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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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郝警官出门，池泷站起身收拾桌面，想起刚才娑利姌仿佛有话要说的样子，她停手，看着餐桌另一面从刚才起一直低着头的老人，轻声喊了一句：“奶奶……”
她心酸这位警官带着讨好的热情，他或许和他的前辈们一样，也在期盼着会有人来到这里，喜欢这里。
“谢谢。”没想到警官也管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池泷没把自己觉得“乔丽”是物的推测告诉郝警官。
老人没有回话，也没有抬眼，池泷等了一会儿，看见她小小地打了一个哈欠，只能将娑利姌扶去洗漱间，看着她洗漱、躺下，再返回厨房收拾。
因为每次跳完水她都会顺腿去图书馆借阅，乔乔每日都在雕 塑旁的同一位置站着，每次见到池泷都会很开心，偶尔池泷在图书馆里读得晚了，它也会在池泷离开时马后炮地善意提醒她要多走动。
其实也是想拉进一下与娑利姌的关系，这位奶奶极少说话，一般都只是淡淡微笑着，池泷问她想吃什么，她也只有几次回复，说的都是：“都可以的。”
想起今天的所见所得，池泷心情有些复杂，图书馆的书没什么特别之处，但她无意中翻到尾页才发现，它们的出版日最晚就到星际46年。
尹霄的消息在池泷到达乔城的第六天也到了。虽然他不符合以往高速的办事效率，但办事效果还是极好。
在她一再坚持下，才勉强征得郝警官同意，承包了做饭的任务，并接手了郝警官每日去车站接送娑利姌的工作。
剩余时间，池泷把乔城布局熟悉了个遍，除了被高墙围起来的遗留工业区。
而艾济，是娑利姌的alpha伴侣艾达·索尔的亲弟弟，也消失在星际44年的那场事故里。
也就是说，王室自此就再未响应过乔城的任何请求。
但她仍旧奇怪这些东西的来处，郝警官看起来有些苍白地解释：“每日定时会有来自央星的‘乔城特列’送来一些食物和日常用品，”年过半百的中年人局促地笑笑：“我们这里产不了的。”接着把东西放在不起眼的角落，没再坚持要她收下。
第一次她走到在工业区外，想进去的时候，却正好撞到巡逻到此的郝警官，他一脸无奈：“我们每年都会派人进去翻翻这里，里面除了垃圾什么也没有。”紧接着一脸严肃地警告：“离这里远点，这里是禁区，很容易发生重大事故，哪怕你是alpha也不行。”
出于好奇，池泷询问为什么不考虑离开或者外出求医求学。郝警官看着坑坑洼洼的地面，面色温柔，只说了一句：“我母亲在这里。”池泷才惊觉或许这座城市里的人，或许还没从那场事故中抽身，他们守着这座城，就是在守着死去家人的灵魂。
幸好乔城人少，应该没人看见她一次次像傻子一样出入水的画面。
但是有时候也会突然“清醒”过来，表情多了点焦急，但除了一直重复那晚的“水下秘密”，再没说过其他。
于是她干脆开始尝试开发它单调线条的脸，现在她掌握了乔乔好几种表情，总的来说，一人一机器相处得十分开心。
同时把池泷需要的资料发了过来，也带来了米斯·埃德尔的消息，他和艾济以前都是央星建筑院的alpha建筑师，甚至是同一宿舍的舍友，在星际46年被召回后，只在建筑院呆了半年就辞职离开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收拾完厨房，池泷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光脑，发现自己上午给尹霄发的信息还没得到回复，她觉得奇怪，尹霄那样的网虫竟然也有与光脑分开的时候。
