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节 长公主每天都在欠情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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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回去吧，也不用着急报答我，登基后，给本宫整三千面首，享齐人之福就行。」

    要死，当时我说得好绝情。

    劳心劳力，一般体魄的人撑不住的。

    哎，他什么都好，就是对我太信赖。

    怎么可能，我很会女扮男装的！

    啊……

    不是，大哥，先别忙着脸红！

    「可在江边，寡人搬麻袋时，公主明明一直在盯着寡人肉体发呆。」

    但我能通过他发烫的掌心，感觉到他内心的波澜。

    「中看不中用。」苏溯收了渔网，要我提着。

    锦鲤。」

    他好诚恳地看着我，许下一辈子的诺言。

    梦见我跟苏溯闹翻的那天。

    一年后，我让他随我去京城，他二话不说地答应。

    做驸马，真是埋没他。

    所以我从小学习男孩子的说话方式，我以为我能骗到所有人。

    我学骑术，学剑法，学皇子该学的一切。

    他做庶子时缺衣少食，却还能长成大高个，就是胜在手脚勤快。

    我说:「嫡庶之分，那是你家祖宗的分法，在我眼里，你们有什么区别？」

    真比姿色……

    「我知道，你是在选驸马。」

    我明明是夸他内在美，他却挑了挑眉，兴趣缺缺的样子。

    「我一定会对你很好，比任何人都好。」

    苏溯说他母亲死得早，所以当庶子时，正房总克扣他银钱。

    我觉得好好吃，一口气闷了三碗饭！

    7

    还要本宫自己动手？

    他是我选出来的雄鹰，应该去最高处，去凌绝顶。

    

    而是这个人本身。

    我要把他园林里的香椿都撸秃！

    原来他知道我是女孩子。

    「寡人养的鱼，公主觉得如何？」

    瞧瞧，又在试探了！

    我能说不么？连说是是是。

    为了安抚我，苏溯给我亲自剥了虾，放到碗里。

    虽然……我也挺喜欢他的。

    「难怪啊，难怪是他荣登大宝，明明麒王才学更胜一筹，秦王二公子会被选上，这里头……」

    我在一边吐槽:「皇上，以前御花园池子里都养

    「公主，粒粒皆辛苦，你摘那么多，待会寡人会监督你全部吃完。」

    这个答案不算出格。

    「有个问题我一直很想知道。」

    我已经开始展望了:「那就鲫鱼做汤，鲤鱼红烧！」

    「那你，你知道我是在选——」

    还叨叨了半天寒从脚底起，不能乱碰凉水。

    苏溯含笑看着我。

    我气疯了，然后我就疯狂摘。

    都要挂了还有空留意这些？

    那他之前的表现是不是故意的？我瞬间戒备起来。

    在公主府门口，他等了几天几夜。

    苏溯笑了，眉眼弯弯的，我也不知道他信没信。

    我说当然:「我选驸马，就像选一条狗，你做不了的。」

    他是奔着当驸马去的？

    事实上，那是没用的。

    有次过河遇到涨水，我脱鞋要走过去，苏溯不让。

    我已经有了模板化应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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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话传了出去就成了——

