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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结论来看他都没错，我点点头，直觉对方下一秒就会问具体是怎么发生的。
受伤的肋骨奋力戳着神经，我弓起背，在青年靠近的温度里更觉煎熬，一句“吃了”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我不想一张口又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拿抹布擦掉手心的濡湿，我在一猫科一犬科翻滚打闹的动静里继续刷地毯。两个小朋友都跟着阿福出门放风了，一向喜欢散步活动的大猫却一直跟到现在，看起来是更喜欢和我待在一起。
“写的什么？”
他指的第二次是昨晚我们一起吃饭时爸爸打过来的，我刻意换成了方言，现在看来格雷森的确没听懂。
纵使我极力克制，本该因生病而感官迟钝的义警依然捕捉到了蛛丝马迹，同样的，我也注意到他的肢体变化比平时更明显。
“谢谢，”顿了顿，青年摸了一下鼻子，“我能点碗麦片粥吗？”
在我打字期间，格雷森果然猜了几个常见原因，但我给出的真相既不是车祸也不是在浴室滑倒：
[先说好，我不要你的道歉。]
[要尊老爱幼。]
片刻静默后，我才意识到他在等待我的下文。
“没人规定你非得接受这些，而且，是我先问的……”格雷森哑着嗓子，“我才是该道歉的那一个。”
我对青年随后流露出的无措早有预料，不然我大可和稀泥般糊弄过去??起码真话能最快结束当前的话题，任何一个具备正常同理心的人都不会再对我的过去刨根问底。
“这不是什么值得微笑的好事。”
我摇摇头，其实我只是想说他有成为心理医生的潜质??但思忖两秒，又觉得接收太多负面影响对格雷森这种性格来说更是种负担，于是又点点头。
这个认知让我即使干着家务活
“……没事，我、没、事。”
达米安躲在他大哥的臂弯里瞪我，脑门上还留着一块不服帖的炸毛，随着我慢慢直起腰，猫头鹰这回找到了长裙褶皱的空隙，把大半个身体窝进来，脑袋搁在我膝上。
兜兜转转，我的目的其实已经达成了，可不知为何，负罪感如影随形，在他温柔的轻抚后剐蹭着头皮。
[家常便饭，有时候我觉得他们比我还像小孩，打完了还要朝我展示伤口，但劝他们离婚又会被揍，]还是双人混合散打，[最好笑的是如果不去劝架，事后还要怪我没良心。]
更不应该直接说真话，我低估了旧时回忆对自己的影响力。
肋骨没有那么疼了，我开始嫌自己鸵鸟似的姿势憋得慌，扒开头发往身侧看。青年盘腿坐在床上，控制着小猫的手臂还被动物用后腿踢了两脚，他注意到我的眼神，顺势收回了原本虚抚在我后背的另一只手。
这个词令我发笑，病号没什么血色的面孔却随着我的微笑而慢慢变得放松。他误以为我是在为家人感到高兴，但我这人实在坏心眼，又或者我只是想从他那汲取到一些正常的情绪波动：
房间里于是剩下黑猫含着怒音咀嚼食物的声响。
光标删到第一行，字母迟疑地往上跳：[挂你的心理咨询要收费吗？]
我在猫张嘴哈气前塞了块冻干进他嘴里。
一行字还未打完，凑过来看屏幕的他先开口：“我不会那么想，当然，你要是想到别的什么有意思的事，我也会洗耳恭听。”
“但听你最近和他们打的两通电话，你父母听起来是和好了……？”
麦片粥最终还是没喝成。
那种始终挂在他脸上的轻松神色刹那间消失了。
看能说会道的人吃瘪还挺有趣的，片刻过后，格雷森才捋了把头发：“这种事经常发生吗？……我是说，他们俩打架。”
受伤很麻烦，我现在分不清这具身体是不是又躯体化了。
猫头鹰啄了啄镜框，嫌这硬东西硌到他了。我顺势戴回鼻梁。
沉默得越久，我在格雷森眼里大概越像个可怜虫，必须避免情况变成那样。
费力挤出的词句好像并没能起到让人放心的作用。
[有了共同的集火目标，站在同一阵营里的人能不要好吗？]
手指被一根根掰开，而后又陷进一片带茧的粗糙掌心。我仔细分辨了片刻，才发觉不是格雷森在颤抖，而是我自己。
“但你还是觉得挺高兴的，不是吗？”
