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灵光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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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什么不好，偏学五条悟的气人功夫。
看起来他完全没懂我的意思。
等等，可是我既聪明又高兴啊，这要怎么算？
猫系和犬系明明非常好区分，所以做出指猫为狗这种事，他们明摆着是存心想气我，但这种幼稚的激怒手段并不会让我上当。
我幻想我悲壮奔赴刑场然后大开杀戒的场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苏爽感。
灯光晦暗，厅堂里的氛围极其压抑。
身为咒术界高层之一的高木雅志被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
这样他就不会被我连累到坐大牢了。
不过受肉咒灵并不如平野泰智所想的丑陋，反而是完整的人形，甚至还挺漂亮。
等我出去了绝对要在这咒术界核心区域画只猫猫头。
……等等，好像混进去了什么不太对劲的世界名画。
就真的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这么不喜欢猫派建议他们直接颁布一项反猫法令啊。怎么活这么大岁数了还不懂得求同存异、尊重性/癖？
我决定和他们讲道理:“你们知道对于人来说，猫和狗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判官或者上帝问我:“你为什么而死？”
眼见社畜都要被我说服了，那群老家伙一拍板，把我和社畜关进了一间死牢中，说要研判我的罪行。
“可惜了。”我摇摇头，“你应该说你喜欢狗的。”
下一秒，他生硬地扬起下巴，眯着眼看向我，苍白的唇瓣翕合几下，吐出一句极轻蔑的:“区区咒灵也配姓五条？”
但我不想引起冲突，毕竟这群家伙可有一百种方式让我身处险境，我这个人很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该低头还是得低头。
我心想被压迫人何必为难被压迫人，但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我一向非常聪明且敏锐，于是迅速发现了问题所在。
我竖起一根手指:“比起听话的狗，绝大部分猫只能半驯化。”
高木雅志气急败坏，和身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心下已有主意。
也不知道他们天天在这里瘆不瘆得慌……也怪不得能想出那么多歪点子，他们要是天天在明媚阳光下开会估计都能正常点。
他们要是用这个罪名给我定罪，然后执行什么秘密死刑，我到时候无论是下地狱还是上天堂都很丢脸诶。
“举个例子——就算是家养的猫猫，它们也依旧会保持着基因里的自我与个性。比如玩弄小鸟小老鼠的，啊对了……你和猫猫的游戏本质是捕猎训练哦。”
*
世界上最煎熬痛苦的事情大概就是等待必至的死亡，身处厅堂中间的平野泰智即是处于这样一种状态:他是一位从事情报工作的诅咒师中介，虽然没有术式，但却是个精明的商人，引导了好几件恶性诅咒师案件。
实话说，太生硬了，导致我甚至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想指导一下他的演技。
我:“…啊？”
啊这，狗仗人势？他真的不是在说自己吗？
我叹了口气，看向角落目光无神的社畜:“喂，你喜欢猫还是喜欢狗？”
而且如果真到那一步，我绝对会拖下水几个垫背的，就当给五条悟减轻来自高层的压力，也算是还清债务了。
我看着因为听不懂知识点而颤抖哆嗦的社畜先生，陷入长久的思考。
我说:“因为我喜欢猫。”
他唯一能救他们的方式，就是被当成诱饵，极尽全力去挑衅一只特级受肉咒灵，使它本性毕露地将他残忍杀害，然后他们就能迫使五条悟“执法”——亲手杀死那只由他庇护的受肉咒灵。
*
不过她走进厅堂时面无表情，在绰约的烛影下，整个人呈现出一股诡吊的阴郁状态。再加上她周身浓郁的咒灵气息，让人一眼便分辨得出她非人类。
我有些困惑，但还是抬手打了声招呼，保持礼貌:“你好，我是五条真真子，你可以叫我真真子。”
……这社畜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你现在说有什么用？”
于是我把声音放得更轻了，整个人尽可能温柔和善:“那我姓四条或者三条？实在不行一、二条总该配了吧？或者……你要给我办身份我也可以和你姓呀，对了，怎么称呼你？”
低情商的说法就是被压迫的中年社畜。
——说了多少遍了，我明明是猫派啊！
五条悟早上临时被外派出差，至少得两天才能回来。
起码手指不要抠着口袋哆嗦吧！