还没说完，郝警官赶忙道：“没、没有的事儿，”怕池泷不信，他赶紧又补了一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当然很高兴你喜欢这里。”
从这天开始，池泷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同央星光怪离奇、热闹喧嚣的快节奏生活完全不同，乔城风景秀丽、平淡悠闲，就是过于安静的环境偶尔会让池泷觉得寂寞。
就像郝警官说的，她好像不在乎怎么过日子，从没提过什么要求，任人摆弄。
她觉得，娑利姌说的水底，绝对不可能是这个水底。
“不过，这个委托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虽然暂时没有线索，但警局那边我也在帮你留意着的。”整理完领口的郝警官抬头看向池泷，又恢复了那副热情的样子。
郝警官算是这里的年轻人，就算这样的“年轻人”数量也极少，都是那场事故后长大的孩子，很多也因为各种原因去世了，剩下的大多数都是beta，在医院和警局工作，他们全部都是单身。
出于好奇，池泷曾站在高层逗弄乔乔，叫它上楼，可是小机器人或许是程序设定使然，或许是听不懂这个口令，一直用“笑眯眯”的线条脸看着她没有回复，次数多了，池泷也觉得没啥意思。
他先对池泷孤身一人接委托表达了极大的不满，并理直气壮地告诉池泷，和上次的兴师问罪一起，他已经把这两件事向白簇告了状。
“不必道谢，这是我们的义务。”郝警官脸上的表情极为严肃，“先不管它跟阿姨有什么样的关系，万一真的是人，失踪了就绝不能小事。”
除此之外，郝警官总是热情洋溢、积极乐观的。
至于事故遗留下来的老人，这些年也逐渐减少。或许不用多久，乔城就会自行消失。
不过想起他磨毛的警服、破损的枪套，哪怕看不见，可战斗系出身的池泷也知道那把枪支的型号应该是好几年前的了，因此池泷也没对他有什么期待。
不过假期嘛，她也没多在意，将米斯·埃德尔这个名字发了过去，希望尹霄能找出些什么。
投桃报李，池泷也没闲着，她特地去找了菜市场在哪里，只不过乔城的菜市场根本算不上“市场”，它就是几个修补过的木桌，拼凑了一个展台，一些和郝警官差不多年纪地beta卖自己种的菜。
总之，还算风平浪静的一夜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留下了心理阴影，今晚池泷有些心神不宁，睡得不是太深，每次醒来，她都下意识看向床尾和门口，什么也没有。
而且这位50岁的警官可能因为没有家庭，池泷看着他总觉得像看见擎叔，他应该是把自己看作女儿一样了吧。
听到这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的池泷也只能“嗯”了一声。
七天后，她放弃了。
然后他再次朝池泷表达了感谢，在池泷多次拒绝了他帮忙收拾的请求并表示能照顾娑利姌后，他亲吻了娑利姌的头顶，就离开了。
偶尔郝警官也会带来一些“稀奇”的东西，或者说在乔城觉得稀奇的东西，有时候是一包老旧的白糖，有时候是一根带着珠子的头绳，有时候是一个半智能娱乐球，这些东西是外界早已淘汰的“垃圾”。
说罢，池泷觉得他似乎有些刻意地避开自己的目光，开始整理领口，“就是，我们这儿确实不够好，以前来的孩子都不太喜欢这儿，想着早些走，”郝警官叹了口气，轻声说：“如果所有人都能喜欢这儿该多好。”
他会在吃饭时候绘声绘色地描述每一天的巡逻工作，尽管这份工作每天都没什么太大变化，可通过他的描述，池泷总是忍不住笑出声，每到这时，池泷能见到郝警官脸上带着几分自豪的笑意。
刷碗的时候她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说真的，听到郝警官的话，池泷有点感动，她没想到不知标的物的一个委托，也能让这位警官那么重视。