[画完第一部漫画的时候，我收到过一份很长的读者来信。]
格雷森看起来正在绞尽脑汁想些安慰人的话，倒是猫头鹰又啪嗒啪嗒地过来，在我大腿上舒舒服服找地方窝下了，万幸和他抢地盘的现在还忙着一根根地把炸毛的尾巴舔顺。
我把脸埋在裙子里，身侧有咚咚两声闷响，似乎是青年下床时制造出的动静??我不能麻烦别人烧都没退就忙前忙后的，伸手摸索后终于在动物柔软的毛发里捉到他的手腕。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痛哭流涕？还是像个需要关怀的孩子扑到谁怀里死死不松手？
像只费力刨坑的松鼠，我吭哧吭哧地从大脑的犄角旮旯扒拉出一颗看上去完好无损的松果，称得上是迫不及待把它展示了出来。
眉头一皱，格雷森又有了开口说教的趋势，我赶紧示意他暂停，[那我去拿一下平板，留在这顺便照顾你。]
“你让我……静置一会儿。”
听众很给面子地笑起来。
害怕呕吐欲去而复返，我收回手摘掉眼镜，在发帘和大腿组成的小小屏障里打字：[抱歉。]
面对我的讥讽之色，他想用一个拥抱来消解。
鸟类的羽毛不如猫毛般细小，可我的胸腔憋着股咳嗽的欲望，伴随习惯性的忍耐，它逐渐顶到我的喉口，最后化作一阵干呕，险险被手捂住。
愣了一下，病号终于想起我还有事要做：“散步还是交给阿福吧，你就不能给自己一些休息的时间？”
猫头鹰吓得扑腾着翅膀跳下床，我的肩膀立刻就被人握住，格雷森甚至不敢拍我的背，脸上慌张似曾相识：“你是不是醒了到现在又没吃饭？手松开，我看一下有没有出血！”
这回我肯定地再颔首：[今天临时没准备，等你病好了再继续这个话题，可以吗？]
聪明人很快做出推测：“所以是大脑撞击导致的视神经受损？你是不小心撞到什么了吗？”
好吧，活了这么多年，总不至于一件开心事都拿不出来……脑海里的记忆胶卷被一根根丢出来，几乎全部都是灰蒙蒙的，极少数的亮色也都是性冷淡版的莫兰迪色系，甚至我自己都不明白当时为什么能感觉到那么轻松。
松鼠把果实拆开，才发现里面能吃的已经随着多年放置而缩成了皱巴巴的小核：[……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我画的是恋爱故事，对方却当成悬疑解密来看。]
久久等不到回应，压在肩膀上的手指终于收了回去，床垫起伏后，我听见格雷森在猫叫和鸟鸣里坚持道，“我去叫阿福上来。”
他依旧不怎么满意：“HC的哥谭分部这个月给所有本地的作者都放了假，赶稿也不用这么着急。”
[没有时间限制方便我尝试不同的色彩搭配，]谈及自己喜欢做的事，我解释起来也更详尽，[这就和你们平时的训练一样，画画也是必须要不断练习才能进步的。]
用句号结束，我抬头询问似地看向身边人，对方重新靠回床头：“我还能说什么呢，在这方面你更专业。”
除却端着碗进门时被他扑倒，格雷森牌黑狐很快在被老爸拍了两爪后找回了他身为人时的好脾气，眯眼微笑的模样能捕获所有喜欢小动物的人类??即使是我这种不擅长直面热情的类型也不例外。
虽然动词用得不合时宜，但身旁的床垫的确多了份重量，除了张叼着我鬓发的鸟嘴外，格雷森也在轻轻摸我的头发。
头顶的声线轻笑两声，紧接着，他把试图舔我刘海的猫抓走了：“……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在大猫底下扑腾的动物毫无疑问就是格雷森本人，乍一看可能会因为毛色而被认成是狼狗一类的犬科，但只要观察那根摇晃不断的锥形尾巴，就能知道这是只体型不小的黑狐狸。
格雷森用他一如既往的耐心等我敲击键盘：
至于这个目标是谁，看格雷森陡然被沉郁笼罩的眼神，他已经猜出来了。
只是动不动就舔人这点需要好好纠正。
截住青年开口的前一秒，我把侧脸贴在猫头鹰软乎乎的胸脯上，随意打着字。
我冲他笑笑：[给你带点吃的上来？]
[小时候爸妈打架我去劝，结果被他们中的一个误伤，恰好撞到电视柜上。]
[是啊，我初高中的时候他们就和好了。]
[那我说件高兴的事，你再共情一下。]
左是错，右是错，冷眼旁观更是错上加错。
[如果你觉得无聊??]
