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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

    “是”

    还好反应快。

    “别别别,我悄悄看几眼就好,站在你们边上多突兀啊!万一那些大哥哥心血来潮,突然询问我几句怎么办?我怕直接给跪了。”

    那一双犀利的眼睛,一下子就落到了她身上,还微微蹙眉探究,貌似发现了什么可疑之处。

    “干什么?别打本剑仙主意,本剑仙的披风是用来美观的,不是用来当被褥的,徒弟也不行。”

    还好方才同她说话的好心侍卫大哥替她解了围。

    “若我现在想要一样东西,但是还没成婚,萧羽就不会给了,是吗?”

    他要立刻马上现在就怀抱一坛让人醉生梦死的美人泪。

    “抬起头来。”

    顾南幽微微眨巴着眼睛,对着萧羽轻轻一笑。

    萧羽除开南燕摄政王身份,究竟还扮演着什么角色?

    可惜,无人能品懂此酒,本以为大名鼎鼎的剑仙,可以与之一配,怎奈何……”怎奈何他不识趣。

    战马忽然停下,还有一人赶着战马来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温润声音脱口而出。

    顾南幽刚刚走出城门,心里想着事,等察觉到前方有很多步伐整齐的脚步声后。

    礼让将士 应该是个很不错的借口。

    但……

    温温吞吞抬手,貌似半天都提不起来,在白玉盏等得花儿都要谢的时候,萧羽的手臂终于抬稳了,随后快速随意指了个方向。

    淡淡散发出来的酒香,一直萦绕在医老周身,可医老却无动于衷。

    方才侍卫们的调侃声似乎被某些人听到了,最先骑着战马进来的一行人,齐刷刷看向了顾南幽这边。

    总之。

    我谢谢你勒。

    还有几个也是将军。

    今日一大清早。

    “别怕,你就悄咪咪的看。”

    唯一让她意外的是,身为大理寺少卿,身着紫袍配金鱼袋的蓝瑾之,居然也在队伍中。

    萧羽倏地一笑,“阿幽想要什么,直接去沧海拾遗阁拿便是。”

    “行了行了,别逗小兄弟了,顾少将军与蓝少卿他们就要走到城门口了,拿出我们繁荣城的士气来。”

    想到这些,心中的热血被激发了出来。

    “绝世佳酿美人泪,居然在沧海拾遗阁,萧羽,你藏得也太深了吧!”

    到了夜里,顾南幽躺在一处缠绕得形似大型鸟窝的虎杖藤上睡着了,萧羽脱下披风给她盖上,但这样依旧觉得不够暖和,便将目光放在了白玉盏身上。

    正要帮顾南幽再盖上一件披风,却发现,不知何时,顾南幽已经坐起了身子。

    这没什么,只要她一直低着头,再稍稍供着身子,再加上现在是一身普通的男儿装扮,他们应该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小老弟,别怕,这是朝廷的兵马,看着高大威猛,雄赳赳气昂昂的,实则都是保卫边关的热血男儿,前几日还攻打了几座山头的山匪,如今来繁荣城休整呢!”

    侍卫们立马崩紧神经,昂首挺胸,但在顾南幽前面之人,又悄悄回过头来跟她说了一句。

    这几日总有陌生人进进出出繁荣城,若是以往,一旦有人敢进出繁荣城,一到夜里,必然会传来有人被藤蔓精杀死的消息。

    几乎是在萧羽手指指明方向的那一刻,白玉盏已经动了身子,瞬间飞身而去,快速消失在黑夜中。

    一夜之后。

    闻言。

    “不要风度了?”萧羽挑眉冷笑。

    只是话还没说完。

    白玉盏顿时暗生警惕,立马退开几步,离他远了一点。

    “没有披风依旧英俊潇洒,谁让本剑仙生来就风度翩翩呢!咳咳,繁荣城附近的沧海拾遗阁怎么走?”

    “吵到你了?”

    顾南幽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谁知……

    这哪是给我壮胆?分明是要给我吓破胆啊!

    但这几日却再没有人被藤蔓杀死的死讯传来。

    一发现萧羽异样的目光。

    “哦哦哦,多谢侍卫大哥,我胆小,看见这么多人,有些怕。”

    被反将一军的萧羽:“……”

    屋子里没人。

    显然是不想说谎,也不想与他们谈论某些问题。

    居然是顾南疏的声音,草率了。

    一抬眸,迎面碰上一支身着戎装的兵马,坐在高高大马上的几人,皆是她熟悉的面孔。

    已经乔装改扮的顾南幽,再一次从繁荣城内出来,白日里守城门的侍卫不由得抠了抠脑袋。

    萧羽轻笑一声。

    眼下萧羽要用他的披风来给自家女徒弟献殷勤?门都没有。

    卧槽!

