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践行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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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你的天赋能力？”
“我们不能住在这里吗？我还从来没有住在水底过。”
有前面的惊艳做铺垫，此处略显平平无奇。
灰发雄子抚上怦怦直跳的心口，暗自呼出一口气。
见安德罗米亚点头，他又无言了许久。
“真的不用啦，我不喜欢有太多伴侣。另外，弗得格拉是很美，但我也没打算和他成为伴侣关系。”安德罗米亚澄清关系后再次拒绝，“我希望我的伴侣都能和我相处得很好，不说互相依靠，至少得是我认为能在一起愉快生活的角色。所以我通常需要相处一段时间，才能决定是否接纳对方成为伴侣，像弗得格拉就不太适合。”
维托瑞带着安德认了房间，留下亚伯布置整理后就一起去周围参观。
收藏星，顾名思义，维托瑞用一整个星球来装点这些杰作。
‘吞噬宇宙之蜥’，安德在祖父的藏书里读到过关于它的神话故事。
结束略带沉重的话题，两位雄虫在天黑之前又去参观了两三处雕像。
***
踏入他的私人庄园前，安德罗米亚以为自己会看见琳琅满目的艺术品，然而事实上，这处宅邸乍一看并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从门口往内望去，装潢相比她的别墅肯定奢华一些，但完全没有超出安德的预想。
被问及时，安德正打量周围的环境。
“不用不用，我不需要。”
“好吧，到时候你一定要提醒我。”
雄虫比起原始虫群更接近人类，而雌虫则相反，比起人类，他们更偏向原始虫群，维托瑞的发言不算毫无根据。
维托瑞将悬浮车打造成了巨鸟的怀中之卵，悬浮车本体的造型就是一枚卵，内部装潢也极大限度地设置成卵内的样子，进入悬浮车就像是重返母胎成了卵似的，体验十分新奇。
“……”
维托瑞有些不记得，上一回遇到如此急切的访客是在哪一年了。
以中央星系的治安，这套系统约莫不会有用武之地。
这具活动塑像的规模令安德惊愕的同时，她不免懊恼，甚至产生了重新起飞降落的念头，“维托应该早点告诉我的，这样星梭降落的时候我就能从窗口亲眼看到了！”
巨鸟之卵悬浮车就是这样，悬浮车的功能不过是锦上添花。
但显然，这也是个似乎实用，其实完全没用的装点功能。自己星球的住宅，需要启动防卫系统的情况恐怕八辈子都遇不到。
“或许吧。”安德罗米亚耸肩，“至少现在我感觉还不错，装模作样的人比想象中的少。要是有一天真的厌倦了和雌虫相处，我会停止现在的工作，去过我喜欢的生活。”
“没想到一下星梭就能看到这么厉害的塑像……”
维托瑞松了口气，他实在不愿看到新朋友因为一些可有可无的存在变得郁郁寡欢。
杜特，另一位A级雄虫，安德的人类记忆中非常刻板印象的雄虫形象，爱好是折磨雌虫。
安德罗米亚蹲下仔细观察半个脑袋露出水面的小精灵雕像，越看越觉得巧夺天工。
维托瑞沉默了半晌，略带担心地劝导还过分年轻的朋友。
“好厉害啊……”
“我知道。”她笑了笑，无所谓地回答，“所以我能分辨谎言。”
“有。”维托瑞说，“它们也装配了防卫功能。”
如果维托瑞是安静的湖泊，安德罗米亚就是一场滂沱大雨。
在来收藏星以前，她以为各个地方的星港长得都差不多，最多也就是豪华点、规模大一点的区别。
