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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连手都不敢在厕所洗，飞快跑了出去。
悲伤像是火山爆发一样止不住地涌出，他忍不住缩起肩，小声啜泣起来。
“你真好，”姜安望着陆渊，温柔笑道，“安安能陪在你身旁，真是好福气……”
-
他打开水龙头漱了漱口，洗了洗脸。
没一会儿，腹部也开始坠痛，像是有个铁块在他身子里搅动，双腿也开始针扎般地疼痛。
他没有回病房去找阿渊和奶奶，而是在天台的花园里洗了手，转悠了一会儿，调整好了状态才回去。
他就像个不敢被人发现的小灰鼠，趁他们没发现自己，赶紧灰溜溜地躲进旁边的转角处，想等他们走了再过去。
江贤看了看他的腿，裤腿边正流出一缕血色。
隔间的门突然被敲响。
陆渊吃完，碗筷一放，薄唇轻启，“记得周一去办理离婚。”
等陆渊终于上楼去了，他才放心地让眼泪决堤，打湿地毯。
“你在介意他？”
怀孕的恶心感又来了，他捂着嘴到厕所去呕吐，把刚刚吃的吐得一点都不剩。
他虽然没照镜子，但也知道哭泣的自己不怎么好看。
“不怪你，”陆渊的语气是安安在床上都奢求不到的宠溺，“我永远都不会怪你，且永远都欢迎你的到来。”
“我不要……”安安竖着眉头，提起膝盖痛击他的老二，然后一把将痛得冒汗的江贤推开，推开门跑了出去。
虽然他哭过之后就用冷水洗了几次脸，但好像没什么效果。
陆渊宠溺地笑笑，眼里有些自责，“以后我和他，不会再发生……”
姜安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带着点委屈的意味，“陆先生，对不起，我一心只想着看奶奶，没想到你身边还有一个安安，让你们的结婚证白办了……你要怪就怪我，千万别怪他。”
安安看清了进来的人，是江贤。
心头刚刚升腾而起的那些喜悦顿时化为泡沫，心空空的。
宝宝，爸爸该怎么办……
也就恍惚的这两秒，江贤撩开了他的裤腿，看到了他腿上那块半圆形的撕裂伤，问道，“这怎么弄的？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不关你的事！”安安反应过来，又要往外跑。
却无意中听见他们的谈话。
可江贤的力气比他大很多，他很轻松就被江贤钳制住了。
他一边揉，一边腾出只手来撩起裤腿。
他颤抖着手抚摸小肚子，喜悦涌上心头。
他一时分不清是小腿痛些，还是小腹痛些，抑或是心痛些。
很快，他腿上的鳞片就隐没了，只剩下他手上拿的那片。
“才没有。”姜安大大方方地笑着，看着并没有一点介意的样子。
晚上回到家，安安像往常一样做了一桌子陆渊爱吃的菜。
安安吸了吸发酸的鼻子，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傻傻地把阿渊当成神明。
可是……
他流着泪，张张嘴，想说什么，可悲伤和痛苦堵在喉咙，让他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用全身的力气去推江贤。
他们运气不好，明天是周六，民政局没人，不能办理离婚，只能等周一。
阿渊喜欢的人回来了，他会要这个孩子吗？
白皙光滑的小腿上，已经出现了十几枚鳞片——这是双腿变回鱼尾的前兆。
电梯门关上，安安的身后变得静悄悄的。
安安站在原地，心痛到麻木。
但他一直低着头，加上陆渊也没去看他，也就没看到这些。
他看阿渊还没走，小小声地哽咽，“可不可以……不离婚……”
安安抓准机会想跑，却被江贤抓着肩膀猛地塞到了马桶盖上。
他赶紧把安安放在马桶上坐着，蹲下身去查看他的伤。
他不敢眨眼，怕眼泪滴下来被他看到。
陆渊宠溺地望着他的背影，抬起大长腿跟着他跟了进去，“我送你。”
陆渊看着他毛绒绒的头顶，眼神平静得如同冬天的湖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冻住，声音更是冷得出冰，“乖一点。”
出去时，正好看到阿渊和姜安背对着他等电梯。