实话说，我最讨厌这种不会自主思考的学生了，但好在我非常有耐心和师德，不会轻易嘲笑戏弄学生。
这就是即将杀死他的咒灵，他只希望它给他个痛快。
两天之内，必须想个办法把这家伙搞定，如果没法抓到确切的证据让五条悟亲手处决，那就先下手为强。
我:“……”
我能有什么罪？顶多说我拉踩猫狗吧。
咒术界掌管超乎表世界法律的生杀大权，他的父母若被执行秘密死刑，没有任何人能替他们伸冤。
比如他被捕后活了两天，并不是因为他罪不至死，而是这群家伙想用他吊大鱼，结果他的上头完完全全抛弃了他，让这群家伙的计划落空了。
两个一级押送着我进入了厅堂后就离开了，厅堂围了一圈咒镜屏风，大概背后坐着那些老家伙，而中心则站着个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
——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它不敢动手，那让“猎物”和咒灵独处一室，他不信它还能装下去。
他嘴唇泛白，额角汗珠细密，回避了几秒我的目光后又同我对视。
或许需要更接地气一点的说法？比如说什么犬系是没头脑，猫系是不高兴……
这证明我二十分钟的努力没白费，这世界上又多了个猫派，猫猫必然统治世界，这是不是也能算我的遗志？
不得不说，简直太酷了。
他缩到更角落了。
没法对号入座的我更加苦恼了。
笨蛋是会传染的，我决定不和他说话。至于我的命运，现在焦虑也完全没用，走一步看一步是人间真理，毕竟车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随机选择天堂模式嘛。
烈日、赤土，她在无数尸骸上仰起头颅，在利刃贯/穿心脏的那一瞬，扬起手臂，看向姗姗来迟的五条悟，传递下她将如星火燎原般引起天翻地覆改革的遗愿——“所以……不要停下来啊！”1
所以不认可主人存在的猫系根本不存在“仗人势”的说法，它们只是自由妄为，如果喜欢你或者有求于你的话，自然会和你贴贴。
但说完我就觉得有些偏题了，不知道从何开始解释的我拍了拍脑袋，有些苦恼，觉得教学真是一件困难的事，要是有脑机可以直接灌输知识点就好了。
屏风后面忽然传来一声厉呵:“大胆咒灵，竟敢放肆！”
我大为欣慰。
社畜:“…啊？”
还在因为关进牢而伤心的社畜看了我一眼，小声:“……猫？”
我颇为无语。
社畜忙睁大眼说:“狗！狗！我喜欢狗！”
当然，我知道他们想弄死我，但用猫狗之争这种理由弄死我也太掉份，比“你用左脚先进门”这种理由还掉份。
虽然不愿承认，但他莫名觉得自己就像是猫爪下的老鼠，被翻来覆去地逗弄——可明明他们才该是掌管生杀的掠食者。
*
我毫无停顿地又摆出了一些好像很科学的数据以作支撑（虽然我根本想不起我是从哪看到的数据）。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向我点头又顿住。
不仅是我，连那个中年社畜都吓得哆嗦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表情是更加浮夸的、虚张声势的嚣张傲慢:“以为傍附五条就能苟延残喘？不过是狗仗人势罢了。”
他们不想真的激怒五条悟，但又无法容忍他的肆意妄为。他们害怕他、恐惧他，但又挖空心思地想给他点教训。
这是我高情商的说法。
他两天前失手被捕，一直关押在咒术死牢中。
本来就古香古色，再加上咒符咒绳咒碑随处可见，整个氛围阴间得很。
咒术界里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玩不起啊？
而现在他站在这里，也并不是被招安，而是以自己的性命换家人一条生路。
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担重任的家伙。
因此他们惯于排除异己，他们判定善恶不通过法规与道德，而通过自身利益。
被推出去的诱饵在一轮一轮的挑衅下快被吓得精神崩溃几近昏厥了，那只咒灵居然一点动手的迹象都没有，只是一直在说着些逻辑乱飘又暗藏威胁的言论，简直和五条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体系独立的咒术界并非不允许诅咒师团体的出现，相反，他们会放任“达成协议”的诅咒师团体作恶，以强调咒术师的重要性，获得更多的权力与地位。
高木雅志可不信它毫无杀念，只觉得这咒灵是在故意恐吓，就像它自己说的“玩弄小鸟小老鼠的捕猎训练”，果然是咒灵，本性真是坏透了。
这里点名批评五条悟。
半个小时后，我顺利抵达了约谈地点。www.zhuoxinge.com
——我要怎么才能让他们意识到我是猫派呢？
那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笨蛋了。
举个例子就是你说东，它偏说西，说西就说西，还非要隐喻一个上西天。
——漂亮少女傲然立于敌阵之中，她身负重伤脊梁却依然挺拔，面对愚昧封建的咒术届，她不屈不饶奋然对抗，将这刑场染成一片赤红。
] 学什么不好，偏学五条悟的气人功夫。