“安德，你在追求一种非常理想化的关系。据我所知，并不是没有人和你有类似的想法，可最后都不了了之。雄虫的孤单，只有雄虫才能陪伴，雌虫是做不到的。他们或许会装作懂得你的某些情绪，装作体贴，但那些都是虚伪的，是为了得到伴侣青睐的演技。如果没有信息素和基因，他们对你的态度不会比对嵌合兽好到哪里去。”
安德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不再执着于巨蜥。
森林里的自然女神像长满青苔，时而有小鸟驻足，时而有狐狸、小鹿从前方窜过。维托瑞刻意让雕像被自然生长的藤蔓缠绕，没有让手下定期清理。而湖泊里的雕像又出乎安德意料，它并非人物像，而是沉在湖底的巨型贝壳。
从缩小的地图上，能清晰地看到一只有大半个星港大小的蜥蜴盘踞在顶端，长长的尾巴从旁边垂下，尖端如海螺的纹路般卷起。
并且维托瑞对于星港的改造远不止路线和停泊处，在停泊口之外，安德罗米亚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庞然大物的身躯趴在整座星港上。
理所当然，收藏星的悬浮车也有不同的设计。
为了方便观赏，维托瑞甚至直接建了一座湖底别墅。
捣乱的小精灵雕像不止一座，小的才手掌大，最大的也只有成人小臂左右。它们有的骑在树枝上，有的趴在草丛里，有的扒着荷叶的边缘泡在水中，还有几个散在屋顶的角落。
和需要时不时接待客人的安德罗米亚，以及经常有巡回演出的布科斯伊乐队相比，维托瑞很闲，他的所有安排都不涉及别人，所以能自由地调整……前提是他愿意。
同时，他打开了星港的投影地图。
冷淡的紫色眼瞳中顿时充盈着怜悯与心疼，维托瑞好像感受到了某种苦闷，摇了摇头：“对你来说，这不是一个好天赋。它让你看穿那些伪装的同时，也会让你痛苦。如果你是杜特也就算了，可你不是他。安德，你会受伤。”
这些人中的几名出来为两位雄虫安排在建筑群里的娱乐，维托瑞想起他曾经向安德讨要过管家，于是礼尚往来地问她：“你有喜欢的吗？我可以给你。”
一眼望去，都是偏俊美类型的年轻雌虫。
“你能这样想就好。”
刚下星梭，安德罗米亚就被震撼到了。
灰发雄虫似乎也觉得这些‘藏品’应该还不至于让朋友产生想要的念头，他想了想，仍旧说道：“需要的话，都能给你。他们还不是最好的一批，比不上蝴蝶。”
逛了一圈后，两人在宅内吃了些午餐就出发去看庄园外的其他地标。
她愣了一下，意识到维托瑞指的并非物件而是那些雌虫之后，连忙摆手拒绝。
所以比起画作，他更偏爱塑像。
遇到愿意了解喜好的朋友总是叫人高兴，相比满怀期待的安德罗米亚，或许更兴奋的人是他自己。同为雄虫，其实他们迟早会有联系。但能在安德刚成年没多久的时刻就遇到对方，他真的很幸运。
维托瑞不愧是有艺术细胞的雄虫，收藏星的星港一定花费了他不少功夫去建设。他舍弃了最合理的停泊位，让它们的排布高低错落，活像一个不在泥土里的蚁穴。他们的星梭停在中间位置，正好能将上下左右错综复杂的道路一览无余。
前往维托瑞宅邸的途中，这位星球主人大致解说了一番活动塑像的由来和改造。它原本是几代以前一位雄虫的雕塑作品，流转到维托瑞手中后，他以雕像为原型设计了盘踞星港的巨蜥。
捣乱的小精灵护宅，听上去没什么毛病。
维托瑞给安德展示地图时，每个区域的名字直接用雕像命名。农田、湖泊、森林、山脉、建筑群、沙漠，这一个庄园附近的地貌就多得不可思议，全都是维托瑞专门为了安置雕像而改造的。
“嗯？”
但是作为一手设计了巨蜥的星球主人，维托瑞重视的从来不在于实用与否，他只关心收藏品的艺术性。而相比将雕塑全都收藏在馆内，他又更喜欢专门为每个作品精心安排适合其形象，或是背景故事的场地。
