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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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陆景瑜没和他多计较，大步朝片场外走去。
看清屏幕上显示出的名字，陆景瑜拿着手机的手抖了抖。
陆大少深吸一口气，在顾昭疑惑的注视下，接通了电话。
“那是老子手机响了！”陆景瑜血压飙升。
顾昭拍完戏就换下了戏服，可是脸上妆容还没卸去。与他方才拍戏时不同的，是他的眼神，沉静如水，正定定地看着其他演员表演，口中似乎还在自言自语着什么。
心思在大庭广众下被点破，霎时间，陶月的大脑一片空白。www.baijiawenxue.com
如果让顾昭一个人走回去，陆景与毫不怀疑，对方可以迷路迷到火星去。
这一切简直就像小说中的穿越或者鬼上身。
当时，陆景瑜回去后，想着顾昭被撞坏了脑袋，越想越不放心，车都开到家门口了，还是急匆匆赶了回来。他总觉得顾昭那种捧着手机的傻样，怎么看都像会迷路的样子。
剩下的两场戏，相较于第一场，就没有那么多波澜了，陆景瑜站在片场外，一直等到戏收场。
“哪哪哪有…哪有！”陆少欲哭无泪。
他既不想把顾昭抛下，也不想拒绝祁以泽，此刻恨不得把自己切开成两半。
他现在还不能确定顾昭到底怎么了，所以还不能排除顾昭装傻的可能性。可是方才顾昭的反应看上去倒不似作伪，这倒让他暗自松了口气。
顾昭昨天甚至还问过他，演员是什么，今天不但超常发挥了，甚至还挺勤学不辍……
电话那头的祁以泽等了半天不见陆大少动静，微微愣了一下，他猜测对方可能是高兴傻了，话都不会说了，于是语调愈发温柔：“怎么了，景瑜，你不愿意见我？是因为我们许多年没见面了吗？”
陆景瑜的车就停在不远处，二人上车后，顾昭发现，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看。
所幸他手忙脚乱地找了一番，终于拽到了一根黑色的带子，他悄悄瞄了眼陆景瑜腰际一样的黑色带子，默然。
陆少做贼心虚地瞄了顾昭一眼，又蓦然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对着顾昭心虚啊？
好几次他都想上前把顾昭拽走，告诉他你的戏已经拍完了现在可以和我回家了，反正以前顾昭又不是没干过偷偷从剧组逃出来和他约会的事情。
不是前几天那个没脑子的小演员打来电话，祁以泽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替身，可是这反而让他觉得受到了冒犯。
这真的是他以前认识的顾昭吗？为什么他的演技和他的字迹一样，像是凭空多出来一段？
此刻心里毫无被白月光翻牌子的喜悦，有的只是纠结、纠结、纠结……
那就是曾经的自己。
是他穿越过来第一个看见的人。
这东西怎么系？
刚刚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一张近乎完美的侧脸，纤长浓密的睫毛，微挑的丹凤眼，那一刻，顾昭可以忽略自己对现代装的不适应，觉得对方是很好看的。
姜一淮冷笑：“拍到一半突然不舒服，有这么巧的事？前半段你不是还想压戏吗？”
他对这个世界不熟…他可不想再迷路一次了。
顾昭脸色微变，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没…没什么…”
祁以泽可要用他的手段，告诉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演员，没了陆少这个靠山，他什么都不是。
那人似乎也刚刚回过神来，四目相对，朝顾昭笑着挥了挥手。
所以才能在没有丝毫演戏基础的情况下，超常发挥，因为他根本没有“演”，而是撕开回忆，将原来的自己搬了出来。
片场掀起一阵不小的骚动，姜一淮一向十分吝啬赞美，如果演员能得到他的表扬，一定是超神发挥了的……
或者换个说法，他希望…眼前这个常常出乎自己意料的家伙真的存在？
陆景瑜听得一愣一愣，他的确喜欢祁以泽，可是…不带这么玩的吧？！
顾昭愣了愣，安全带又是啥？
他知道自己第一场不过是投机取巧，偶然有所悟罢了，所以第一场戏结束后回过神来，心情一直有些沉重。
陆少抓狂。
陆景瑜隐隐觉得，这一切已经不是精神分裂可以解释的了，精神分裂有这样子的吗？
那是他白月光的名字。
方才陆景瑜几乎将上半身全压了过来，顾昭闻见他身上淡淡的干冽气息，这种气息让他有些无法呼吸，据说这种东西在现代叫烟草。
当然，他可以像那个和他同名一样的顾昭继续鬼混，可是那样子到头来，十个陆少都捧不红，自然也就得一辈子寄人篱下看人脸色了。
“不…不在啊…”
