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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成想疯的更厉害。

    “上次的贺济悯?”邢濯话闷,虽然字面意思是在问,但是口气已经算是笃定。

    贺远卓压根儿也没收敛自己的态度,“用不着。”说完撂了一副臭脸进去。

    所以在车上,贺远卓一直臭着个脸,掌心托着自己的腮帮子,趴在窗户边儿上吹风。

    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贺济悯喷的这款是香奈儿某麝香款,明显就是调情的香水。

    跟在他后头的文恩脑袋里装满了问题,但是还没等着开口,眼看人走远了,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

    抱括贺国齐。

    “哪不一样?”贺济悯就接着话跟他闲聊,“说说。”

    津南知道邢濯在这种场合视力不好,一般这个时候都会拿着邢濯开上两句玩笑,但是今天看着邢濯实在是严肃认真,所以干脆就直说,“可不是吗,那会儿眼睛就一直盯着吴家的那个纨绔少爷,这不才一会儿的功夫,吴家的那个败家少爷就被他勾上去了。”

    饭桌上又没声儿了,所有人都低头盯着那个正在出声儿的电话。

    贺远卓在B省得听他个贺济悯的。

    这次是一批进口器材的采购,对接的医院也都是省级以上的三甲,而且他作为这次项目的对接人,以后再B省的资源也不会少。

    贺远卓更是连一句像样儿的话都插不上。

    而且这次贺国齐发了话。

    文恩一点应衬着,一边儿点头问,“那我们现在过去吗?”

    这会儿在台下,津南摸着下巴,用手蹭了蹭旁边坐着一动不动,但是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台上的邢濯。

    “学校到了,”贺济悯让司机停车,“用不用我送你进去。”

    贺济悯看着文恩还在门口儿墨迹,就冲他招手。

    贺济悯在饭桌上跟贺国齐谈了几期他观察过的项目,一顿饭下来,贺国齐也没少点头。

    文恩虽然已经把自己的声音调到最大,但是基本上话刚出嘴,就被疯了似的空气掠夺了。

    贺济悯就坐在他旁边不远的地方,手里翻着的是项目计划书。

    贺远卓闷了口咖啡,噎着不说话。

    吃饭就约在当天晚上,贺济悯换了一身儿西装,他颜色选得浅,显得人就更白。

    贺济悯嘴上这么说但是身子是一点儿都没动。

    活活能把人瞧透了似的。

    贺国齐这句话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没追追究汪春丽的责任就已经算大度,所以汪春丽自己把包捡起来,一句话都没说。

    贺尤其济悯年轻的时候,脸没话说,人又温吞,基本上只要女人见了,心里多少都会心生喜欢,当时在学校的时候,光是主动表白的女生,就让贺济悯急的脸红。

    到时把正在全神贯注的文恩吓了一跳,赶紧扭过头,“没事,没事,就是挺久没见,感觉您有点儿不一样了。”

    贺国齐在北边儿的名头响,虽然整个贺家的业务在B省不多,但是贺国齐个人事迹也是业界

    贺济悯自己就干医生,而且他读过原著,知道贺国齐看中的那几个项目是什么,以及后续发展计划,所以贺济悯只要说一句话,就必定都合了贺国齐的意。

    明明人来说没怎么变,但是就是多出来几分莫名的老练。

    所以这波儿学生里头,吃穿用的档次就不知道高了多少个层次。

    文恩在一边儿低头记着,瞧见贺济悯点了头,自己就又在行程本上画了一笔。

    “爸,”贺远卓憋了半天终于说了句话,“我哥怕是触景伤情,再说他好不容易回来,要不就——”贺远卓的意思就是说B省还有一个侯方元,而且在贺济悯回来之前,这个项目早就透过风声。

    贺济悯在路上的时候,手里的烟就没断,一直到了个酒吧门口儿,才掐了烟朝门口儿站,他下车的时候耸了耸肩,然后没犹豫就直接进去了。

    听筒里是侯方元的声音,“你打我是我活该。”

    对面的文恩才磨磨蹭蹭朝里进。

    “过了今年,我都三十了,”贺济悯算着年龄,“再不成熟,说不过去。”

    “济悯,你在躲我?”

    “贺国齐是贺济悯他爹。”

    贺济悯仰着头把酒吧里夸张的装饰都从眼里扫了一圈儿,嘴角一直就没往下落,没想到书里的这种主题酒吧也这么给劲,他常年混迹惯了,到了这儿才有点家的感觉,他顺着进去一直到了里头的空座上。

