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阶下囚与心上人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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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哼一声，等待中的贵族开始用脑海里转悠的其他繁杂思绪，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在灰衣鬼仆的惨叫声中，其他下仆沉默上前，把灰衣奴仆拖走。
这些鬼东西，在黑公爵的高压控制下才显得乖巧听话，浑然没有寻常死灵对人类鲜血与灵魂的渴望。
“碍眼。”
黑公爵后颈冒出细密冷汗，他按照之前在脑海内做过多遍的反应预演，反复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是死亡，在耳畔演奏交响曲。
黑公爵抬起手，打算抽出时刻伴身的漆黑镰刀，对准跟在晏明灼身后的年轻鬼仆。
勺子甫一入口，黑公爵几乎瞬间就开始后悔！
这令黑公爵愈发确定事情存在不对劲。
去时两个人，回来只一个，不见晏明灼的踪影，本就焦虑的敏感神经遭受骤然刺激，直接致使黑公爵勃然大怒！
当黑公爵看见跟在他身后的灰衣人时，他的脸色变得格外阴沉。
——他暂时还不能，让黑公爵杀死这个有可能藏有关键线索的人。
不能惊吓到脆弱的人类。
“猜一猜，我给你做了什么？”
黑公爵揭开红宝石盘罩。
强烈的冲击力，就算是怪物也无法抵抗住它的威胁！
如果他贸然前去厨房查看，是否会显得很不懂情趣
痛苦与死亡，即是他们用生命换来的血淋淋教训！
晏明灼暗自记下了黑公爵的古怪反应，顺便也记住了这个年轻鬼仆的特征。
听到灰衣鬼仆竟然敢污蔑晏明灼，黑公爵瞬间心头便不乐意了。
既然是晏明灼亲手做的“爱心早餐”，再怎么说，他也要把它吃下去。
他一半浸泡在宛如利刃般的寒冰地狱当中，一半被肆虐火焰烧灼着，底下是魔鬼才能升起的火焰。
嗅闻片刻，他瞥见灰衣奴仆面罩上一抹微不可见的暗色血迹，顿时面色一凝，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之处。
选择性遗忘晏明灼在某些时刻有多么疯狂的黑公爵，此刻只把注意力集中到人类比任何死灵都要弱小的气息。
“妈妈，爸爸，对不起……”
见晏明灼久久未归，坐立不安的贵族险些提前离席，要亲自去后厨一探究竟。
酸甜苦辣咸麻鲜香，每一种滋味都一应俱全，而且奇妙地没有混合在一起，各自彰显出十足的鲜明存在感。
“是那个恐怖的客人，他是个怪物！”
镰刀即将落下时，裹挟的狂风忽然顿住。
“发生什么事了？”晏明灼问。
按捺下不安的预感，黑公爵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保持应有的端方仪态。
不，不能如此想象，这样的想象实在太过糟糕了！
只有黑公爵愿意放过他的灵魂，他才能够真正走向往生，或是获得永恒的安眠，获得平静。
——或许是他因为过度紧张，有些小题大做了。
即便死灵尝不出任何滋味，它们天性对鲜活生物抱有与生俱来的嫉妒，与强烈攻击性。
晏明灼跨前一步，询问黑公爵的意见，强行扭断话题吸引注意力的同时，不经意挡住年轻鬼仆的身影。
他们的悲惨下场，嘴里颠三倒四、毫无逻辑的恐怖回忆，由此成就外界里汹涌澎湃、物议滔滔的玄乎传闻。
原本逃跑动作流畅的年轻鬼仆，被劲风擦过肩头，像是卡带定格般忽然定在原地，眼神恢复起初的麻木浑噩。