就像人类记忆里各个文明都对宇宙的起源有一套说法，虫族虽然保留了部分人类文明遗留下来的东西，但是自身——主要是雄虫们，也创造了一些广为流传的神话传说、寓言故事。
石雕并未上色，却依然栩栩如生，神情极为灵动，一看就知道绝对憋着坏主意。
“别墅里会有部分画作，但不是很多。一般在大厅、餐厅和卧室会有装饰画，其他的就没有更多了。收藏星的每个庄园都有自己的主题，除了主题外，我不会过多装饰。”他依然耐心解释，“这座庄园的主题是捣乱的小精灵，它们的雕像就在周围的花丛草地里。”
为了观赏性，他甚至不要工业化的农业装置，而让雌虫们像古代的农民一样耕种。建筑群则里住着维护雕像和人造自然的人员……以及维托瑞的部分伴侣。
“当然可以。”维托瑞颔首，“如果你不害怕住在水底，我立刻通知他们做准备。”
除了可动性与等比例放大外，星港的活动塑像还有另一个至今为止从未派上过用场的功能——星球防卫系统。
维托瑞丝毫不奇怪安德的疑惑，毕竟安德不是第一位这么说的，甚至不在前五。
“怎么说呢……维托瑞住的地方，好像和我家没有太大的区别。”安德 卷了卷辫子，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会很特别，像美术馆或者古堡一样。”
而安德显然能让他心甘情愿推掉很多行程。
“它们也和吞噬宇宙之蜥一样有别的功能吗？”
见安德仰头，维托瑞解释：“这是吞噬宇宙之蜥的活动塑像。”
安德被偌大透明落地窗外的湖底景色震惊了，她觉得自己像是见到了什么古老的遗迹，而不是一个收藏品。她的鼻尖几乎要抵在像是玻璃的落地窗上，双眼根本无法从鱼群环绕的贝壳上移开。
“抵达星港的时候安德在睡觉，我也还在休息。”维托瑞一边领着贵客坐上悬浮车，一边解释，“要看的话，离开的时候再看更好。”
] “这是你的天赋能力？”
“我们不能住在这里吗？我还从来没有住在水底过。”
有前面的惊艳做铺垫，此处略显平平无奇。
灰发雄子抚上怦怦直跳的心口，暗自呼出一口气。
见安德罗米亚点头，他又无言了许久。
“真的不用啦，我不喜欢有太多伴侣。另外，弗得格拉是很美，但我也没打算和他成为伴侣关系。”安德罗米亚澄清关系后再次拒绝，“我希望我的伴侣都能和我相处得很好，不说互相依靠，至少得是我认为能在一起愉快生活的角色。所以我通常需要相处一段时间，才能决定是否接纳对方成为伴侣，像弗得格拉就不太适合。”
维托瑞带着安德认了房间，留下亚伯布置整理后就一起去周围参观。
收藏星，顾名思义，维托瑞用一整个星球来装点这些杰作。
‘吞噬宇宙之蜥’，安德在祖父的藏书里读到过关于它的神话故事。
结束略带沉重的话题，两位雄虫在天黑之前又去参观了两三处雕像。
***
踏入他的私人庄园前，安德罗米亚以为自己会看见琳琅满目的艺术品，然而事实上，这处宅邸乍一看并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从门口往内望去，装潢相比她的别墅肯定奢华一些，但完全没有超出安德的预想。
被问及时，安德正打量周围的环境。
“不用不用，我不需要。”
“好吧，到时候你一定要提醒我。”
雄虫比起原始虫群更接近人类，而雌虫则相反，比起人类，他们更偏向原始虫群，维托瑞的发言不算毫无根据。
维托瑞将悬浮车打造成了巨鸟的怀中之卵，悬浮车本体的造型就是一枚卵，内部装潢也极大限度地设置成卵内的样子，进入悬浮车就像是重返母胎成了卵似的，体验十分新奇。
“……”
维托瑞有些不记得，上一回遇到如此急切的访客是在哪一年了。
以中央星系的治安，这套系统约莫不会有用武之地。
这具活动塑像的规模令安德惊愕的同时，她不免懊恼，甚至产生了重新起飞降落的念头，“维托应该早点告诉我的，这样星梭降落的时候我就能从窗口亲眼看到了！”
