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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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捂着口鼻也还闻得到。

    它“嘎吱——”一声坐在了床上，两条腿垂在池白榆的眼前，交叠在一块儿前后晃着。

    而在她右边。



    她听见右边有人问：“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她只想吐。

    床上的纸人又“咯咯”笑出声。

    池白榆的心弦一下绷紧。

    晃了两回，那纸人停下不动，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听着清脆，却又令人毛骨悚然。

    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冬日里的河水，四肢变得僵硬，连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就在这漫长的等待里，她忽又听见了“咔咔沙沙”的声响。

    这味道实在太难闻了。

    霎时间，池白榆只觉寒气透骨。

    只是这回，它直直冲着床来了。

    纸张与秸秆的腐烂味儿混在一块儿，随着它晃腿，不住往她鼻子里呛。

    也就是说，弄出这声响的不是坐在床上的纸人。

    只因那声音并非在前方或上方，而是从右旁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