同时，她跟郝警官也逐渐相熟，通过郝警官，池泷对乔城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原来这座城市里除了娑利姌以外，没有别的oga了。
一开始池泷也想客气地表示可以给别人，自己用不上。可是后来她一想这座城里的其他人更用不上，便不再张嘴了。
勉强算得上自给自足。
就是月轨建成的那年、也是米斯·埃德尔离开的那年。
就像打游戏里遇到的NPC。
于是每次听见郝警官期待又小心的询问，池泷总是假装开心地收下了，说正好用得上。
池泷曾经尝试在娑利姌面前说起这
郝警官说那里只有些很陈旧的设备和残料垃圾，是当年重建时未来得及处理的，经过风吹日晒估计挺危险，因为没钱也没人力去清理，只能锁起来，禁止入内。
不过大多数时间，池泷都忙着为委托寻找线索。幸好这里的气候真的很好，连着七天都风清日晴，于是她连着一周一直往公墓旁边的湖水底下跳，摸遍了湖底的每一个角落，但遗憾的是，没找到有关“乔丽”的任何线索。
一直到有些舆论开始偏向王室有些白眼狼的行为，才有了那片公墓。
偶然一次，池泷在清晨见到了一个缺了一只脚的alpha奶奶踩在梯子上给路灯换灯泡，她赶紧停下脚步，轻手轻脚地藏在墙后。
然后再没遇到过什么爱说话的乔城居民，大多数时间，池泷都是一个人。
“也没有，这里感觉挺适合休闲的，放松心情。”池泷笑笑，“您这边要是不方便，我可以出去住……”。
“啊……对，”郝警官用手扯了扯领口，“我以为你可能会觉得这里不太方便，想着快点走呢。”
为此，池泷特意翻了那本旅行指南，发现公墓正好在养老院旁边。她下意识想，不知道活着的人每天透过窗棱看到死去的人，心中会有怎样的想法。
又是事故。没敢再继续纠缠，池泷立马离开了。
不过好处是，这一个周结束，图书馆里的书也被池泷基本看完。
但池泷却有了探寻的心思，总不会这个一直找不到的“乔丽”就在这里吧。
等老人换完灯泡，用手扶着灯柱，慢慢跳下梯子，又缓缓背起梯子走远才出来，看着她有些吃力的背影，池泷心里十分复杂。
] 看着郝警官出门，池泷站起身收拾桌面，想起刚才娑利姌仿佛有话要说的样子，她停手，看着餐桌另一面从刚才起一直低着头的老人，轻声喊了一句：“奶奶……”
她心酸这位警官带着讨好的热情，他或许和他的前辈们一样，也在期盼着会有人来到这里，喜欢这里。
“谢谢。”没想到警官也管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池泷没把自己觉得“乔丽”是物的推测告诉郝警官。
老人没有回话，也没有抬眼，池泷等了一会儿，看见她小小地打了一个哈欠，只能将娑利姌扶去洗漱间，看着她洗漱、躺下，再返回厨房收拾。
因为每次跳完水她都会顺腿去图书馆借阅，乔乔每日都在雕 塑旁的同一位置站着，每次见到池泷都会很开心，偶尔池泷在图书馆里读得晚了，它也会在池泷离开时马后炮地善意提醒她要多走动。
其实也是想拉进一下与娑利姌的关系，这位奶奶极少说话，一般都只是淡淡微笑着，池泷问她想吃什么，她也只有几次回复，说的都是：“都可以的。”
想起今天的所见所得，池泷心情有些复杂，图书馆的书没什么特别之处，但她无意中翻到尾页才发现，它们的出版日最晚就到星际46年。
尹霄的消息在池泷到达乔城的第六天也到了。虽然他不符合以往高速的办事效率，但办事效果还是极好。
在她一再坚持下，才勉强征得郝警官同意，承包了做饭的任务，并接手了郝警官每日去车站接送娑利姌的工作。
剩余时间，池泷把乔城布局熟悉了个遍，除了被高墙围起来的遗留工业区。
而艾济，是娑利姌的alpha伴侣艾达·索尔的亲弟弟，也消失在星际44年的那场事故里。
也就是说，王室自此就再未响应过乔城的任何请求。
但她仍旧奇怪这些东西的来处，郝警官看起来有些苍白地解释：“每日定时会有来自央星的‘乔城特列’送来一些食物和日常用品，”年过半百的中年人局促地笑笑：“我们这里产不了的。”接着把东西放在不起眼的角落，没再坚持要她收下。
