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意料外的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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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是雄虫？”
雌虫下意识地否认。
这位深灰色短发的紫瞳雄虫和安德差不多高，他平视过来，正好能与安德的视线相交。
四十年的陪伴，最后只剩下‘好像’和‘似乎’。
可是偏偏这人不能接触雄虫。
***
不过很可惜，她只是‘茶话会’的主办者，而不是心理医生。
但很遗憾，他注定了要失望。
然而，意外总是不期而至。
距离他上一次见到这三个字，应该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而在这二十多年前，他理应与这个名字有过双倍年份的交集。
“……唔、”
车门关闭，巡逻车浮到半空。
小雄虫耸了耸肩，打开通讯环给亚伯发送一条准备午餐的讯息。
小雄虫上前几步，将似乎又有异状的弗得格拉挡在后头。
然而她的话又引发了一阵沉默。
然而这副明显发生了什么的神情和语气连瞎子都瞒不过，更不用提能看穿谎言的安德。
“弗得先生难道对信息素也过敏？即使有雄虫恐惧症，只要使用安慰剂就足够了不是吗。”安德罗米亚指出他们的漏洞，“支援部队即使不像远征军一样有优先使用权，用功绩兑换一支总不过分。A级的换不到，也能换A级以下的。据我所知，低级别的安慰剂对高级别雌虫并不算完全无效。”
虽然这么说有些傲慢，但以现代虫族社会的背景，安德以为宾主尽欢对她而言是一件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做到的事。
她希望对雌虫保有一定的尊重，就意味着她不会采用强硬的手段让雌虫配合自己。在安德罗米亚看来，强迫是最没意义的行为。
不过下一秒，安德转动起来的脑子立即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她曾许诺过会答应弗得格拉一个不过分的要求。如果他想活下去，直接凭借这个诺言换来能起效的安慰剂不就行了。
片刻，仍是弗得格拉回答她：“因之前受的伤，A级以下的安慰剂对我没用。”
安德罗米亚下意识伸手搀住忽然身影不稳的雌虫，等弗得格拉的手臂落入掌中，她才想起这人恐惧雄虫。好在弗得格拉的应激反应比较薛定谔，他脸色极差，但还能勉强支撑起身体，不用安德长时间搀扶。
病情激化得突然，她姑且关心一句：“刚才怎么了？”
安德不由得在内心叹息。
“什么意思？”
弗得格拉隔着车窗望了眼下面孤零零的莫古，终于还是收回视线。
无论如何，即使宾客不开心，自己开心就不亏。来矿星溜达，参观此地雌虫们的日常工作，对她来说就十分足够了。
“别这么说，我还挺喜欢他的。”她可以保持静默，但仍旧选择开口，“没什么意外的话，柯诺森应该会成为我的第一个伴侣。”
联系这句特别的招呼，安德顿时理解了一切。
雄虫对自身信息素制成的安慰剂没有百分之百的掌控权，一般而言也不会去在意这些玩意最终流向何方。但心血来潮想要取用十几支绝对不在话下，事实上确实存在不少雄虫懒得安抚伴侣，走捷径领取自身信息素的安慰剂发给雌侍。
弗得格拉强迫自己将紊乱的呼吸稳定下来，拼尽全力地压抑住涌上心头的恐惧。
“弗得先生？”
同样是沉默寡言的角色，弗得格拉给她的感觉和亚伯、拉哈特纳利又有些不同。拉哈特的冷淡来源于他的实验体身份，亚伯的寡言来源于性格及职业需求。而弗得格拉，他更像是因某种打击而逐渐自闭的病人。
“雄虫恐惧症？”安德又疑惑起来，“可这又有什么关系，无非是不太能接触雄虫罢了，平时也没这样的机会。”
在弗得格拉也开口要留下之前，莫古伸手推了他一把，笑得不太好看：“你先和殿下回去，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就一会儿，不要担心。”
安德如实回答的同时，也在观察着对方的反应：“不。我认识柯诺森，他的档案里提到过关于你的一些事情。”
安德发誓她什么都没做，总不能是在车上呼吸了太多有雄虫味道的空气，所以发病了吧？
“……抱歉，安德殿下，还有弗得。”
他不想在这种地方露出脆弱的一面，可是弗得无法停止。
“安德罗米亚，你呢？”
好在雄虫对彼此的爱好都十分尊重，维托瑞尽管疑惑，却没有否定安德的品味。他甚至说：“我知道了。或许在你的眼中，他不是一副平庸的作品。”