巨鸟之卵悬浮车就是这样，悬浮车的功能不过是锦上添花。
但显然，这也是个似乎实用，其实完全没用的装点功能。自己星球的住宅，需要启动防卫系统的情况恐怕八辈子都遇不到。
“或许吧。”安德罗米亚耸肩，“至少现在我感觉还不错，装模作样的人比想象中的少。要是有一天真的厌倦了和雌虫相处，我会停止现在的工作，去过我喜欢的生活。”
“没想到一下星梭就能看到这么厉害的塑像……”
维托瑞松了口气，他实在不愿看到新朋友因为一些可有可无的存在变得郁郁寡欢。
杜特，另一位A级雄虫，安德的人类记忆中非常刻板印象的雄虫形象，爱好是折磨雌虫。
安德罗米亚蹲下仔细观察半个脑袋露出水面的小精灵雕像，越看越觉得巧夺天工。
维托瑞沉默了半晌，略带担心地劝导还过分年轻的朋友。
“好厉害啊……”
“我知道。”她笑了笑，无所谓地回答，“所以我能分辨谎言。”
“有。”维托瑞说，“它们也装配了防卫功能。”
如果维托瑞是安静的湖泊，安德罗米亚就是一场滂沱大雨。
在来收藏星以前，她以为各个地方的星港长得都差不多，最多也就是豪华点、规模大一点的区别。
“安德，你在追求一种非常理想化的关系。据我所知，并不是没有人和你有类似的想法，可最后都不了了之。雄虫的孤单，只有雄虫才能陪伴，雌虫是做不到的。他们或许会装作懂得你的某些情绪，装作体贴，但那些都是虚伪的，是为了得到伴侣青睐的演技。如果没有信息素和基因，他们对你的态度不会比对嵌合兽好到哪里去。”
安德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不再执着于巨蜥。
森林里的自然女神像长满青苔，时而有小鸟驻足，时而有狐狸、小鹿从前方窜过。维托瑞刻意让雕像被自然生长的藤蔓缠绕，没有让手下定期清理。而湖泊里的雕像又出乎安德意料，它并非人物像，而是沉在湖底的巨型贝壳。
从缩小的地图上，能清晰地看到一只有大半个星港大小的蜥蜴盘踞在顶端，长长的尾巴从旁边垂下，尖端如海螺的纹路般卷起。
并且维托瑞对于星港的改造远不止路线和停泊处，在停泊口之外，安德罗米亚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庞然大物的身躯趴在整座星港上。
理所当然，收藏星的悬浮车也有不同的设计。
为了方便观赏，维托瑞甚至直接建了一座湖底别墅。
捣乱的小精灵雕像不止一座，小的才手掌大，最大的也只有成人小臂左右。它们有的骑在树枝上，有的趴在草丛里，有的扒着荷叶的边缘泡在水中，还有几个散在屋顶的角落。
和需要时不时接待客人的安德罗米亚，以及经常有巡回演出的布科斯伊乐队相比，维托瑞很闲，他的所有安排都不涉及别人，所以能自由地调整……前提是他愿意。
同时，他打开了星港的投影地图。
冷淡的紫色眼瞳中顿时充盈着怜悯与心疼，维托瑞好像感受到了某种苦闷，摇了摇头：“对你来说，这不是一个好天赋。它让你看穿那些伪装的同时，也会让你痛苦。如果你是杜特也就算了，可你不是他。安德，你会受伤。”
这些人中的几名出来为两位雄虫安排在建筑群里的娱乐，维托瑞想起他曾经向安德讨要过管家，于是礼尚往来地问她：“你有喜欢的吗？我可以给你。”
一眼望去，都是偏俊美类型的年轻雌虫。
“你能这样想就好。”
刚下星梭，安德罗米亚就被震撼到了。
灰发雄虫似乎也觉得这些‘藏品’应该还不至于让朋友产生想要的念头，他想了想，仍旧说道：“需要的话，都能给你。他们还不是最好的一批，比不上蝴蝶。”
逛了一圈后，两人在宅内吃了些午餐就出发去看庄园外的其他地标。
她愣了一下，意识到维托瑞指的并非物件而是那些雌虫之后，连忙摆手拒绝。