第一次她走到在工业区外，想进去的时候，却正好撞到巡逻到此的郝警官，他一脸无奈：“我们每年都会派人进去翻翻这里，里面除了垃圾什么也没有。”紧接着一脸严肃地警告：“离这里远点，这里是禁区，很容易发生重大事故，哪怕你是alpha也不行。”
出于好奇，池泷询问为什么不考虑离开或者外出求医求学。郝警官看着坑坑洼洼的地面，面色温柔，只说了一句：“我母亲在这里。”池泷才惊觉或许这座城市里的人，或许还没从那场事故中抽身，他们守着这座城，就是在守着死去家人的灵魂。
幸好乔城人少，应该没人看见她一次次像傻子一样出入水的画面。
但是有时候也会突然“清醒”过来，表情多了点焦急，但除了一直重复那晚的“水下秘密”，再没说过其他。
于是她干脆开始尝试开发它单调线条的脸，现在她掌握了乔乔好几种表情，总的来说，一人一机器相处得十分开心。
同时把池泷需要的资料发了过来，也带来了米斯·埃德尔的消息，他和艾济以前都是央星建筑院的alpha建筑师，甚至是同一宿舍的舍友，在星际46年被召回后，只在建筑院呆了半年就辞职离开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收拾完厨房，池泷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光脑，发现自己上午给尹霄发的信息还没得到回复，她觉得奇怪，尹霄那样的网虫竟然也有与光脑分开的时候。
还没说完，郝警官赶忙道：“没、没有的事儿，”怕池泷不信，他赶紧又补了一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当然很高兴你喜欢这里。”
从这天开始，池泷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同央星光怪离奇、热闹喧嚣的快节奏生活完全不同，乔城风景秀丽、平淡悠闲，就是过于安静的环境偶尔会让池泷觉得寂寞。
就像郝警官说的，她好像不在乎怎么过日子，从没提过什么要求，任人摆弄。
她觉得，娑利姌说的水底，绝对不可能是这个水底。
“不过，这个委托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虽然暂时没有线索，但警局那边我也在帮你留意着的。”整理完领口的郝警官抬头看向池泷，又恢复了那副热情的样子。
郝警官算是这里的年轻人，就算这样的“年轻人”数量也极少，都是那场事故后长大的孩子，很多也因为各种原因去世了，剩下的大多数都是beta，在医院和警局工作，他们全部都是单身。
出于好奇，池泷曾站在高层逗弄乔乔，叫它上楼，可是小机器人或许是程序设定使然，或许是听不懂这个口令，一直用“笑眯眯”的线条脸看着她没有回复，次数多了，池泷也觉得没啥意思。
他先对池泷孤身一人接委托表达了极大的不满，并理直气壮地告诉池泷，和上次的兴师问罪一起，他已经把这两件事向白簇告了状。
“不必道谢，这是我们的义务。”郝警官脸上的表情极为严肃，“先不管它跟阿姨有什么样的关系，万一真的是人，失踪了就绝不能小事。”
除此之外，郝警官总是热情洋溢、积极乐观的。
至于事故遗留下来的老人，这些年也逐渐减少。或许不用多久，乔城就会自行消失。
不过想起他磨毛的警服、破损的枪套，哪怕看不见，可战斗系出身的池泷也知道那把枪支的型号应该是好几年前的了，因此池泷也没对他有什么期待。
不过假期嘛，她也没多在意，将米斯·埃德尔这个名字发了过去，希望尹霄能找出些什么。
投桃报李，池泷也没闲着，她特地去找了菜市场在哪里，只不过乔城的菜市场根本算不上“市场”，它就是几个修补过的木桌，拼凑了一个展台，一些和郝警官差不多年纪地beta卖自己种的菜。