灰发雄虫的回答简短得令人摸不着头脑，可安德明白他在说什么，因为她忽然想起了在哪里见到过这个名字。
他低声道：“……我自己可以，谢谢。”
做出选择后，年轻的雄虫殿下忽然感到一阵无趣。
莫古或许还有可能因为对承诺不知情而消沉，但是弗得格拉不可能不清楚。
弗得格拉的消息对莫古是个沉重的打击，连带的，他在面对心心念念的安德殿下时也难以保持高昂的情绪。每当视线中出现挚友古井无波的神情时，痛苦就会循着缝隙钻进来，干扰他的思绪。
“……还没到？”
“那你为什么来？”
在决定茶话会项目的时候，她没考虑过居然这么快就会遇到如此棘手的困境。
“太多了。而且我不相信雌虫的审美，只能自己来挑选。”维托瑞丝毫没在意他口中的雌虫就在身后，只将注意力放在安德身上，“你怎么知道我来挑选石料做雕塑？难道你也是？”
“昨天晚上，我把我的情况告诉了莫古。他只是在担心我，请您见谅。”弗得格拉不得已，出面解释。
抵达总基地，从巡逻车上下来的安德罗米亚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带着闷葫芦先生入内吃饭。迎面而来的三人却是先一步就吸引了她的注意——他们中没有一个人穿着基地的制服。
既然他选择对好友隐瞒，安德罗米亚觉得自己没必要不识趣地拆穿，两人之间的纠葛，她无意掺和。
在安德罗米亚得到回答之前，即将擦肩而过的三人组中传来一声问候。
老师的履历。
将事情搞砸的雌虫低落地道歉，两侧的棕发宛如小狗的耳朵般往下垂，“请允许我暂时离队调整。”
自己即将不再是自己，身躯化为怪物试图吞噬所见一切——这段回忆随着那双冰冷的紫色眼睛而清晰地浮现。绝望、痛苦、疯狂……无穷无尽的负面情绪杂糅成一片混沌，几乎快要将无力反抗的他吞噬。
“雕塑的原材料，对吧？”她记得这是位对艺术十分执着的雄虫，“你竟然亲自来挑选石料，我以为它们会直接运到你那边去。”
弗得缓缓地将这个词咀嚼了一遍，带着冷光的粉瞳抬眼撞进安德罗米亚的视线，又极快地垂了下去。
她捏了捏眉头叹息：“欺骗我不是个好选择。”
仅仅两天不到的相处，还不足以打破弗得格拉的心房。
没得到回答的安德也没生气，来日方长，她还要在矿星待五天。
雌虫没有回答，只是望着窗外毫无风景可言的土地，但能有这两句回应，已经比刚见面时缓和许多。
在雄虫与雄虫交谈的场合，对方队伍里的两名雌虫有眼色地后退一步。
安德往粉发雌虫那边瞥了一眼，后者精致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维托瑞疑惑地望着她，眼神里有赤裸的不解。
安德罗米亚并非眼盲，她将莫古偶尔的神色变化和情绪看在眼中，挑了个三人下车走动的时机询问：“莫古先生，你的状态不太好。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维托瑞发了一会儿呆，似乎是在记忆里检索‘柯诺森’这个名字。
她转头望过去，落进相似的紫罗兰中。
无端的，安德罗米亚仿佛从维托瑞没太多变化的神情中读出一丝隐约的期待。
“我知道你，安德。维托瑞，我的名字。”他的声音带着些天生的冷意，就像无垠的雪原，“为什么来矿星？他们都不愿意来，这里除了石头什么都没有。”
“不是还没到，殿下。是已经结束了。”
“不、没有……”
如果说之前她还对弗得格拉稍微有点不满，那么现在她大约有点理解了他的拒绝从何而来。
“呜、呜……”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既然这么舍不得朋友，干脆努力活下去不是更好？”安德托着脸颊侧头看向她的客人，“你还远远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细微的崩溃呜咽传了出来，所幸基地门口并不安静，或许无人听到雌虫的无助。
这下子连安德罗米亚也不得不感叹——她第一位客人究竟是个何等倒霉的雌虫啊。
失去兴致的雄虫殿下转身上了巡逻车，她向车外的落寞雌虫说：“你需要调整情绪，莫古先生。学会接受身边之人的离去也是生活的一环，你总要面对，它只是来得早了一些。”
如此漫长的时间，维托瑞给出的答案是——“好像有些印象，似乎是个平庸的家伙。”
《（虫族）当人类女性变成雄虫》
柯诺森、斐礼都是健谈的雌虫，拉哈特虽然不多话，但也基本上有问必答。以S级雄虫的地位，安德罗米亚想象过会有不少性格各异的客人来访，可是她不会去想象或许有雌虫对与雄虫交流本身感到抗拒。
“我要石头。”