“不要靠近他。”
“不要，不要杀我！”他抱头蹲下，呜呜哭泣，“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
等惨叫声彻底消失在古堡餐厅里。
他一步步走出门，自发混入灰衣人当中，宛如一滴水汇入大海，在群体中消失得无影无迹。
完成任务的灰衣奴仆回到餐厅内，向掌控生死的庄园领主回复命令。
“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
此时，手上端着一个银托盘的晏明灼，正好从门口走进来。
见到黑公爵抽出镰刀的那一刻，戴面罩的年轻鬼仆瞪大眼睛，有了轻微反应。
“主人，您听我解释。”灰衣奴仆终于克服了内心中让他浑身无法动弹的彻骨恐惧，大声哀嚎。
偶尔有被吓疯、吓傻的贪婪入侵者，被不屑于计较的黑公爵随手放过，有幸逃出威名赫赫的夜郁金香庄园，落得一条残命。
他身后还跟着另一个灰衣人，手中也端着银托盘。
黑公爵冷声警告灰衣奴仆。
灰衣奴仆恨不得当场死去，可死灵生物已经是死过一遍的人，他连死也不受控制！
“你怎么才回来？”黑公爵问。
之前不听话的骷髅，已经令他心烦过一回，现在，灰衣鬼仆也出了毛病，他势必不可能像上次那样，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诺，就是他。”他以眼神示意不远处的年轻奴仆。
晏明灼身上的浅淡色彩，并不令黑公爵乍见之下，便恨不得立刻将其驱赶出境，相反，随着相处时间的延长，蕴藏着的静谧，更有种令人安心的独特魅力。
心头怀揣着隐隐期待，他猜想晏明灼会给他准备什么样的惊喜。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老实交代！”
喉头上下滑动片刻，黑公爵硬着头皮举起银勺，在堆起的炒饭“小山”冒尖处小心翼翼挖下一小勺。
在心仪对象面前，即便是多疑成病的怪物，也会想向文明世界努力靠近，在对方面前小心翼翼展现出更加贴近正常人的温柔一面。
“没关系，我没有出事。”晏明灼任由黑公爵抓住自己翻来覆去地检查，恍然明白什么，不由得安抚道：“我只是见当时气氛太过严肃，所以开了一个无声大雅的小玩笑，但领路的仆人似乎当了真，差一点要挥刀杀了另外一个灰衣人。”
晏明灼临走前留下的话语，在黑公爵脑海里久久散之不去，拖住犹豫不定的脚步。
其实能够猜得八九不离十。
无论出于何种心态，黑公爵杀心已经消弭大半。
好一团“五彩斑斓的黑”！
他以为凭借死灵的味觉，尝不出什么太多味道，但实际上舌尖味蕾传来的强烈刺激，像是在地狱被碾磨碾压过一百遍！
但没关系！
“血是从哪来的？！”
灵魂上传来尖锐的刺痛，几乎要把灰衣奴仆劈开作两半。
灵魂层面上的传来折磨，令他痛不欲生。
再加上有晏明灼从旁打岔，面对偷偷起身逃跑的年轻鬼仆，他只是抬起手，在对方逃出餐厅大门前，将被冲破的禁制术法再加固一层。
“可笑……”
就算再死
随便挑选出一个骷髅守卫，或者是分布在古堡四处，看似浑浑噩噩的灰衣鬼仆。
被诅咒束缚在庄园领地内无法离开，黑公爵却有属于自己的消息途径，以及和外界沟通的渠道。
万一晏明灼出了什么问题……
原本就心里有鬼的人忽然遭到质问，骤然遭遇惊吓之下，他的激烈反应，只会比一般人的恐惧表现要来得更加强烈。
“没有什么，你没有出事吧？”黑公爵第一时间紧张兮兮地将他拉到身边，观察晏明灼的情况。
这话，也不知是对谁说。
一种味道是纯粹的单调，两种味道是碰撞的刺激，三种味道是丰富多层次，四五六七八种味道……
若是真有不怕死的冒险者，侥幸逃过每日巡视，逃到庄园中心，无异于一盘主动送上门的菜碟点心，比羊入虎口还要无知和愚蠢。