所以比起画作，他更偏爱塑像。
遇到愿意了解喜好的朋友总是叫人高兴，相比满怀期待的安德罗米亚，或许更兴奋的人是他自己。同为雄虫，其实他们迟早会有联系。但能在安德刚成年没多久的时刻就遇到对方，他真的很幸运。
维托瑞不愧是有艺术细胞的雄虫，收藏星的星港一定花费了他不少功夫去建设。他舍弃了最合理的停泊位，让它们的排布高低错落，活像一个不在泥土里的蚁穴。他们的星梭停在中间位置，正好能将上下左右错综复杂的道路一览无余。
前往维托瑞宅邸的途中，这位星球主人大致解说了一番活动塑像的由来和改造。它原本是几代以前一位雄虫的雕塑作品，流转到维托瑞手中后，他以雕像为原型设计了盘踞星港的巨蜥。
捣乱的小精灵护宅，听上去没什么毛病。
维托瑞给安德展示地图时，每个区域的名字直接用雕像命名。农田、湖泊、森林、山脉、建筑群、沙漠，这一个庄园附近的地貌就多得不可思议，全都是维托瑞专门为了安置雕像而改造的。
“嗯？”
但是作为一手设计了巨蜥的星球主人，维托瑞重视的从来不在于实用与否，他只关心收藏品的艺术性。而相比将雕塑全都收藏在馆内，他又更喜欢专门为每个作品精心安排适合其形象，或是背景故事的场地。
就像人类记忆里各个文明都对宇宙的起源有一套说法，虫族虽然保留了部分人类文明遗留下来的东西，但是自身——主要是雄虫们，也创造了一些广为流传的神话传说、寓言故事。
石雕并未上色，却依然栩栩如生，神情极为灵动，一看就知道绝对憋着坏主意。
“别墅里会有部分画作，但不是很多。一般在大厅、餐厅和卧室会有装饰画，其他的就没有更多了。收藏星的每个庄园都有自己的主题，除了主题外，我不会过多装饰。”他依然耐心解释，“这座庄园的主题是捣乱的小精灵，它们的雕像就在周围的花丛草地里。”
为了观赏性，他甚至不要工业化的农业装置，而让雌虫们像古代的农民一样耕种。建筑群则里住着维护雕像和人造自然的人员……以及维托瑞的部分伴侣。
“当然可以。”维托瑞颔首，“如果你不害怕住在水底，我立刻通知他们做准备。”
除了可动性与等比例放大外，星港的活动塑像还有另一个至今为止从未派上过用场的功能——星球防卫系统。
维托瑞丝毫不奇怪安德的疑惑，毕竟安德不是第一位这么说的，甚至不在前五。
“怎么说呢……维托瑞住的地方，好像和我家没有太大的区别。”安德 卷了卷辫子，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会很特别，像美术馆或者古堡一样。”
而安德显然能让他心甘情愿推掉很多行程。
“它们也和吞噬宇宙之蜥一样有别的功能吗？”
见安德仰头，维托瑞解释：“这是吞噬宇宙之蜥的活动塑像。”
安德被偌大透明落地窗外的湖底景色震惊了，她觉得自己像是见到了什么古老的遗迹，而不是一个收藏品。她的鼻尖几乎要抵在像是玻璃的落地窗上，双眼根本无法从鱼群环绕的贝壳上移开。
“抵达星港的时候安德在睡觉，我也还在休息。”维托瑞一边领着贵客坐上悬浮车，一边解释，“要看的话，离开的时候再看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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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当人类女性变成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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