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懵懂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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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跑！”断腕的少年从喉咙里挤出嘶吼。

    我只好解释:“五条老师很好，他给我钱。”

    「真真子:啊、我也觉得哦！」

    野蔷薇张了张嘴，最后下定决心般开口:“……真真子，你、是不是有点缺乏社会经验？”

    「棘:是和［笑］有关的术式吗？」

    真希很敏锐地问:“现在？”

    纯纯的奢侈品。

    毕竟严师出高徒，棍棒底下出孝子。

    我下意识摸上我的心脏，我居然……没有任何感觉，很平静。

    我不介意拔苗助长。

    目的地，少年院。

    ……这似乎是我第一次看见尸体。

    然而没等我采取行动，就被辅助监督通知要出一个任务。

    阿瓦达小猫咪和阿瓦达伏地魔还是很不一样的。

    带着浓郁的情绪味道，腥臭难闻。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在争吵，异变只发生在一瞬间，待我反应过来时，诺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忽现的诅咒与断腕的虎杖悠仁了。

    “来谈谈吧，小咒灵。”

    下一秒，可爱的银发兔耳少女被拎了出去。

    它哆嗦到整个生得领域都在颤抖，牙齿打着颤，鹦鹉学舌般:“朋、朋、朋、朋友。”

    真希:“等等，你刚才用了什么形容词？”

    直到没什么可聊的时候，她头上两只垂下的兔耳可爱地晃了晃。

    第二天早上，野蔷薇刷到了我的动态，问我脖子上的是什么，我说是五条悟送我的首饰。

    …这和社会经验有什么关系？

    “五条老师他不是那样的人。”我说，“虽然他的性格不是很完美，但实际上是非常温柔善良的！和你们想的那种情况完全不一样。”

    我笑起来:“给你个机会，和我交朋友。”

    俗话说，打一棍子给一颗糖。

    碍眼的东西不配站着同我说话。

    这总比「黑时宰是天使一样的好孩子」要靠谱嘛。

    我重复，但为了严谨起见，我去掉了「非常」，又比划了一个痛失韩国市场的手势:“温柔善良。”

    「野蔷薇:命令？！」

    因为我现在没有收入，所以我的网络支付连着他的卡，除此之外还给了我一张副卡。

    于是我强调:“他还给我买了最新款的手机，除了他不喜欢的东西，我要什么他都给我买。”

    高于五百日元我都会去问五条悟行不行。

    我本来打算提醒一下伊地知，这个少年院里的咒灵不是一群一年级生能对付的，但我的脑子偏巧转了一次弯。

    「野蔷薇:真真子，其实感觉你笑起来会很好看诶！」

    一天前。

    因为他给我买的手机都是最新款的。

    墙壁龟裂，我正扼住那正在丑恶地“嘻嘻”着的咒灵的咽喉，看着它无助地战栗、“嘶嘶”着求饶，心情只觉得畅快无比。

    可惜五条悟没理我。

    为了避免误会，cos穿后的第三天下午，我决定自力更生。

    「熊猫:那为什么啊？」

    沉默两秒后，我觉得我终于和她们的脑回路搭上线了。

    *

    血的腥气与男生宿舍沉闷封闭的空气一同袭来，让人有些作呕。

    打着这样的想法，我步入了我未来小弟的老巢——受刑在院者第二宿舍。

    野蔷薇和真希的表情更加一言难尽，野蔷薇更是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变态！”

    看着我的表情，真希嗤笑一声:“行吧，温柔善良五条悟。”

    而且实话实说还挺涩的，我自拍了好几张发了动态，还@了五条悟，说我很喜欢。

    虽然很遗憾，但我还是没有买。不过这并不能改变五条悟是个好人的事实。——不带颜值滤镜的那种。

    此乃谎言，我怎么可能和这种丑东西做「朋友」，不过「朋友」倒的确是一个很棒的欺诈手段。

    我只好叹口气，说:“可我现在姓五条呀。”

    我说:“可能是五条老师把我脑子打坏了吧，总之就是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

    我的身价陡然提升。

    “嘶嘶”叫着真烦人。

    银发兔耳少女从箱子里跳了出来。

    我一脚踩住他的腹部，伸手扯住他的右臂，猛地用力，咒灵的手臂顿时肌理溃散，咒灵之血喷溅得到处都是。

    *

    那只特级咒灵在我手下颤抖，连生得领域都隐约有崩塌的趋势。

    「:可是……五条老师不允许我对别人笑。」

    ……他可能不喜欢趴趴丑蛙。

    “吃了一根宿傩手指，却连一句人话都说不出来吗？那可没法和我当朋友哦。”