    如今亲眼见到了这只在边关上过战场大过打胜仗的兵马,猖狂至极的山匪,几天就被全部剿灭,是何等的英勇神武。

    又过了几日,依旧是如此,冯城主依旧做着平日里该做的琐事,偶尔出出府邸,查视察一下占地已经不多了的繁荣城。

    而医老瞥了他一眼,倒也没计较,而是将从山上找来的药草一一翻看,然后又是捣鼓又是寻思。

    白玉盏眼眸已经明亮如月,激动的都对自己剑鞘中的美酒失了兴趣。

    难道藤蔓精怪已经死了?

    “百年前早已失传的一坛美人泪,听说一旦开封便是里飘香,一杯就能让人醉生梦死,离这里最近的沧海拾遗阁分阁正好有一坛。

    “徒儿是天,徒儿是地,徒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为师可怎么活啊!我这披风乃双层貂皮,保管暖和,你可要仔细给她盖好,莫要受凉了。”

    “借这躲躲,让他们先过。”

    顾南幽他们也没勉强。

    萧羽也不避讳。

    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们在原地等候,差不多过了两个时辰,他们才迟迟归来,白玉盏手持宝剑,双手环胸,时不时将把柄靠在嘴边,吸上两口美酒。

    酿造方法早已失传,并且珍藏百年的美人泪,萧羽竟然说不值什么钱?

    须臾。

    于是,她弱弱的问了句:“沧海拾遗阁你家开的?

    方才她不应该退回城门内,躲在侍卫后面,而是应该直接撒腿就跑,或是装作若无其事从兵马边上走过。

    顾南幽瞬间起一身鸡皮疙瘩,差点就定在那里了。

    只是还没摸清自家的女弟子是什么路子,有没有什么古怪的性格爱好,所以才一直忍着,没教她男女大防之事。

    一下子跑回了城门里,躲在几名看守城门的侍卫后面。

    不知过了多久。

    顾南幽见过几面,还一同用膳闲聊过。

    不用抬头。

    等到顾南幽再次睡去,萧羽看着她恬静的面庞,伸手去触碰,丝滑富有弹性,触感极佳,脸上不禁浮现浅浅笑意。

    “这不很明显么?是我的,与旁人无关。”此时萧羽倾身过来,凑近她耳边,低喃道,“阿幽想要当新娘,将来好继承我的无数家财么?本王随时可以。”

    侍卫收起来笑容,立马严肃认真站岗。

    话音一落。

    然而到了第五日。

    “哈哈哈。”侍卫们被都笑了。

    “还好。”

    城主就告诉他们这个消息了。

    白玉盏直接耸了耸肩,张口无声说了句:他没救了。

    来到汇合地点,却不见白玉盏与医老二人。

    “这还差不多。”

    萧羽嘴角一勾,回过身。

    白玉盏披在身上的披风,已经被扒在手中,并双手给萧羽奉上。

    刚刚萧羽与白玉盏之间的谈话她都听到了,不禁问道:“美人泪就这么送给外人了?”

    但侍卫们不明就里,还以为她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被吓着了,还安慰她。

    顾南幽都能感觉他们肆虐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身上。

    顾南幽去查探过。

    这两日。

    萧羽与自家徒弟腻腻歪歪的举止,他早就不顺眼了。

    一听外人二字。

    顾南幽赶紧敷衍点头。

    阿幽,终于不对他设防了,还想着要霍霍他的家财了,这种感觉真好。

    自那夜顾南幽与医老暗中听到燕郎中与冯城主的对话之后,从第二日起,燕郎中再也没出过门。

    顾南幽只能哭笑不得,赶紧讨扰。

    “可以,只要阿幽高兴。”

    萧羽听得十分悦耳,手指抵唇,低低笑了起来。

    可是。

    “将

    不!值!什!么!钱!

    “这么好?那还没成亲,我也能继承你的金山银山吗?”

    “呵!”

    “别怕,堂堂七尺男儿不能这么畏畏缩缩,来,小老弟,你就站我旁边,使劲看,大胆看,你很快就会感觉自己满腔热血,充满了干劲。”

    “不过是一坛美人泪罢了,不值什么钱。”

    若是以往,为了一口酒两人早打起来了。

    就很忙,没时间精力去闲聊。

    又去迷宫阵里寻找一番,没有任何痕迹,就连那没刻好石碑,依旧斜靠在那里,再也没有被动过。

    温文尔雅的顾南疏,穿上戎装之后,威风凛凛,少了几分内敛,多了几分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颇有父亲的大将风范。

    被拿了地形图的冯城主,并没有任何异样举动。

    被认出来,她就完蛋了,顾南疏非扒她一层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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