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节 皇帝把一张银行卡甩到了我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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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五之尊的皇帝在这方面很欠缺的样子，简单到爆炸的动作都要我连教好几遍。

    再

    我给他捏了捏肩膀，周怀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允了。

    见我还没有复苏的迹象，他俯身覆住了我的唇瓣，给我做人工呼吸，把氧气全输送了进来。

    我后退了半步，周怀握紧了我的手，不怒自威。

    臭男人，还知道药苦啊。

    「皇上有所不知，在我原来生活的地方，男子若是喜欢一个人，此生便只此一人。」

    「不必，你说的在理。」

    还是玉音笑嘻嘻告诉我真相的。

    编剧也有这个职业病，我当即就教他做了一套舒缓压力的颈椎操。

    不知道是不是耳濡目染了的缘故，他不常以朕自居了，代以平称，很是拉近了我们的距离。

    烛光黯淡，他的轮廓蒙上了一层晦色。

    再睁眼已经是翌日晌午，屋子里弥漫的苦药味把我刺醒。

    当时那个情况，要是换成那些老太医来做人工呼吸……

    不过这次秋猎连淳妃的影子都没有见过，随行宫人们也没有提到过她，往年她都会抢着和皇帝共乘一匹马的。

    「皇上，你把淳妃禁足了吗？」

    伏案久了，周怀僵硬的颈椎咔嚓乱响，疼得他拧了拧眉。

    做了十几分钟操，我期待的搓手手。

    我百无聊赖地翻起了民间话本。

    「爱妃伺候得很舒服。」他勾笑。

    「我不喝。」

    

    中途惊醒时，看见周怀单手撑着下巴睡着了，乖巧得像个小学生。

    还想着穿越回现代的宏图大计，生气周怀又坏了我的好事。

    「你把手这样，然后头这样。」

    和周怀共处一室久了，就原形毕露了，他倒是乐意纵着我。

    「啊——」

    「醒了就喝药吧。」他淡淡道，把候在外面的侍卫嬷嬷们叫进来。

    皇帝在一众久经沙场的武将中拔得头筹，连镇国大将军都为他的箭法深深折服。

    「皇上目睹淳妃娘娘将你推下池塘，大发雷霆，撤了她协理后宫的职权。」

    眼睛半睁半阖中，我看见周怀的神色在紧张和愤怒间切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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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怀一眼看穿了我，摇头拒绝:「朕不会选萧婉的。」

    「是我抢先一步跳下去的，把她吓得够呛了。都关了一个多月了，你还是把淳妃放了吧，小惩大诫。」

    周怀将信将疑地跟着我学，我嫌他太慢了，直接上手帮他找对了位置，再喊着口号一二三四有节奏地运动。

    我拍了拍暖和的被褥，周怀本想拒绝，架不住我的盛情邀请，脱了外衣和我并排着睡。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玉音活脱脱一个吃瓜前线的 cp 粉头子，乐此不疲。

    那颗小小的泪痣忽眨忽眨的，像黑夜里不眠的星星。

    这种亲密行为只能发生在腻歪的小情侣间，我和他虽为丈夫和妾室，但又不是我亲口答应嫁给他的。

    「无比尊贵的皇上，您的圣目不容一丝一毫的玷污，就眼不见为净，让我死了得了吧。」

    我苦涩地笑了笑。

    我发起了高烧，头痛得很厉害，后背浸了一层热汗。

    我打趣他。

    最关键的是，在电视剧里，正牌女主就是选秀的时候让皇帝倾心于她的。

    「皇宫不同于别处，宫规森严，爱妃最好是以臣妾自称。」

    「如意，我心悦于你。」

    「娘娘，这跳进荷花池救你的不是别人，是刚好从桥上路过的皇上。」

    不得不说，他还是很香的，松木的淡香萦绕在我鼻尖，连魂都差点被勾走。

    我偷瞄着他的侧颜，周怀蓦地放下折子，起身替我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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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舒服了吧。」

