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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每日早晨起来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只有每次把旁边装满奇珍异宝的箱子打开，她才敢相信这是现实。
“是，宝扇也是为殿下进的王府，照顾公子，也是因为王爷对公子看中。”
秦宝扇只感觉喉咙一阵干涩，不知对方在指什么，自己应该说什么。
红白喜事一起办，四天之内要办完，实在不是一件易事。
一个负责此处的婢女坐在地上，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也不知道是被这件事情吓的，还是被站在眼前的顾长浔吓的，她的声音都在颤抖，“王爷……饶，饶命……”
“怎么，吓着你了？”
“不是被偷走了对吗？”他将她的话续完，然后微微蹲了身子，“不是被你这个内贼偷走了吗？”
“欺人太甚，大皇子真是太目中无人……”下人中已经有人低低议论了开来。
“哦？是吗？”
这一声尖叫，将不少人都叫了出来，众人在晨曦当中，披着晨露都到了灵堂前。
顾长浔走上前，一双漆黑如同泼墨的眸子垂眸盯着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林昭的人？”
“宝扇姑娘，别烧了，侧妃院子里有人送了两柄翡翠玉如意，成色极好，你不去看看？”来人是西苑巡逻的小厮，叫何进，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事儿似的，兴奋地同她分享，“你都跪了大半日了，这么不累吗？”
“我看你来来回回在这里走了好几遍，可是迷路了？”
秦宝扇顺手摸了摸脸，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扫帚，“啊，我这是为公子叫屈，再加上昨天夜里睡得不安稳，今早还得起来干活。”
“宝扇姑娘，宝扇姑娘，”何进挤过人群走了过来，“你脸色不太好啊。”
“那这纸钱，你还烧吗？”他看着对方手上的那一沓纸钱。
华矢自然是喜不自胜，从消息一传开，她屋子里来贺喜的人算是源源不断，比过年都热闹。
“我叫林昭，是殿下的近侍。”
对方似乎还是觉得不太稳妥，“你得发个誓。”
顾长浔的脸在阴 沉沉又雷电交加的天气里，更像一只嗜血的阴鬼。
“交，交什么出来？”秦宝扇右手紧紧攥着了自己的裙摆，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抬头看向他。
灵堂昏黄的灯和她那一身素白衬得她这一瞬间像是不染尘埃的仙子，何进一时愣住了，眼神往旁边瞟了瞟，才开口，“你可知，为何这红白喜事一起办了？”
“哎，所以说，这林公子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
火光映得她的脸仿佛染了一层暖黄，她看着火盆里飞出来的烟灰火星，心里头却只觉一阵悲凉之意。
“王爷饶命。”随即一排侍卫也跪了下来，是昨夜的巡察侍卫，“昨夜明明也是按照计划，加紧巡察，却不知……”
因着燕夏两位皇上都应允了这门婚事，便也定了个侧妃的位置。到时，不少王公贵族要来观礼。
……
是，他们也是觉得很奇怪，王爷明明要他们加紧巡察，因为害怕有人盗走林昭的尸体，但是按照加紧巡察的路线走了之后，灵堂的巡察似乎顾意被放松了不少。而婢女夜间过了子时，也不会看守。像是，像是故意给人创造机会下手似的。
“没有，就是何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灵堂里头已经乱作一团，地上是一些零星的碎木头和胡乱的脚印，里头棺材被打开，林昭的尸体却不翼而飞。
“是啊，最近府上的事情发生得太多了。你放心，等你到了西苑，我……诶，诶，你别走啊……”
秦宝扇本在洒扫院落，也寻着这声音跟着了过去。她被挤在人群之中，却也只见灵堂前面已经围了一圈侍卫，挡着不让进。
“不了。”秦宝扇尽量平复自己的呼吸。
“这是我的一位小友，方才我无聊，邀她喝了一杯酒，怎就值得被这般罚？”
对方的声音混着冰冷的风让她忍不住战栗，秦宝扇控制着神情，“奴婢不知王爷深意，公子的尸首不是被……”
“那林昭的尸体，在哪里？”
这些日子以来，府上的客人多。若是偷盗尸体的人不是外客，闭府，那人便不会有动作，该上钩的人便不上钩了。若是是外客在夜间作案，那贼人还能停留在府中？