    他非要我穿上鞋，背我过去。

    到了京城后，我告诉他。

    苏溯摩拳擦掌。

    为了让他死心，我在里头纵情声色。

    我比较颜控，全天下都知道。

    苏溯闻言，长长嗯了声，然后擦了擦手。

    「公主，世上什么男人都有，何必……何必看上那位呢？」

    可万万没想到，进来上菜的宫人听岔了。

    但苏溯没有很诧异，他一副你终于肯说的样子。

    「你是女孩，我之前就知道了。」

    他这人比较内敛，心里千万事，到嘴边反而说不出的样子。

    我在吃葡萄，差点把自己梗死。

    靠，他怎么那么细心。

    哇，好重！

    苏溯也很听话争气，样样都完成得很好。

    我是在选男人，但我是在选未来皇帝！

    「那，驸马的颜色，比起寡人又如何？」

    「那就是寡人比较好看的意思了？公主眼光还是可以的，以后不要妄自菲薄自己眼光差了。」

    我会遭天谴！

    所以我只能告诉他:「你不能当驸马，你得继承皇位。」

    父皇无子，有些事都需要我处理。

    托蹭饭的福，近来我们的关系有了些许改善。

    女人里也有好多值得敬佩的了。

    他捞了鱼，抓了虾。

    变着花样找吃的，他能弯腰射雕的箭法，都是那时练出来的。

    我:「……？？」

    当晚，我做了个噩梦。

    就连府中幕僚都委婉地来劝我。

    那肯定皇帝更胜一筹。

    苏溯手里捧着竹筐，跟在我后头提醒。

    他了然点头，得出结论。

    可谣言越传越夸张。

    我多聪明，立刻辩解。

    苏溯说真的吗。

    「毕竟当皇帝有三千后宫要耕耘，要一堆奏折要批改，要有一堆奸臣需要对付。」

    还坚定地表忠心:「你去哪，我就去哪儿。」

    「气吞山河，力拔盖世。」

    原来当时他注意到我了！

    苏溯紧紧握起我的手。

    那是在考察继承人的体魄嘛。

    苏溯说:「当年，公主看上我什么？」

    但他当驸马，那就是大材小用，是埋没人才。

    开什么玩笑！

    她们勇敢、聪慧、甚至比男人更坚韧。

    大概是饿狠了，又可能饭菜是皇帝操刀做的。

    我:「……？」

    而且与法与理，我是当朝公主，是绝对不可能入宫跟别的女人共事一夫争宠的。

    但我不觉得遗憾。

    但男孩要长身体，饿得很了，他就各种想办法。

    好肥美！

    我:「……」

    「春光正好，景阳宫后山长了香椿，公主与寡人一同去采摘吧？」

    不是吧？真有人信啊？

    「长公主垂涎皇上美貌，还在寝宫里当众调戏！」

    「当然！」

    我叹了口气:「他长得好看，这很难得。」

    我挺别扭:「那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配合我？」

    在我努力下，苏溯果然也和气了，还肯主动提当年。

    这就叫请我吃饭！？

    苏溯平时没什么娱乐，看书也是看法家墨家为主，不爱诗词歌赋。

我有不祥的预感:「皇上，饭菜在哪呢？」

    「那位备选驸马，不知当初公主看上他了什么？」

    我还故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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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不是性别，不是嫡庶之分。

    因为长大后，我明白了男人里有大把的懦夫，许多的混账。

    但他总是冷不丁给我写两句表达情比金坚的打油诗。

    「公主的饭量，让寡人想到一个成语。」

    苏溯垂下眼，他紧张时，耳根子泛起一层红。

    我傻眼，他知道我在考验他？

    可这话，谁敢说？

    我小时候以为装男孩，可以让父亲稍微宽慰点。

    难怪。

    「如今皇上登基也两年有余了，还不肯立妃，是不是长公主在从中作梗啊？」

    我听幕僚的话，努力哄人，多说好话。

    所以他一直以为，我在选驸马？

    我以为他想跟我拜把子。

    苏溯点了点头，脸更红了。

    「就，那次洪灾我落水，你下来救我时，我不小心碰到——」

    非常渣，渣到底了。

    「所以，公主只是贪图寡人的能力，而不是这个人啰？」

    「您是皇帝，龙章凤姿，与这些人比简直是侮了您。」

    在秦地，我按照帝王接班人的要求培养他。

    完完全全模仿麒王提裤子下床时说的话。

    啊，这……

    「宁颜，你可是认真的？」

    我们的关系，从那天起彻底闹掰。

    我是女生，还是公主。

    苏溯反问:「宁颜，我只是秦王庶子，你为什么会选择亲近我，而不是大哥？」

    苏溯当皇帝几年，但做事还是很利索。

    「难说，长公主从小被当男儿养，又好美色，会做出格事也不奇怪。」

    苏溯不肯信，逃出皇宫来找我。

    ……哈？

    苏溯浑身发抖，但那应该不是冷的，是气出来的。

    我:「……？！」

    倾盆暴雨，他还等着。

    然后他状似无意地问了问题。

    我立刻拍马屁说:「当然是皇上优秀的品格让人折服！」

    「你在考验我，我知道，我现在或许还不够好，但我一定会努力——」

    甚至回京第二天，我就找了一堆美男进府，左拥右抱，气死苏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