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崭新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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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原谅了？那真是太好啦。”虎杖从善如流地回答，“对了，吃完要去哪逛逛吗？”
闻言，镜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在眉心形成一个浅浅的“川”字。
虎杖坐在装潢温馨的音频店里，面前摆着两份口味一样的草莓芭菲。m.chuangshige.com看到手机里的直播切到了镜接受了采访，却对所有观众宣告了退出日本足球界的那一段时，他不禁睁大了眼睛，凑近手机，熟褐色的瞳孔紧追着屏幕上白发少年的一举一动。
“这事真的很抱歉！”虎杖反应过来，原地起立，双手合在一起，悄悄观察着镜。
虎杖抱住脑袋，靠着沙发，“镜还是那么喜欢爷爷啊。”
“喔噢噢！”虎杖配合地鼓起掌来。
“-∧-”
“想念自己的朋友了？”
整个杉泽第三高中里，只要是对校园情报有所了解的学生都会知道足球社王牌苍崎镜的「三大不可思议」：从原始社会出身般的低下社交常识、挂在嘴边的神秘哥哥和魔王姨妈、以及足球场上请神降临般的表现。
镜站在路口，低头观察手心的纹路。
破旧的大楼早已在五年前就被苍崎橙子超高的魔术造诣改造成了华丽的洋馆。在这洋馆的正门前，是日式的榻榻米，从榻榻米到墙壁的那段距离被一座欧式的古朴楼梯填充，从一左一右包围着中央充满艺术感的神秘雕像。苍崎橙子告诉镜，那是防止有外敌入侵领地而制造的监视设施。如果他不想被当做敌人在量产人偶的围杀下扯断手脚变成人彘，就不要乱动那座看似普通的雕像。
“-v-，唔。”
“「理由」啊，糟糕，我不擅长说服别人来着。”
“不了，今天能出来比赛是央求姨妈好久的奖励，要是让她知道我跑出去玩耍，”镜沉默了几秒，勺子深深插进芭菲的奶油里，“我绝对会死的。”
镜不理解橙子的话，但直觉告诉他橙子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了很可怕的东西。
“喂喂——明明镜都要放弃足球了，干嘛还那么执着要拉我下水啊！”
“那当然。因为爷爷跟我，是让虎杖加入运动社团的「共犯」嘛。”
“给虎杖。”镜一转手腕，把五张门票合在一起，轻轻放到虎杖手边。
白发少年看着从刚才起就有些神游天外的虎杖，问：“话说，你在看什么？”
镜殷切地看着虎杖，“如果爷爷那边有用到我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说哦，虎杖。”
“也许，你需要一些如野狗般在你身后紧追不放的佣兵；那些人看上了你的价值，嗅着你的气味，直到将你咬成尸块带回给它们的主人才会停手。”*
“喔。镜，比赛结束啦？”
注意到虎杖，镜一语不发地走近，将背包居高临下地甩在沙发上。
镜想用冷静的表情掩饰不安，但那股古怪的气氛还是在洋馆里弥漫开来。
指尖触碰第一封信的瞬间，镜便感受到熟悉的力量。
“爷爷的情况还好啦，爸妈跟我在轮流照顾他，还有力气骂我呢。”*
少年拿着手机进来，屏幕上还有未切出去的LINE界面。
镜不确定地说：
这具冠位人偶师苍崎橙子制造的完美造物、容纳「灵魂」的人偶身体，很难感觉到累，也不会感觉到痛。同时受到「灵魂」影响，有比一般人偶更优秀的「成长性」。
