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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在审讯室里被郭凯用橡胶包芯绳吊起来,是因为低估了警方可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先斩后奏。
孟德把卧室
他看了一眼那张空荡荡的大床,然后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床沿上喝了一半。
孟德拉开后车门,先坐进去,然后伸出手。
孟德追问了一句:“她们是下午三四点出门的。”
孟德将装有两部缴获手机和笔记本电脑的随身棉质大手提袋,推进床底最靠墙的角落。
苏晴从另一边贴上来,手指攥着他的夹克后摆,攥得指节发白,额头抵在他肩胛骨上,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做完剩下的手续,三人走出警局大门。
沈瑶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钻进车内紧挨着他坐下,苏晴从另一侧上车,也靠过来,把车门带上之后还下意识地拉了一下门把手确认锁没锁。
当然,这个两部手机和笔记本电脑的电源之前就被他全部切断了,电池都是可拆卸的,是已经在正规手机厂商那失传的技术。
门童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手机屏幕,然后摇了摇头,用磕磕巴巴的西兰斯语夹着几个西州单词说,今晚进出的人挺多的,但他没注意到有符合描述的两个中州女人。
为了规避警方的三角定位和运营商追踪,这类设备在设计上就直接阉割了GPS模块和任何可能主动发射定位信号的功能。
他听不太懂,开了翻译软件请对方重新说一遍。
正在开车的司机在听到“绑架”这个词时,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没有直接上楼,他走到前台,把正在打盹的夜班经理叫醒,用翻译软件打了几个字:
回到酒店后,沈瑶和苏晴先去洗澡。
孟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感谢,在门口站了几分钟,往街道两边张望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了大堂。
孟德说:“当然可以,”
这些教训加起来,早就把他的信任阈值磨到了负数。
夜班经理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下他的房号,又翻了一下前台登记本,摇了摇头说:“没注意,今天客人多,进进出出的记不住。”
孟德在套房的客厅里坐了一会儿,把电视机打开随便换到一个讲西兰斯语的新闻台,把音量调低。
不是感激,不是委屈,是一种确认,确认孟德在这里,不是幻觉,不是梦。
沈瑶裹着一条灰毯子,头发散在肩膀上,苏晴靠在她旁边,额头上贴着一块创可贴,嘴唇有些干裂,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但好像忘了喝,目光盯着对面墙上的一张褪色消防示意图。
警局人手不足,所有警力都在忙笔录收尾和受害者安置,派不出车送她们回酒店。
说那个司机怎么在她们上车后笑了一下,说拐进巷子后车门怎么锁死,说地下室的气味多难闻,说苏晴怎么被一巴掌扇倒,说自己在会所里学到的规矩。
孟德朝她们走过去,步子不快不慢。
他问清了地址,挂断电话,拿起外套出了门。
苏晴的手也在同一瞬间攥紧了孟德的衣袖。
苏晴用毛巾擦着头发,在沙发上坐下,把脚缩起来盘在身下,用浴袍下摆裹住脚趾。
沈瑶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梳子,看了他一眼说:“今晚能不能都睡套房。”
他把下巴轻轻搁在沈瑶的头顶,右手在苏晴后背上慢慢拍着。
关机也就是真关机,不存在所谓的“离线定位”或“关机后持续上报位置”。
套房里很安静,沈瑶的行李箱还摊在床尾,盖子上搁着一件叠到一半的衬衫。
沈瑶和苏晴坐在角落的一把长椅上。
孟德一手揽一个,沈瑶的肩膀在抖,苏晴也在抖,两个人的抖法不一样。
两人的状态比孟德预想的要好得多。
虽然这种专供黑产使用的定制设备,独立架设的加密服务器,私有通信协议,IMEI码全是伪造的,SIM卡是一次性的。
等沈瑶说到她被扇倒额头撞在车门框上时,苏晴才低声接了一句:
几个穿制服的警员在人群里来回穿梭,怀里抱着文件夹和一摞表格,所有人脸上都是通宵熬夜后的疲态。
“我就知道你会来”。
“我的两个同伴下午出去逛街,到现在还没回来,手机也打不通,你们有没有看到两个中州女人回来过?”