说到这，董青想起什么来，“王爷，府中今日可要闭门谢客？”如今华矢待嫁，按道理不能与顾长浔见面，所以府内大小事便都归了董青。累得他整日眼下都是乌青乌青的。
秦宝扇还是自顾自烧纸，垂了眼眸，眼睛里凝了红色的火光，“不累，多谢大哥关心。”
秦宝扇跪在灵堂里给林昭烧纸钱。据说三日之后，林昭的尸体就要被运出府去埋。
“殿下，若是贼人还在府上，不闭府怕是……”然后他就闭了嘴。
顾长浔示意董青守在外头，不紧不慢地进了院。
顾长浔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看了看地上的脚印，没有发话，只是看了看眼前的董青，对方便赶紧便道，“从脚印上来看，是男子，身高约七尺。脚印到了河边便不见了，应是走的水路。”
此时，又是一声惊雷。
秦宝扇面色彻底白了。
“啊！有鬼——”
顾长浔却是不以为意，甚至还挂上了一丝冷笑，“都是上门来庆贺孤的贵客，为何要谢？”
“你在等我吗？”
顾长浔也不接着往下问，只往后再走了几步，然后那一双软靴就落在了老梅树下的一片青草上，瞬间压倒了一片。秦宝扇一惊，瞬间就要起身，但是下一瞬又意识道什么，控制住
“奴婢愚钝。”
第二日鸡鸣初起的时候，王府的宁静就被一声尖叫打破。
他仔细看了看四周，见四下无人，便偷偷与她说道，“姑娘可千万别说是我同你说的。”
那小厮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
“没事。”她眼神微微躲闪。
“哎，”他见对方如此，也叹了一口气，“林公子是个好人，奈何命不好。”
“无事。那小贼若是抓住了，杀了便是。”
相比之下，灵堂这边就清冷多了。
他倒没有开口，只是在这偏院里四处看了一圈，嘴唇翕张，“做得好。”
“林公子这棺椁，就是一个局。按理说，哪有红白事一起办的？还办法事？就是为了让外人注意到罢了。据说林公子尸首的这件事，是大皇子派人做的，那个大皇子是个输不得的。和咱们王爷对上，那就是剑锋碰刀尖，如今咱们这般，是在引蛇出洞呢，林公子的尸身就是这个饵。”
他身上是一股同林昭身上一样的药香味，秦宝扇来不及发愣，赶紧行礼，“殿下万安。”
秦宝扇的瞳仁在一瞬间微缩，烧纸的手也不自觉停了下来，“何事？”
***
斗转星移，日月如梭。
秦宝扇点头。
“你没事吧？”
这是打算让对方……再侮辱林昭一次？
“是。”
“自然……是的。”
“还请大哥明示。”
府中上下一时忙碌无比，又是给林昭做法事，又要准备顾长浔和华矢的大婚。
只是当她要关门的时候，一只手将她阻住了。不用看脸，就是看手，她都知道是那个修罗夜叉。
“宝扇姑娘，我瞧你对林公子这般，觉得你是个挺好的人，”何进自顾自说着，“据说林公子府上没有被遣散的婢女，日后会被分到西苑，我马上就要升西苑的副管事了，到时候我定会照顾你一二的，你放心。”然后他抬头，却惊讶的发现眼前空无一人，“宝……宝扇姑娘？”
此时天色已经变了，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间惊雷乍起，秦宝扇的身体随着雷声一颤，实属慌上加慌，垂着眉眼道，“宝扇是殿下的人。”
对方瞧着秦宝扇不愿意搭理自己，更凑近了些，想要拉近和她的距离，“我前日，偷偷听见了一件事。林公子，”他朝着棺椁的方向扬起下巴，“公子的苦，还没完。”
“宝扇姑娘？宝扇姑娘？”
秦宝扇已经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汗水，“殿下，奴婢冤枉……”
秦宝扇急着回换个活，也不想说话，便径直回了院中。
“害，我日日都在西苑守着，那日，我跟一兄弟干活累了，就在一大树后乘凉，亲耳听到殿下和华矢，不，侧妃说的。就这法事，还是侧妃亲自操办的……”
她惊恐抬头，就看见顾长浔站在自己眼前。
《善诱》
“我对着亡母起誓。”秦宝扇利落举起手，“绝不泄漏是何大哥是何大哥同我说的，若违此誓，天地不容。”
“那行，我来烧一会。”说完，他便接过对方手上的，烧了起来。
虽说顾长浔有诸多无奈，但是在林昭在最后的时间还如此记挂他，他却在他尸骨未寒的时候办喜事，实在是无心无肺。
他瞧着硬生生压抑着自己紧张的秦宝扇，唇畔慢慢浮现出一抹冷峭的笑意，“你不是孤的人吗？那不应该事无巨细，没有隐瞒？”
“嗯，很好。”他似乎是回想了一下，最后将视线落在了院中的老梅树上，“那便交出来吧。”
“不知孤何意？”
她开心得在屋子里头转圈，水袖拂过箱笼里的珠宝首饰，“都是我的，都是我的。阿姐啊，主母啊，你们就看着我登上那个顶端吧，到时候，你们都得对我顶礼膜拜，卑躬屈膝。”