总之，还算风平浪静的一夜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留下了心理阴影，今晚池泷有些心神不宁，睡得不是太深，每次醒来，她都下意识看向床尾和门口，什么也没有。
而且这位50岁的警官可能因为没有家庭，池泷看着他总觉得像看见擎叔，他应该是把自己看作女儿一样了吧。
听到这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的池泷也只能“嗯”了一声。
七天后，她放弃了。
然后他再次朝池泷表达了感谢，在池泷多次拒绝了他帮忙收拾的请求并表示能照顾娑利姌后，他亲吻了娑利姌的头顶，就离开了。
偶尔郝警官也会带来一些“稀奇”的东西，或者说在乔城觉得稀奇的东西，有时候是一包老旧的白糖，有时候是一根带着珠子的头绳，有时候是一个半智能娱乐球，这些东西是外界早已淘汰的“垃圾”。
说罢，池泷觉得他似乎有些刻意地避开自己的目光，开始整理领口，“就是，我们这儿确实不够好，以前来的孩子都不太喜欢这儿，想着早些走，”郝警官叹了口气，轻声说：“如果所有人都能喜欢这儿该多好。”
他会在吃饭时候绘声绘色地描述每一天的巡逻工作，尽管这份工作每天都没什么太大变化，可通过他的描述，池泷总是忍不住笑出声，每到这时，池泷能见到郝警官脸上带着几分自豪的笑意。
刷碗的时候她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说真的，听到郝警官的话，池泷有点感动，她没想到不知标的物的一个委托，也能让这位警官那么重视。
同时，她跟郝警官也逐渐相熟，通过郝警官，池泷对乔城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原来这座城市里除了娑利姌以外，没有别的oga了。
一开始池泷也想客气地表示可以给别人，自己用不上。可是后来她一想这座城里的其他人更用不上，便不再张嘴了。
勉强算得上自给自足。
就是月轨建成的那年、也是米斯·埃德尔离开的那年。
就像打游戏里遇到的NPC。
于是每次听见郝警官期待又小心的询问，池泷总是假装开心地收下了，说正好用得上。
池泷曾经尝试在娑利姌面前说起这
郝警官说那里只有些很陈旧的设备和残料垃圾，是当年重建时未来得及处理的，经过风吹日晒估计挺危险，因为没钱也没人力去清理，只能锁起来，禁止入内。
不过大多数时间，池泷都忙着为委托寻找线索。幸好这里的气候真的很好，连着七天都风清日晴，于是她连着一周一直往公墓旁边的湖水底下跳，摸遍了湖底的每一个角落，但遗憾的是，没找到有关“乔丽”的任何线索。
一直到有些舆论开始偏向王室有些白眼狼的行为，才有了那片公墓。
偶然一次，池泷在清晨见到了一个缺了一只脚的alpha奶奶踩在梯子上给路灯换灯泡，她赶紧停下脚步，轻手轻脚地藏在墙后。
然后再没遇到过什么爱说话的乔城居民，大多数时间，池泷都是一个人。
“也没有，这里感觉挺适合休闲的，放松心情。”池泷笑笑，“您这边要是不方便，我可以出去住……”。
“啊……对，”郝警官用手扯了扯领口，“我以为你可能会觉得这里不太方便，想着快点走呢。”
为此，池泷特意翻了那本旅行指南，发现公墓正好在养老院旁边。她下意识想，不知道活着的人每天透过窗棱看到死去的人，心中会有怎样的想法。
又是事故。没敢再继续纠缠，池泷立马离开了。
不过好处是，这一个周结束，图书馆里的书也被池泷基本看完。
但池泷却有了探寻的心思，总不会这个一直找不到的“乔丽”就在这里吧。
等老人换完灯泡，用手扶着灯柱，慢慢跳下梯子，又缓缓背起梯子走远才出来，看着她有些吃力的背影，池泷心里十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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