整个过程都被酒店门口的监控探头和前台同事的视线交叉覆盖:一个因为同伴深夜未归而焦急不安的游客,在前台和门童之间来回询问,还特意跑出去看了看。
大堂里只有值班的夜班经理趴在台面上打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睡眼惺忪地冲他点了点头。
孟德把这个司机的车牌号记了下来。
然后等了起来。
两人洗完澡出来,都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
两个多小时后,手机响了,他接起来,那头是一个讲西兰斯语的女声,语速很快。
她的高跟鞋在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掉了一只,现在脚上只穿着一只裸色浅口鞋,另一只脚光着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脚趾冻得微微发红。
她的声音很哑,像是昨晚喊过什么把嗓子喊劈了。
他的谨慎不是性格使然,是被坑出来的,被马库斯割韭菜,是因为信了别人说的“理论上是涨的”。
孟德回到酒店的时候,前台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
所以就算所有人都说黑产手机关机就是真关机,他还是要亲手把电源键按到底,亲眼看着屏幕熄灭,然后扣出电池。
沈瑶的抖动幅度大但不频繁,苏晴是细碎的持续颤抖,像一只被雨淋透的猫。
她把脸埋进孟德的胸口,肩膀开始抖。
沈瑶把脸从他胸口移开,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抬头看了孟德一眼。
两个人还能在浴室里聊天,说明精神状况没有坏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孟德在脸上摆出一个焦急的表情,眉头拧紧,嘴角往下压,手指在前台大理石台面上不安地敲了几下。
凌晨的风很凉,沈瑶深吸了一口冷空气,站在台阶上仰着头让风吹了一会儿,像是要把警局里的汗味和铁锈味全部从肺里置换出去。
门口值夜班的门童正靠在玻璃门边上抽烟,孟德走过去,把翻译软件递到他面前,同样的内容,同样的语气。
他上楼回了房间,把门关好,然后开始做他真正要做的事。
三个人挤在后排,沈瑶靠在他左边肩膀上,苏晴靠在他右边。
警局大厅里一片狼藉,十几个女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有的披着警局发的灰毯子,有的裹着急救保温毯,手里端着一次性纸杯,热气在清晨的冷空气中袅袅升起。
对方放慢了语速,说这边是枫丹北区警局,之前有两名中州籍女性在辖区内被非法拘禁,现已被警方解救,正在做笔录,请家属尽快来局里接人。
孟德揽着沈瑶和苏晴往警局门口走的时候,余光扫过走廊长椅上坐着一个大约十岁的女孩,裹着警局发的灰毯子,手里端着一杯热可可,正低头盯着纸杯里冒出的热气发呆。
没有说“没事了”或者“都过去了”,因为还没过去,孟德只是站在那里让她们抱着。
街边停着一排出租车。
沈瑶看到那排车的时候,脚下明显顿了一下,不是犹豫,是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像被什么东西烫到。
孟德又追问了一句:“一个穿浅蓝色衬衫、米色裤子,另一个穿碎花裙子,大概这么高。”
苏晴站在她身后,也学着她的样子抬起头,但那股冷空气呛进了她的嗓子眼,咳了两声后作罢。
这个动作很轻微,轻微到沈瑶和苏晴完全没有察觉,但孟德感知到了。
车上沈瑶断断续续地讲起了今天的遭遇。
门童皱着眉想了想说那个时间段他还没交班,是另一个门童在值班,明天可以帮忙问问。
这一眼很短,但里面包含的信息比她在任何时候说过的话都多。
梳妆台上放着苏晴的化妆包,拉链没拉,露出半截口红和一瓶定妆喷雾。
但他还是提前把所有电源都切断了,不是因为不信那些技术文档,而是习惯了。
他能听到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偶尔夹杂着两个人低低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语气还算正常。
沈瑶先看到他,她把毯子从肩膀上扯下来,从长椅上弹起来,几乎是扑过来的。
然后说了句谢谢,转身走出酒店大门。
出租车停在枫丹北区警局门口时,天已经灰蒙蒙地开始亮了。
他用手在自己肩膀的位置比了比,夜班经理想了想,还是摇头。
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在那个地下室里全用上了。
他的肩膀肌肉在“绑架”两个字落下的瞬间绷紧了一瞬,然后才缓缓松开,他把目光从后视镜上移开,重新看着前方路面。
“那个司机的车牌没记住,车身上喷着一家出租车公司的名字,司机大概五十岁左右,很瘦,会说几句中州话。”
她的语气很平,像在讲一个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但她的手一直攥着孟德的手指头没有松开过。
