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青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欣青阳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去临时办证处开个证明!下一个——”

    时其一双眸子变得阴沉,明显不喜欢林珍打听他隐私,识相地噤了声,不敢再问了。

    离开办证处,林珍不舍得花钱打电话,直接走着去了房东家里。

    脚踏进门的一刻,林珍还以为自己走错了楼,房间内简直大变样。

    时其眼皮撩起又放下,“我点了外卖。”

    林珍彻底傻眼。

    排了一会儿队终于轮到林珍了。

    打着哈欠努力保持清醒,听到时其卧室里的钟敲响了一下。已经凌晨一点多了,门缝里的光依旧没有熄灭的意思。

    从卫生间里传来洗衣机滚动的声音,那个不知疲倦的男人好像在洗衣服。

    “快点啊,后面还有人等着呢!”售票员不耐烦,催促道。

    “桌子不干净,重擦一下!”时其手里拿着遥控器,冷脸对着她。

    随着他开门,楼梯口里的冷风吹进客厅,林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过了有一分多钟,时其返回室内,手里多了一条塑料水管。他把水管的一头插在暖气上,另一头用手捋到外面。

    早饭就没吃,帮时其拖完了地已到中午,饿得前胸贴后背,无奈时其一直在忙,自己也不好意思休息,一直强撑着干到现在。

    收拾完桌子,打开了电视机看起来,上面正在着播林珍特别爱看的一部言情剧。

    “我的身份证……好像……好像丢了!”林珍慌恐地乱翻。

    火气嘎然收住,林珍看到抹布无话可说。

    林珍吃晚饭便来到火车站,排了近一个多小时的队,结果轮到她时,被告知只剩下了站票,那意味着自己将在火车上站一天一宿,林珍直翻眼白。

    越往后眼皮越是睁不开,最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墙面被粉刷一新,原本灰暗的客厅一下子亮堂起来。

    时其面前的塑料椅子上放了一盆水,背对她,赤着膀子头浸在水里正在洗头。林珍愕然地看着他身上每一块突起的肌肉,后背靠近肩膀的位置,有好几处触目惊心的伤疤。

    林珍站在客厅自惭形愧,没想到一个大男人竟比她一个姑娘家还爱干净,再看看她放在客厅角落里的那一堆东西,此时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

    总算暖和点了,可仍旧难以入睡,平生头一次同陌生男人住在一起,令她忐忑不安,担心那个时其半夜会从卧室出来,对她图谋不轨,为了以防万一,事先藏了把剪刀在枕头底下。

    呵——他还买了一个澡盆!

    没等林珍开口,后面的人已经把她挤到一边。

    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拿起电话给母亲拨了过去。

    答案在窗台底下,时其正蹲在暖气旁边忙碌,他右手拿着锤子,轻敲掉暖气管道上的铁锈,用扳手拧开螺丝,立刻,暖气里一股股的红水倾泻而出。

    林珍懊恼地抬起右手腕看时间,都晚上六点多了,就是拿到身份证号,现在再返回车站买票也来不及了,只得先回了出租屋。

    时其伸手抽下毛巾,侧身对着镜子擦湿漉漉的黑发。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走了!

    “没有身份证号没办法找身份信息!”工作人员说,那个时候还没有指纹录入这一说。

    一阵叮叮铛铛的嘈杂声音吵醒了熟睡中的林珍,无意识翻了个身,差点没从沙发上摔下来,蓦然惊醒,还以为方才是在卧室里呢。

    在办证处,十来个人挤在一起排队挂失,看来智力退化的人还不少呢,林珍心里稍稍平衡些。

    发泄了一通,还是要面对现实,着急也没办法,只能等明天交完话费再给母亲打电话了。

    “以后往马桶里倒面汤不要再潵在外面。”耳边又传来时其冷冰冰的声音。

    话音刚落,外卖送到。林珍眼巴巴地望着时其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散发着肉香味的塑料袋,放在了客厅的方桌上,然后坐在椅子上低头解开,自顾自吃地起来。

    现在不走,兜里的钱花支撑几天,房租到期,时其肯定不会再留她的,到时候她就得流落街头要饭了。

    林珍坐在他对面,无精打采地舀着自己碗里泡好的面渣,直勾勾地盯着时其面前的早餐。时其餐盒里盛着排骨还有鸡肉,香喷喷泛着油光,摆在林珍眼前好像放大了好几倍。香味时不时地钻进林珍的鼻孔里,让她有一种忍不住想要夺过来大咬一口的冲动。

    “没什么事……我听见卫生间有动静,就过来看看。屋里都你一个人干的?”林珍大大咧咧地问。

    “你以为那么简单吗?”工作人员敲入林珍的姓名,电脑立刻显示出来几万个跟林珍同名同姓的人。

    来洗手间洗抹布,林珍委屈得要命,长这么大母亲没让她干过多少家务,给他干这么多够意思了,这人非但不领情还挑三捡四!他好像有点洁癖,要不就是强迫症,是不是有心理问题?

