样呢？”
他们才刚认识不到半小时，一起说的话也没多少。
胖胖的身影是个中年男人，身上穿着很简单的短袖衬衫，及膝的短裤，脚下蹬着咖色凉鞋，留着光头，但看起来不凶，反而有种胖子常有的憨态可掬的感觉。
悲伤的是，阿春没有通过空巷的面试。
真闹大了，于敬业往上面一告状，她就别想再进LTV忽悠人了。
惹不起于敬业，难道还惹不起一个外行小丫头？梁小姐看阿春刚才那拐弯抹角的模样，就知道她在圈子里没背景，于是更加冷笑了起来：“靓妹（小丫头），我们后会有期！”
到了美港门口，李明旭认识的那位道具师蔡富豪已经在等着他们了，蔡富豪是内陆同胞，早年间游水游过来红港的。
关键，他现在是给她提供一份工作，就好像，他知道她肯定混的不会太好一样。
长相朴素，皮肤黝黑的豪哥，揣着烟就带着两个土包子进了城，不，进了电视台。
有钱难买早知道啊。
第6章隐由
“豪哥。”简单的互相认识了一下，阿春终于感觉到自己的名字还是很符合时代特色的。
后来阿春去图书馆翻报纸，才知道空巷三个月前刚换老板，还是外国佬老板。
于敬业同样很惊讶，刚开始还以为这女仔是来拉关系的。在LTV，这是常有的事，训练班出来的学生多数都要演个几年的龙套，男的不是群众就是死尸，女的不是丫鬟就是ji·女，有机灵点的就会在工作人员，特别是监制等等面前混个脸熟，这样人家缺角色才会想起你这个人。
最后，阿春的名额被另一名台里工作人员推荐了自家亲戚，那人起码是有中五毕业证的。
“阿春，不好意思，你的培训班名额有点问题。”
倒也不是阿春对自己没自信，她自认为这事她做的很对，起码能证明她不是个坏蛋。
阿春放进包里：“多谢你哦，于导演。”
也许他们未必知道梁小姐干的是什么事，但至少知道她是个不好招惹的麻烦就对了。就算换做是阿春，要是她提前知道了，大概也会选择不当面撞上去，而是悄悄滴干活。
空巷工资高是高，但管理很乱，阿春打眼一瞧，女生里留下的要么身材好，要么眼大大，反正跟阿春本人是没多大关系的大眼美女……虽然他们并不要求一定要中五毕业。
他这么一说，阿春更感激了，等他离开，阿春自己对着已经凉了的云吞面，都美滋滋的。
“好啊，在这里签？”于敬业接过阿春递过去的纸笔，翻了好多页，指着一个空白处问道。
话音一落，旁边那位梁小姐脸色就变了，再看那位训练班同学，眼神也飘了过来。
但如果于敬业以后遇见她能打个招呼，混熟后再提这事她还能理解。
只不过，听到后来又觉得不像。
知道LTV的内·幕是一回事，把这事宣扬出去又是另外一回事。还是那句话，阿春手里没有证据，就是有人信了，当事人也未必感激她，否则梁小姐早就被爆出来了。后世X照门闹出来的时候，对那些女明星的评价都是求照片，何况八十年代。
这好心情直到离开带着风扇的茶餐厅，回到自己热腾腾的家，热气才让她清醒过来。
“我是这一期艺训班的学生来的，我阿妈是你的粉丝，你那套《蔷薇与爱情》她好钟意的，还同我讲有机会返映的话一定要买票再来看，我小时候就是听着这个故事长大的……”
首先，是彻底取消名额。
所以对钱港生还有其他人，阿春的说法都是钱太少不想干了。
美港是新拿牌的电视台，装修和人员都是全新的，一路上能看到人群熙熙攘攘，忙得不得了的样子。放眼望去，都是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尴尬的氛围。
阿春感觉招聘人员比她外行多了。
蔡富豪见到他们本来说的介绍一个人变成一下介绍俩，有点不满意的同时，被阿春递上去的一盒香烟给暂时安抚了：“我最多帮你们介绍，人家收不收我可是管不了的。”
如此这般，于敬业大叔提供的兼职，就变成了阿春最近唯一的生活来源，他在阿春找他之后，并不意外地给了她剧本：“抄完再来找我拿……”
刚刚一连串的好事太兴奋了，现在回想起来，于敬业似乎是个比较低调的人，不怎么惹事，话也不多，这样的人，会因为她机缘巧合救了一个差点被拍那啥照的女仔就给她一份工作？
两个人的对话，也引起了那位梁小姐和训练班女生的注意，梁小姐甚至还警惕了一下，却听到阿春如此说道：“可不可以签个名给我啊？我阿妈肯定好高兴的。”
于敬业慢悠悠颔首，并不着急的样子，跟阿春也说不用急，他可以先找别人，等她在别墅那边的课程结束了再帮忙抄也行，这个活本来也不是一个人能做完的……
LTV的薪水都emmmmmm成那样了，能多赚一点买菜钱也是好的。
“另外两家给钱多点，又不用上一整年的课，好很多。”