于是面前人又没声了。
我最终还是坐下了，牵起他的手，垂首带着格雷森摸到后脑勺一块不大的疤。
我一个激灵，转头就见一颗黑脑袋带着长鼻子往手里拱，快快乐乐地发出人类婴孩般的嘤咛，我的手缩到哪，他就执着地追到哪，直到被后来居上的猫爪一把按在地上。
[我不应该浪费你的好心安慰。]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青年额前的卷发不确定地上弯。
沾上食物的手工地毯绝对是世界上最难清理的东西没有之一，我伸手往后勾了勾，企图找到刚刚放在那的洗涤剂，掌心却猛地被什么热乎乎的湿东西舔了一下。
“现在又不是化学课……真的不用喊人过来？”
他看上去困惑极了：“总之……是个夸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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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结论来看他都没错，我点点头，直觉对方下一秒就会问具体是怎么发生的。
受伤的肋骨奋力戳着神经，我弓起背，在青年靠近的温度里更觉煎熬，一句“吃了”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我不想一张口又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拿抹布擦掉手心的濡湿，我在一猫科一犬科翻滚打闹的动静里继续刷地毯。两个小朋友都跟着阿福出门放风了，一向喜欢散步活动的大猫却一直跟到现在，看起来是更喜欢和我待在一起。
“写的什么？”
他指的第二次是昨晚我们一起吃饭时爸爸打过来的，我刻意换成了方言，现在看来格雷森的确没听懂。
纵使我极力克制，本该因生病而感官迟钝的义警依然捕捉到了蛛丝马迹，同样的，我也注意到他的肢体变化比平时更明显。
“谢谢，”顿了顿，青年摸了一下鼻子，“我能点碗麦片粥吗？”
在我打字期间，格雷森果然猜了几个常见原因，但我给出的真相既不是车祸也不是在浴室滑倒：
[先说好，我不要你的道歉。]
[要尊老爱幼。]
片刻静默后，我才意识到他在等待我的下文。
“没人规定你非得接受这些，而且，是我先问的……”格雷森哑着嗓子，“我才是该道歉的那一个。”
我对青年随后流露出的无措早有预料，不然我大可和稀泥般糊弄过去??起码真话能最快结束当前的话题，任何一个具备正常同理心的人都不会再对我的过去刨根问底。
“这不是什么值得微笑的好事。”
我摇摇头，其实我只是想说他有成为心理医生的潜质??但思忖两秒，又觉得接收太多负面影响对格雷森这种性格来说更是种负担，于是又点点头。
这个认知让我即使干着家务活
“……没事，我、没、事。”
达米安躲在他大哥的臂弯里瞪我，脑门上还留着一块不服帖的炸毛，随着我慢慢直起腰，猫头鹰这回找到了长裙褶皱的空隙，把大半个身体窝进来，脑袋搁在我膝上。
兜兜转转，我的目的其实已经达成了，可不知为何，负罪感如影随形，在他温柔的轻抚后剐蹭着头皮。
