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优待的标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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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安德腿上的空间当成对健壮的雌虫而言略显狭小的床铺，勉强把上半身挤了过去。
顺手将掌心放在金毛大狗的发顶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小雄虫感受到腿上之人的呼吸渐渐平稳。
“我梦到……罗米捧着我。”珀卢黏糊糊地说，不知不觉又贴了上来，“我就睡在罗米的掌心里，有很多花，还有熟悉的味道。”
安德显然不可能给珀卢观看她通讯环内容的权限，所以他是猜的。
无论是雄虫还是雌虫，S级的等级都会让所有人对他们有一定程度的优待。如果当初珀卢坚持要当第一位客人，联邦可能真的会调整安排。
水分，那显然是有的。
“从其他的远征军那里？”
有些时候他挺可爱的，这是珀卢外在的优势。即便高出安德一个多脑袋，神似犬类的外形与神态使得她会对珀卢的基础好感更高。
亚伯不依靠安慰剂、抑制剂之类的玩意就能正常生活，而珀卢么，最终死于躁动期也很正常。大
假如安德罗米亚不是雄虫，她未必会这么想。
见她换了位置，珀卢立刻不和地面纠缠，一个起身就跟过去紧挨着安德坐下。
“嗯。”安德一边继续观看新闻，一边理性地回答，“第一个是身为新成员的你，下一个可能就是参加过一次战役的老成员。确定了我可以和隶属远征军的雌虫相处良好之后，联邦就不可能只安排一个人过来蹭好处。”
但安德不想这么早就透露报告的内容给本人，所以不置可否地表示：“我还没有写完，现在不能告诉你。”
说这句话时，珀卢好像刻意让自己一听就开朗活泼的声音变得有些黏糊。
他说：“都已经整整一天了，当然能确定。就像罗米了解我一样，我也了解你……不是履历上的那种了解，是熟悉对方。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罗米。”
“你猜我信你吗。”安德罗米亚用脚尖推了推雌虫的肩膀，“起来，我们换个地方。”
总之，珀卢挺有意思的。
“为什么？我们好像刚刚认识一天，你就这么确定我不会吗？”
在虫族的社会中，他的确能这么做。
不光指他的性格，也指他的身体。我发现和其他人比起来，他格外的毛茸茸。不是浓密的体毛，而是浅金色的汗毛。不亲手摸一摸的话几乎发现不了，手感很奇妙，我不讨厌。不知道这和他的完全虫化体有没有关系，联络员给我的资料上说珀卢的完全虫化是蛾子，感觉应该也挺好看的。”
不可否认的是，安德罗米亚的确明白珀卢的意思。
“你说得没错。但如果珀卢不想让我对你感到厌烦，建议你不要太频繁地让我觉得烦躁。我对你宽容，允许你的一些行为，不代表我的内心没有逐渐变得不耐烦。”
安德罗米亚自认为不是一个难懂的人，能直说的事情不爱拐弯抹角。撇去莫古这种对雄子殿下带有太多层滤镜的雌虫，想摸清的她大致行为逻辑并不困难。
她自然地将手臂环在他肩上，安抚似的摸摸狗狗的下巴。
蛾子的浅眠没持续多久，他睁开碧绿眼睛的时候，安德还没写完。
斐礼能选择当一名研究员，珀卢却注定要成为远征军。
“差不多。”
从椅子转移到客厅的沙发，安德打开投屏随意观看起雄虫特供的节目。
