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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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忙脚乱，张皇失措，几粒冰块掉在地上。景燃觉得好了点，他站起来想去捡，可视野中那地板上小小的冰块出现四个重影，他分辨不出那个才是冰块本身。

    “你怎么还没脱？”燕岁蹲在他面前，抬头。

    感觉自己被哄了，燕岁撇撇嘴，“怎么跟我摔了似的。”

    “哦对，冰块，我有冰块，你快把裤子脱了。”燕岁把牛仔裤往沙发上一丢，跑去冰箱，哗啦啦地铲冰块塞进保鲜袋，然后又去卫生间找毛巾把它包住。

    而同样也为了不让燕岁白忙活，景燃把冰包接过来，“这个放回冰箱，我洗完澡再敷，好吗？”

    景燃被逗笑了，“没关系的，没那么夸张。”

    燕岁站起来，刚好灶台上的水壶吱吱叫着，水开了。

    “好。”景燃点头。

    第一次出现这种短暂失常的时候，他和他的领航员都觉得不是什么问题，顶多就是睡眠不足，训练强度太高，以及赛期神经太紧绷。

    景燃是直接跪摔，膝盖着地，动静特别大，属实把燕岁吓得不轻。

    “抱歉……”燕岁抱着他的胳膊让他在椅子上坐下，捡起裤子，一双澄澈的眼睛盯着他，“痛不痛啊？怎么办……喝点热水？”

    直到他看见检查报告。

    “那我给你泡点热茶，你先洗澡，别再笨手笨脚了。”燕岁说。

子旁边，他撑着椅子重新站起来，然后低头，他脚边有一条牛仔裤。但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是被这条裤子绊倒的。

    “没有。”景燃笑笑，“是我摔了。”

    “那你去洗澡吧。”燕岁说，“水温我已经调好了。”

    景燃垂眼，定定地看着地板的冰块，等着它们回并成两个。

    一张白皙俊秀的脸，眨巴着纯良无辜的眼睛，说着小流氓的台词。

    甚至他在头晕目眩的时候，还能够开着150多码的车在冰雪路面上漂来漂去。

    算了，坐回去了。

    为了避免你来我往推脱几个回合的“你先洗”，景燃点头了，他洗澡很快。

    当代年轻人嘛，一半以上都是亚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