    基本上他一坐下,就有三四个身材不错的男人开始朝这儿靠。

    但是现在,文恩简直不敢信眼前的贺济悯跟原来的是一个人。

    因为现在的贺济悯实在是有点儿危险,就算文恩性取向没问题,但是要是被他瞧见像贺济悯这样身段的人物,不自觉的也想亲近些。

    再过一个生日,不多不少,正好三十岁。

    他这话捧了贺国齐又断了侯方元的心思,贺济悯瞧着对面的贺国齐很是受用,自己也就又甩了几句狠话,最后在饭桌儿上就把电话撂了。

    文恩直接看傻了,他原以为贺济悯离开侯方元是苦海回头。

    后来遇到侯方元,人就更是消瘦得不行,短短几年的时间,这人身上的精神气儿活脱脱就这么给消耗光了。

    “侯方元,”贺济悯咽了嘴里的东西,余光还瞧着贺国齐,对着电话里里头说,“求人麻烦有点儿诚意,再说,跟贺家比起来,你算什么东西。”

    他故意翻得大声,看着贺远卓的眉头一点儿一点儿皱起来,他心情就越好。

    行程就定在后天,贺国齐的意思是,这几天把项目的具体事情跟贺济悯交代一下,接着就让贺济悯带着贺远卓直接回B省。

    他们要谈得项目距离约定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而且看贺济悯这个架势,要是不花个把小时根本就出不来。而且文恩发现,就在贺济悯跳上台的瞬间,下面的人声就炸了。

    “试?你确定,你没瞧见人家随便扭两下的腰上挂的是路易威登,想泡他的人,先掂量掂量自己手里有几个钱,这明显就是单纯有钱人过来玩儿的。”

    酒吧里头逐渐燥热,连音乐鼓点都密了。

    贺济悯手机放在桌面儿上,这会儿摇了个震动,他瞄了一眼,瞧见上头的名字,点了外放。

    巧合的就是贺济悯跟书里的年龄一样。

    “对了,有件事儿不知道你听没听说,”津南说话的时候,人已经趴到邢濯的耳朵边儿上了。

    “别说,绝了,这身段可以,不上去试试。”

    就这么一句,就把贺远卓压了个半死。

    可能是受书里贺济悯的设定,原来能混整个后半夜都不出喘的贺济悯,现在就有点儿头晕,后背黏了一身的汗,不过他一直往地下看,眼神从刚开始就开始勾人。

    文恩反应过来的时候,特地站的远了一点儿。

    是对面谈合同的人听到风声,给摆酒席,接风来了。

    之后的声音更是像往沸油里扔了把火,直接油星带火,炸窜了。

    “瞧什么,”贺济悯随口一问。

    他眼神给到了,下面被他盯着的那个自然领会了意思,没一会儿也跟上来。

    贺远卓所在的大学是国内顶级学府,但是凭他的分数进不来,好在还有一些合作项目单独成立的学院,要是砸钱,多少能冠上点儿漂亮的名头。

    文恩傻站着没敢动,只顾着蹭脑门儿上的细汗,然后低着头嘴里念着知道。

    尤其是那双眼睛,文恩盯久了都能生出莫名的心慌。

    文恩在一边儿帮衬这的时候,眼神就止不住往贺济悯身上飘。

    文恩嗅着鼻子过去问,“您还有别的安排?”

    贺济悯在上头找乐子,自然听不见下头对他的各种揣测。

    “项目要谈,但是在这儿之前,”贺济悯最后抖了抖手上的袖子,顺手从文恩身上摸了条细烟,“先出去玩儿一趟。”

    “吴昊楠,”邢濯想着名字,“不成气候的东西。”

    等着他把文恩从座位上按稳了,自己就脱了他刚穿上没有十分钟的外套,人就跑到舞池中央扭身子去了。

    “卧槽上头那个是谁啊?”

    是给他贺远卓的。

    文恩皱着眉头大声问,“贺总,来这儿干嘛?”

    文恩原本打算这话就这么过了,现在就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一句,“看着成熟了。”

    贺济悯斜眼瞧了一眼时间,最后往自己身上喷了点儿香水。

    贺济悯脸色没变,正用勺子往自己嘴里放鱼子酱,顺便回话,“你是活该。”

    所以一开始由何瞩目引发的不愉快,也很快从贺国齐脸上消失了。

    酒吧里面声音杂,混响就撞着耳膜跟闪得根本快看不清人的灯光一块儿,呼啸着朝人脸上砸。

    贺济悯虽然米没听真切,但是笑着把人拉着往沙发上坐。

    这件事传到B省的时候,在整个B省的公子圈里都传遍了。

    这顿饭哄得贺国齐开心,所以在最后贺国齐突然提了一嘴,“我在B省还有个项目,现在缺人跟着,正好卓远也要去B省上学,地方你熟这次你就跟着去。”

    之后贺济悯接上贺远卓的那句话,“B省的东西我能处理好,弟弟还是把心思多往学业上放,这样咱爸也才能放心。”

    他最后一次正儿八经的跟贺济悯说话,还是贺济悯研究生刚毕业那会儿,那个时候的贺济悯眼里就只有侯方元,当时的精神状态就特别差,而且刚出校门,稚气未脱,眼里都是天真。

    贺济悯瞧着贺远卓进了学校,接着手机上就接到一个电话。

    “你回来,我有话跟你说,”侯方元到底不愿意求人,尤其是对他卑微惯了的贺济悯,他就更拉不下这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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