珀卢从小雄子的反问中察觉到了她的态度，狗狗似的眼睛弯成两条缝，闪过一丝绿芒，“真期待报告完成的那一天。”
因人类记忆的影响，没有自主繁衍权对她来说是一件不太能接受的事。在情趣之外安德不太折磨雌虫的原因之一，就是她认为雌虫的基因已经超额完成了‘折磨’这一点，实在没必要雪上加霜。
她不会解梦，但花香是她信息素的味道。直白的描述不得不让她揣测起珀卢说这个是不是在暗示点什么，比如他不介意日日笙歌。
安德不清楚其中琐碎，她就随口一问，不是真的在意。
“喔……罗米在报告里写了一些骂我的话。”
“蹭好处的说法真伤人心啊。”雌虫幽怨道，“在知道了罗米的消息之后，我可是天天都在期盼着和罗米见面。本来还想自告奋勇来当第一位客人的，结果联邦那群家伙竟然以需要循序渐进的理由选了其他人。紧接着又甄选了好几个可有可无的人插在前面，害得我到现在才真正见到罗米。”
珀卢丢开只咬了一口的吐司，有舒服的椅子不坐，反而趴在安德腿上。
笑嘻嘻地看着她：“一点点而已。”
珀卢忽然变化的神情表明他有些意外：“是谁？”
珀卢身上仿佛有一种天然的自信，面对安德的质疑也依然毫无动摇。
……
她对新身份适应得极好，几乎毫不想念人类记忆时的生活，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虫族社会中的所有得失都如同一张简单明了的价目表，清晰得很难令人产生迷茫，也鲜少踩坑……噢，这也是安德的傲慢。
“七天后，稍微等等吧。”
所以珀卢这么说倒也没多大问题。
“和珀卢的初次见面时，我就发现他是之前完全没接触过的类型。至少目前为止没人像他一样，在第一面就热情地介绍自己‘嗨，我是珀卢，接下来要和你相处一周的人哦。这位殿下怎么称呼？’，然后在我回答了‘安德罗米亚，可以叫我安德’之后，自说自话地决定‘那叫你罗米，没关系吧？请拒绝其他人效仿，我希望这是只属于我的称呼。’
一切都很安静，亚伯将餐盘收走，安德关闭了新闻投屏。
“嗯，猜得挺准。”她没有否认，一直在轻抚雌虫头发的手，此刻停在他的后颈，“你想看？”
安德并没有用十分严肃的语气来说这件事，毕竟珀卢还没越线到需要她严厉批评的程度。
不过很遗憾，安德尽管不像其他雄子一样对这档子事完全不感冒，却也不是个彻头彻尾用信息素思考的人。
只不过为了之后的相处，她还算柔和地告诉了雌虫这个道理。
珀卢不觉得生气，他干脆直接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安德脚边，委委屈屈地指控：“摔疼了。”
“罗米才不会这么做。”他笃定道。
“你梦到了什么？”她多少还是有点好奇的。
“罗米……”珀卢迷迷糊糊地说道，“刚才我好像梦见你了。”
颇觉无事可做，看了一半的雄虫文学实体书籍又不在手边，她想了想，开始在正主的眼皮子底下撰写这次茶话会报告的第一部分。
一切的优待都有价码，安德罗米亚的境遇也是如此。
见珀卢装作没意会的样子还赖着不想动，安德干脆连人带着椅子后撤，让他失去支撑倒在地上。
虽然信息素的香味早就褪去，但安德身上淡淡的雄虫气味仍旧吸引着珀卢。他的抱怨大半发自内心，早知道新的S级雄虫安德罗米亚对他有这种程度的吸引力，珀卢说什么也要在得到消息的第一瞬间去见小雄子。
珀卢可以尽情地蔑视那些低等级的雌虫，随心所欲地表达他的不满，这就是虫族社会的运作规则。而在这份任性妄为的另一面，珀卢有势必要履行的责任以及不得不承受的痛苦与风险。
珀卢从不在安德的面前掩饰他对低基因等级雌虫……乃至雄虫的轻慢。听起来可能很糟糕，但安德知道这一切源于珀卢与生俱来的资本。