    得亏碰上的是我，还耐心帮他纠错，稍有不规范的话反而会伤到颈椎。

    将来诞下了个皇子公主，仕途更是无可限量。

    选秀不单单是皇帝一个人的事，还是调平各方势力的政治手段。

    「不会三妻四妾，把心拆成了好多瓣。皇上还是莫要对我说这样的玩笑话了。」

    隔天他就搜集了不少坊间流传甚广的故事集，一天读一本都能看上好几年。

    一个滚字还没骂出口，他的手就覆在了我的发间，温柔地摩挲着。

    「可臣妾的家，在千年之后。」

    我把床外侧留出来，翻身的动静吵醒了周怀，他眯了眯干涩的眼睛，起身欲走。

    「皇上是该多选几个年轻有活力的秀女了，淳妃秋嫔她们连我都快看腻了。」

    周怀是杀青那天从剧里穿越出来的，按理说他应该只经历了一遍大结局，其余的细节一概不知。

    「下月我带你去秋猎。」。

    偏偏周怀眼角的那颗泪痣看得清晰分明。

    纠结了半天，我还是把它吐在了他掌心。

    我正要把嚼完的枣核吐出来，他很自然地摊开手掌来接。

    「连巡防的侍卫都没来得及反应呢，皇上就纵身一跃，把你从水里救了上来。」

    发烧头痛连着两周才渐好，周怀来景阳宫倒是勤快。

    我听话地张大了嘴，周怀很是欣慰，喂我喝完药后还递了几颗甜枣给我吃。

    父凭女贵，哪家的小姐入了宫，承蒙盛宠，家门也跟着生辉。

    接着我就昏睡了过去。

    我懒觉睡到日上三竿，他就在一旁安静地处理政务。

    国事繁忙，他也不是天天都来，有时半夜三更匆匆来了一趟又走了。

    「是臣妾僭越了，不该议论国事。」

    我示范着，双手交叉抱在颈后，头向上看的同时手掌用力往下顶，形成两股相抗的力量。

    但我隐约觉得他有些不满。

    「见你一直昏迷不醒，皇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你渡气，可把小的们惊坏了，淳妃娘娘的脸色可是难看得紧呢。」

    他想要来吻我，我用指腹抵住了他的唇，盈盈一笑。

    左右侍卫识趣地背过身，反架着刀摁住了我乱动的胳膊。

    久居深宫，万人之上，周怀自始至终都清贵自矜，眉眼间枕着一川明月。

    当初楚青环邀请她们池中亭一聚，不就是要她们伪造人证嘛。

    松木的香气让我一夜好梦，第二天周怀顶着黑眼圈去上朝了。

    古代的医疗水平落后，区区一个小感冒都能丢掉性命。

    心弦陡然一紧，我猛地想起一件忽略了的事。

    那他是从何得知萧婉是太后拟定的秀女之一呢？

    「这里是大周。」

    加上险些溺亡，我头一次觉得身子这么虚弱，浑身瘫软无力，眼前都会出现重影。

    「嗯。她蓄意谋害朕的妃子，禁足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秋猎果然好玩，在崇山峻岭中恣意纵马驰骋，见识了一番弯弓射大雕、百步穿雄兔的情景。

    我对手滑救下我的皇帝说，嘴角止不住抽搐。

    当真是天之骄子。

    「看来脑子还没有洗干净，要在水里泡得更久一点。」

    没看错的话，他还偷笑了一下？

    「等你重新有了呼吸，皇上松了口气，把在场的妃嫔们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一个个哭得那叫一个惨。」

    周怀抿着唇不说话，却是很用心地跟着我学，目光灼灼地烫在我心口上。

    心脏止不住地狂跳。

    在四下无人的营帐中，我问周怀，他坦然承认了。

    「何况她的父亲，再怎么说也是当朝宰相。你登基不满五年，尚未稳固自己的势力，还是得宠着点楚青环。」

    还有秋嫔她们，每每见了我都绕道走，生怕招惹了祸端。

    「来都来了，躺这吧。」

    周怀也不嫌弃，把枣核甩进渣斗里，随手拿帕子擦了擦。

    想来周怀早就注意到了池中亭的动静，从他那个角度看，确实容易误会是楚青环推的我。

    我姑且原谅周怀了。

    是周怀未经允许，擅自亲了我。

    那是周怀寻来的本子，我说四书五经我都看不懂，只喜欢读故事。

    我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我全都记起来了。

    嬷嬷用手掰开了我的嘴，好让这位无视民间疾苦的暴君把汤药一勺勺喂到我的嘴里。

反复摁压着我的胸口，把溺液我嘴里逼出来。

    周怀一把扯掉了我的蚕丝被褥，我只穿了中衣缩成了一团。

    我缩回手，要向他磕头认罪，周怀把我扶了起来。

    他应该是下了朝就守在了我床边，旁边放了一堆待批阅的奏折，正拿着朱笔认真地圈圈点点。

    周怀似笑非笑地提醒我。

    回到现实是不可能了，我想作为官如意，在这大周皇宫里，好好活下去。

    我向来是没什么尊卑礼数的，也是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

    殿宇寂静，周怀忽然对我说，窗外秋色的柔情灌进了他的眸底。

    「太后安排了选秀，就在我们回宫后不久。」他忽然道。

    意气风发的少年郎鲜衣怒马，在烈日骄阳下频频朝我回望，眼神骄傲。

    我把头闷在被子里拒绝，记忆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只停留在吃饱喝足跳下池的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