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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这才发现,方如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他。



    方如今能感觉到身后那道克制的呼吸声。



    得益于张鑫华提供的情报,方如今推测小顾的背后不只是闵文忠一人,似乎还有更加隐秘的人物在操纵着。



    “是,方组长。”



    “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给你准备的台词也并不多。早点拿到人犯的口供,对你也有好处嘛。再也不用在阴森血腥的刑讯室里待着了,对不对?”



    “知道为什么单独叫你来吗?”方如今的声音很轻,却让室内的空气骤然紧绷起来。



    他们刚离开没多久,马明辉便打出了一个电话:“卑职感觉小顾要被他利用了。”



    见小顾似乎在认真思索,方如今忽然起身,好像是去茶几倒茶。



    “如果审讯迟迟不结束,你也交不了差,是不是?”方如今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后响起,“就算你不急,我不急,可上面还是有人着急。相信我,帮了这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任何的坏处。”



    马明辉在电话里说的很客气,丝毫没有一点长官架子,那边小顾答应很快就会过来。



    “是!”小顾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只坐了藤椅的前三分之一,背脊挺得笔直。



    “方组长,我只是如实记录。审讯官问什么,人犯答什么,我记什么。不知道我能帮什么忙?”



    小顾双手自然垂在两侧,静静站立。



    (本章完)

    方如今忽然笑了:“其实对你而言,这个忙很简单,只是让你在特定的时间段,扮演特定的角色,说出特定的话给人犯听即可。”



    方如今自然不会当着马明辉的面跟小顾谈判,是以在小顾来了之后不久,就找机会带着小顾离开了。



    “总之,我是不会让你在闵科长面前为难的。这一点你尽管放心。”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始终落在方如今后颈下方三寸的位置——这是他在训练班学到的标准跟随姿势。



    “这不太好吧。我虽然参与审讯,但职责定位就是个哑巴而已。”



    走廊里,小顾始终保持着半个身位的距离跟在方如今身后,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精确。



    “方老弟,还请在此稍等片刻,他那边的事情基本上办好了,这就过来。”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恰到好处的距离,仿佛这半个身位就是他们之间永远无法逾越的界限。



    方如今没有回审讯室,而是带着小顾来到了赵伯钧给他安排的临时办公室。



    方如今抬眼,和颜悦色道:“关于审讯,是想请你帮个忙。”



    小顾的背脊微微前倾,右手随时准备着为上司开门或者接递物品。



    “坐。”方如今指了指对面的藤椅,自己则靠在窗边的办公桌上。



    “你我年纪相仿。不必这么拘束。”方如今突然开口。



    小顾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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