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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他面前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却没人和他说一句话。

    为老人超度的法师走过院落,踩了地上的花瓣。

    所有人都觉得他不会疼,仿佛他就不会疼。

    可是有些人,生来就拥有太多东西,多到没办法再往里面添加一丝,所有未曾拥有的便都是奢望。

    刚刚,一个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握着他的手离开了人世。

    这是老人说的最后一句话。

肉里,却又颤抖无力:“则言,你不要那样活。”

    陆则言睫羽颤了一下。

    他并没有亲人离世的悲痛感,也没有哀伤感。

    漫长又严苛的岁月里,看不见希望,也没有期盼。

    却在离世之前,说了极为温柔的话。

    ——你不要那样活。

    他甚至觉得,是解脱。

    有些人,生来什么都没有,他可以往里面添加任何想要的东西。

    他手指曲了曲,握不住。

    道路的尽头早就注定。

    温和的夕阳透过泡桐树落在他手背上,他僵硬地翻转手掌,那光便落在他手心。

    陆则言坐在四合院石桌旁,白色泡桐树下已经落了好些花。

    其实陆则言和他并不算亲近,他能让陆家成为四大华侨之首绝不是一个温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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