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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他到底吃什么长这么硬,跟堵墙一样,撞得她眼泛泪花,不停在心里骂人。

    谈雪昼见她还在犹豫,不耐烦地发动引擎。

    不行,不能死掉。

    “你猜?”

    宜夏:“……”

    宜夏埋着头,有点羞涩地说:“谈老师,我……坐不太稳。”

    谈雪昼又拍了几张照。

    谈雪昼站在崖边拍照。

    这可是我租的车,你怎么就说占就占,太不把自己当外人,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

    谈雪昼说:“我还有直升机驾驶证,你要看吗?”

    宜夏伸长脖子,努力看上面的来电显示。

    宜夏为难:“但这又不是直升机。”

    他应该被附近的疯狂影迷救起来,然后就开始整个故事。

    宜夏抱着小青柠汁,咽了下口水,深呼吸若无其事问:“工作吗?”

    谈雪昼侧过脸看宜夏:“愣着干什么?上来。”

    这毕竟会涉及到他剧组的机密。

    ……怎么脑子里全是些有的没的。

    谈雪昼低眼,从后视镜瞥见她的神色,勾了下唇。

    宜夏假装没听到,悄悄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没忍住,还按了一下他腰腹处紧实的肌肉,温吞说:“谈老师,谢谢你。”

    往下望,入眼是凌乱拍岸的浪花泡沫。不远处的海鸟振翅飞翔,更远一点,能看见海滩、人影、渔船,再往远处望,就是矗立的灯塔。海上的太阳是橘红色的,好像秋天经了霜的熟柿子,剥开似乎会有熟透的橙色流心。碧海白浪,橘日轻云,风景可爱,风也吹得很舒服。

    “不是。”

    谈雪昼拿起电话,转身往小店外面走。

    谈雪昼表情收敛,眼神少见的认真,郑重看着她。

    小饭店装修很陈旧,灰扑扑的像蒙着一层怀旧滤镜。墙上挂着不少已经过时很久的招贴画,隐约泛着油光。桌椅都是木质的,已经用久了,原木色也变深了。

    宜夏没看清来电到底是谁!

    结果谈雪昼不做人。

    宜夏立刻下意识绽出笑容,心虚低头。

    “啊啊啊你开慢点啊!”宜夏顾不得那么多了,声音被风吹得变形,“你开这么快做什么?”

    宜夏:“是限量款!”

    宜夏顿时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跨上车后座。

    “所以,”宜夏小声问,“我能,抱着你吗?”

    宜夏心顿时被提起来,语气依然镇定:“……昨天相亲的对象?”

    宜夏说:“我真的被你的美貌,以及才华,打动了。谈导,我真的变成你的粉丝了。”

    谈雪昼变脸:“不来算了。”

    没想把你扒光,只想把你丢进我的剧本,让你见识什么叫,人、间、险、恶。

    这不是个绝好的机会吗?

    她隐约听见谈雪昼低低地笑了一声。

    谈雪昼盯了她一眼:“你猜。”

    宜夏呆了一秒,后退一步:“还是我开吧,你有摩托车驾驶证吗?”

    谈雪昼没什么反应。

    宜夏控制不住地往上面瞟。

    他懒得跟她多废话,直接发动了车。引擎轰的一声,摩托车直接顺着环海公路往下狂飙。宜夏的棒球帽被风直接吹走,她声音立刻开始发抖:“啊啊啊我的帽子!”

    谈雪昼:“……”

    半晌,盯着她慢腾腾说:“我不信。”

    突然又是猛一下加速。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又开始悄摸摸抱紧谈雪昼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还蹭了蹭,低声问:“谈老师,你要去哪里呀?”

    她悄悄朝前坐,再朝前蹭。

行的王叔租的,一天租金两百块,可心疼死她了。

    宜夏愣了。

    又走了几个地方,到了中午。

    宜夏立马从自己的世界里挣出来,眨了下眼,慢吞吞说:“我突然发现,谈老师,你长得确实……挺可以的。”

    摩托疾冲下环海公路,到了一段比较平缓的路途,终于开得没那么吓人了,宜夏缓过神来,气急地松手,梳理自己被吹得跟金毛狮王一样凌乱                                                的头发。

    隐约是看见了一个“于”字!