“咔嚓”清脆的一声，安全带系好了。
祁以泽轻轻一笑：“好，那
当年他们在同一所大学毕业后，陆景瑜就向他表过白，但是祁以泽当时只是接过花笑着说，我一直把你当很好的朋友，你以后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
“你在想什么，表情阴晴不定的？”陆景瑜问。
陆景瑜用力摇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杂念甩出脑海。
他总不能回答，我在想怎么拍好戏然后摆脱依附于你的生活吧？顾昭于人情世故上再有欠缺，也不至于这样找死。
姜一淮望向顾昭的时候，目光缓和了许多：“表现不错，继续保持。”
那咖啡屋还挺远，先送顾昭回去又不行。
陆景瑜看得出来，他在学着演戏。
一般人撞傻后，也不带这么玩的吧？
陶月脸色苍白：“对不起导演…我身体不舒服…”
顾昭望着他的背影，略一犹豫，还是快步跟上。
“外面有人奏乐么？”顾昭随口问。
他瞥了眼正皱着眉头研究安全带的顾昭，勾勾嘴角，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然后伸手替他系上。
*
本来祁以泽并不在意陆景瑜一个追求者。
“……”
嗯，如果蓄起发来，再换一身衣服…嘶…
她似乎听到周围传来窃窃的笑声，那些嘲笑的声音和低低的私语逐渐放大，放大…直到充斥着她整个脑海。
可是，每次目光从顾昭脸上划过，陆景瑜心中就萌生退意。
陆景瑜一直静静观察着。
为什么会松了口气？难道他也不希望顾昭是装的吗？
这时，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
陆大少望着聚精会神看人演戏的顾昭，暗暗咬牙，这男主长那么丑，哪有自己十分之一好看，为什么阿昭不看自己？
明明才相处了一天一夜啊，而自己和以前那样的他在一起快两个月了……
陆景瑜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有意无意地，对方的尾音有点上扬，颇有撩人的意味。
他知道自己是陆景瑜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也知道自己只要这么说，陆景瑜一定不会拒绝。
若顾昭脑子没被撞，自然可以先开车去见祁以泽，然后让顾昭自己回家，问题是现在的顾昭，特么的去个片场都能走迷路啊！
不知道为什么，白月光突然给他打电话，他不但没有一点喜悦，反而觉得心里突突突的，仿佛预示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
于是他又匆匆赶了过来，正好撞上第一场戏开拍。
陆景瑜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的顾昭，眼皮直跳。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优美动听的轻笑：“景瑜。”
下面两场戏终于拍完了，顾昭却还站在原地呆呆出神，他回味着方才陶月包括其他演员的表演，若有所悟。
顾昭的身子还保持着拼命往车椅里缩的姿势——他并不是很喜欢和人挨得那么近。
这种替身的存在，是对自己的亵渎。
顾昭还有些沉浸在戏里出不来。
“我在猫耳咖啡屋，可要来一叙？”电话那头，祁以泽的声音带着三分淡淡的笑意，以及从容不迫。
他刚刚，代入了一个人。
这期间，顾昭也不多看他两眼，只是直勾勾盯着第二场和第三场的演员看。
一场戏拍完，陆景瑜有些失神。
不只是陆少眼中他是皎洁无暇的月光，祁以泽的自我认知里，自己也是白月光一般的存在。
顾昭忽然瞥见人群中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陌生的一切中，那般突兀。
来电人：祁以泽。
所以祁以泽决定，今天好好和陆景瑜谈谈，让他放弃这个替身，至于之后……
他也知道，陆少被拒绝后一直对自己心心念念，可是他根本不在乎。
*
然后他发现，“奏乐”声似乎从对方身上传来。
陆景瑜看在眼里，忍不住翻翻白眼，这撒谎时的演技，倒是一点也没变呢——和以前一样差。
他车上还带着顾昭啊喂！
他不知道以后自己怎么办。
“景瑜，你在家吗？”祁以泽语调随意。
顾昭忽然觉得他可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昭回过神来，才发现，陆景瑜就负手站在他身后。
他笑起来，鸦羽似的睫毛便在双颊投下淡淡的阴影，遮住了眸底的一些复杂的情绪。
顾昭目露疑惑，正要询问，就听陆景瑜问：“你不系安全带吗？”
“你怎么回事？”姜一淮皱着眉头问，他训斥起人来，一向不留情面，“后面拍的什么，万贵妃的跋扈呢，压迫感呢，怎么你看着太子像耗子见了猫，就差屁滚尿流逃跑了？”