    余光撇到沙发上对着他发愣的的林珍,“醒了就过来帮忙。”

    “对不起,您的电话已欠费!”电话另一头传来智能客服甜美的声音。

    “身份证号?”工作人员问她要。

    林珍感觉屋里渐渐变得温暖起来,竟耐不住热脱下了羽绒服,用手摸了一把暖气——好烫!在客厅欢呼雀跃起来,最后几晚终于不用再挨冻了。

    心情瞬间从高空跌落进谷底,两颗眼珠子往外喷火,“我刚才用抹布擦了好几遍了!”

    时其把屋里几个暖气放完水,重新拧好螺丝,整理起工具。

    ——

    思量再三,林珍掏出准备好的钱从窗口递给了售票员。

    林珍想了半天,“我记不太清了。”

    晚饭依旧是泡面,这回林珍提前坐到沙发假装看书,等时其吃完饭离开客厅,才抹着满嘴的哈喇子过去吃泡面。

    狠狠将电话摔在沙发上,小拳头雨点般地猛垂沙发,这一天事事不顺利,简直要把人给逼疯。

    时其绕过茶几来到她面前,抖落开抹布让她看,“抹布上全是油,跟没擦有什么区别。”

    “你可以给家人打电话问,或者在你租住地找房东帮忙出示信息!”工作人员提示她。

    林珍打开钱包,找了半天没有找到身份证,然后又摸了摸所有的衣兜。

    卫生间赫然放着一个两米多长的大浴盆,还是陶瓷的。林珍禁不住羡慕起来,有钱真好,想干嘛就干嘛。

    看着流了一地的脏水,林珍不情愿地穿鞋下地,披了羽绒服蹲在他旁边。

    看到镜头里男主与女主壁咚的画面,林珍注意力马上集中在男主渐渐逼近的侧颜上,心潮澎湃,眼看就要贴上女主的粉唇了,电视机蓦然间黑屏。

    再干净也跟她没有关系了,她马上要搬走了,林珍弯下腰把所有的行李翻了一遍,没有找到身份证。

    林珍将被子两个角往身底下压了压,只把脑袋露在了外面,鼻尖立刻有凉风阵阵吹过,即使盖着被子还是感觉到冷。

    林珍豁然开朗,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租房的时候在房东那登记了身份证的!

    “身份证——”售票员头也不抬。

    林珍把拧干净的抹布狠狠甩回盆里,她想明天不管多难,一定要买到票回家,不

    外面冰天雪地,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牛仔衬衫,来来回回穿梭于屋里和楼道之间,没有一丝冷战,林珍怀疑他身上是不是没有触觉神经。

    一个普通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么伤,他到底是干什么的,不会是干黑社会的吧?林珍听说过这里治安不好,有社会,心里暗暗嘀咕。

    “输入姓名可以吗?”林珍问。

    无聊地起身走到卫生间,肩膀靠在门口往里面看。

    “来一包吗?”林珍举着手中的方便面,在他眼前摇晃了一下。

    冰箱里空空如也,吃什么呢?从背包里拿出两包方便面。一包碎的准备自己吃,另一包还算完整的打算送给时其吃。

    卵而,银家好像压根儿没有这个意思,头也不抬,全神贯注地啃骨头。

    “水满了你就倒在这个水桶里。”说话间,时其起身开门到了走廊外。

    林珍吃痛地撑起身,坐会沙发,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喷嚏,看看手表,才早上六点多,窗户外还是一片漆黑,谁大早上这么无聊?

    林珍没脱衣服,侧身蜷缩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十分不舒服。在卧室里睡的时候,好歹暖气有点温度,关严门裹着被子睡,还是挺安稳的。在客厅里就不一样了,空间大了不少,暖气冷得像块冰,体温很快就流失了,温度比卧室低了好几度,根本无法入睡。

    屋外随后响起机器的轰鸣声,暖气里的水开始源源不断不断往外淌。

    “花了不少钱吧,你不用出去工作吗?”林珍满脸疑惑。

    于是光着脚丫下床,飞快跑到衣架前拿了羽绒服,趁着被窝里还有点余温的时候,迅速钻进去把自己再次裹起来,然后将羽绒服罩在外面。

    火车站里的两个大厅看起来一个幕样。林珍从小就是路盲,转了好几圈晕头转向,打听半天才找到办证的地方,原来就在售票处的门口。林珍发觉自从来她到这里,智力开始严重退化。

    敲了半天门,邻居出来告诉林珍房东老头去了外地,过完年才回来。

    深邃的黑眸偷瞄了一眼对面的人,看她如同嚼蜡一般,唇角不易察觉地泛起一丝笑。

    时其不说话,算默认了。

    “有事儿?”时其从镜子里看到她,扭过脸来。

    看这架势,时其是要在这里常住。这回房东老头可高兴了,多给钱还免费给他装修房子,上哪找这样的白痴去。

    刚才请他吃泡面,他是不是也该跟她也客气一下啊,礼尚往来嘛,林珍心里期待着时其会友好地请她吃一块,或者直接把餐盒推会到她跟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神秘房客

欣青阳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