    她温吞说:“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说不定我第二人格什么时候就出来了。”顿了下,“毕竟我们精神病非礼别人,都不犯法的。”

    宜夏咬了下牙,小声说:“我就随便问问,不想说就不说。”顿了下,又真诚说,“我确实……很关心你啊。”

    故事发生在一个台风天,咆哮的台风把一辆行驶的轿车掀翻,轿车滚下海崖,驾驶员、著名导演谈某摔断了腿,半死不活躺在车里……

    等等。

    宜夏坐在摩托上,不受控制开始琢磨,要是她站在后面把他往前一推,他会不会摔下去。

    “那就回来再捡。”

    宜夏:“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承认了。”

    宜夏灵机一动:“虽然你可能看不出来,但我其实,是你粉丝。”她越想越有道理,自我肯定,“嗯,忠诚粉丝。”

    谈雪昼偏过头,嗤笑一声。

    吃到一半,谈雪昼站起来去选饮料喝,手机就直接搁在桌面上。

    “……”

    “不行。”

    她心跳快起来,攥着拳,悄悄抬头看他的背影。

    她就没办法像他坐小电驴一样,还注意着控制距离,只能紧紧攥住他的衣摆。

    “我小孩啊还猜。”宜夏别过脸,突然凑到谈雪昼面前,睁大眼睛好奇问,“谈老师,所以,你有结婚的打算吗?”

    他心很大,手机好像不设密码,如果她悄悄打开看一眼通讯录……是不是就能看见于思程到底有没有再跟他打电话?

    谈雪昼把拎着的单肩包丢进摩托车的后备箱,抬腿跨了上去,拧一拧车把,摩托车引擎震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谈雪昼正好结了账走过来,随手给她面前放了瓶冰镇过的小青柠汁,又捞起手机。

    谈雪昼看她一直没拧开那瓶小青柠汁,随手捞了过来替她拧开,懒懒问:“你到底什么目的?”

    她突然反应过来。

    呵呵。

    两个人随便找了家路边的小店吃饭。

    宜夏心跳如雷,难受得要死,她好想偷听,想知道是不是于思程……以什么借口凑过去偷听?就说拧不开瓶盖要他帮忙?

    “——你在想什么?”

    除了窗外浓蓝的海景之外,室内唯一的颜色,是谈雪昼身上的克莱因蓝色T恤。他整个人充满着与小餐馆格格不入的气场,懒懒散散站着,垂着头选冰柜里的饮料,后脑的头发戳在后脑勺上,颜色乌黑甚至可以用清净来形容。整个人就好像清凌凌的一挂冰,腰是腰,腿是腿的。

    手机……

    宜夏:“……”

    宜夏感觉他最近应该不算正式勘景,只是提前踩个点,所以拍照还挺随意的,跟游客拍风景照差不多。

    谈雪昼挑了下眉:“我长得是还可以,你也不必用那种,”他顿了下,慢悠悠说,“想把我扒光的眼神看着我吧。”

    谈雪昼搁下单反,突然回头。

    谈雪昼:“不是又自大又没深度吗?”

    他似乎对视线敏感,慢悠悠转过头,盯了她一眼。

    她也没问出口。

    不过他全岛踩点,到底是打算干什么呢?还来这种荒郊野岭人迹罕至的地方……如果不是大篇幅出外景,那就是准备自己搭景了。

    然后就死掉。

    谈雪昼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很关心?”

    还没想好理由,谈雪昼已经接完了电话回来,又随手把手机丢在了桌面上。

    宜夏很快就自我安慰满血复活了。

    摩托车停在一处海崖旁边。

    说起来他还有腹肌……手感还不错。

    宜夏直接撞到了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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