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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父看了站在客厅看了看,走到厨房轻声问道:“你闺女这是怎么了?”

    “哎呀,别想了,你在想我就快成冰棍了。”白溶漾说着推着柴鸥就往家走。

    看着落地的剑,柴鸥眼里泛红大声喊道:“我再说一遍,我不用你管,出去!滚出去!”

    “没啊。”

    “大雪天的,穿个单衣就往外,喊都喊不住。”

    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大,她更是将头埋进高黑色高领毛衣里,往外开始小跑起来。

    白溶漾走过去蹲在地上拉起胳膊将袖子直接推上去,将柴鸥裹着绷带的手腕赤裸裸的亮出来。

    “教练!”白溶漾又喊了一声,见人还是在跑,她气的喘着气停了下来也不追了,看着前面的人大喊:“柴鸥!你给我站住!”

    柴鸥一惊,连忙推开人,低头拉下袖子,捡起剑沉声道:“出去!”

    瞥到柴鸥眼角滴落的泪,白溶漾心里一阵酸楚,深出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柴鸥,没人看不起你,也没人说你是废物,更没人否认你曾经的辉煌和历史,你也是我一直都想追逐的和超越的人。”

    柴鸥帅甩开胳膊,伸手就是一剑刺过去,但可惜是剑却在刺中白溶漾肩膀那刻,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响。

    白溶漾揣着气,舔了舔落在唇上的雪花,缓了换道:“教练,你跑什么呀?”

    柴鸥被又推又拉的,只得跟她去了。

    “不能。”柴鸥盯着白溶漾,不禁失笑道:“你不就一直想看我笑话吗?现在看到了,如你所愿,我现在就是一个连剑都拿不起的废物,满意了吧。”

    白溶漾进门就换了一双鞋,又回屋换了衣服,出来走到客厅就

    白溶漾看着柴鸥,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柴鸥,有些颓废,似有些发疯魔怔似的,心里既心疼,又有些生气,想都没想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白溶漾其实没想过跟柴鸥表白的,那天也是被气急了脱口就说了出来,她本想这喜欢是她一个人事,没必要让人知道,不过再想想她觉的没什么,反正迟早是要被发现的,再说她只是表白了,又没逼着非要跟她好不可,不过想到柴鸥那躲避她的眼神,她心里还是挺难受的,还好的就是那天之后第二天就放假了,她早上趁着柴鸥有事被叫走,立马快速的起床洗漱收拾东西,拎着包逃似的出了宿舍。

    “没跑?”白溶漾笑了:“没跑你刚刚那是做什么?大老远的,难不成你把自己当做诱饵让我跑步,训我体能?”

    白溶漾只穿着一件浅绿色卫衣就冲出了门,脚上还穿着居家的棉拖鞋,她根本管不了那么多,现在的她心里激动的难以言喻。

    白父道:“那跟爸爸出门转转?”

    白父白母看了看没再说话,过了一会,白母看了看时间起身道:“那我跟你爸出去买菜。”

    白溶漾笑着赶紧往后躲了躲,拉过站在身后的柴鸥推到前面,探头道:“妈,息怒,息怒。”

    她到底是来干什么?其实她也不知道。

    坐在客厅里的白父一听,也赶紧起身过来。

    这事情一下子传遍了整个击剑队,回来的那几天所有人见了重剑组都会上前调侃几句,四个人一想起来,还能感觉到身上那一股浓重的味道,再看到柴鸥个个都不敢再造次,都乖乖的提起十二分精神训练,生怕下一秒她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白溶漾拿着菜的手一顿,但又一想以柴鸥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来,她不禁笑了笑道:“妈,你是不是看错了。”

    柴鸥端着杯子笑了笑,低头喝了一口,难怪她会下楼,原来是被看到了。

    白溶漾根本没听后面的话,直接冲了出去。

    白母一听,立马笑着拉着人进屋:“不打扰,不打扰,快进来坐,别站在门口了,怪冷的。”

    柴鸥看着二老,一阵尴尬,只能干笑了笑问好:“阿姨好,叔叔好,打扰你们了。”

    白母放好菜关上冰箱叹了口气道:“我怎么知道。”

    “所以呢?我该感谢你吗?”柴鸥听着嗤笑一声,举手到白溶漾面前:“你没有跟我一样,凭什么站在这里跟我说这些话,说什么感同身受,你有被玻璃扎透胳膊的感觉吗?你有过被人放弃的感觉吗?有过做五次手术还没发拿起剑的感觉吗?绝望、无助,哪一点你体会过,你没有!你都没有,所以凭什么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最后的话几乎是把所有的不满发泄一般吼了出来。

    柴鸥别开头,沉默着不说话。白溶漾看到那手腕上露出的绷带,伸手拉过将绷带从新缠了一遍,低声道:“你要是想要冠军,我都拿给你,你别这么糟践自己。”

    “不去。”白溶漾垂着头,她现在实在不想出去,外面到处都是一片祥和热闹,她看着心里难受,憋屈。

    ***

    白溶漾看到人还想接着练,起身过去伸手拽住人提声道:“你疯了!自己手什么情况不知道吗?”