他不知不觉间又湿了眼眶。
他有宝宝了，有和阿渊的宝宝了！！
安安以为是有人要用厕所，他赶紧擦掉小腿上拔鳞片时溅出来的血迹，打开门，一个人飞快抱住他，把他压进厕所，锁上了门。
他赶紧去扒拉江贤搂在他腰上的手，让他松开。
他咬着唇，没让别人发现他的异样，偷偷溜出病房，踉踉跄跄跑到走廊尽头的厕所隔间，关好门，坐在马桶上揉小肚子，希望能让小肚子的疼痛缓解下来。
江贤却抱得更紧了，“你现在知道我昨天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你是姜安的替身，我们这个圈子没人不知道……但是陆少一直瞒着你，不让我们告诉你。”
他起身，掀开马桶盖，准备把鱼鳞扔进马桶里冲掉时，发现鳞片上多了一些环形的纹路——是孕纹，他怀孕了！
他抬头看着镜中小脸苍白的自己，小手摸上腹部。
两个人也像往常一样面对面坐着吃饭，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他伸手捏住其中一片鱼鳞，咬咬牙，狠心拔出，鲜血顿时冒了出来。
他小脸苍白，后脑勺抵着墙，脸上全是痛的汗。
他把鳞片冲进马桶，手摸着小腹，心事重重。
安安低着头，沉默着扒着饭，忍着眼泪嚼了两口，只觉得自己手艺退步了，今天的饭好苦。
安安咬着唇，点点头。
不过他想了想，又说，“如果是失忆前的我，或许会介意吧。毕竟我连你和别的女生说话都要气呼呼地写进日记……”
江贤扣着他的肩膀摁在原地，大手挑上了他的下巴，继续劝说道，“跟着我吧，反正安安回来了，他不会要你了。江家比起陆家也不逊色多少，跟着我，他能满足你的，我也能……”
“好痛……”他腿上的新伤被江贤碰到了，他忍不住发出痛呼。
但只要稍微看看安安的脸就知道，他的鼻头红红的，眼眶红红的，还有点肿，一看就是哭过。
“哎呀，电梯来了！”姜安拉拉陆渊袖子，小鹿一样活泼地踏了进去。
安安被他这一把拽得晕头转向，恍惚了两秒。
] 他连手都不敢在厕所洗，飞快跑了出去。
悲伤像是火山爆发一样止不住地涌出，他忍不住缩起肩，小声啜泣起来。
“你真好，”姜安望着陆渊，温柔笑道，“安安能陪在你身旁，真是好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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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水龙头漱了漱口，洗了洗脸。
没一会儿，腹部也开始坠痛，像是有个铁块在他身子里搅动，双腿也开始针扎般地疼痛。
他没有回病房去找阿渊和奶奶，而是在天台的花园里洗了手，转悠了一会儿，调整好了状态才回去。
他就像个不敢被人发现的小灰鼠，趁他们没发现自己，赶紧灰溜溜地躲进旁边的转角处，想等他们走了再过去。
江贤看了看他的腿，裤腿边正流出一缕血色。
隔间的门突然被敲响。
陆渊吃完，碗筷一放，薄唇轻启，“记得周一去办理离婚。”
等陆渊终于上楼去了，他才放心地让眼泪决堤，打湿地毯。
“你在介意他？”
怀孕的恶心感又来了，他捂着嘴到厕所去呕吐，把刚刚吃的吐得一点都不剩。
他虽然没照镜子，但也知道哭泣的自己不怎么好看。
“不怪你，”陆渊的语气是安安在床上都奢求不到的宠溺，“我永远都不会怪你，且永远都欢迎你的到来。”
“我不要……”安安竖着眉头，提起膝盖痛击他的老二，然后一把将痛得冒汗的江贤推开，推开门跑了出去。
虽然他哭过之后就用冷水洗了几次脸，但好像没什么效果。
陆渊宠溺地笑笑，眼里有些自责，“以后我和他，不会再发生……”
姜安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带着点委屈的意味，“陆先生，对不起，我一心只想着看奶奶，没想到你身边还有一个安安，让你们的结婚证白办了……你要怪就怪我，千万别怪他。”
安安看清了进来的人，是江贤。
心头刚刚升腾而起的那些喜悦顿时化为泡沫，心空空的。
宝宝，爸爸该怎么办……