“秦宝扇，你会……斗蛐蛐儿吗？”
] 她甚至每日早晨起来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只有每次把旁边装满奇珍异宝的箱子打开，她才敢相信这是现实。
“是，宝扇也是为殿下进的王府，照顾公子，也是因为王爷对公子看中。”
秦宝扇只感觉喉咙一阵干涩，不知对方在指什么，自己应该说什么。
红白喜事一起办，四天之内要办完，实在不是一件易事。
一个负责此处的婢女坐在地上，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也不知道是被这件事情吓的，还是被站在眼前的顾长浔吓的，她的声音都在颤抖，“王爷……饶，饶命……”
“怎么，吓着你了？”
“不是被偷走了对吗？”他将她的话续完，然后微微蹲了身子，“不是被你这个内贼偷走了吗？”
“欺人太甚，大皇子真是太目中无人……”下人中已经有人低低议论了开来。
“哦？是吗？”
这一声尖叫，将不少人都叫了出来，众人在晨曦当中，披着晨露都到了灵堂前。
顾长浔走上前，一双漆黑如同泼墨的眸子垂眸盯着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林昭的人？”
“宝扇姑娘，别烧了，侧妃院子里有人送了两柄翡翠玉如意，成色极好，你不去看看？”来人是西苑巡逻的小厮，叫何进，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事儿似的，兴奋地同她分享，“你都跪了大半日了，这么不累吗？”
“我看你来来回回在这里走了好几遍，可是迷路了？”
秦宝扇顺手摸了摸脸，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扫帚，“啊，我这是为公子叫屈，再加上昨天夜里睡得不安稳，今早还得起来干活。”
“宝扇姑娘，宝扇姑娘，”何进挤过人群走了过来，“你脸色不太好啊。”
“那这纸钱，你还烧吗？”他看着对方手上的那一沓纸钱。
华矢自然是喜不自胜，从消息一传开，她屋子里来贺喜的人算是源源不断，比过年都热闹。
“我叫林昭，是殿下的近侍。”
对方似乎还是觉得不太稳妥，“你得发个誓。”
顾长浔的脸在阴 沉沉又雷电交加的天气里，更像一只嗜血的阴鬼。
“交，交什么出来？”秦宝扇右手紧紧攥着了自己的裙摆，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抬头看向他。
灵堂昏黄的灯和她那一身素白衬得她这一瞬间像是不染尘埃的仙子，何进一时愣住了，眼神往旁边瞟了瞟，才开口，“你可知，为何这红白喜事一起办了？”
“哎，所以说，这林公子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
火光映得她的脸仿佛染了一层暖黄，她看着火盆里飞出来的烟灰火星，心里头却只觉一阵悲凉之意。
“王爷饶命。”随即一排侍卫也跪了下来，是昨夜的巡察侍卫，“昨夜明明也是按照计划，加紧巡察，却不知……”
因着燕夏两位皇上都应允了这门婚事，便也定了个侧妃的位置。到时，不少王公贵族要来观礼。
……
是，他们也是觉得很奇怪，王爷明明要他们加紧巡察，因为害怕有人盗走林昭的尸体，但是按照加紧巡察的路线走了之后，灵堂的巡察似乎顾意被放松了不少。而婢女夜间过了子时，也不会看守。像是，像是故意给人创造机会下手似的。
“没有，就是何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灵堂里头已经乱作一团，地上是一些零星的碎木头和胡乱的脚印，里头棺材被打开，林昭的尸体却不翼而飞。
“是啊，最近府上的事情发生得太多了。你放心，等你到了西苑，我……诶，诶，你别走啊……”
秦宝扇本在洒扫院落，也寻着这声音跟着了过去。她被挤在人群之中，却也只见灵堂前面已经围了一圈侍卫，挡着不让进。
“不了。”秦宝扇尽量平复自己的呼吸。
“这是我的一位小友，方才我无聊，邀她喝了一杯酒，怎就值得被这般罚？”
对方的声音混着冰冷的风让她忍不住战栗，秦宝扇控制着神情，“奴婢不知王爷深意，公子的尸首不是被……”
“那林昭的尸体，在哪里？”
这些日子以来，府上的客人多。若是偷盗尸体的人不是外客，闭府，那人便不会有动作，该上钩的人便不上钩了。若是是外客在夜间作案，那贼人还能停留在府中？
说到这，董青想起什么来，“王爷，府中今日可要闭门谢客？”如今华矢待嫁，按道理不能与顾长浔见面，所以府内大小事便都归了董青。累得他整日眼下都是乌青乌青的。
