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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这次没有止痛药剂。”白银祭司边说边解开他的外衣,“坚持一下。”

    “为什么?”琅嬅惊诧又不解,“为什么要放弃你的拥有?”

    也许是有了一次经历的缘故,琅嬅克制恐惧放松下来,做好准备。她安静地坐在地上,保持呼吸的平稳。

    刺进心脏的寒冰。琅嬅还记得上次这东西透入灵魂时的力量,几乎要把自己的意志扯成碎片。

    琅嬅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那种美丽,即便它的光辉炽烈得刺痛了灵魂,也无法把目光移开半分。

    黑暗很快吞没那个矮小的身影,这是琅嬅对智者的最后记忆。警报在数分钟后被触发,同预料中一样,整个地宫变得比菜市场还要混乱。琅嬅伪装成了一个普通的白银使者,悄然离开戒备森然的‘心脏’。

    他撤去结界,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间。“在这里等,等候混乱控制整个地宫的时候,再出去。”

    “我会把剩下的都给你。下面的路,由你自己决定。”魂术随着话语展开,以水为媒介,凝聚成一张牢不可破的网,笼罩住房间内的人。

    “我记忆中的灵魂之主。”白银祭司微微地喘息着,他看起来有些不舒服,“他赋予我们领域,用来承载属于我们个人与众不同的力量,因此,领域也被视为白银祭司身份的证明,来自生命的证明。放弃它,就放弃了一切,所以,我已经不是白银祭司了。”他笑容中带着忧郁,也带着决绝,“我会像暴露在烈日下的露珠一般消逝,所有失去领域的神灵结局都是如此。”

    “所以,你会死。”琅嬅叹息,有着难尽的怅惘。

    “我的‘领域’,你已经见过了。”

    她帮不了他,也无法获悉他的境况。直到许久,许久之后,她才从自己的另一半口中,了解智者最后结局中的部分细节。

    当踏出那扇被视为生死的大门时,她留恋地向后张望。人们朝着另一个秘密出口聚集,决心寻找自由的白银祭司仍然没有走出被视为居所的囚笼。

不会给他。”

    她知道,围困在牢笼中的囚徒,找到了最终的出路。

    “不,我已自由。”智者回报给她一个绽放的微笑,“琅嬅,下面的路属于你自己,是坚守于此还是选择放弃,都由你决定。但有一点要记住,只有在选择告别此世之刻,才可以让别人取走你心中的领域,一旦作出,无法改变。”

    疼痛炸裂,撕扯着每一条连缀心脏的血管,似乎要割碎这具躯体。许多陌生的记忆冲入脑海,浩繁仿佛海潮,闪烁如同鱼鳞。它们旋转、交错、拼贴……逐渐构筑出一幅场景——高大的石柱顶端,端坐着一个光芒万丈的身影,无数纤细光丝在他周身浮动,每一缕都传达着织物的轻盈……

    “因为这是必须的路。来吧,不要拒绝我的赠与。”

    “这是……”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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