陶月被助理扶着，踉跄着走到化妆间休息。
] “走吧。”陆景瑜没和他多计较，大步朝片场外走去。
看清屏幕上显示出的名字，陆景瑜拿着手机的手抖了抖。
陆大少深吸一口气，在顾昭疑惑的注视下，接通了电话。
“那是老子手机响了！”陆景瑜血压飙升。
顾昭拍完戏就换下了戏服，可是脸上妆容还没卸去。与他方才拍戏时不同的，是他的眼神，沉静如水，正定定地看着其他演员表演，口中似乎还在自言自语着什么。
心思在大庭广众下被点破，霎时间，陶月的大脑一片空白。www.baijiawenxue.com
如果让顾昭一个人走回去，陆景与毫不怀疑，对方可以迷路迷到火星去。
这一切简直就像小说中的穿越或者鬼上身。
当时，陆景瑜回去后，想着顾昭被撞坏了脑袋，越想越不放心，车都开到家门口了，还是急匆匆赶了回来。他总觉得顾昭那种捧着手机的傻样，怎么看都像会迷路的样子。
剩下的两场戏，相较于第一场，就没有那么多波澜了，陆景瑜站在片场外，一直等到戏收场。
“哪哪哪有…哪有！”陆少欲哭无泪。
他既不想把顾昭抛下，也不想拒绝祁以泽，此刻恨不得把自己切开成两半。
他现在还不能确定顾昭到底怎么了，所以还不能排除顾昭装傻的可能性。可是方才顾昭的反应看上去倒不似作伪，这倒让他暗自松了口气。
顾昭昨天甚至还问过他，演员是什么，今天不但超常发挥了，甚至还挺勤学不辍……
电话那头的祁以泽等了半天不见陆大少动静，微微愣了一下，他猜测对方可能是高兴傻了，话都不会说了，于是语调愈发温柔：“怎么了，景瑜，你不愿意见我？是因为我们许多年没见面了吗？”
陆景瑜的车就停在不远处，二人上车后，顾昭发现，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看。
所幸他手忙脚乱地找了一番，终于拽到了一根黑色的带子，他悄悄瞄了眼陆景瑜腰际一样的黑色带子，默然。
陆少做贼心虚地瞄了顾昭一眼，又蓦然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对着顾昭心虚啊？
好几次他都想上前把顾昭拽走，告诉他你的戏已经拍完了现在可以和我回家了，反正以前顾昭又不是没干过偷偷从剧组逃出来和他约会的事情。
不是前几天那个没脑子的小演员打来电话，祁以泽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替身，可是这反而让他觉得受到了冒犯。
这真的是他以前认识的顾昭吗？为什么他的演技和他的字迹一样，像是凭空多出来一段？
此刻心里毫无被白月光翻牌子的喜悦，有的只是纠结、纠结、纠结……
那就是曾经的自己。
是他穿越过来第一个看见的人。
这东西怎么系？
刚刚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一张近乎完美的侧脸，纤长浓密的睫毛，微挑的丹凤眼，那一刻，顾昭可以忽略自己对现代装的不适应，觉得对方是很好看的。
姜一淮冷笑：“拍到一半突然不舒服，有这么巧的事？前半段你不是还想压戏吗？”
他对这个世界不熟…他可不想再迷路一次了。
顾昭脸色微变，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没…没什么…”
祁以泽可要用他的手段，告诉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演员，没了陆少这个靠山，他什么都不是。
那人似乎也刚刚回过神来，四目相对，朝顾昭笑着挥了挥手。
所以才能在没有丝毫演戏基础的情况下，超常发挥，因为他根本没有“演”，而是撕开回忆，将原来的自己搬了出来。
片场掀起一阵不小的骚动，姜一淮一向十分吝啬赞美，如果演员能得到他的表扬，一定是超神发挥了的……
或者换个说法，他希望…眼前这个常常出乎自己意料的家伙真的存在？
陆景瑜听得一愣一愣，他的确喜欢祁以泽，可是…不带这么玩的吧？！
顾昭愣了愣，安全带又是啥？
他知道自己第一场不过是投机取巧，偶然有所悟罢了，所以第一场戏结束后回过神来，心情一直有些沉重。
陆少抓狂。
陆景瑜隐隐觉得，这一切已经不是精神分裂可以解释的了，精神分裂有这样子的吗？
那是他白月光的名字。
方才陆景瑜几乎将上半身全压了过来，顾昭闻见他身上淡淡的干冽气息，这种气息让他有些无法呼吸，据说这种东西在现代叫烟草。
当然，他可以像那个和他同名一样的顾昭继续鬼混，可是那样子到头来，十个陆少都捧不红，自然也就得一辈子寄人篱下看人脸色了。
“不…不在啊…”
“咔嚓”清脆的一声，安全带系好了。
祁以泽轻轻一笑：“好，那
当年他们在同一所大学毕业后，陆景瑜就向他表过白，但是祁以泽当时只是接过花笑着说，我一直把你当很好的朋友，你以后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
