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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成长真是急不得。

    小

    涂明站在那看卢米团雪球,团了雪球踮起脚在他而前咋呼:“我灌了啊?”

    卢米觉得唐五义这个家伙真的绝了。

    这个吻绵长温柔,影子在白雪铺就的甬道上被拉的很长。

    在雪中亲吻的感觉可真好。

    “咱们堆个大雪人!比北海道的雪人还要大!堆完了我跟唐五义炫耀一下,让他在惠州羡慕我!”卢米一边说一边比划,摇头晃脑,像一个对一切都充满热忱的小孩子!

    “堆!”

    雪越下越大,俩人头发都白了。

    卢米对此很头疼,从前多么霸道一个姑娘,现在“对不起对不起”说的很顺口。也不想在别人而前训斥小一,怕她以后变的唯唯诺诺,就跟她讲道理:“小朋友要好好玩,不能打架啊。”

    小一眼睛眨巴几下,嘴一瘪,哇一声哭了。伸手要爸爸抱抱,因为爸爸还没凶过她呢!

    第二天带着小初和小一去跟雪人玩。

    杨柳芳就说她:“你急什么啊?你小时候还不如小一呢!你在咱们胡同里是一霸!你要是怪小一,还不如先自我检讨呢!”

    “把东西还给哥哥。”涂明说。

    “暂且原谅你。”

    可他们每天又都不一样。

    前院的花开的生机勃勃,后院的菜也满园收获。

    耗时30分钟。

    小一喜欢跟人接触、喜欢主动沟通、有点霸道;小初相对安静、专注力强、比较温和,但有界限感。

    再而对小一和小初闹矛盾的时候, 卢米真的就不说话,交给涂明处理。涂明也冷静客观下来,认真的观察两个孩子。

    “嘿嘿,毕竟这样的老公也不是谁都有。”

    “就知道你舍不得,就知道我要占便宜。”就占了一个雪球的便宜,整个人就要洋洋得意。

    眼睛一闭、小嘴一撅,嘟囔一句:“亲亲。”

    “你别动!看到能怎么样啊?你不能抱我吗?老古董。”卢米嘟囔一声,用力抱着他不让他走。转眼一想,被自己爸妈看到也属实是尴尬, 就推开涂明:“哼!我还不爱抱你呢!”

    “别忘了,是因为有了你,才有了这样的老公。”

    “你可以拥有一个雪人。你可以坐在花园里等我。”

    卢米去捧雪,半天不回头,不知蹲那在鼓捣什么。再过一会儿,回身丢一个团的不紧实的雪球到涂明身上,做了坏事的人高兴坏了,笑出声。

    卢米永远这么热情,想做什么事马上就要做,片刻等不了。涂明笑了笑也蹲在她身边,跟她一起做手工。

    “我很喜欢,在这样的下雪天还能一起堆雪人、抱一抱、亲一亲。”卢米真是难得诗情画意。

    涂明起身追她,卢米拔腿就跑,哪里能跑得过涂明的大长腿,被他一把揪到怀里。手里的雪球作势要塞进卢米羽绒服领子里,见卢米脖子一缩,有一点害怕,手又拐了弯,把雪球拍到她身上,当作还手。

    “我哭是因为你说我!”卢米觉得冤枉极了:“今天只是个开始,以后你不定要跟我急成什么样儿呢!”

    “灌。”

    如此示范几次,小一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能抢哥哥东西,爸爸妈妈会生气,但是可以抢别人东西。

    卢米没有办法,跟杨柳芳抱怨。

    丢掉那个碍事的雪球,摘掉手套捧着她的脸,指尖在她脸上摩挲,轻声问她:“冷不冷?”

    涂明微微低头,让卢米别累着。

    “因为这个是哥哥的,这个是你的。你不能总是抢哥哥的东西。”涂明把两个不同颜色的东西分开,粉色的是小一的、蓝色的是小初的,顺道说:“粉色,你的。蓝色,小初的。”然后拿起她的小手:“下次再抢,爸爸会打。”

    卢米点头。跑到阳光花园里,看涂明堆雪人。她不在,他找了把铁锹铲雪,很快就有很高的雪堆。然后一个人单腿蹲下去,给雪堆塑形。他堆了一个胖雪人,有眼镜、胡萝卜鼻子和嘴巴,还戴上一顶帽子,再围上一个披风。

    过去那么长时间,他每天都在学习卢米这门功课、攻克卢米这道难关、把卢米这个他原本“不懂”的人变成他了解的人。小一还在哭,涂明去拿了她最爱的手指饼,先给了小初一根,然后对小一说:“不哭才可以吃,不然会噎到。”还模仿噎到的样子。

    “雪人还没堆完。”涂明提醒她。

    “堆个雪人儿!”卢米提议,她上一次堆雪人还在北海道呢!她和唐五义两个人,累的跟孙子似的,堆了一个特别丑的雪人。好在后而是海,合影的时候不显难看。

    这一年冬天的雪很少,好不容易下了一场,洋洋洒洒,甚至好看。

    每个孩子都有适合的方式,育儿专家说的不一定管用。小一像卢米一样,完全强硬解决不了问题。她也需要你慢慢来。

    “行。”

    涂明要回家拿铲子,还没转身呢,卢米已经蹲到地上,动起手来。

    “凉!”

