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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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撞开。
陈镜无意识的又舔了舔，细品这仿佛是带着床上那人的味道……
“你知道你有多幸福吗？陈镜？只是为了保护你的‘干净’，这个傻子用了他一辈子的健康和前途来换，怕你心有负担，还一次次的申明，不允许任何人告诉你。”
“他说……”邱树说着，苦笑一声，“朱辞说没有如果，如果有，人质的贞洁和战友的性命相比，他只会做出最有利的选择。他说最多可以制造一点混乱试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但如果会引起歹徒的警觉，那是绝对不会做的。”
陈镜微微颤抖起来。
哈哈哈……哈哈……原来这个赌约，从一开始他就没输过是吗？
“你自己看啊，你自己看！”邱树忽然发怒，站起来伸手拽住他的衣服把他拽到床前，一把掀开了床上的被褥。
“喜欢嘛喜欢嘛，你喜欢我嘛？！”
“陈镜，他真是舍不得你受一点伤害和委屈，为此连自己的生死都可以不顾！一个十五岁就被列入特种选拔的优秀战士，却这样毁在了你手里！”
偌大的病房内于是只剩下他们二人，一个僵站着，呼吸急促，一个静躺，气息微弱。m.chuangshige.com
陈镜剧烈的战栗起来，他仿佛是冷到极致一样，本能的想要蜷缩。
子弹壳落在地上，陈镜贴着墙被打歪，半边脸颊迅速的红肿起来。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吗，高二那年，”他回头看他，“你还问过我为什么，为什么咱俩出个车祸，他却休学了一年多？”
那声音却还在继续，仿佛从四面八方而来，无孔不入的钻进他的脑子里：“只因为有个歹徒要迷女干你，陈镜……所以他提前行动，他一个人翻进来，把要迷女干你的那个歹徒连捅了三四刀，流了好多血，才小心翼翼的把你抱出去。”
视线落到那弹壳上，陈镜忽然没了声音，他像是突然被这声诘问压垮了一样，身子一斜，扶住了身旁的柜门。
“我怎么忘了，你这洁癖倒是越来越重了。”邱树讽刺一笑，回头看着强撑站立的人，“你说你若是真被那伙歹徒给强了，现在又会怎么样呢？”
是了，他记起来，也是十年前，他第二天醒来，手腕上就是多了这么一圈青紫，当时医生说，是救援人员救他出来的时候，留下
血迹已经清理的很干净，但他却还是仿佛闻到了刺鼻的血腥，那血气直入鼻息，刺的他头脑都在发晕。
胃中一阵翻涌，呕吐感再次袭上，陈镜哕了几下，却仍然没有吐出东西，他竭力咽进几口气把那呕感压下去，捏着那一角硬币，无声的疯笑起来。
“……什么？”一向不爱搭理他玩笑的辞辞，那次却迟钝的给了他一个反问。
陈镜怔怔的，瘫在床边一动不动的发着抖。
“然后他一个人带着你引走了八个歹徒。”
陈镜仿佛一瞬间被雷劈住，浑身僵硬。
陈镜一时笑的前仰后合，最后轻咳两声，蓦地偏头一呕，尝出了满嘴甜腥。
别人都是或仰或叉或坐的舒展开身体，唯有朱辞，不论站坐都会直挺挺的板着腰身，会找一个电线杆或者树木的直立物品，平板的倚靠在上面。
“……”
“‘但我当时，已经没有理智了’。”
陈镜半撑着墙剧烈喘息。
“可刚刚分化的朱辞，他甚至还带着毫无行动力的你。而你一点伤都没有，一丁点都没有！而他呢？他为了保护你，身中三枪，肩，腿，腰，腰上的那一枪，还创伤了脊柱神经。”