“主人。”
不费吹灰之力做完这件事，黑公爵转回视线，移向摆放在面前餐桌的两个银托盘。
好歹是晏明灼辛辛苦苦做的东西。而且他也是如此的期待，还在面前询问，眼巴巴等待着他的意见，怎么能够说出不好吃呢？
一前一后，上面都盖着最顶部镶嵌不同宝石的盘罩。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它们伸出一根手指都能轻易戳穿人类脆弱的躯体，挖走皮肤下柔嫩的血肉与内脏，撬开坚硬脑壳，啧啧舔i舐多汁的黄白色浆液……
托盘上盛放着一团色泽说不上来的蔬肉炒饭，最简单的料理，最新鲜的食材，然而成品看上去有点诡异。
灰衣鬼仆本想要原原本本，把晏明灼的“小笑话”描述出来，灵魂疼痛令他几乎丧失理智，他开始边在地上打滚，边抱住脑袋口不择言，只记得当时最深刻的印象。
原本想装作若无其事的灰衣奴仆，霎时间惊恐万分。
“我什么都没有做！”
“他在后面，他在后面！”
鲜活而又缤纷的人类，与枯燥且乏味的阴暗怪物截然不同，像是对立的两极。
闲极无聊的黑公爵在脑内提前演练，当晏明灼将他亲手制作的“惊喜”端上来时，自己要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与反应，才能恰到好处表达出他的欣然接受，又不会显得太过夸张，或是太过冷漠。
见晏明灼身上既没有伤口，也没有血腥味，他才稍稍放下心。
油然而生的烦躁让他挥了挥手，令其他不出声的灰衣人把地上哀嚎打滚的鬼仆拖下去，压根没心情听他所谓的详细解释。
他想要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全都告诉黑公爵，然而，灵魂上传来的痛苦折磨令他语不成词。
前面的是红宝石，后面的是蓝宝石，放在外界价值连城的珍贵宝石，在古堡内却随处可见，几乎奢华到了滥用的地步。
尤其是，灰衣鬼仆还是他恢复其原本神智，允许其带领晏明灼去的厨房。
] 轻哼一声，等待中的贵族开始用脑海里转悠的其他繁杂思绪，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在灰衣鬼仆的惨叫声中，其他下仆沉默上前，把灰衣奴仆拖走。
这些鬼东西，在黑公爵的高压控制下才显得乖巧听话，浑然没有寻常死灵对人类鲜血与灵魂的渴望。
“碍眼。”
黑公爵后颈冒出细密冷汗，他按照之前在脑海内做过多遍的反应预演，反复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是死亡，在耳畔演奏交响曲。
黑公爵抬起手，打算抽出时刻伴身的漆黑镰刀，对准跟在晏明灼身后的年轻鬼仆。
勺子甫一入口，黑公爵几乎瞬间就开始后悔！
这令黑公爵愈发确定事情存在不对劲。
去时两个人，回来只一个，不见晏明灼的踪影，本就焦虑的敏感神经遭受骤然刺激，直接致使黑公爵勃然大怒！
当黑公爵看见跟在他身后的灰衣人时，他的脸色变得格外阴沉。
——他暂时还不能，让黑公爵杀死这个有可能藏有关键线索的人。
不能惊吓到脆弱的人类。
“猜一猜，我给你做了什么？”
黑公爵揭开红宝石盘罩。
强烈的冲击力，就算是怪物也无法抵抗住它的威胁！
如果他贸然前去厨房查看，是否会显得很不懂情趣
痛苦与死亡，即是他们用生命换来的血淋淋教训！
晏明灼暗自记下了黑公爵的古怪反应，顺便也记住了这个年轻鬼仆的特征。
听到灰衣鬼仆竟然敢污蔑晏明灼，黑公爵瞬间心头便不乐意了。
既然是晏明灼亲手做的“爱心早餐”，再怎么说，他也要把它吃下去。
他一半浸泡在宛如利刃般的寒冰地狱当中，一半被肆虐火焰烧灼着，底下是魔鬼才能升起的火焰。