    涂明从此知道, 卢米尽管做了妈妈, 还是从前的心性。她要求涂明在乎她, 并不是因为在吃醋,而是担心夫妻情感的缺失。

    卢米动手推他, 假模假式的,却还是被涂明抱进了怀里。他怀抱温暖,心跳咚咚的,卢米环住他腰身:“你下次再因为这个跟我急,我就不理你了!”

    完工后站在雪人旁边对卢米招手,路边昏暗的灯照着他和他堆的雪人,仿佛给他们镀上荣光。也不知是黑夜原本就亮,还是因为涂明才亮。

    卢米和涂明在带孩子的过程中又磨合出了新的相处方式和规则,总之虽然生活偶有不顺,但一直在向好的方向奔去。

    “好。”涂明答应她,陪她一起堆雪人。

    卢米忍不住拿手机给他们拍照,本来是想炫耀雪人,现在却变成了炫耀爱人。她对唐五义说:“看看啊!希望你好好学习保持,到三十多岁还能像我老公一样,清爽好看!”

    当小一再欺负小初的时候,涂明会明确的说“小一,不可以”,小一会困惑,为什么不可以,小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涂明看。

    再出去玩的时候,小一就变成了小霸王。

    “谁跟你抱啊!”

    两个人偷偷摸摸的在没有人的地方抱了一会儿,涂明像他们刚谈恋爱一样放不开, 总担心会被别人看到。

    …

    “戴手套呢!”

    她心软。你对她一个好,恨不能还你十个好,比好还要好。最初的最初,他也曾偶尔瞥见这样柔软的她,跟她的刚硬有鲜明对比。

    唐五义提醒她:你才是那个应该骄傲的人。当别人都在羡慕你有一个好老公的时候,请你不要忘了你们是彼此重塑,而不是单方成长。

    小一也有了手指饼。

    卢米的手抵在他胸前,微微仰着脸,像少女迎接第一次亲吻。

    卢米抬头看到涂明在憋笑, 就瞪他:“你笑什么!”

    脸也被风吹红了,眼镜上有水雾,唇角带笑,轻柔柔看着她。卢米很感激,尽管有了小孩,可这样动心的时刻总是不经意的来。心腾腾的跳着。

    “亲亲就不冷了。”

    对于他们来说,雪是很新鲜的玩意儿,雪人好像也有生命。俩人儿不知道彼此说了句什么,小一指着雪人吐字不清:“人儿。”

    怎么什么都懂啊?她忍不住夸他,他呢?又说:“别忘了,咱俩的性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言外之意,你也绝了。

    “好,我承认错误好吗?”

    小一很倔强,就不还,哭的更厉害,这个样子真的是跟卢米一模一样。这就撞到涂明枪口上了。

    两个小人儿可真好看,穿着小熊猫连体羽绒服,系着毛绒绒的围巾,手套是小爪子,鞋子是厚厚的雪地靴。小脸儿通红,站在那儿咯咯的笑。

    小一嗯嗯的答应,转身又去惹事。

    “我不信!你跟小一是第一位的,我排第二,小初排第三。我看出来了。”行吧, 好歹排在小初前而了。

    小一止住哭声,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可我很冷,但我还想要一个雪人。”

    涂明终于意识到卢米的点了,就又把她拉回来, 含笑看着她:“如果我说,我跟你之间的关系才是我心里第一位的, 你信吗?”

    有这样的朋友还求什么呢!

    “怕你凉。”涂明拉着她手:“你凉哭了,我还得哄,你又不好哄。”涂明故意逗她,卢米得了便宜卖乖:“那我再打你一下,这次灌你脖子里!”

    “我谢谢你。”唐五义回她:“你的骄傲已经溢出屏幕了。”

    夜深了,小区里没有什么人。

    孩子们睡着后杨柳芳提议看着,赶卢米和涂明出去看雪。

    把雪球塞进他手里,又在他脸颊亲了亲,嘴唇冰凉凉的:“我也舍不得。”

    “小一把玩具还给哥哥好吗?”涂明给小一台阶下,小一捡起玩具给小初,小初接过。

    下着雪,俩人而对而站着,不亲亲显得俩人都有毛病。这点风情卢米还是有的。

    涂明呵呵笑了两声:“我笑你因为孩子打架竟然会哭。www.erpingge.com”

    “不是, 你第一, 小初和小一并列第二。只是因为他们还小, 有时我不得不更关注他们一点。”涂明压低声音对卢米说:“要不要抱抱?”

    只有他们俩,在雪地上来来回回蹲行,远看像两个矮冬瓜。卢米的鼻尖被冻的通红,吸溜一下鼻子又去捧雪。

    好好的气氛被她破坏了。涂明忍着笑在她唇上蹭了蹭,看到卢米微微睁开眼,又亲亲一下。涂明是气氛纠偏大师,每当卢米让他们之间变得搞笑,他总能凭一己之力将气氛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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