    “废物，说人话。”

    我也是要交朋友的。

    真希抵着额角陷入沉默。

    第二天早上，高专学生群里加入了一个新成员，备注是「真真子」，头像是她一张面无表情的自拍。

    五条悟花里胡哨解释了一大堆它的工作原理，说是结合学园都市前沿科技的最新产品，但我只记住这一个小黑圈圈就价值六百万日元。

    野蔷薇:“…啊，谁温柔善良？”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她下半句话就如惊雷般砸在了房间里的每一个人心头:“五条老师都很喜欢玩的！”

    五条悟他人真好。

    一旁看热闹的五条悟唇线瞬间拉平。

    虽然顶着一张0表情的面瘫脸，但她却能切入大家的每一个话题，很努力地想要融合进陌生的群体，像极了社交恐惧症被迫应酬。

    少女整个人木木的没什么表情，一双异瞳眨了眨，无措地看向五条悟，一副怕生的模样。

    两层楼的宿舍内部已是半成的生得领域。

    我回忆了一下我的五条悟激推朋友写的小论文，觉得虽然那么一点点偏差，但总结为温柔善良也不至于给零分。

    她的面容瑰丽漂亮，只可惜面上的疤痕纵横交错，但反而有一种割裂破碎的美感。

    “要摸摸我的耳朵吗？”她怯生生地问。

    被人信任的感觉真的很棒啊。

    可是我根本听不懂它在说什么。

    顺着漆黑的走廊前进。

    肉眼看起来还有点酷，如果不是因为咒力所成物无法被相机记录，我倒想在这里拍一套废土风的写真。

    他既然拥有智慧，那应该会学习。

    不过于此同时我也知道了我脖子上项圈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宿傩和伏黑惠说掏心窝子话的地方。

    然而野蔷薇和真希都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说让我离五条悟远点。

    不过这家公司倒给了我启发，我立即上网搜索「协助警方破案会有钱吗？」，得到肯定答案后，我觉得我草莓自由的愿望近在眼前。

    对它进行了无伤大雅的教训后，我的笑容却越发亲切，试图向它证明我的友好本质。

    我如愿得到了学籍和手机。www.yyun.net

    是一道束缚（物理）。

    得到五条悟的允许后，她才挥挥手开口。

    我眼前的世界陷入超速的恍惚。

    我在网上投了好几份简历，但却石沉大海。只有一家我没投简历的「dokidoki模特公司」给了我的消息，我左右看都觉得是诈骗。

    她们似乎误会了什么。

    直到我发了一张趴趴丑蛙的纸巾盒的商品图给他问能不能买后，他一反常态地回复说:“想买什么直接买，不用给我汇报。”

    语气故作欢脱，但几乎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却显示出她的不安。

    虽然迟早会还，但用着别人的钱，我也不好意思买贵的东西，所以各种拼单凑折扣，以保证每一笔支出都低于五百日元。

    毕竟总不能告诉她们，我其实是cos穿来的小反派，所以只好用束缚来削弱我的危险性吧。

    「真真子:不是。」

    我当然也想离阿瓦达猫咪远一点，但现在我和他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顶着那一张有点阴间的自拍，不论说什么话，都有一种被迫营业的棒读感。

    五条悟的回复从“当然可以哦真真子”到“当然可以哦”到“当然可以”到“可以”再到“可”。

    顺眼多了。

    少年院的咒灵看起来不太聪明但却有点智慧的样子，我仗着类真人的躯体，和他好好聊聊应该可以收为己用。

    「真希:…………离他远点。」

    群内瞬间安静。

    不如将计就计。

    “初次见面，我叫真真子哦！”

    「真真子:……类似于，命令那一类？」

    虽然只不过几秒，但他早已同咒灵过了好几招，浑身伤痕累累。

    虽然之前对我很差劲，但那是因为我「咒灵」的身份。

    轰然一声巨响。

    表情惊愕又无助。

    聊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经济独立才是硬道理。

    伊地知是个听命干活的社畜，上头那群家伙的目的就是干掉虎杖悠仁，说不定还想一箭双雕顺带干掉我。

    一瞬间，虎杖悠仁像是和一些不存在的记忆重合了一样，本能优于我的理智做出反应。

    比如说学籍，我记不起我的名字了，所以五条悟十分随意地给我起了个「五条真真子」的名字，读起来拗口极了。

    面对咒术界高层，不能不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