秦宝扇还是自顾自烧纸，垂了眼眸，眼睛里凝了红色的火光，“不累，多谢大哥关心。”
秦宝扇跪在灵堂里给林昭烧纸钱。据说三日之后，林昭的尸体就要被运出府去埋。
“殿下，若是贼人还在府上，不闭府怕是……”然后他就闭了嘴。
顾长浔示意董青守在外头，不紧不慢地进了院。
顾长浔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看了看地上的脚印，没有发话，只是看了看眼前的董青，对方便赶紧便道，“从脚印上来看，是男子，身高约七尺。脚印到了河边便不见了，应是走的水路。”
此时，又是一声惊雷。
秦宝扇面色彻底白了。
“啊！有鬼——”
顾长浔却是不以为意，甚至还挂上了一丝冷笑，“都是上门来庆贺孤的贵客，为何要谢？”
“你在等我吗？”
顾长浔也不接着往下问，只往后再走了几步，然后那一双软靴就落在了老梅树下的一片青草上，瞬间压倒了一片。秦宝扇一惊，瞬间就要起身，但是下一瞬又意识道什么，控制住
“奴婢愚钝。”
第二日鸡鸣初起的时候，王府的宁静就被一声尖叫打破。
他仔细看了看四周，见四下无人，便偷偷与她说道，“姑娘可千万别说是我同你说的。”
那小厮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
“没事。”她眼神微微躲闪。
“哎，”他见对方如此，也叹了一口气，“林公子是个好人，奈何命不好。”
“无事。那小贼若是抓住了，杀了便是。”
相比之下，灵堂这边就清冷多了。
他倒没有开口，只是在这偏院里四处看了一圈，嘴唇翕张，“做得好。”
“林公子这棺椁，就是一个局。按理说，哪有红白事一起办的？还办法事？就是为了让外人注意到罢了。据说林公子尸首的这件事，是大皇子派人做的，那个大皇子是个输不得的。和咱们王爷对上，那就是剑锋碰刀尖，如今咱们这般，是在引蛇出洞呢，林公子的尸身就是这个饵。”
他身上是一股同林昭身上一样的药香味，秦宝扇来不及发愣，赶紧行礼，“殿下万安。”
秦宝扇的瞳仁在一瞬间微缩，烧纸的手也不自觉停了下来，“何事？”
***
斗转星移，日月如梭。
秦宝扇点头。
“你没事吧？”
这是打算让对方……再侮辱林昭一次？
“是。”
“自然……是的。”
“还请大哥明示。”
府中上下一时忙碌无比，又是给林昭做法事，又要准备顾长浔和华矢的大婚。
只是当她要关门的时候，一只手将她阻住了。不用看脸，就是看手，她都知道是那个修罗夜叉。
“宝扇姑娘，我瞧你对林公子这般，觉得你是个挺好的人，”何进自顾自说着，“据说林公子府上没有被遣散的婢女，日后会被分到西苑，我马上就要升西苑的副管事了，到时候我定会照顾你一二的，你放心。”然后他抬头，却惊讶的发现眼前空无一人，“宝……宝扇姑娘？”
此时天色已经变了，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间惊雷乍起，秦宝扇的身体随着雷声一颤，实属慌上加慌，垂着眉眼道，“宝扇是殿下的人。”
对方瞧着秦宝扇不愿意搭理自己，更凑近了些，想要拉近和她的距离，“我前日，偷偷听见了一件事。林公子，”他朝着棺椁的方向扬起下巴，“公子的苦，还没完。”
“宝扇姑娘？宝扇姑娘？”
秦宝扇已经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汗水，“殿下，奴婢冤枉……”
秦宝扇急着回换个活，也不想说话，便径直回了院中。
“害，我日日都在西苑守着，那日，我跟一兄弟干活累了，就在一大树后乘凉，亲耳听到殿下和华矢，不，侧妃说的。就这法事，还是侧妃亲自操办的……”
她惊恐抬头，就看见顾长浔站在自己眼前。
《善诱》
“我对着亡母起誓。”秦宝扇利落举起手，“绝不泄漏是何大哥是何大哥同我说的，若违此誓，天地不容。”
“那行，我来烧一会。”说完，他便接过对方手上的，烧了起来。
虽说顾长浔有诸多无奈，但是在林昭在最后的时间还如此记挂他，他却在他尸骨未寒的时候办喜事，实在是无心无肺。
他瞧着硬生生压抑着自己紧张的秦宝扇，唇畔慢慢浮现出一抹冷峭的笑意，“你不是孤的人吗？那不应该事无巨细，没有隐瞒？”
“嗯，很好。”他似乎是回想了一下，最后将视线落在了院中的老梅树上，“那便交出来吧。”
“不知孤何意？”
她开心得在屋子里头转圈，水袖拂过箱笼里的珠宝首饰，“都是我的，都是我的。阿姐啊，主母啊，你们就看着我登上那个顶端吧，到时候，你们都得对我顶礼膜拜，卑躬屈膝。”
“秦宝扇，你会……斗蛐蛐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