脊柱神经，脊柱神经……哦是了，是腰椎。
“其实那天我们是有救援的……军部是调了人去救我们的，准备和他里应外合，可是，可是谁让你长的好看呢……”
“没有一毛钱。”
“全靠他意志坚强……可即使这样，也给他造成了不可逆的神经损伤，也让他错失了二次分化的最好时机。”
邱树收了收自己的信息素，冷笑一声，一把将他甩到朱辞床前，指着床头柜上，托盘里的弹壳恨声反问：“你问我说什么？你怎么好意思的？嗯？陈镜？你活了这么多年，越活越瞎了吗？！”
“累着啦？体力再好也要注意节制嘛……”
“不知道么，哦你确实不知道，”邱树面色平静极了，“毕竟他三番五次的请求我，让我不要告诉你呢。”
他还记得，他曾打趣的问过他。
茶树味的信息素扑面压来，衣领受制令呼吸开始困难，陈镜不由的呛咳了一下，伸手掰着他的指头，涨红着脸艰难开口：“你…说什么？！放开！”
“说什么？”
邱树两眼发红，满腔气恨的朝他怒吼：“玛的！陈镜你它妈做不做个人？做不做个人？！”
陈镜呼吸越来越重，信息素开始剧烈波动，最后禁不住咳了两声，喉咙微张，干呕了一口气出去。
“你的信息素真的不攻击我耶！我们赌一毛钱，你喜欢我嘛！”
那胸前缠着刺眼的白布，纱布上冒着点点殷红。
“你就没有奇怪过吗，陈镜？”那声音还在低低的问他，“他一个初始分化就是S级别的优秀战士，他一个朱家的直系嫡孙，为什么不入特种部队却要去学兵器研发，为什么要在你身边三年多没有正务，为什么要陪着你去疯闹一场，去演一个根本不在他擅长领域内的电视剧。”
硬币掉在地上。
那时的朱辞，好像是给过他一个毫无意味的目光。
他一瞬间哽咽难言：“我父亲告诉我，他半个月内被医院连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手术台上失血过多，单心跳就停了两次，取腰椎里头卡住的弹片险些把神经都切断，后来又接连几天高烧不退，他们说…说再烧下去，就算能醒过来，人也会烧成一个傻子。”
病房内重新剩下两个人。
呆了好一会儿，他忽然伸手掏出裤袋里的钱夹，哆嗦着把钱夹抖索开，随着几张现金和各种卡证掉出来后，‘咣当’一声，有枚老旧的一角硬币清脆的滚落到地上，打了个旋儿，反射出刺目的光。
…他知道的，是腰椎。
“能猜到是吗？相处那么多年，他哪里不舒服你会不知道？”邱树冷冷刺他，手还指了指那弹孔，“恶心吗？脏吗？是挺脏的，那么多血……”
邱树低吼到最后，却有些说不下去了，他红着眼眶跌坐在椅子里，望着床上昏睡的朱辞低声呢喃：“陈镜你特码就是傻比！他也傻，喜欢你喜欢这么多年都不肯让你知道……”
陈镜浑身的力气都抽走了一样，怔怔的倚住床头柜，他浑身还在发着抖，狼狈的跪倒在地上。
然后看着手腕上那还未完全消去的一环青紫。
“我有我有！”
陈镜的手突然战栗起来。
陈镜无力的倚住柜门，紧紧的抓住把手才不至于滑倒在地上。
“我也问过，我问如果是我，十年前被歹徒差点迷女干的那个人是我，会怎么样？”
“可偏偏那人不是我，是你。”邱树顿住，一字一句的复述，“所以他当时回答的原话是……”
床头的药柜上放着一个金属托盘，盘内静躺着两枚残缺的子弹和几块零碎的弹壳，陈镜目光挪了一圈过去，呆望了会儿，走上前去轻轻拈起一枚。
然后他跪坐起来，伸出手，用颤抖的指节去细抚对方腰腹的那一枚弹孔。
“辞辞，你的信息素从来不攻击我耶！我打赌你肯定喜欢我！”
陈镜浑身一个哆嗦，身子瘫倒下去，软跪在床前。
但纱布在右肩，左肩和左侧腰腹上，纱布没有包裹住的地方，还各有一个更刺眼的，凸起的圆形伤口。