苏晴还在攥着他的夹克后摆,手指一根一根地慢慢松开,在深色面料上留下几个汗津津的指印。
苏晴在旁边没有插嘴,只是把头靠在孟德肩膀上,偶尔抠一下自己膝盖上裤子的褶子。
过了大概两分钟,沈瑶的颤抖停了。
出租车起步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往他这边又挤了挤,孟德坐在中间,一手握着沈瑶的手,一手搭在苏晴膝盖上。
] 后来在审讯室里被郭凯用橡胶包芯绳吊起来,是因为低估了警方可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先斩后奏。
孟德把卧室
他看了一眼那张空荡荡的大床,然后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床沿上喝了一半。
孟德拉开后车门,先坐进去,然后伸出手。
孟德追问了一句:“她们是下午三四点出门的。”
孟德将装有两部缴获手机和笔记本电脑的随身棉质大手提袋,推进床底最靠墙的角落。
苏晴从另一边贴上来,手指攥着他的夹克后摆,攥得指节发白,额头抵在他肩胛骨上,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做完剩下的手续,三人走出警局大门。
沈瑶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钻进车内紧挨着他坐下,苏晴从另一侧上车,也靠过来,把车门带上之后还下意识地拉了一下门把手确认锁没锁。
当然,这个两部手机和笔记本电脑的电源之前就被他全部切断了,电池都是可拆卸的,是已经在正规手机厂商那失传的技术。
门童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手机屏幕,然后摇了摇头,用磕磕巴巴的西兰斯语夹着几个西州单词说,今晚进出的人挺多的,但他没注意到有符合描述的两个中州女人。
为了规避警方的三角定位和运营商追踪,这类设备在设计上就直接阉割了GPS模块和任何可能主动发射定位信号的功能。
他听不太懂,开了翻译软件请对方重新说一遍。
正在开车的司机在听到“绑架”这个词时,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没有直接上楼,他走到前台,把正在打盹的夜班经理叫醒,用翻译软件打了几个字:
回到酒店后,沈瑶和苏晴先去洗澡。
孟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感谢,在门口站了几分钟,往街道两边张望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了大堂。
孟德说:“当然可以,”
这些教训加起来,早就把他的信任阈值磨到了负数。
夜班经理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下他的房号,又翻了一下前台登记本,摇了摇头说:“没注意,今天客人多,进进出出的记不住。”
孟德在套房的客厅里坐了一会儿,把电视机打开随便换到一个讲西兰斯语的新闻台,把音量调低。
不是感激,不是委屈,是一种确认,确认孟德在这里,不是幻觉,不是梦。
沈瑶裹着一条灰毯子,头发散在肩膀上,苏晴靠在她旁边,额头上贴着一块创可贴,嘴唇有些干裂,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但好像忘了喝,目光盯着对面墙上的一张褪色消防示意图。
警局人手不足,所有警力都在忙笔录收尾和受害者安置,派不出车送她们回酒店。
说那个司机怎么在她们上车后笑了一下,说拐进巷子后车门怎么锁死,说地下室的气味多难闻,说苏晴怎么被一巴掌扇倒,说自己在会所里学到的规矩。
孟德朝她们走过去,步子不快不慢。
他问清了地址,挂断电话,拿起外套出了门。
苏晴的手也在同一瞬间攥紧了孟德的衣袖。
苏晴用毛巾擦着头发,在沙发上坐下,把脚缩起来盘在身下,用浴袍下摆裹住脚趾。
沈瑶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梳子,看了他一眼说:“今晚能不能都睡套房。”
他把下巴轻轻搁在沈瑶的头顶,右手在苏晴后背上慢慢拍着。
关机也就是真关机,不存在所谓的“离线定位”或“关机后持续上报位置”。
套房里很安静,沈瑶的行李箱还摊在床尾,盖子上搁着一件叠到一半的衬衫。
沈瑶和苏晴坐在角落的一把长椅上。
孟德一手揽一个,沈瑶的肩膀在抖,苏晴也在抖,两个人的抖法不一样。
两人的状态比孟德预想的要好得多。
虽然这种专供黑产使用的定制设备,独立架设的加密服务器,私有通信协议,IMEI码全是伪造的,SIM卡是一次性的。
等沈瑶说到她被扇倒额头撞在车门框上时,苏晴才低声接了一句:
几个穿制服的警员在人群里来回穿梭,怀里抱着文件夹和一摞表格,所有人脸上都是通宵熬夜后的疲态。
“我就知道你会来”。
“我的两个同伴下午出去逛街,到现在还没回来,手机也打不通,你们有没有看到两个中州女人回来过?”