看起来他完全没懂我的意思。
等等，可是我既聪明又高兴啊，这要怎么算？
猫系和犬系明明非常好区分，所以做出指猫为狗这种事，他们明摆着是存心想气我，但这种幼稚的激怒手段并不会让我上当。
我幻想我悲壮奔赴刑场然后大开杀戒的场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苏爽感。
灯光晦暗，厅堂里的氛围极其压抑。
身为咒术界高层之一的高木雅志被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
这样他就不会被我连累到坐大牢了。
不过受肉咒灵并不如平野泰智所想的丑陋，反而是完整的人形，甚至还挺漂亮。
等我出去了绝对要在这咒术界核心区域画只猫猫头。
……等等，好像混进去了什么不太对劲的世界名画。
就真的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这么不喜欢猫派建议他们直接颁布一项反猫法令啊。怎么活这么大岁数了还不懂得求同存异、尊重性/癖？
我决定和他们讲道理:“你们知道对于人来说，猫和狗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判官或者上帝问我:“你为什么而死？”
眼见社畜都要被我说服了，那群老家伙一拍板，把我和社畜关进了一间死牢中，说要研判我的罪行。
“可惜了。”我摇摇头，“你应该说你喜欢狗的。”
下一秒，他生硬地扬起下巴，眯着眼看向我，苍白的唇瓣翕合几下，吐出一句极轻蔑的:“区区咒灵也配姓五条？”
但我不想引起冲突，毕竟这群家伙可有一百种方式让我身处险境，我这个人很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该低头还是得低头。
我心想被压迫人何必为难被压迫人，但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我一向非常聪明且敏锐，于是迅速发现了问题所在。
我竖起一根手指:“比起听话的狗，绝大部分猫只能半驯化。”
高木雅志气急败坏，和身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心下已有主意。
也不知道他们天天在这里瘆不瘆得慌……也怪不得能想出那么多歪点子，他们要是天天在明媚阳光下开会估计都能正常点。
他们要是用这个罪名给我定罪，然后执行什么秘密死刑，我到时候无论是下地狱还是上天堂都很丢脸诶。
“举个例子——就算是家养的猫猫，它们也依旧会保持着基因里的自我与个性。比如玩弄小鸟小老鼠的，啊对了……你和猫猫的游戏本质是捕猎训练哦。”
*
世界上最煎熬痛苦的事情大概就是等待必至的死亡，身处厅堂中间的平野泰智即是处于这样一种状态:他是一位从事情报工作的诅咒师中介，虽然没有术式，但却是个精明的商人，引导了好几件恶性诅咒师案件。
实话说，太生硬了，导致我甚至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想指导一下他的演技。
我:“…啊？”
啊这，狗仗人势？他真的不是在说自己吗？
我叹了口气，看向角落目光无神的社畜:“喂，你喜欢猫还是喜欢狗？”
而且如果真到那一步，我绝对会拖下水几个垫背的，就当给五条悟减轻来自高层的压力，也算是还清债务了。
我看着因为听不懂知识点而颤抖哆嗦的社畜先生，陷入长久的思考。
我说:“因为我喜欢猫。”
他唯一能救他们的方式，就是被当成诱饵，极尽全力去挑衅一只特级受肉咒灵，使它本性毕露地将他残忍杀害，然后他们就能迫使五条悟“执法”——亲手杀死那只由他庇护的受肉咒灵。
*
不过她走进厅堂时面无表情，在绰约的烛影下，整个人呈现出一股诡吊的阴郁状态。再加上她周身浓郁的咒灵气息，让人一眼便分辨得出她非人类。
我有些困惑，但还是抬手打了声招呼，保持礼貌:“你好，我是五条真真子，你可以叫我真真子。”
……这社畜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你现在说有什么用？”
于是我把声音放得更轻了，整个人尽可能温柔和善:“那我姓四条或者三条？实在不行一、二条总该配了吧？或者……你要给我办身份我也可以和你姓呀，对了，怎么称呼你？”
低情商的说法就是被压迫的中年社畜。
——说了多少遍了，我明明是猫派啊！
五条悟早上临时被外派出差，至少得两天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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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说，我最讨厌这种不会自主思考的学生了，但好在我非常有耐心和师德，不会轻易嘲笑戏弄学生。
这就是即将杀死他的咒灵，他只希望它给他个痛快。
两天之内，必须想个办法把这家伙搞定，如果没法抓到确切的证据让五条悟亲手处决，那就先下手为强。