雌虫更了解雌虫，安德不意外珀卢能大致推测出前几位客人来到这里后的大致情况，不过想必他一定猜不到客人中还有弗得格拉这样的特例。出于好玩的心态，安德罗米亚说了点实话：“但的确有人提出想成为我的伴侣。”
安德罗米亚关上报告，拍拍大狗的脑袋示意他走开。
安德挑了挑眉，有些惊讶：“你怎么会这么想？”
“七天啊……”珀卢很享受安德的抚摸，不过语气里仍旧对时限不太满意，“难道没有客人不满足于仅仅七天的时间吗？哦，不过对他们来说，向一名尊贵的雄子殿下提出要求还是太难。和罗米说上一两句话，就够这些雌虫慌张失措的了。”
“看来没有，那就是在夸我咯。”
一天对真正了解一个人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时间。但假如这个人完全敞开自己，没有任何隐瞒，那就另说了。无论珀卢展现出来的究竟是不是全部的他，反正毫不收敛展露的那部分，安 德算是了解了□□成。
她都懒得再说好好的床不睡非得睡她腿上，害得她好一段时间不能动的问题。
家都知道，绝对不要接近正处于躁动期的S级雌虫。
这只蛾子看起来像狗，其实是属蛇的，顺着杆子就往上爬。礼貌打交道吃亏的永远是自己，所以安德显得格外不客气。
“当然，我很想知道罗米是怎么写我的。我猜，罗米会觉得我太黏人了。”
自动忽略了不管有没有的暗示，她平淡地点评：“因为你确实靠在我身上睡觉，可能无意间闻到了一点点残留的味道，于是梦的内容反应了部分现实。顺带一提，下次再自说自话让我难受这么久，我就直接把你晃醒。”
不得不说，他颇有自知之明。
“真的？”安德狐疑地盯着他，“你确定这段话里头没有水分？”
有时候他很傲慢，傲慢且率直。
思绪发散太多，回过神的小雄虫拍了拍珀卢的金毛。
这下子，安德罗米亚严重怀疑珀卢还没脱离昨晚的状态。
珀卢靠在她颈边，呵呵地笑了起来：“知道，我怎么会让罗米不耐烦呢。对了，刚才我醒来的时候，罗米是不是在写些什么……比如，关于我的报告？”
] 他将安德腿上的空间当成对健壮的雌虫而言略显狭小的床铺，勉强把上半身挤了过去。
顺手将掌心放在金毛大狗的发顶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小雄虫感受到腿上之人的呼吸渐渐平稳。
“我梦到……罗米捧着我。”珀卢黏糊糊地说，不知不觉又贴了上来，“我就睡在罗米的掌心里，有很多花，还有熟悉的味道。”
安德显然不可能给珀卢观看她通讯环内容的权限，所以他是猜的。
无论是雄虫还是雌虫，S级的等级都会让所有人对他们有一定程度的优待。如果当初珀卢坚持要当第一位客人，联邦可能真的会调整安排。
水分，那显然是有的。
“从其他的远征军那里？”
有些时候他挺可爱的，这是珀卢外在的优势。即便高出安德一个多脑袋，神似犬类的外形与神态使得她会对珀卢的基础好感更高。
亚伯不依靠安慰剂、抑制剂之类的玩意就能正常生活，而珀卢么，最终死于躁动期也很正常。大
假如安德罗米亚不是雄虫，她未必会这么想。
见她换了位置，珀卢立刻不和地面纠缠，一个起身就跟过去紧挨着安德坐下。
“嗯。”安德一边继续观看新闻，一边理性地回答，“第一个是身为新成员的你，下一个可能就是参加过一次战役的老成员。确定了我可以和隶属远征军的雌虫相处良好之后，联邦就不可能只安排一个人过来蹭好处。”
但安德不想这么早就透露报告的内容给本人，所以不置可否地表示：“我还没有写完，现在不能告诉你。”
说这句话时，珀卢好像刻意让自己一听就开朗活泼的声音变得有些黏糊。