“辞辞，你腰怎么啦？”
陈镜蓦地哕了一下，再也控制不住，连连呕吐。
“他当时也才十五岁啊，刚刚分化而已……可追他的那八个歹徒，每个都是A+级别的成熟Alpha，每个都是枪林弹雨里活下来的亡命之徒，每个都拿着枪！”
“因为他已经连最基本的军队训练都不能支撑，因为他爱你，为了陪着你，他和家里结下了三年的约定，因为他想达成你的愿望，想给自己一个答案。”
他记得的，记得，他记得有几回上体育课，他总是能发现朱辞运动后的休息姿势有些奇怪。
陈镜魔怔一样的凑近，他嗅了两下，无意识的伸舌舔了舔。
“…你，咳…你在说什么……”
门‘砰’的一声关上，邱树出去了。
“我还问过他，我说这么爱着不累吗？你猜他怎么说的，”邱树垂了头看他，平静的转述，“他跟我说，你从未让他失望过，他也从不奢求过你的回应，自然就不会累。”
一身藏蓝色正装的邱树怒气冲冲的进来，一眼瞧见陈镜，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的远离床边摁到墙上，狠狠一拳照着他精雕细养的脸就招呼了过去。
他停住，安静了好一会儿，才用手背抹去嘴角溢出的两滴鲜红，然后喉结动了两动，将那口血咽个干净。
“因为我们根本不是出了车祸，那是绑架，”邱树还是很平静，却用近乎残忍的言语一刀刀的，割向几乎快站立不住的这个人，“而他为了救我们，不，是为了救你，他一个还在分化期的少年，为救你干掉了八个腺体成熟的持枪Alpha，自己身中三枪，在医院里躺了一年多。”
邱树却还在说，手放开了，声音仍旧一字一句的逼进他的耳朵里：“陈镜，你脑子都被狗吃了？你当年十五岁就能看出来我踏马喜欢过你，现在你二十六岁了！十一年了！十一年！你踏马怎么就看不出来朱辞喜欢你！？”
……
金属的腥绣沿着口腔直入神经。
] 病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撞开。
陈镜无意识的又舔了舔，细品这仿佛是带着床上那人的味道……
“你知道你有多幸福吗？陈镜？只是为了保护你的‘干净’，这个傻子用了他一辈子的健康和前途来换，怕你心有负担，还一次次的申明，不允许任何人告诉你。”
“他说……”邱树说着，苦笑一声，“朱辞说没有如果，如果有，人质的贞洁和战友的性命相比，他只会做出最有利的选择。他说最多可以制造一点混乱试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但如果会引起歹徒的警觉，那是绝对不会做的。”
陈镜微微颤抖起来。
哈哈哈……哈哈……原来这个赌约，从一开始他就没输过是吗？
“你自己看啊，你自己看！”邱树忽然发怒，站起来伸手拽住他的衣服把他拽到床前，一把掀开了床上的被褥。
“喜欢嘛喜欢嘛，你喜欢我嘛？！”
“陈镜，他真是舍不得你受一点伤害和委屈，为此连自己的生死都可以不顾！一个十五岁就被列入特种选拔的优秀战士，却这样毁在了你手里！”
偌大的病房内于是只剩下他们二人，一个僵站着，呼吸急促，一个静躺，气息微弱。m.chuangshige.com
陈镜剧烈的战栗起来，他仿佛是冷到极致一样，本能的想要蜷缩。
子弹壳落在地上，陈镜贴着墙被打歪，半边脸颊迅速的红肿起来。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吗，高二那年，”他回头看他，“你还问过我为什么，为什么咱俩出个车祸，他却休学了一年多？”