我:“……”
我能有什么罪？顶多说我拉踩猫狗吧。
咒术界掌管超乎表世界法律的生杀大权，他的父母若被执行秘密死刑，没有任何人能替他们伸冤。
比如他被捕后活了两天，并不是因为他罪不至死，而是这群家伙想用他吊大鱼，结果他的上头完完全全抛弃了他，让这群家伙的计划落空了。
两个一级押送着我进入了厅堂后就离开了，厅堂围了一圈咒镜屏风，大概背后坐着那些老家伙，而中心则站着个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
——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它不敢动手，那让“猎物”和咒灵独处一室，他不信它还能装下去。
他嘴唇泛白，额角汗珠细密，回避了几秒我的目光后又同我对视。
或许需要更接地气一点的说法？比如说什么犬系是没头脑，猫系是不高兴……
这证明我二十分钟的努力没白费，这世界上又多了个猫派，猫猫必然统治世界，这是不是也能算我的遗志？
不得不说，简直太酷了。
他缩到更角落了。
没法对号入座的我更加苦恼了。
笨蛋是会传染的，我决定不和他说话。至于我的命运，现在焦虑也完全没用，走一步看一步是人间真理，毕竟车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随机选择天堂模式嘛。
烈日、赤土，她在无数尸骸上仰起头颅，在利刃贯/穿心脏的那一瞬，扬起手臂，看向姗姗来迟的五条悟，传递下她将如星火燎原般引起天翻地覆改革的遗愿——“所以……不要停下来啊！”1
所以不认可主人存在的猫系根本不存在“仗人势”的说法，它们只是自由妄为，如果喜欢你或者有求于你的话，自然会和你贴贴。
但说完我就觉得有些偏题了，不知道从何开始解释的我拍了拍脑袋，有些苦恼，觉得教学真是一件困难的事，要是有脑机可以直接灌输知识点就好了。
屏风后面忽然传来一声厉呵:“大胆咒灵，竟敢放肆！”
我大为欣慰。
社畜:“…啊？”
还在因为关进牢而伤心的社畜看了我一眼，小声:“……猫？”
我颇为无语。
社畜忙睁大眼说:“狗！狗！我喜欢狗！”
当然，我知道他们想弄死我，但用猫狗之争这种理由弄死我也太掉份，比“你用左脚先进门”这种理由还掉份。
虽然不愿承认，但他莫名觉得自己就像是猫爪下的老鼠，被翻来覆去地逗弄——可明明他们才该是掌管生杀的掠食者。
*
我毫无停顿地又摆出了一些好像很科学的数据以作支撑（虽然我根本想不起我是从哪看到的数据）。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向我点头又顿住。
不仅是我，连那个中年社畜都吓得哆嗦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表情是更加浮夸的、虚张声势的嚣张傲慢:“以为傍附五条就能苟延残喘？不过是狗仗人势罢了。”
他们不想真的激怒五条悟，但又无法容忍他的肆意妄为。他们害怕他、恐惧他，但又挖空心思地想给他点教训。
这是我高情商的说法。
他两天前失手被捕，一直关押在咒术死牢中。
本来就古香古色，再加上咒符咒绳咒碑随处可见，整个氛围阴间得很。
咒术界里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玩不起啊？
而现在他站在这里，也并不是被招安，而是以自己的性命换家人一条生路。
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担重任的家伙。
因此他们惯于排除异己，他们判定善恶不通过法规与道德，而通过自身利益。
被推出去的诱饵在一轮一轮的挑衅下快被吓得精神崩溃几近昏厥了，那只咒灵居然一点动手的迹象都没有，只是一直在说着些逻辑乱飘又暗藏威胁的言论，简直和五条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体系独立的咒术界并非不允许诅咒师团体的出现，相反，他们会放任“达成协议”的诅咒师团体作恶，以强调咒术师的重要性，获得更多的权力与地位。
高木雅志可不信它毫无杀念，只觉得这咒灵是在故意恐吓，就像它自己说的“玩弄小鸟小老鼠的捕猎训练”，果然是咒灵，本性真是坏透了。
这里点名批评五条悟。
半个小时后，我顺利抵达了约谈地点。www.zhuoxinge.com
——我要怎么才能让他们意识到我是猫派呢？
那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笨蛋了。
举个例子就是你说东，它偏说西，说西就说西，还非要隐喻一个上西天。
——漂亮少女傲然立于敌阵之中，她身负重伤脊梁却依然挺拔，面对愚昧封建的咒术届，她不屈不饶奋然对抗，将这刑场染成一片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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