“因为，弗得他已经近三十年没使用过安慰剂了。”莫古耷拉着脑袋，“再用抑制剂去度过躁动期的话，大概没几次可熬……好不容易被您选上，我还以为弗得终于得救了，可是……”
] “你也是雄虫？”
雌虫下意识地否认。
这位深灰色短发的紫瞳雄虫和安德差不多高，他平视过来，正好能与安德的视线相交。
四十年的陪伴，最后只剩下‘好像’和‘似乎’。
可是偏偏这人不能接触雄虫。
***
不过很可惜，她只是‘茶话会’的主办者，而不是心理医生。
但很遗憾，他注定了要失望。
然而，意外总是不期而至。
距离他上一次见到这三个字，应该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而在这二十多年前，他理应与这个名字有过双倍年份的交集。
“……唔、”
车门关闭，巡逻车浮到半空。
小雄虫耸了耸肩，打开通讯环给亚伯发送一条准备午餐的讯息。
小雄虫上前几步，将似乎又有异状的弗得格拉挡在后头。
然而她的话又引发了一阵沉默。
然而这副明显发生了什么的神情和语气连瞎子都瞒不过，更不用提能看穿谎言的安德。
“弗得先生难道对信息素也过敏？即使有雄虫恐惧症，只要使用安慰剂就足够了不是吗。”安德罗米亚指出他们的漏洞，“支援部队即使不像远征军一样有优先使用权，用功绩兑换一支总不过分。A级的换不到，也能换A级以下的。据我所知，低级别的安慰剂对高级别雌虫并不算完全无效。”
虽然这么说有些傲慢，但以现代虫族社会的背景，安德以为宾主尽欢对她而言是一件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做到的事。
她希望对雌虫保有一定的尊重，就意味着她不会采用强硬的手段让雌虫配合自己。在安德罗米亚看来，强迫是最没意义的行为。
不过下一秒，安德转动起来的脑子立即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她曾许诺过会答应弗得格拉一个不过分的要求。如果他想活下去，直接凭借这个诺言换来能起效的安慰剂不就行了。
片刻，仍是弗得格拉回答她：“因之前受的伤，A级以下的安慰剂对我没用。”
安德罗米亚下意识伸手搀住忽然身影不稳的雌虫，等弗得格拉的手臂落入掌中，她才想起这人恐惧雄虫。好在弗得格拉的应激反应比较薛定谔，他脸色极差，但还能勉强支撑起身体，不用安德长时间搀扶。
病情激化得突然，她姑且关心一句：“刚才怎么了？”
安德不由得在内心叹息。
“什么意思？”
弗得格拉隔着车窗望了眼下面孤零零的莫古，终于还是收回视线。
无论如何，即使宾客不开心，自己开心就不亏。来矿星溜达，参观此地雌虫们的日常工作，对她来说就十分足够了。
“别这么说，我还挺喜欢他的。”她可以保持静默，但仍旧选择开口，“没什么意外的话，柯诺森应该会成为我的第一个伴侣。”
联系这句特别的招呼，安德顿时理解了一切。
雄虫对自身信息素制成的安慰剂没有百分之百的掌控权，一般而言也不会去在意这些玩意最终流向何方。但心血来潮想要取用十几支绝对不在话下，事实上确实存在不少雄虫懒得安抚伴侣，走捷径领取自身信息素的安慰剂发给雌侍。
弗得格拉强迫自己将紊乱的呼吸稳定下来，拼尽全力地压抑住涌上心头的恐惧。
“弗得先生？”
同样是沉默寡言的角色，弗得格拉给她的感觉和亚伯、拉哈特纳利又有些不同。拉哈特的冷淡来源于他的实验体身份，亚伯的寡言来源于性格及职业需求。而弗得格拉，他更像是因某种打击而逐渐自闭的病人。
“雄虫恐惧症？”安德又疑惑起来，“可这又有什么关系，无非是不太能接触雄虫罢了，平时也没这样的机会。”
在弗得格拉也开口要留下之前，莫古伸手推了他一把，笑得不太好看：“你先和殿下回去，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就一会儿，不要担心。”
安德如实回答的同时，也在观察着对方的反应：“不。我认识柯诺森，他的档案里提到过关于你的一些事情。”
安德发誓她什么都没做，总不能是在车上呼吸了太多有雄虫味道的空气，所以发病了吧？
“……抱歉，安德殿下，还有弗得。”
他不想在这种地方露出脆弱的一面，可是弗得无法停止。
“安德罗米亚，你呢？”
好在雄虫对彼此的爱好都十分尊重，维托瑞尽管疑惑，却没有否定安德的品味。他甚至说：“我知道了。或许在你的眼中，他不是一副平庸的作品。”
灰发雄虫的回答简短得令人摸不着头脑，可安德明白他在说什么，因为她忽然想起了在哪里见到过这个名字。
他低声道：“……我自己可以，谢谢。”
做出选择后，年轻的雄虫殿下忽然感到一阵无趣。
莫古或许还有可能因为对承诺不知情而消沉，但是弗得格拉不可能不清楚。