那声音却还在继续，仿佛从四面八方而来，无孔不入的钻进他的脑子里：“只因为有个歹徒要迷女干你，陈镜……所以他提前行动，他一个人翻进来，把要迷女干你的那个歹徒连捅了三四刀，流了好多血，才小心翼翼的把你抱出去。”
视线落到那弹壳上，陈镜忽然没了声音，他像是突然被这声诘问压垮了一样，身子一斜，扶住了身旁的柜门。
“我怎么忘了，你这洁癖倒是越来越重了。”邱树讽刺一笑，回头看着强撑站立的人，“你说你若是真被那伙歹徒给强了，现在又会怎么样呢？”
是了，他记起来，也是十年前，他第二天醒来，手腕上就是多了这么一圈青紫，当时医生说，是救援人员救他出来的时候，留下
血迹已经清理的很干净，但他却还是仿佛闻到了刺鼻的血腥，那血气直入鼻息，刺的他头脑都在发晕。
胃中一阵翻涌，呕吐感再次袭上，陈镜哕了几下，却仍然没有吐出东西，他竭力咽进几口气把那呕感压下去，捏着那一角硬币，无声的疯笑起来。
“……什么？”一向不爱搭理他玩笑的辞辞，那次却迟钝的给了他一个反问。
陈镜怔怔的，瘫在床边一动不动的发着抖。
“然后他一个人带着你引走了八个歹徒。”
陈镜仿佛一瞬间被雷劈住，浑身僵硬。
陈镜一时笑的前仰后合，最后轻咳两声，蓦地偏头一呕，尝出了满嘴甜腥。
别人都是或仰或叉或坐的舒展开身体，唯有朱辞，不论站坐都会直挺挺的板着腰身，会找一个电线杆或者树木的直立物品，平板的倚靠在上面。
“……”
“‘但我当时，已经没有理智了’。”
陈镜半撑着墙剧烈喘息。
“可刚刚分化的朱辞，他甚至还带着毫无行动力的你。而你一点伤都没有，一丁点都没有！而他呢？他为了保护你，身中三枪，肩，腿，腰，腰上的那一枪，还创伤了脊柱神经。”
脊柱神经，脊柱神经……哦是了，是腰椎。
“其实那天我们是有救援的……军部是调了人去救我们的，准备和他里应外合，可是，可是谁让你长的好看呢……”
“没有一毛钱。”
“全靠他意志坚强……可即使这样，也给他造成了不可逆的神经损伤，也让他错失了二次分化的最好时机。”
邱树收了收自己的信息素，冷笑一声，一把将他甩到朱辞床前，指着床头柜上，托盘里的弹壳恨声反问：“你问我说什么？你怎么好意思的？嗯？陈镜？你活了这么多年，越活越瞎了吗？！”
“累着啦？体力再好也要注意节制嘛……”
“不知道么，哦你确实不知道，”邱树面色平静极了，“毕竟他三番五次的请求我，让我不要告诉你呢。”
他还记得，他曾打趣的问过他。
茶树味的信息素扑面压来，衣领受制令呼吸开始困难，陈镜不由的呛咳了一下，伸手掰着他的指头，涨红着脸艰难开口：“你…说什么？！放开！”
“说什么？”
邱树两眼发红，满腔气恨的朝他怒吼：“玛的！陈镜你它妈做不做个人？做不做个人？！”
陈镜呼吸越来越重，信息素开始剧烈波动，最后禁不住咳了两声，喉咙微张，干呕了一口气出去。
“你的信息素真的不攻击我耶！我们赌一毛钱，你喜欢我嘛！”
那胸前缠着刺眼的白布，纱布上冒着点点殷红。
“你就没有奇怪过吗，陈镜？”那声音还在低低的问他，“他一个初始分化就是S级别的优秀战士，他一个朱家的直系嫡孙，为什么不入特种部队却要去学兵器研发，为什么要在你身边三年多没有正务，为什么要陪着你去疯闹一场，去演一个根本不在他擅长领域内的电视剧。”
硬币掉在地上。
那时的朱辞，好像是给过他一个毫无意味的目光。
他一瞬间哽咽难言：“我父亲告诉我，他半个月内被医院连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手术台上失血过多，单心跳就停了两次，取腰椎里头卡住的弹片险些把神经都切断，后来又接连几天高烧不退，他们说…说再烧下去，就算能醒过来，人也会烧成一个傻子。”
