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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礼加上复仇者,追踪并不算困难,而就如预期,失去了肉体的祂也的确没有走远,只不过最后的陨落之地,还是让郑礼无奈摇头。

    只不过,这偏远地区的信号一差,赌刃的成功率就直线下降。

    但就这么放弃?这么弱小的灵能反应,如果带离了本土世界,恐怕会立刻变成真正的石头。

    瞬间,郑礼就想起了那些毛茸茸的小玩意。

    “........类似吧。”

    郑礼没有勉强,灵族说吃不了,那就是真的吃不了。

    “......还真长了,虽然只有0.001不到.....”

    有了这个明确的指引,郑礼要做的就是多花点时间的事情。

    “我是说那些降临者,以游戏方式降临异世界的‘玩家’,在我们的认知范畴内,就是纯粹的精神力聚合体。”

    感叹了几分钟后,郑礼就开始工作了。

    良久,郑礼这才得到了回应,复仇者的言语之中,也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克伦迪斯科,威尔莱族的守护神、主神、军神,曾经的强大存在。

    “拆了它。”

    刚刚想到这个事情的时候。郑礼还觉得无关紧要,但后来算了一下,就发现这还真是一件大事。

    “如果真的有灵能反应,也留不到我来.......”

    “毛球?”

    “对了,相性......”

    最近比较活跃的小苓默默闭上双瞳,再张开,原本倔强的双瞳变得温柔平静,站姿也微妙的变化,虽然外表没有不同,但整体给人的观感,已经是柔和的少女姿态。

    或许之前这里曾经是某个种族的龙兴之地,但现在,只是一片已经被人挖的干干净净的荒漠。

    即使不能目睹最后一幕,郑礼也能够猜测到发生了什么。

    空间之眼打开,看着这石像,却依旧是纯粹的石头,根本没有任何超自然反应。

    但就如大多数诸神竞技场之中的失败者一般,他已经成为了失落的历史,甚至没有记录的必要性。

    “不远,不算远,在同一个世界。”

    当哪位神祇肉体死亡,灵魂逃窜躲避在其中,却迟迟无法得到援助,只能躲在这里面苟延残喘。

    这无疑,是一件好事,不管对郑礼还是复仇者来说。

    完全的灵魂降临,以“毛球”的形式存在于诸神之地,而当他们的世界陷入了崩溃,那些“降临者”也失去了退路。

    “小梦。”

    郑礼嘴上抱怨,嘴角却忍不住带着笑意。

    “......真实的SAO游戏吗?以毛球的形势,有点惨......”

    牵引其灵魂回归的坐标,是它们自己的肉体,拉扯其魂体的动力,是阿特尔人提供的机器,而当肉体和世界一起完蛋,当整个系统完蛋,他们也自然的失去了回归肉体的可能。

    但郑礼不怀疑复仇者的说法,因为“高维存在”本身就能一定程度扭曲现实和定律,其灵魂独立存在也是有先例的。

    而真的用温度设备去测定,却又得到了和周遭石块一样冰冷的结论。

    “抱歉,我不该提及的......”、

    “.......”

    在绝望的环境之中,神祇只能努力保存“火种”,期待有族人能够重拾一切,能够有重新建立文明的一刻。

    在最初的茫然之后,复仇者也加快了行动的节奏,他试图从这里残留的“气味”,追踪其最终的陨落点。

    “嗯?”

    在无奈和恼怒之下,郑礼还摸着罐子试了一下.......

    “赌了吧,至少,不能白费了这个机会。”

    即使是金刚重石也挡不住灵刃的切割,在复仇者的指引之下,碎屑和巨石横飞,在雕像的最中心处,郑礼很快的就找到了目标物。

    那些小毛球,在之前曾经引起了轰动,毕竟,纯粹的精神力居然能够独立行动,打碎了很多基于灵能学第一定律的“常识”。

    灵能雷达对着神像扫来扫去,果然一点回应都没有。

    “为何道歉?噢,你误会了,我是在推演,那些在‘大链接’时,还在降临状态的族裔会发生什么?”

    郑礼有些感叹,即使到了这个地步,“祂”依旧在眷顾自己的族人,哪怕这些族裔已经是全无希望和智能的野兽?

    回归了好山好水之中的阿特尔人要塞,但这次的目标,却是那看似装饰物的巨型神像。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位战神虽然倒在了这个世界,却并没有直接当场在这里暴毙,或许,他也知道他的衰亡,可能会导致整个种族的覆灭和退化。

    好吧,也难怪之前一直没有发现这里的问题,这巨型的纯石头雕塑太过庞大,又不值钱,没有谁都无聊的去拆这种东西。

    这下,轮到郑礼愣住了,他还真没想过。

    再加上心灵种族数十亿的人口.......