而且，仔细想想，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虎杖接受自己的邀请呢？明明自己的性格是不会做强迫朋友的事的。
镜冲虎杖狡黠地勾起嘴角。
镜翻身站起，用指尖一点点如临大敌地将那两封信从雕像的底座下抽了出来。
虎杖抓抓头顶，粉色的头发被揉乱，他放下手，试探性地问：“是因为观众……？”
镜急匆匆地撕下火漆，取出信件。他隐隐期待信上是橙子对自己下落的说明。
“这样啊。”镜放过无辜的草莓，语气沉稳地说，“不是爷爷的情况变糟了就好。”
镜光速清空了草莓芭菲，甚至连勺子上残留的奶油也没有放过。*
镜下意识反驳，随后停顿。他从眼前这面玻璃中看到整个房间的景象，也包括了自己身后的苍崎橙子。
“队长送的礼品，涩谷最好的卡拉OK门店的零门槛代金券，有整整五张哦。”
为了证明自己，镜鼓气说道：“我才没有那么无聊。我只是觉得无趣而已。”
虎杖探头，“那东西是什么？”
于是，他加快脚步穿梭县里的街道，提前20分钟回到了与橙子的家中。
镜那双明亮的蓝眼睛眯成一条缝，使发射出的目光像一把打磨过的利剑一样刺向了他，这招快狠稳准，直击虎杖的良心。
“橙子姐，我回来了。”镜打招呼 道，但第一时间没看到橙子的存在，“橙子姐？”
橙子走进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嗯。今天的观察结束。你可以出去玩了。”
“橙子姐，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
“因为我身边的人里只有虎杖能做到「我想象中的球技」啊。”镜咬着勺子纠缠不休地问，“虎杖才是，有能把铅球扔出30身体素质，为什么不在人类的大好青春里选择一门体育运动，明明大多数人都会这么做吧。”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虎杖抬起头，视线迎上门口背着运动背包的少年的视线。
“橙子姐？”他打开鞋柜，“橙子姐？”他绕到楼梯后面，“橙子姐？”他跑进各个房间里，将有可能藏人的地方搜了个遍。
虎杖扬起爽朗的表情笑着问候。
“虽然甜品是我哥的兴趣，不过看在是虎杖的份上，”镜咕哝着，“原谅你了。”
“对不起，我好像说了难理解的东西。”
“虎杖！-皿-”
“那我就不客气了，话说回来，镜你居然真的知道我喜欢卡拉OK啊。”*
会想起这些东西，一定是自己肚子饿了的缘故。镜捂着肚子；赶快回家，做一顿热腾腾的四菜一汤大餐就会好些了。
橙子笑道，她的脸上写出了不以为然。
心情明显提高了！
“还好。”
想到虽然住院但身体跟精神都很硬朗的爷爷，虎杖大方地摆摆手，露出一个微笑。
尽管因为失去□□的缘故，镜失去了与生俱来的咒力、术式与「六眼」，成为了一个「仅仅只是存在方式特殊」的普通人，但他依然有一种笃信的预感：哪怕仅凭现在的自己，也可以做出些和之前一样特别的事。
“我们是朋友嘛。”镜拉好背包拉链，将包挎在背上，“好。我走了。”
男孩有些泄气。
和虎杖道别，镜如清风般行走在宫城县县内的平凡街道。就如他所说的，他行动的终点是临近郊区的废弃大楼；那个所有人都以为荒废，如疮疤般在宫城县的美丽大地上流脓的灰色大楼，正是镜与橙子一直以来真正定居的地方。
虎杖清晰地用语言自己的不理解。
“锵锵。”
这时，他忽然从天地倒转的视角里注意到正门前方那尊雕像下面压着两封信。
“刚才？”虎杖举起手机，在镜眼前晃了晃，“是镜的赛后采访啦，已经结束了。”
镜拿勺子戳着草莓，莓红色的水果在他的玩弄下变得破破烂烂。