“你在想什么，表情阴晴不定的？”陆景瑜问。
陆景瑜用力摇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杂念甩出脑海。
他总不能回答，我在想怎么拍好戏然后摆脱依附于你的生活吧？顾昭于人情世故上再有欠缺，也不至于这样找死。
姜一淮望向顾昭的时候，目光缓和了许多：“表现不错，继续保持。”
那咖啡屋还挺远，先送顾昭回去又不行。
陆景瑜看得出来，他在学着演戏。
一般人撞傻后，也不带这么玩的吧？
陶月脸色苍白：“对不起导演…我身体不舒服…”
顾昭望着他的背影，略一犹豫，还是快步跟上。
“外面有人奏乐么？”顾昭随口问。
他瞥了眼正皱着眉头研究安全带的顾昭，勾勾嘴角，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然后伸手替他系上。
*
本来祁以泽并不在意陆景瑜一个追求者。
“……”
嗯，如果蓄起发来，再换一身衣服…嘶…
她似乎听到周围传来窃窃的笑声，那些嘲笑的声音和低低的私语逐渐放大，放大…直到充斥着她整个脑海。
可是，每次目光从顾昭脸上划过，陆景瑜心中就萌生退意。
陆景瑜一直静静观察着。
为什么会松了口气？难道他也不希望顾昭是装的吗？
这时，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
陆大少望着聚精会神看人演戏的顾昭，暗暗咬牙，这男主长那么丑，哪有自己十分之一好看，为什么阿昭不看自己？
明明才相处了一天一夜啊，而自己和以前那样的他在一起快两个月了……
陆景瑜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有意无意地，对方的尾音有点上扬，颇有撩人的意味。
他知道自己是陆景瑜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也知道自己只要这么说，陆景瑜一定不会拒绝。
若顾昭脑子没被撞，自然可以先开车去见祁以泽，然后让顾昭自己回家，问题是现在的顾昭，特么的去个片场都能走迷路啊！
不知道为什么，白月光突然给他打电话，他不但没有一点喜悦，反而觉得心里突突突的，仿佛预示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
于是他又匆匆赶了过来，正好撞上第一场戏开拍。
陆景瑜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的顾昭，眼皮直跳。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优美动听的轻笑：“景瑜。”
下面两场戏终于拍完了，顾昭却还站在原地呆呆出神，他回味着方才陶月包括其他演员的表演，若有所悟。
顾昭的身子还保持着拼命往车椅里缩的姿势——他并不是很喜欢和人挨得那么近。
这种替身的存在，是对自己的亵渎。
顾昭还有些沉浸在戏里出不来。
“我在猫耳咖啡屋，可要来一叙？”电话那头，祁以泽的声音带着三分淡淡的笑意，以及从容不迫。
他刚刚，代入了一个人。
这期间，顾昭也不多看他两眼，只是直勾勾盯着第二场和第三场的演员看。
一场戏拍完，陆景瑜有些失神。
不只是陆少眼中他是皎洁无暇的月光，祁以泽的自我认知里，自己也是白月光一般的存在。
顾昭忽然瞥见人群中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陌生的一切中，那般突兀。
来电人：祁以泽。
所以祁以泽决定，今天好好和陆景瑜谈谈，让他放弃这个替身，至于之后……
他也知道，陆少被拒绝后一直对自己心心念念，可是他根本不在乎。
*
然后他发现，“奏乐”声似乎从对方身上传来。
陆景瑜看在眼里，忍不住翻翻白眼，这撒谎时的演技，倒是一点也没变呢——和以前一样差。
他车上还带着顾昭啊喂！
他不知道以后自己怎么办。
“景瑜，你在家吗？”祁以泽语调随意。
顾昭忽然觉得他可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昭回过神来，才发现，陆景瑜就负手站在他身后。
他笑起来，鸦羽似的睫毛便在双颊投下淡淡的阴影，遮住了眸底的一些复杂的情绪。
顾昭目露疑惑，正要询问，就听陆景瑜问：“你不系安全带吗？”
“你怎么回事？”姜一淮皱着眉头问，他训斥起人来，一向不留情面，“后面拍的什么，万贵妃的跋扈呢，压迫感呢，怎么你看着太子像耗子见了猫，就差屁滚尿流逃跑了？”
陶月被助理扶着，踉跄着走到化妆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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