病房内重新剩下两个人。
呆了好一会儿，他忽然伸手掏出裤袋里的钱夹，哆嗦着把钱夹抖索开，随着几张现金和各种卡证掉出来后，‘咣当’一声，有枚老旧的一角硬币清脆的滚落到地上，打了个旋儿，反射出刺目的光。
…他知道的，是腰椎。
“能猜到是吗？相处那么多年，他哪里不舒服你会不知道？”邱树冷冷刺他，手还指了指那弹孔，“恶心吗？脏吗？是挺脏的，那么多血……”
邱树低吼到最后，却有些说不下去了，他红着眼眶跌坐在椅子里，望着床上昏睡的朱辞低声呢喃：“陈镜你特码就是傻比！他也傻，喜欢你喜欢这么多年都不肯让你知道……”
陈镜浑身的力气都抽走了一样，怔怔的倚住床头柜，他浑身还在发着抖，狼狈的跪倒在地上。
然后看着手腕上那还未完全消去的一环青紫。
“我有我有！”
陈镜的手突然战栗起来。
陈镜无力的倚住柜门，紧紧的抓住把手才不至于滑倒在地上。
“我也问过，我问如果是我，十年前被歹徒差点迷女干的那个人是我，会怎么样？”
“可偏偏那人不是我，是你。”邱树顿住，一字一句的复述，“所以他当时回答的原话是……”
床头的药柜上放着一个金属托盘，盘内静躺着两枚残缺的子弹和几块零碎的弹壳，陈镜目光挪了一圈过去，呆望了会儿，走上前去轻轻拈起一枚。
然后他跪坐起来，伸出手，用颤抖的指节去细抚对方腰腹的那一枚弹孔。
“辞辞，你的信息素从来不攻击我耶！我打赌你肯定喜欢我！”
陈镜浑身一个哆嗦，身子瘫倒下去，软跪在床前。
但纱布在右肩，左肩和左侧腰腹上，纱布没有包裹住的地方，还各有一个更刺眼的，凸起的圆形伤口。
“辞辞，你腰怎么啦？”
陈镜蓦地哕了一下，再也控制不住，连连呕吐。
“他当时也才十五岁啊，刚刚分化而已……可追他的那八个歹徒，每个都是A+级别的成熟Alpha，每个都是枪林弹雨里活下来的亡命之徒，每个都拿着枪！”
“因为他已经连最基本的军队训练都不能支撑，因为他爱你，为了陪着你，他和家里结下了三年的约定，因为他想达成你的愿望，想给自己一个答案。”
他记得的，记得，他记得有几回上体育课，他总是能发现朱辞运动后的休息姿势有些奇怪。
陈镜魔怔一样的凑近，他嗅了两下，无意识的伸舌舔了舔。
“…你，咳…你在说什么……”
门‘砰’的一声关上，邱树出去了。
“我还问过他，我说这么爱着不累吗？你猜他怎么说的，”邱树垂了头看他，平静的转述，“他跟我说，你从未让他失望过，他也从不奢求过你的回应，自然就不会累。”
一身藏蓝色正装的邱树怒气冲冲的进来，一眼瞧见陈镜，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的远离床边摁到墙上，狠狠一拳照着他精雕细养的脸就招呼了过去。
他停住，安静了好一会儿，才用手背抹去嘴角溢出的两滴鲜红，然后喉结动了两动，将那口血咽个干净。
“因为我们根本不是出了车祸，那是绑架，”邱树还是很平静，却用近乎残忍的言语一刀刀的，割向几乎快站立不住的这个人，“而他为了救我们，不，是为了救你，他一个还在分化期的少年，为救你干掉了八个腺体成熟的持枪Alpha，自己身中三枪，在医院里躺了一年多。”
邱树却还在说，手放开了，声音仍旧一字一句的逼进他的耳朵里：“陈镜，你脑子都被狗吃了？你当年十五岁就能看出来我踏马喜欢过你，现在你二十六岁了！十一年了！十一年！你踏马怎么就看不出来朱辞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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