但即使
“……橙子姐的魔力。”镜目光游离，在洋馆的大门前来回踱步，“……拆开看看。”
“——刚才是我多嘴了。”
镜朝玻璃中的自己伸出手，眼里满是清澈的困惑。他看向那双满溢神性的眼睛，那双眼睛总是让他难以用语言去形容。
橙子没将我放在眼里，她完全是在用揣测普通孩子的眼光揣测我。
“因为你没来当观众。”镜声音低沉但坚定地说，“明明连门票都送给你了。”
他想起自己诞生那日，五条宅的庭院里也下着这样的雪。
6年前的雪夜，镜趴在在橙子布置好的大楼的窗边，隔着模糊的雾气往外面看。
镜坐在沙发上，沉默地盯着虎杖。
“给我吗？”
和镜头前的样子截然不同呢！虎杖感到放心，一边想着，一边把满满一整杯的草莓芭菲推到镜跟前，“给。真的对不起啦。”
镜屈服了，他放松身体、躺在地上，头脑混乱地想橙子到底去哪了。
不对劲，自己做的事情没有意义。在一番徒劳无功的努力之后，镜蹲坐在满口的榻榻米上。橙子不是那种会玩恶作剧的人，就算她有那个能力将自己藏在洋馆的每一个地方，但是她没有那么做的理由。恐怕还会对把魔力用在这种玩耍上的魔术师发布嗤之以鼻的评价吧。
镜起身，从身边的背包里翻找起来。
虎杖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在得到镜认真而肯定的答复后，接过票卷。
“——。”橙子勾起嘴角，镜片下的眼睛闪过一丝洞悉的光芒，“你有心事？”她问。
那预感来得如此自然，可是，当镜试图捕捉它，它又展示出它倏忽泡影的一面。
虎杖惊呼：“呜哇！这是什么表情？！”
镜将手放在眼下，面无表情地摆出了电视里的英雄登场姿势，另一只手死死捏着花瓣般展开的五张票卷。
“不，且不管大多数人什么的，我为什么非要加入体育社团啊。”
在虎杖的抱怨声里镜不动如山地品尝着草莓芭菲的甜味。这对形同兄弟的好友只会在「虎杖悠仁是否要加入运动社团？」这一点上面产生矛盾。
] “被原谅了？那真是太好啦。”虎杖从善如流地回答，“对了，吃完要去哪逛逛吗？”
闻言，镜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在眉心形成一个浅浅的“川”字。
虎杖坐在装潢温馨的音频店里，面前摆着两份口味一样的草莓芭菲。m.chuangshige.com看到手机里的直播切到了镜接受了采访，却对所有观众宣告了退出日本足球界的那一段时，他不禁睁大了眼睛，凑近手机，熟褐色的瞳孔紧追着屏幕上白发少年的一举一动。
“这事真的很抱歉！”虎杖反应过来，原地起立，双手合在一起，悄悄观察着镜。
虎杖抱住脑袋，靠着沙发，“镜还是那么喜欢爷爷啊。”
“喔噢噢！”虎杖配合地鼓起掌来。
“-∧-”
“想念自己的朋友了？”
整个杉泽第三高中里，只要是对校园情报有所了解的学生都会知道足球社王牌苍崎镜的「三大不可思议」：从原始社会出身般的低下社交常识、挂在嘴边的神秘哥哥和魔王姨妈、以及足球场上请神降临般的表现。
镜站在路口，低头观察手心的纹路。
破旧的大楼早已在五年前就被苍崎橙子超高的魔术造诣改造成了华丽的洋馆。在这洋馆的正门前，是日式的榻榻米，从榻榻米到墙壁的那段距离被一座欧式的古朴楼梯填充，从一左一右包围着中央充满艺术感的神秘雕像。苍崎橙子告诉镜，那是防止有外敌入侵领地而制造的监视设施。如果他不想被当做敌人在量产人偶的围杀下扯断手脚变成人彘，就不要乱动那座看似普通的雕像。
“-v-，唔。”
“「理由」啊，糟糕，我不擅长说服别人来着。”
“不了，今天能出来比赛是央求姨妈好久的奖励，要是让她知道我跑出去玩耍，”镜沉默了几秒，勺子深深插进芭菲的奶油里，“我绝对会死的。”