也就恍惚的这两秒，江贤撩开了他的裤腿，看到了他腿上那块半圆形的撕裂伤，问道，“这怎么弄的？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不关你的事！”安安反应过来，又要往外跑。
却无意中听见他们的谈话。
可江贤的力气比他大很多，他很轻松就被江贤钳制住了。
他一边揉，一边腾出只手来撩起裤腿。
他颤抖着手抚摸小肚子，喜悦涌上心头。
他一时分不清是小腿痛些，还是小腹痛些，抑或是心痛些。
很快，他腿上的鳞片就隐没了，只剩下他手上拿的那片。
“才没有。”姜安大大方方地笑着，看着并没有一点介意的样子。
晚上回到家，安安像往常一样做了一桌子陆渊爱吃的菜。
安安吸了吸发酸的鼻子，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傻傻地把阿渊当成神明。
可是……
他流着泪，张张嘴，想说什么，可悲伤和痛苦堵在喉咙，让他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用全身的力气去推江贤。
他们运气不好，明天是周六，民政局没人，不能办理离婚，只能等周一。
阿渊喜欢的人回来了，他会要这个孩子吗？
白皙光滑的小腿上，已经出现了十几枚鳞片——这是双腿变回鱼尾的前兆。
电梯门关上，安安的身后变得静悄悄的。
安安站在原地，心痛到麻木。
但他一直低着头，加上陆渊也没去看他，也就没看到这些。
他看阿渊还没走，小小声地哽咽，“可不可以……不离婚……”
安安抓准机会想跑，却被江贤抓着肩膀猛地塞到了马桶盖上。
他赶紧把安安放在马桶上坐着，蹲下身去查看他的伤。
他不敢眨眼，怕眼泪滴下来被他看到。
陆渊宠溺地望着他的背影，抬起大长腿跟着他跟了进去，“我送你。”
陆渊看着他毛绒绒的头顶，眼神平静得如同冬天的湖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冻住，声音更是冷得出冰，“乖一点。”
出去时，正好看到阿渊和姜安背对着他等电梯。
他不知不觉间又湿了眼眶。
他有宝宝了，有和阿渊的宝宝了！！
安安以为是有人要用厕所，他赶紧擦掉小腿上拔鳞片时溅出来的血迹，打开门，一个人飞快抱住他，把他压进厕所，锁上了门。
他赶紧去扒拉江贤搂在他腰上的手，让他松开。
他咬着唇，没让别人发现他的异样，偷偷溜出病房，踉踉跄跄跑到走廊尽头的厕所隔间，关好门，坐在马桶上揉小肚子，希望能让小肚子的疼痛缓解下来。
江贤却抱得更紧了，“你现在知道我昨天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你是姜安的替身，我们这个圈子没人不知道……但是陆少一直瞒着你，不让我们告诉你。”
他起身，掀开马桶盖，准备把鱼鳞扔进马桶里冲掉时，发现鳞片上多了一些环形的纹路——是孕纹，他怀孕了！
他抬头看着镜中小脸苍白的自己，小手摸上腹部。
两个人也像往常一样面对面坐着吃饭，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他伸手捏住其中一片鱼鳞，咬咬牙，狠心拔出，鲜血顿时冒了出来。
他小脸苍白，后脑勺抵着墙，脸上全是痛的汗。
他把鳞片冲进马桶，手摸着小腹，心事重重。
安安低着头，沉默着扒着饭，忍着眼泪嚼了两口，只觉得自己手艺退步了，今天的饭好苦。
安安咬着唇，点点头。
不过他想了想，又说，“如果是失忆前的我，或许会介意吧。毕竟我连你和别的女生说话都要气呼呼地写进日记……”
江贤扣着他的肩膀摁在原地，大手挑上了他的下巴，继续劝说道，“跟着我吧，反正安安回来了，他不会要你了。江家比起陆家也不逊色多少，跟着我，他能满足你的，我也能……”
“好痛……”他腿上的新伤被江贤碰到了，他忍不住发出痛呼。
但只要稍微看看安安的脸就知道，他的鼻头红红的，眼眶红红的，还有点肿，一看就是哭过。
“哎呀，电梯来了！”姜安拉拉陆渊袖子，小鹿一样活泼地踏了进去。
安安被他这一把拽得晕头转向，恍惚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