他说：“都已经整整一天了，当然能确定。就像罗米了解我一样，我也了解你……不是履历上的那种了解，是熟悉对方。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罗米。”
“你猜我信你吗。”安德罗米亚用脚尖推了推雌虫的肩膀，“起来，我们换个地方。”
总之，珀卢挺有意思的。
“为什么？我们好像刚刚认识一天，你就这么确定我不会吗？”
在虫族的社会中，他的确能这么做。
不光指他的性格，也指他的身体。我发现和其他人比起来，他格外的毛茸茸。不是浓密的体毛，而是浅金色的汗毛。不亲手摸一摸的话几乎发现不了，手感很奇妙，我不讨厌。不知道这和他的完全虫化体有没有关系，联络员给我的资料上说珀卢的完全虫化是蛾子，感觉应该也挺好看的。”
不可否认的是，安德罗米亚的确明白珀卢的意思。
“你说得没错。但如果珀卢不想让我对你感到厌烦，建议你不要太频繁地让我觉得烦躁。我对你宽容，允许你的一些行为，不代表我的内心没有逐渐变得不耐烦。”
安德罗米亚自认为不是一个难懂的人，能直说的事情不爱拐弯抹角。撇去莫古这种对雄子殿下带有太多层滤镜的雌虫，想摸清的她大致行为逻辑并不困难。
她自然地将手臂环在他肩上，安抚似的摸摸狗狗的下巴。
蛾子的浅眠没持续多久，他睁开碧绿眼睛的时候，安德还没写完。
斐礼能选择当一名研究员，珀卢却注定要成为远征军。
“差不多。”
从椅子转移到客厅的沙发，安德打开投屏随意观看起雄虫特供的节目。
珀卢从小雄子的反问中察觉到了她的态度，狗狗似的眼睛弯成两条缝，闪过一丝绿芒，“真期待报告完成的那一天。”
因人类记忆的影响，没有自主繁衍权对她来说是一件不太能接受的事。在情趣之外安德不太折磨雌虫的原因之一，就是她认为雌虫的基因已经超额完成了‘折磨’这一点，实在没必要雪上加霜。
她不会解梦，但花香是她信息素的味道。直白的描述不得不让她揣测起珀卢说这个是不是在暗示点什么，比如他不介意日日笙歌。
安德不清楚其中琐碎，她就随口一问，不是真的在意。
“喔……罗米在报告里写了一些骂我的话。”
“蹭好处的说法真伤人心啊。”雌虫幽怨道，“在知道了罗米的消息之后，我可是天天都在期盼着和罗米见面。本来还想自告奋勇来当第一位客人的，结果联邦那群家伙竟然以需要循序渐进的理由选了其他人。紧接着又甄选了好几个可有可无的人插在前面，害得我到现在才真正见到罗米。”
珀卢丢开只咬了一口的吐司，有舒服的椅子不坐，反而趴在安德腿上。
笑嘻嘻地看着她：“一点点而已。”
珀卢忽然变化的神情表明他有些意外：“是谁？”
珀卢身上仿佛有一种天然的自信，面对安德的质疑也依然毫无动摇。
……
她对新身份适应得极好，几乎毫不想念人类记忆时的生活，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虫族社会中的所有得失都如同一张简单明了的价目表，清晰得很难令人产生迷茫，也鲜少踩坑……噢，这也是安德的傲慢。
“七天后，稍微等等吧。”
所以珀卢这么说倒也没多大问题。
“和珀卢的初次见面时，我就发现他是之前完全没接触过的类型。至少目前为止没人像他一样，在第一面就热情地介绍自己‘嗨，我是珀卢，接下来要和你相处一周的人哦。这位殿下怎么称呼？’，然后在我回答了‘安德罗米亚，可以叫我安德’之后，自说自话地决定‘那叫你罗米，没关系吧？请拒绝其他人效仿，我希望这是只属于我的称呼。’
一切都很安静，亚伯将餐盘收走，安德关闭了新闻投屏。
“嗯，猜得挺准。”她没有否认，一直在轻抚雌虫头发的手，此刻停在他的后颈，“你想看？”
安德并没有用十分严肃的语气来说这件事，毕竟珀卢还没越线到需要她严厉批评的程度。
