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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逗他了,把人放开,”邢濯说着从门后进来,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搭着,脸上还有尚未消散的汗。

    “没有,”邢濯身子僵直,喉结一动,“你先吃饭。”

    “那过来一块儿,”贺济悯把瓷汤匙在粥碗杯壁上碰得乒乓直响,邢濯的脸才抬起来。

    贺济悯动了动窝了一晚上的腰,自己撑着往老板椅上坐,看着邢濯忙前忙后,往桌上放粥添菜。

    津南撑着身子摸着脸,看着现在眼里泛光的文恩,沉了一口气又问,“还有呢?”

    扎在身上难受。

    *

    贺济悯动了动略微发僵的脖子,就自己把身后的窗帘拉开。

    “我已经在家里了,今天晚上早点回来,”邢濯在电话那头说。

    文恩抬着脖子伸手把津南往前一拉,自己对着人就是一口。

    津南把人搂老实之后, 听见手里的文恩嘿嘿嘿的笑。

    腾着热气,看着颜色鲜亮,尤其是一把小葱点缀得更好。

    贺济悯挑了挑眉毛,一开始没接邢濯这句话,转而问,“文恩在你那儿么?”

    听声音像自己,短暂的意识之后,文恩就断片了。

    还很骚。

    邢濯从来都不擅长招架贺济悯的吻。

    之前贺济悯就早有察觉,刚结婚那会儿,从熄灯就开始两个人都能折腾到凌晨三四点,贺济悯习惯了几天这样的日子,后来提前到一两点,最近邢濯更是连家都不回了。

    “剩下的还有么,有的话让助理一块儿给我,我帮你都审一遍,”邢濯低着头说话。

    “你——”邢濯想再说,但是最终还是在“你”之后没了下文。

    贺济悯瞧着邢濯的东西今天格外的精神,就扯了自己的领带把邢濯的手绑上,“那今天就玩儿点儿不一样的,”贺济悯把手环到邢濯身后,贴着身子把邢濯手腕用领带系在背后,然后用邢濯自己的领带把对方眼睛蒙上。

    津南听着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我就说嘛,这算什么,我也早就劝邢爷说开了什么误会都没有了。”

    津南看着现在话都说不利索的文恩,就推了门把人往床上扔,自己坐在床边换气。

    贺济悯之前想过几种情况,但是套在邢濯身上都不合适。

    但是现在他脑子活像塞了浆糊,他自诩酒量不差, 但是架不住今天一人一瓶的量。

    而且中间光喝酒, 垫肚的菜也没多少。

    因为在他印象中,邢濯这个人很少搞这些。

    说到做到,在自己的办公室将就了一宿。

    邢濯的嘴现在有点儿轻微起皮,贺济悯帮他润了润。

    “谁叫我?”说着门口儿又进来一个。

    “你最近不乖,”贺济悯轻轻抖着烟灰,含了烟轻轻张嘴往邢濯嘴里渡,“开始跟我撒谎了。”

    早上的时候,文恩没来。

    贺济悯皱褶眉头,看着邢濯还是不带打算说真话,就轻轻往尖儿上碰了碰,“说句实话,你忍不住了吧?”

    “没有,”邢濯边审边回。

    文恩只有模糊的意识知道自己醉了,但是越到后来越奇怪。

    “之前为什么躲我?”贺济悯自己捏了烟,站在邢濯边儿上,等着烟冒出来,贺济悯还是没等到邢濯开口。

    没看见现在贺济悯打量的眼神。

    “没有,”邢濯动了动现在被绑着一动不能动的手,发现贺济悯绑得结实,就说,“以后不会了,我会按时回家。”

    贺济悯双手往邢濯肩膀上一撑,自己翻身就往邢濯身上跨。

    “还有别的事么,没有的话我先工作了,”贺济悯利索褂挂了电话。

    贺济悯耳朵尖,在对方关门的时候,他清楚地听见对方落了锁。

    一小碟甜酱,外加一小份皮薄馅多的晶虾饺,

    贺济悯捏着勺子在粥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仔细盯着邢濯从上看到下。

    但是这些都不如邢濯身上今天喷的香水让贺济悯在意。

    邢濯没回答。

    “你过来,”贺济悯单手撑着脸。

    “不就是你想做点儿不能让人看见的事儿么?”贺济悯这几天忙着工作,加上邢濯一直躲着藏着,这种欢愉事儿就硬生生空了几天。

    贺济悯撑着邢濯身后的沙发,自己站起来,看着现在仰着头,现在气息不稳的邢濯,问,“现在我问一句,你说一句,回答得我满意了,才给你懆,明白么?”

    “我一早来了,看你没醒,就去帮你带了分儿早餐,”邢濯身上泛潮,进来的时候还特地把身上的褂脱了,随手打在门口儿的衣架上,顺便换了鞋,再把门关好。

    津南转头凑过去看,“怎么 ,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可是一口一个朋友, 饭钱还是我付的,你那一圈儿的同事长辈是我找人送回去的,但是我这边的呢,就一顿饭, 就把我的小晴弄跑了,这样算起来,你不得赔偿赔偿我?”津南把文恩现在不老实的两条手捆结实了,凑近了问,“而且,你来是打算问邢濯那事儿吧?”