整个过程都被酒店门口的监控探头和前台同事的视线交叉覆盖:一个因为同伴深夜未归而焦急不安的游客,在前台和门童之间来回询问,还特意跑出去看了看。
大堂里只有值班的夜班经理趴在台面上打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睡眼惺忪地冲他点了点头。
孟德把这个司机的车牌号记了下来。
然后等了起来。
两人洗完澡出来,都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
两个多小时后,手机响了,他接起来,那头是一个讲西兰斯语的女声,语速很快。
她的高跟鞋在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掉了一只,现在脚上只穿着一只裸色浅口鞋,另一只脚光着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脚趾冻得微微发红。
她的声音很哑,像是昨晚喊过什么把嗓子喊劈了。
他的谨慎不是性格使然,是被坑出来的,被马库斯割韭菜,是因为信了别人说的“理论上是涨的”。
孟德回到酒店的时候,前台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
所以就算所有人都说黑产手机关机就是真关机,他还是要亲手把电源键按到底,亲眼看着屏幕熄灭,然后扣出电池。
沈瑶的抖动幅度大但不频繁,苏晴是细碎的持续颤抖,像一只被雨淋透的猫。
她把脸埋进孟德的胸口,肩膀开始抖。
沈瑶把脸从他胸口移开,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抬头看了孟德一眼。
两个人还能在浴室里聊天,说明精神状况没有坏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孟德在脸上摆出一个焦急的表情,眉头拧紧,嘴角往下压,手指在前台大理石台面上不安地敲了几下。
凌晨的风很凉,沈瑶深吸了一口冷空气,站在台阶上仰着头让风吹了一会儿,像是要把警局里的汗味和铁锈味全部从肺里置换出去。
门口值夜班的门童正靠在玻璃门边上抽烟,孟德走过去,把翻译软件递到他面前,同样的内容,同样的语气。
他上楼回了房间,把门关好,然后开始做他真正要做的事。
三个人挤在后排,沈瑶靠在他左边肩膀上,苏晴靠在他右边。
警局大厅里一片狼藉,十几个女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有的披着警局发的灰毯子,有的裹着急救保温毯,手里端着一次性纸杯,热气在清晨的冷空气中袅袅升起。
对方放慢了语速,说这边是枫丹北区警局,之前有两名中州籍女性在辖区内被非法拘禁,现已被警方解救,正在做笔录,请家属尽快来局里接人。
孟德揽着沈瑶和苏晴往警局门口走的时候,余光扫过走廊长椅上坐着一个大约十岁的女孩,裹着警局发的灰毯子,手里端着一杯热可可,正低头盯着纸杯里冒出的热气发呆。
没有说“没事了”或者“都过去了”,因为还没过去,孟德只是站在那里让她们抱着。
街边停着一排出租车。
沈瑶看到那排车的时候,脚下明显顿了一下,不是犹豫,是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像被什么东西烫到。
孟德又追问了一句:“一个穿浅蓝色衬衫、米色裤子,另一个穿碎花裙子,大概这么高。”
苏晴站在她身后,也学着她的样子抬起头,但那股冷空气呛进了她的嗓子眼,咳了两声后作罢。
这个动作很轻微,轻微到沈瑶和苏晴完全没有察觉,但孟德感知到了。
车上沈瑶断断续续地讲起了今天的遭遇。
门童皱着眉想了想说那个时间段他还没交班,是另一个门童在值班,明天可以帮忙问问。
这一眼很短,但里面包含的信息比她在任何时候说过的话都多。
梳妆台上放着苏晴的化妆包,拉链没拉,露出半截口红和一瓶定妆喷雾。
但他还是提前把所有电源都切断了,不是因为不信那些技术文档,而是习惯了。
他能听到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偶尔夹杂着两个人低低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语气还算正常。
沈瑶先看到他,她把毯子从肩膀上扯下来,从长椅上弹起来,几乎是扑过来的。
然后说了句谢谢,转身走出酒店大门。
出租车停在枫丹北区警局门口时,天已经灰蒙蒙地开始亮了。
他用手在自己肩膀的位置比了比,夜班经理想了想,还是摇头。
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在那个地下室里全用上了。
他的肩膀肌肉在“绑架”两个字落下的瞬间绷紧了一瞬,然后才缓缓松开,他把目光从后视镜上移开,重新看着前方路面。
“那个司机的车牌没记住,车身上喷着一家出租车公司的名字,司机大概五十岁左右,很瘦,会说几句中州话。”
她的语气很平,像在讲一个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但她的手一直攥着孟德的手指头没有松开过。
苏晴还在攥着他的夹克后摆,手指一根一根地慢慢松开,在深色面料上留下几个汗津津的指印。
苏晴在旁边没有插嘴,只是把头靠在孟德肩膀上,偶尔抠一下自己膝盖上裤子的褶子。
过了大概两分钟,沈瑶的颤抖停了。
出租车起步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往他这边又挤了挤,孟德坐在中间,一手握着沈瑶的手,一手搭在苏晴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