嗅闻片刻，他瞥见灰衣奴仆面罩上一抹微不可见的暗色血迹，顿时面色一凝，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之处。
选择性遗忘晏明灼在某些时刻有多么疯狂的黑公爵，此刻只把注意力集中到人类比任何死灵都要弱小的气息。
“妈妈，爸爸，对不起……”
见晏明灼久久未归，坐立不安的贵族险些提前离席，要亲自去后厨一探究竟。
酸甜苦辣咸麻鲜香，每一种滋味都一应俱全，而且奇妙地没有混合在一起，各自彰显出十足的鲜明存在感。
“是那个恐怖的客人，他是个怪物！”
镰刀即将落下时，裹挟的狂风忽然顿住。
“发生什么事了？”晏明灼问。
按捺下不安的预感，黑公爵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保持应有的端方仪态。
不，不能如此想象，这样的想象实在太过糟糕了！
只有黑公爵愿意放过他的灵魂，他才能够真正走向往生，或是获得永恒的安眠，获得平静。
——或许是他因为过度紧张，有些小题大做了。
即便死灵尝不出任何滋味，它们天性对鲜活生物抱有与生俱来的嫉妒，与强烈攻击性。
晏明灼跨前一步，询问黑公爵的意见，强行扭断话题吸引注意力的同时，不经意挡住年轻鬼仆的身影。
他们的悲惨下场，嘴里颠三倒四、毫无逻辑的恐怖回忆，由此成就外界里汹涌澎湃、物议滔滔的玄乎传闻。
原本逃跑动作流畅的年轻鬼仆，被劲风擦过肩头，像是卡带定格般忽然定在原地，眼神恢复起初的麻木浑噩。
“不要靠近他。”
“不要，不要杀我！”他抱头蹲下，呜呜哭泣，“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
等惨叫声彻底消失在古堡餐厅里。
他一步步走出门，自发混入灰衣人当中，宛如一滴水汇入大海，在群体中消失得无影无迹。
完成任务的灰衣奴仆回到餐厅内，向掌控生死的庄园领主回复命令。
“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
此时，手上端着一个银托盘的晏明灼，正好从门口走进来。
见到黑公爵抽出镰刀的那一刻，戴面罩的年轻鬼仆瞪大眼睛，有了轻微反应。
“主人，您听我解释。”灰衣奴仆终于克服了内心中让他浑身无法动弹的彻骨恐惧，大声哀嚎。
偶尔有被吓疯、吓傻的贪婪入侵者，被不屑于计较的黑公爵随手放过，有幸逃出威名赫赫的夜郁金香庄园，落得一条残命。
他身后还跟着另一个灰衣人，手中也端着银托盘。
黑公爵冷声警告灰衣奴仆。
灰衣奴仆恨不得当场死去，可死灵生物已经是死过一遍的人，他连死也不受控制！
“你怎么才回来？”黑公爵问。
之前不听话的骷髅，已经令他心烦过一回，现在，灰衣鬼仆也出了毛病，他势必不可能像上次那样，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诺，就是他。”他以眼神示意不远处的年轻奴仆。
晏明灼身上的浅淡色彩，并不令黑公爵乍见之下，便恨不得立刻将其驱赶出境，相反，随着相处时间的延长，蕴藏着的静谧，更有种令人安心的独特魅力。
心头怀揣着隐隐期待，他猜想晏明灼会给他准备什么样的惊喜。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老实交代！”
喉头上下滑动片刻，黑公爵硬着头皮举起银勺，在堆起的炒饭“小山”冒尖处小心翼翼挖下一小勺。
在心仪对象面前，即便是多疑成病的怪物，也会想向文明世界努力靠近，在对方面前小心翼翼展现出更加贴近正常人的温柔一面。
“没关系，我没有出事。”晏明灼任由黑公爵抓住自己翻来覆去地检查，恍然明白什么，不由得安抚道：“我只是见当时气氛太过严肃，所以开了一个无声大雅的小玩笑，但领路的仆人似乎当了真，差一点要挥刀杀了另外一个灰衣人。”