弗得格拉的消息对莫古是个沉重的打击，连带的，他在面对心心念念的安德殿下时也难以保持高昂的情绪。每当视线中出现挚友古井无波的神情时，痛苦就会循着缝隙钻进来，干扰他的思绪。
“……还没到？”
“那你为什么来？”
在决定茶话会项目的时候，她没考虑过居然这么快就会遇到如此棘手的困境。
“太多了。而且我不相信雌虫的审美，只能自己来挑选。”维托瑞丝毫没在意他口中的雌虫就在身后，只将注意力放在安德身上，“你怎么知道我来挑选石料做雕塑？难道你也是？”
“昨天晚上，我把我的情况告诉了莫古。他只是在担心我，请您见谅。”弗得格拉不得已，出面解释。
抵达总基地，从巡逻车上下来的安德罗米亚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带着闷葫芦先生入内吃饭。迎面而来的三人却是先一步就吸引了她的注意——他们中没有一个人穿着基地的制服。
既然他选择对好友隐瞒，安德罗米亚觉得自己没必要不识趣地拆穿，两人之间的纠葛，她无意掺和。
在安德罗米亚得到回答之前，即将擦肩而过的三人组中传来一声问候。
老师的履历。
将事情搞砸的雌虫低落地道歉，两侧的棕发宛如小狗的耳朵般往下垂，“请允许我暂时离队调整。”
自己即将不再是自己，身躯化为怪物试图吞噬所见一切——这段回忆随着那双冰冷的紫色眼睛而清晰地浮现。绝望、痛苦、疯狂……无穷无尽的负面情绪杂糅成一片混沌，几乎快要将无力反抗的他吞噬。
“雕塑的原材料，对吧？”她记得这是位对艺术十分执着的雄虫，“你竟然亲自来挑选石料，我以为它们会直接运到你那边去。”
弗得缓缓地将这个词咀嚼了一遍，带着冷光的粉瞳抬眼撞进安德罗米亚的视线，又极快地垂了下去。
她捏了捏眉头叹息：“欺骗我不是个好选择。”
仅仅两天不到的相处，还不足以打破弗得格拉的心房。
没得到回答的安德也没生气，来日方长，她还要在矿星待五天。
雌虫没有回答，只是望着窗外毫无风景可言的土地，但能有这两句回应，已经比刚见面时缓和许多。
在雄虫与雄虫交谈的场合，对方队伍里的两名雌虫有眼色地后退一步。
安德往粉发雌虫那边瞥了一眼，后者精致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维托瑞疑惑地望着她，眼神里有赤裸的不解。
安德罗米亚并非眼盲，她将莫古偶尔的神色变化和情绪看在眼中，挑了个三人下车走动的时机询问：“莫古先生，你的状态不太好。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维托瑞发了一会儿呆，似乎是在记忆里检索‘柯诺森’这个名字。
她转头望过去，落进相似的紫罗兰中。
无端的，安德罗米亚仿佛从维托瑞没太多变化的神情中读出一丝隐约的期待。
“我知道你，安德。维托瑞，我的名字。”他的声音带着些天生的冷意，就像无垠的雪原，“为什么来矿星？他们都不愿意来，这里除了石头什么都没有。”
“不是还没到，殿下。是已经结束了。”
“不、没有……”
如果说之前她还对弗得格拉稍微有点不满，那么现在她大约有点理解了他的拒绝从何而来。
“呜、呜……”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既然这么舍不得朋友，干脆努力活下去不是更好？”安德托着脸颊侧头看向她的客人，“你还远远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细微的崩溃呜咽传了出来，所幸基地门口并不安静，或许无人听到雌虫的无助。
这下子连安德罗米亚也不得不感叹——她第一位客人究竟是个何等倒霉的雌虫啊。
失去兴致的雄虫殿下转身上了巡逻车，她向车外的落寞雌虫说：“你需要调整情绪，莫古先生。学会接受身边之人的离去也是生活的一环，你总要面对，它只是来得早了一些。”
如此漫长的时间，维托瑞给出的答案是——“好像有些印象，似乎是个平庸的家伙。”
《（虫族）当人类女性变成雄虫》
柯诺森、斐礼都是健谈的雌虫，拉哈特虽然不多话，但也基本上有问必答。以S级雄虫的地位，安德罗米亚想象过会有不少性格各异的客人来访，可是她不会去想象或许有雌虫对与雄虫交流本身感到抗拒。
“我要石头。”
“因为，弗得他已经近三十年没使用过安慰剂了。”莫古耷拉着脑袋，“再用抑制剂去度过躁动期的话，大概没几次可熬……好不容易被您选上，我还以为弗得终于得救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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