不过很遗憾，安德尽管不像其他雄子一样对这档子事完全不感冒，却也不是个彻头彻尾用信息素思考的人。
只不过为了之后的相处，她还算柔和地告诉了雌虫这个道理。
珀卢不觉得生气，他干脆直接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安德脚边，委委屈屈地指控：“摔疼了。”
“罗米才不会这么做。”他笃定道。
“你梦到了什么？”她多少还是有点好奇的。
“罗米……”珀卢迷迷糊糊地说道，“刚才我好像梦见你了。”
颇觉无事可做，看了一半的雄虫文学实体书籍又不在手边，她想了想，开始在正主的眼皮子底下撰写这次茶话会报告的第一部分。
一切的优待都有价码，安德罗米亚的境遇也是如此。
见珀卢装作没意会的样子还赖着不想动，安德干脆连人带着椅子后撤，让他失去支撑倒在地上。
虽然信息素的香味早就褪去，但安德身上淡淡的雄虫气味仍旧吸引着珀卢。他的抱怨大半发自内心，早知道新的S级雄虫安德罗米亚对他有这种程度的吸引力，珀卢说什么也要在得到消息的第一瞬间去见小雄子。
珀卢可以尽情地蔑视那些低等级的雌虫，随心所欲地表达他的不满，这就是虫族社会的运作规则。而在这份任性妄为的另一面，珀卢有势必要履行的责任以及不得不承受的痛苦与风险。
珀卢从不在安德的面前掩饰他对低基因等级雌虫……乃至雄虫的轻慢。听起来可能很糟糕，但安德知道这一切源于珀卢与生俱来的资本。
雌虫更了解雌虫，安德不意外珀卢能大致推测出前几位客人来到这里后的大致情况，不过想必他一定猜不到客人中还有弗得格拉这样的特例。出于好玩的心态，安德罗米亚说了点实话：“但的确有人提出想成为我的伴侣。”
安德罗米亚关上报告，拍拍大狗的脑袋示意他走开。
安德挑了挑眉，有些惊讶：“你怎么会这么想？”
“七天啊……”珀卢很享受安德的抚摸，不过语气里仍旧对时限不太满意，“难道没有客人不满足于仅仅七天的时间吗？哦，不过对他们来说，向一名尊贵的雄子殿下提出要求还是太难。和罗米说上一两句话，就够这些雌虫慌张失措的了。”
“看来没有，那就是在夸我咯。”
一天对真正了解一个人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时间。但假如这个人完全敞开自己，没有任何隐瞒，那就另说了。无论珀卢展现出来的究竟是不是全部的他，反正毫不收敛展露的那部分，安 德算是了解了□□成。
她都懒得再说好好的床不睡非得睡她腿上，害得她好一段时间不能动的问题。
家都知道，绝对不要接近正处于躁动期的S级雌虫。
这只蛾子看起来像狗，其实是属蛇的，顺着杆子就往上爬。礼貌打交道吃亏的永远是自己，所以安德显得格外不客气。
“当然，我很想知道罗米是怎么写我的。我猜，罗米会觉得我太黏人了。”
自动忽略了不管有没有的暗示，她平淡地点评：“因为你确实靠在我身上睡觉，可能无意间闻到了一点点残留的味道，于是梦的内容反应了部分现实。顺带一提，下次再自说自话让我难受这么久，我就直接把你晃醒。”
不得不说，他颇有自知之明。
“真的？”安德狐疑地盯着他，“你确定这段话里头没有水分？”
有时候他很傲慢，傲慢且率直。
思绪发散太多，回过神的小雄虫拍了拍珀卢的金毛。
这下子，安德罗米亚严重怀疑珀卢还没脱离昨晚的状态。
珀卢靠在她颈边，呵呵地笑了起来：“知道，我怎么会让罗米不耐烦呢。对了，刚才我醒来的时候，罗米是不是在写些什么……比如，关于我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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