晏明灼临走前留下的话语，在黑公爵脑海里久久散之不去，拖住犹豫不定的脚步。
其实能够猜得八九不离十。
无论出于何种心态，黑公爵杀心已经消弭大半。
好一团“五彩斑斓的黑”！
他以为凭借死灵的味觉，尝不出什么太多味道，但实际上舌尖味蕾传来的强烈刺激，像是在地狱被碾磨碾压过一百遍！
但没关系！
“血是从哪来的？！”
灵魂上传来尖锐的刺痛，几乎要把灰衣奴仆劈开作两半。
灵魂层面上的传来折磨，令他痛不欲生。
再加上有晏明灼从旁打岔，面对偷偷起身逃跑的年轻鬼仆，他只是抬起手，在对方逃出餐厅大门前，将被冲破的禁制术法再加固一层。
“可笑……”
就算再死
随便挑选出一个骷髅守卫，或者是分布在古堡四处，看似浑浑噩噩的灰衣鬼仆。
被诅咒束缚在庄园领地内无法离开，黑公爵却有属于自己的消息途径，以及和外界沟通的渠道。
万一晏明灼出了什么问题……
原本就心里有鬼的人忽然遭到质问，骤然遭遇惊吓之下，他的激烈反应，只会比一般人的恐惧表现要来得更加强烈。
“没有什么，你没有出事吧？”黑公爵第一时间紧张兮兮地将他拉到身边，观察晏明灼的情况。
这话，也不知是对谁说。
一种味道是纯粹的单调，两种味道是碰撞的刺激，三种味道是丰富多层次，四五六七八种味道……
若是真有不怕死的冒险者，侥幸逃过每日巡视，逃到庄园中心，无异于一盘主动送上门的菜碟点心，比羊入虎口还要无知和愚蠢。
“主人。”
不费吹灰之力做完这件事，黑公爵转回视线，移向摆放在面前餐桌的两个银托盘。
好歹是晏明灼辛辛苦苦做的东西。而且他也是如此的期待，还在面前询问，眼巴巴等待着他的意见，怎么能够说出不好吃呢？
一前一后，上面都盖着最顶部镶嵌不同宝石的盘罩。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它们伸出一根手指都能轻易戳穿人类脆弱的躯体，挖走皮肤下柔嫩的血肉与内脏，撬开坚硬脑壳，啧啧舔i舐多汁的黄白色浆液……
托盘上盛放着一团色泽说不上来的蔬肉炒饭，最简单的料理，最新鲜的食材，然而成品看上去有点诡异。
灰衣鬼仆本想要原原本本，把晏明灼的“小笑话”描述出来，灵魂疼痛令他几乎丧失理智，他开始边在地上打滚，边抱住脑袋口不择言，只记得当时最深刻的印象。
原本想装作若无其事的灰衣奴仆，霎时间惊恐万分。
“我什么都没有做！”
“他在后面，他在后面！”
鲜活而又缤纷的人类，与枯燥且乏味的阴暗怪物截然不同，像是对立的两极。
闲极无聊的黑公爵在脑内提前演练，当晏明灼将他亲手制作的“惊喜”端上来时，自己要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与反应，才能恰到好处表达出他的欣然接受，又不会显得太过夸张，或是太过冷漠。
见晏明灼身上既没有伤口，也没有血腥味，他才稍稍放下心。
油然而生的烦躁让他挥了挥手，令其他不出声的灰衣人把地上哀嚎打滚的鬼仆拖下去，压根没心情听他所谓的详细解释。
他想要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全都告诉黑公爵，然而，灵魂上传来的痛苦折磨令他语不成词。
前面的是红宝石，后面的是蓝宝石，放在外界价值连城的珍贵宝石，在古堡内却随处可见，几乎奢华到了滥用的地步。
尤其是，灰衣鬼仆还是他恢复其原本神智，允许其带领晏明灼去的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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