镜不理解橙子的话，但直觉告诉他橙子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了很可怕的东西。
“喂喂——明明镜都要放弃足球了，干嘛还那么执着要拉我下水啊！”
“那当然。因为爷爷跟我，是让虎杖加入运动社团的「共犯」嘛。”
“给虎杖。”镜一转手腕，把五张门票合在一起，轻轻放到虎杖手边。
白发少年看着从刚才起就有些神游天外的虎杖，问：“话说，你在看什么？”
镜殷切地看着虎杖，“如果爷爷那边有用到我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说哦，虎杖。”
“也许，你需要一些如野狗般在你身后紧追不放的佣兵；那些人看上了你的价值，嗅着你的气味，直到将你咬成尸块带回给它们的主人才会停手。”*
“喔。镜，比赛结束啦？”
注意到虎杖，镜一语不发地走近，将背包居高临下地甩在沙发上。
镜想用冷静的表情掩饰不安，但那股古怪的气氛还是在洋馆里弥漫开来。
指尖触碰第一封信的瞬间，镜便感受到熟悉的力量。
“爷爷的情况还好啦，爸妈跟我在轮流照顾他，还有力气骂我呢。”*
少年拿着手机进来，屏幕上还有未切出去的LINE界面。
镜不确定地说：
这具冠位人偶师苍崎橙子制造的完美造物、容纳「灵魂」的人偶身体，很难感觉到累，也不会感觉到痛。同时受到「灵魂」影响，有比一般人偶更优秀的「成长性」。
而且，仔细想想，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虎杖接受自己的邀请呢？明明自己的性格是不会做强迫朋友的事的。
镜冲虎杖狡黠地勾起嘴角。
镜翻身站起，用指尖一点点如临大敌地将那两封信从雕像的底座下抽了出来。
虎杖抓抓头顶，粉色的头发被揉乱，他放下手，试探性地问：“是因为观众……？”
镜急匆匆地撕下火漆，取出信件。他隐隐期待信上是橙子对自己下落的说明。
“这样啊。”镜放过无辜的草莓，语气沉稳地说，“不是爷爷的情况变糟了就好。”
镜光速清空了草莓芭菲，甚至连勺子上残留的奶油也没有放过。*
镜下意识反驳，随后停顿。他从眼前这面玻璃中看到整个房间的景象，也包括了自己身后的苍崎橙子。
“队长送的礼品，涩谷最好的卡拉OK门店的零门槛代金券，有整整五张哦。”
为了证明自己，镜鼓气说道：“我才没有那么无聊。我只是觉得无趣而已。”
虎杖探头，“那东西是什么？”
于是，他加快脚步穿梭县里的街道，提前20分钟回到了与橙子的家中。
镜那双明亮的蓝眼睛眯成一条缝，使发射出的目光像一把打磨过的利剑一样刺向了他，这招快狠稳准，直击虎杖的良心。
“橙子姐，我回来了。”镜打招呼 道，但第一时间没看到橙子的存在，“橙子姐？”
橙子走进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嗯。今天的观察结束。你可以出去玩了。”
“橙子姐，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
“因为我身边的人里只有虎杖能做到「我想象中的球技」啊。”镜咬着勺子纠缠不休地问，“虎杖才是，有能把铅球扔出30身体素质，为什么不在人类的大好青春里选择一门体育运动，明明大多数人都会这么做吧。”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虎杖抬起头，视线迎上门口背着运动背包的少年的视线。
“橙子姐？”他打开鞋柜，“橙子姐？”他绕到楼梯后面，“橙子姐？”他跑进各个房间里，将有可能藏人的地方搜了个遍。