    “你别碰我,”文恩感受到对方的指尖有点儿凉。

    【老公】

    贺济悯躺在办公室的长沙发上,刚想再拨,突然手机自己响了。

    贺济悯这是第二次打不通文恩的电话了。

    “津老板最近生意挺不错的?”贺济悯翻身往邢濯身上压,看着邢濯有想说话的意思就吻上去。

    津南直接往下俯身,对着那张叭叭的嘴捏了根手指头。

    文恩先在脸上是满面红光,还一直往津南身上扒拉,刘甚保就觉得这个也是个伺候不起的主儿,就说,“正好我这儿的药多几副,这样回去煮着喝,不出一天,晚上就能大展雄风。”

    然后自己手里端着副已经下过水的往邢濯脸前端,“邢爷,您这个也备好了。”

    刘甚保看着床上还按着一位,眉眼一转就往上凑,“怎么,津爷也带人来了。”

    邢濯没犹豫直接就喝了。

    之后转身的时候,发现自己办公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门口儿站着许久未见的邢濯。

    粗布的短褂,脚上还裹着黑面儿的布鞋,腰上系着麻绳栓的袋子,“邢爷,我说了几遍了,你这个药浴不能短,不然没效果。”

    人站着笔挺,但是脸色有点儿微微胀红。

    上面是久违的备注。

    贺济悯把下巴放在邢濯肩膀上,对着津南问,“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儿,说开了,我跟邢爷好着呢。”贺济悯说完还特地有往邢濯脸上嘬了几口,把邢爷搞出了点儿动静。

    文恩像是真的在思考,就伸手开始解津南的衣服,“还会这样,对着我说,‘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然后我就反抗,然后你就——”

    “哎,怎么还是不让人把话说完,”刘甚保看着邢爷手里的空碗自己皱眉头,然后看着头也不回的邢濯嘟囔,“那是一周的量啊——”

    “你吃了么?”贺济悯问。

    因为他听见有人笑了。

    邢濯的气喘得更粗,但是照旧没有想说实话的意思。

    但是今天的味道——

    文恩脑袋沉, 但是等他被津南撑着往一个陌生酒店走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挣扎了。

    “还行,”津南兜着话,往下什么都不敢说。

    后边儿的文恩一口一个渣男叫的起劲,津南就凑过去趴在他耳边问,“那你告诉我,一般渣男在这种情况之下都做什么?”

    分别包括新婚倦怠期、劈腿。

    邢濯原本想站起来的脚就是一顿,最后还是往贺济悯身边儿坐。

    “以后你当然得按时回家,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你这几天在哪儿,跟谁在一起,他有我好看么?还是他比我更能让你——”贺济悯故意说话刺激他,果然邢濯就突然开口,“没有别人。”

    “你紧张?”贺济悯等着人过来的时候,自己伸手勾着白衬衫上头的领带把 人往自己这儿拽。

    贺济悯咬着烟,一只手玩儿着邢濯的东西,一边给津南打电话。

    “我说你家老婆现在都怀疑到这个分儿上了,你还死要着这个面子做什么?”津南按着床上不老实的文恩,“折了个文恩过来,估计下次就是他自己过来捉你跟刘甚保的奸了。”

    邢濯抿着嘴,没说话。

    邢濯想

    “那你就是承认了,”贺济悯自己从自己桌子上的烟壳子里抽了根烟,咬在嘴上看了眼现在的时间,“今天我不得空,明天吧。”

    看着天上阴蒙蒙的自己就还是有点儿不醒觉。

    就连之前做ai的时候,贺济悯要求他涂点儿增加乐趣,都被邢濯拒绝了。

    现在文恩就只能两片嘴在两边儿呼哧呼哧喘气。

    电话那头先是顿了一会儿,才说,“他没事。”

    现在想想,的确有点儿馋人。

    贺济悯先去隔壁洗漱完,回来的时候,邢濯已经看了大半。

    等着自己的身子瓷瓷实实坐在邢濯身上,贺济悯就解着邢濯扣在喉结下头的第一个扣子,“你大早上的来我这儿嘘寒问暖,干嘛要锁门呢?”

    “你先吃,”邢濯看着贺济悯桌子上还剩了十几份单子没签,就自己坐过去,低头帮着看。

    大白天锁门。

    “咯咯咯,”文恩肩膀被人兜着, 他就本能抬头, 伸手啪叽往津南脸上一拍,把人脸上的肉都往一块儿撮,“你跟邢爷...嗝,有事儿瞒着贺董...嗝, 我都知道了,你这样的渣男,见谁都想...轻薄...邢爷跟你...嗝...学坏了。”

    “会这样。”

    *

    但是有一种贺济悯想过,就是邢濯对自己没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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