    或许是郑礼触及了复仇者的伤痛,应有的回应迟迟不来。

    “最后的神性吗.......”

    他已经查探过,这里依旧是人类记录之中的世界,物理距离虽然遥远,但不至于和四灵完全没有型号。

    但结果,却让他很失望,不管是自己身上带的灵晶,还是铁屑族的材料,对成功率的提升都低的可怜。

    那些游戏玩家,肯定是整个社会的少数派,就算整个国家、种族全面支持年轻人、骨干去玩,甚至作为很多组织、势力、官方机构的日常工作,同时在线人数,也不太可能超过人口的10%。

    对郑礼来说,成功率这还真不是问题,他在犹豫之间,反复试探,开始掏出家底,做着各种材料组合的适配。

    “......等下,这情况不对,需要重视。”

    而他,也没有让合伙人失望,很直接的给出指示。

    能帮的自然会帮......那意味着心灵种族的幸存者数量直接翻倍,各方面的价值大幅提升。

    或许,如果当初他警觉一点,一切都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在郑礼的视野之中,这“古战场”就是一片荒废的废弃之地,什么都没有留下。

    郑礼收回试探之心,这家伙居然有点眷顾自己的族裔?这超出了计算之中。

    她走过来,接过石头,凑着跟前,嗅了嗅。

    “啧,居然更低了。”

    “理论上,他们......应该还活着?虽然这形态相当的奇怪。”

    “真没想到,居然又回到了这里......”

    郑礼自己依旧无法感知到其中灵能的存在,拿着灵能雷达扫了半天,也是最低档次的灵能反应,和小恶鬼的角差不多。

    少女退了一步,直接摇头,拒绝了郑礼的好意。

    “这,是问题吗?”

    但现在,整个心灵种族的生存率未必超过4%、5%,那么,即使在线率只有7%、8%,搞不好依旧超过了肉体健全的族裔。

    那是一个白石头......毕竟,这整个巨型雕塑都是纯石头的,里面也没有其他的材质了。

    而这位真正的“高维存在”的复仇者,却给出了另外一个答案。

    “神像、雕像,本来就是意向的指向物,是更高维存在的象征、坐标,当那个倒霉的神祇失去了肉体,而又被追杀的时候,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苟延残喘了。”

    “显然,他没有等到事情有转机的一刻,最终,火种变成了废石头。”

    灵刃的诞生并不是单纯的堆砌材料,好材料经常性的出垃圾,垃圾材料也可能出极品,相性和契合度才是最重要的。

    肉体陨落,而灵魂或灵魂的残片逃离,这大概就是神祇的专利了,毕竟,灵魂可以化作实质直接干涉物质,本来就被视作神性特征。

    “毛球的事情,我们不用管,上面肯定反应过来了,他们会安排的。”

    之前人类方面也没有人讨论这方面的事情,这无疑,是一个之前被大家忽略的盲区。

    郑礼默默的打开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作为晚餐的腌肉条。

    “是的,理论上,它们以一种全新的生态活着,纯粹的精神力生物......”

    “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愤怒、不甘还有恐惧,这里只是他的重伤之地,他并没有在这里陨落。”

    莫名的,郑礼想起了之前自己寄宿的倒霉蛋,他是不是在那场灾难之中活了下来。

    而随着这个种族的“世界”的倾覆,他的规则也被再度修订,整个种族陷入可崩溃和绝境之中。

    而复仇者作为“心灵领域”的神级存在,感知对方残留的残渣,就能够寻找祂最后的陨落之所。

    到了这个地步,郑礼反而不急了,如果真的有个几个亿的毛球存续下来了,人类方是不可能忽略的。

    “他灵体的形式进行了逃亡,可能在有部分肉体残缺,或许,我们可以试着对其进行追踪.........”

    常规手段看样子是全部失效了,郑礼只能求助场外观众.......复仇者了。

    无法激活灵刃的猎食本能?是相性不合?还是其中蕴含着的太阳神力已经没有了?或者,干脆是已经弱小到毫无价值?

    当郑礼又看到了那巍峨的巨型神像的时候,在惊诧的同时,却也感觉到了理所当然。

    郑礼直接点名。

    这石头,和周遭的同类却有着微妙的不同,它的色泽、材质本身没有任何区别,但摸上却莫名的感觉到温暖。

    而值得一提的,就是在“狩猎”的路途之中,郑礼还遭遇了另外一股阿特尔人哨兵。

    他们似乎是没有从这里得到定期联络,就主动过来看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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