虎杖扬起爽朗的表情笑着问候。
“虽然甜品是我哥的兴趣，不过看在是虎杖的份上，”镜咕哝着，“原谅你了。”
“对不起，我好像说了难理解的东西。”
“虎杖！-皿-”
“那我就不客气了，话说回来，镜你居然真的知道我喜欢卡拉OK啊。”*
会想起这些东西，一定是自己肚子饿了的缘故。镜捂着肚子；赶快回家，做一顿热腾腾的四菜一汤大餐就会好些了。
橙子笑道，她的脸上写出了不以为然。
心情明显提高了！
“还好。”
想到虽然住院但身体跟精神都很硬朗的爷爷，虎杖大方地摆摆手，露出一个微笑。
尽管因为失去□□的缘故，镜失去了与生俱来的咒力、术式与「六眼」，成为了一个「仅仅只是存在方式特殊」的普通人，但他依然有一种笃信的预感：哪怕仅凭现在的自己，也可以做出些和之前一样特别的事。
“我们是朋友嘛。”镜拉好背包拉链，将包挎在背上，“好。我走了。”
男孩有些泄气。
和虎杖道别，镜如清风般行走在宫城县县内的平凡街道。就如他所说的，他行动的终点是临近郊区的废弃大楼；那个所有人都以为荒废，如疮疤般在宫城县的美丽大地上流脓的灰色大楼，正是镜与橙子一直以来真正定居的地方。
虎杖清晰地用语言自己的不理解。
“锵锵。”
这时，他忽然从天地倒转的视角里注意到正门前方那尊雕像下面压着两封信。
“刚才？”虎杖举起手机，在镜眼前晃了晃，“是镜的赛后采访啦，已经结束了。”
镜拿勺子戳着草莓，莓红色的水果在他的玩弄下变得破破烂烂。
但即使
“……橙子姐的魔力。”镜目光游离，在洋馆的大门前来回踱步，“……拆开看看。”
“——刚才是我多嘴了。”
镜朝玻璃中的自己伸出手，眼里满是清澈的困惑。他看向那双满溢神性的眼睛，那双眼睛总是让他难以用语言去形容。
橙子没将我放在眼里，她完全是在用揣测普通孩子的眼光揣测我。
“因为你没来当观众。”镜声音低沉但坚定地说，“明明连门票都送给你了。”
他想起自己诞生那日，五条宅的庭院里也下着这样的雪。
6年前的雪夜，镜趴在在橙子布置好的大楼的窗边，隔着模糊的雾气往外面看。
镜坐在沙发上，沉默地盯着虎杖。
“给我吗？”
和镜头前的样子截然不同呢！虎杖感到放心，一边想着，一边把满满一整杯的草莓芭菲推到镜跟前，“给。真的对不起啦。”
镜屈服了，他放松身体、躺在地上，头脑混乱地想橙子到底去哪了。
不对劲，自己做的事情没有意义。在一番徒劳无功的努力之后，镜蹲坐在满口的榻榻米上。橙子不是那种会玩恶作剧的人，就算她有那个能力将自己藏在洋馆的每一个地方，但是她没有那么做的理由。恐怕还会对把魔力用在这种玩耍上的魔术师发布嗤之以鼻的评价吧。
镜起身，从身边的背包里翻找起来。
虎杖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在得到镜认真而肯定的答复后，接过票卷。
“——。”橙子勾起嘴角，镜片下的眼睛闪过一丝洞悉的光芒，“你有心事？”她问。
那预感来得如此自然，可是，当镜试图捕捉它，它又展示出它倏忽泡影的一面。
虎杖惊呼：“呜哇！这是什么表情？！”
镜将手放在眼下，面无表情地摆出了电视里的英雄登场姿势，另一只手死死捏着花瓣般展开的五张票卷。
“不，且不管大多数人什么的，我为什么非要加入体育社团啊。”
在虎杖的抱怨声里镜不动如山地品尝着草莓芭菲的甜味。这对形同兄弟的好友只会在「虎杖悠仁是否要加入运动社团？」这一点上面产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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