    柴鸥抬眼看到白溶漾身上的衣服,道:“你是疯了吗?出来也不知道穿件衣服。”

    白溶漾皱眉:“我满意什么?是,我承认,我以前是说过一些让你不舒服的话,可那也是因为我不知道你受过伤,可从我知道你手受伤之后,我已经尽力的在为我说过的话的道歉了,不然你以为我脑子有病每天晚上加训完还继续训练,你让我去喂猪我就去喂猪,你让我干啥我就去干啥不跟你唱反调。”

    白溶漾抬头看了看,发现柴鸥的眼神有些在躲着她,低头轻笑了一声,心里似乎明白了,转身走了几步,背对着柴鸥看不清神情,轻声道:“教练,我喜欢那个一副不可一世对着我说,就算不拿剑,也是你们无法超越的柴鸥。”

    身后白溶漾看到柴鸥的背影,喊了一声,可人没回头还往外就跑,她不信再喊了一声,这人还越走月快,最后还跑起来了,气的她是真想骂人了。

    白母白了一眼夺过手里的菜道:“你妈我还没到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再说了你们教练长的……哎……干嘛去?”

    重剑组被拉去喂猪。

    “你的脚……不冷吗?”

    “那我怎么跟你爸在小区里看到你们那个教练的身影。”

    白母手举着,看到柴鸥愣了愣,放下手换上喜悦的笑脸,开口道:“哎呦,柴教练!”

    从后门进了训练馆,就听到剑掉落的声音,白溶漾脚下一顿垂头想了想,直接过去打开灯,朝柴鸥走过去,拽过手里的捡起的剑扔到地上。

    “我没跑。”

    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坐在一旁的白父白母看着自己的女儿,两人互相看了看,都用眼神示意。

    下雪了,小区里几乎没人在外面,柴鸥有些后悔过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好端端的看了白溶漾的家庭住址,莫名其妙的开车就开到了这里。

    柴鸥低头不语,思考要不要去。

    最后她还是逃了,转身就往大门外走,可刚走几步就听到身后有声音喊她,没敢回头,低着头脚下就大步我那个外走。

    最后还是白父落败,小心试探的笑着看着自己女儿问道:“漾漾,你这都回来几天了,门也不出的,饭也不怎么吃的,是不是训练不顺心,还是有别的心事啊。”

    白父白母出了门后,白溶漾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就关了电视回了卧室躺在床上发呆,也不知道躺了多久,等外面有开门声时,她才收了神,起身出了房门。

    柴鸥脚下一个趔趄坐倒在地上,额上满是汗,震惊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

    “没有。”白溶漾拿着苹果咬了一口,低着头一脸的有气无力。

    出了训练馆,白溶漾就泄了气,靠在角落的墙上,垂头许久,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玄关处二老带着帽子口罩捂的严实,帽子上还有水雾,白溶漾看了看,上前接住菜说道:“怎么去这么久,还买这么多。”

    二人到了门开口敲门,一进门白溶漾还没开口说话就迎来白母的一顿骂,还有一掌拍在背上。

    白溶漾被冻的鼻尖通红,跺脚道:“教练,我冷,咱先回去再说成吗?”

    仰头看了看满天的雪花,柴鸥想,她就是过来道歉的,对,就是过来的道歉的,她越是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可这心里越是心慌的没底,这自欺欺人都欺不过自己。

    “教练!”

    “你能好好说话吗?”白溶漾看着柴鸥认真说道。

    进了屋坐下,白父又是倒水,又是拿水果吃的,白母看着柴鸥坐下,就坐在一旁说道:“我就说我没眼花,在楼下看到的就是你,溶漾还不信。”

    柴鸥心里一时竟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白溶漾点头,继续低头啃着苹果。

    “外面这不是又下雪了么。”白母脱了衣服,换了鞋跟在后面过去,站在白溶漾身后笑了笑:“哎,你跟你妈我说句实话,是不是跟你教练闹矛盾了?”

    白溶漾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脚上湿透的鞋子,随即笑道:“冷死了,我不光脚冷,身上也冷。”

    回去的比较晚,白溶漾想这回去了肯定又要被骂了,可当她回了宿舍没看到人,灯也是灭的,她心里一沉,退出去关门直径下楼去了训练馆。

    柴鸥的甩开手,低头发现白溶漾脚上还穿着棉拖鞋,上面都已经湿了。

    “要不是我喜欢你,谁他妈的愿意管你死活!”白溶漾脱口而出,说完平复了一下说道:“现在冷静了吗?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还有没有一点教练的样子。”

    白父一听,也没再问,转头回了客厅继续看自己的电视。

    果然前面的人听到声音,停下了脚步,白溶漾见状赶紧起身跑上去,一把抓住人。

    晚上花剑组的队员过生日,白溶漾被喊着去吃饭,加训之后就走了,吃过饭听她们还要去唱歌,她不怎么喜欢唱歌,就随便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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