幸好阿春不是真的十六岁，不然肯定被他念叨得紧张死。
其次，那个梁小姐跟LTV的某位高层有点亲戚关系。
阿春自己很清楚，她不是电影圈人士，也不太了解情况，就算她真的拦下了，那个阿梁也能三言两语把她辩倒。想也知道，一个未成年小姑娘，和一个导演，该信谁？
另一边于敬业就像丝毫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似的，把本子交还给她：“签完了。”
“不客气，”于敬业手捧了捧自己胖乎乎的肚子，问：“你有没有兴趣抄剧本？”
为今之计，找个更有信服力的人来说明，也算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有兴趣！我好有兴趣的！”
实诚的任SIR在阿春死缠烂打后，在电话里说了以下几点：
眼看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梁小姐很想破口大骂，但她好歹认识于敬业是谁。
找人搭讪总要有个理由，阿春手一伸，从带着的布包里拿出一支笔和一个笔记本，起身挪动脚步，站在了那位中年男人的跟前，问道：“请问，你是不是于敬业导演啊？”
果然，没等阿春做好心准备回家找自家亲妈来电视台给她签合同，任SIR的电话先打到了楼下士多铺。
梁小姐暗自刚松口气，想转过头继续洗脑，就听于敬业大声“嘀咕”：“我们选人，如果是选相片，照相馆拍张相就可以了，一张全身的，一张大头相，没其他要求的。”
跟明星演员要签名的见过不少，跟导演要签名的，可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好意思，赵春分小姐，你没有通过我们的招聘。”
八十年代，会用计算机的都是少数，打印复印的成本也都很高，还不如手抄。
而LTV的艺训班成员还可以做幕后，空巷这两年经济不好不招聘幕后，美港两种都招。
两人一搭一唱，训练班女生只是没见过流程，不代表是个蠢人，再看梁小姐脸都绿了，把手里的冻柠茶放桌上“砰”的一放，脚上蹬着高跟鞋，气冲冲地“哒哒哒”就走了。
阿春当然当场答应，哪怕于敬业说只是个时间不固定钱也不固定的兼职，那也是外快。
阿春也不是信口胡说的，她还真的去打听了，同样是训练班的学生，LTV六百，空巷七百，美港八百。至于时间，只有LTV一家是一年，另外两家都是半年。
听于敬业说，以前也有训练班同学给他抄剧本的，不过那位现在已经转做幕后了。
轮到美港，钱港生不放心她又过来陪考了：“你这次一定要考中啊！”
但是要真的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小姑娘在眼前进火坑，她又做不到。
撂下一句灰太狼式的狠话，梁小姐就走了，阿春在她身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是不是有病？都考上了又嫌钱少？”
阿春当然记得，某一年的暑假，老师留的作业就是拉片子写观影报告，阿春当时为了少写点字特地选了歌舞片，国内的国外的都有，红港五六十年代歌舞片盛行，《蔷》是代表作之一。
看阿春一脸疑惑，于敬业解释，这是这时候的一种特殊工种，这年代不像后世，剧本全用电子版打印，想怎么分段怎么分段，单独给哪个演员都行。
看起来，似乎，不是很难相处的样子……
此时回想起那位梁小姐怒目而视的模样，阿春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但这位大佬的大佬，会不会帮她，阿春心里也没有底。
《蔷薇与爱情》都是二十年前的电影了，还是黑白片。那是于敬业导演生涯以来少有的得意之作，本以为至少会拿个奖，所有人都这么说，于敬业心里也有所期盼，结果却不尽如人意。那以后奖项对于敬业来说便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了。
阿春从水壶里倒水，递杯子时很想把水泼到说风凉话的钱港生脸上。
她更记得于敬业长什么样子，毕竟这位本人的作品不是特别出名，但徒弟们未来作为导演大佬们基本上撑起了红港电影的半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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