[家常便饭，有时候我觉得他们比我还像小孩，打完了还要朝我展示伤口，但劝他们离婚又会被揍，]还是双人混合散打，[最好笑的是如果不去劝架，事后还要怪我没良心。]
更不应该直接说真话，我低估了旧时回忆对自己的影响力。
肋骨没有那么疼了，我开始嫌自己鸵鸟似的姿势憋得慌，扒开头发往身侧看。青年盘腿坐在床上，控制着小猫的手臂还被动物用后腿踢了两脚，他注意到我的眼神，顺势收回了原本虚抚在我后背的另一只手。
这个词令我发笑，病号没什么血色的面孔却随着我的微笑而慢慢变得放松。他误以为我是在为家人感到高兴，但我这人实在坏心眼，又或者我只是想从他那汲取到一些正常的情绪波动：
房间里于是剩下黑猫含着怒音咀嚼食物的声响。
光标删到第一行，字母迟疑地往上跳：[挂你的心理咨询要收费吗？]
我在猫张嘴哈气前塞了块冻干进他嘴里。
一行字还未打完，凑过来看屏幕的他先开口：“我不会那么想，当然，你要是想到别的什么有意思的事，我也会洗耳恭听。”
“但听你最近和他们打的两通电话，你父母听起来是和好了……？”
麦片粥最终还是没喝成。
那种始终挂在他脸上的轻松神色刹那间消失了。
看能说会道的人吃瘪还挺有趣的，片刻过后，格雷森才捋了把头发：“这种事经常发生吗？……我是说，他们俩打架。”
受伤很麻烦，我现在分不清这具身体是不是又躯体化了。
猫头鹰啄了啄镜框，嫌这硬东西硌到他了。我顺势戴回鼻梁。
沉默得越久，我在格雷森眼里大概越像个可怜虫，必须避免情况变成那样。
费力挤出的词句好像并没能起到让人放心的作用。
[有了共同的集火目标，站在同一阵营里的人能不要好吗？]
手指被一根根掰开，而后又陷进一片带茧的粗糙掌心。我仔细分辨了片刻，才发觉不是格雷森在颤抖，而是我自己。
“但你还是觉得挺高兴的，不是吗？”
[画完第一部漫画的时候，我收到过一份很长的读者来信。]
格雷森看起来正在绞尽脑汁想些安慰人的话，倒是猫头鹰又啪嗒啪嗒地过来，在我大腿上舒舒服服找地方窝下了，万幸和他抢地盘的现在还忙着一根根地把炸毛的尾巴舔顺。
我把脸埋在裙子里，身侧有咚咚两声闷响，似乎是青年下床时制造出的动静??我不能麻烦别人烧都没退就忙前忙后的，伸手摸索后终于在动物柔软的毛发里捉到他的手腕。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痛哭流涕？还是像个需要关怀的孩子扑到谁怀里死死不松手？
像只费力刨坑的松鼠，我吭哧吭哧地从大脑的犄角旮旯扒拉出一颗看上去完好无损的松果，称得上是迫不及待把它展示了出来。
眉头一皱，格雷森又有了开口说教的趋势，我赶紧示意他暂停，[那我去拿一下平板，留在这顺便照顾你。]
“你让我……静置一会儿。”
听众很给面子地笑起来。
害怕呕吐欲去而复返，我收回手摘掉眼镜，在发帘和大腿组成的小小屏障里打字：[抱歉。]
面对我的讥讽之色，他想用一个拥抱来消解。
鸟类的羽毛不如猫毛般细小，可我的胸腔憋着股咳嗽的欲望，伴随习惯性的忍耐，它逐渐顶到我的喉口，最后化作一阵干呕，险险被手捂住。
愣了一下，病号终于想起我还有事要做：“散步还是交给阿福吧，你就不能给自己一些休息的时间？”
猫头鹰吓得扑腾着翅膀跳下床，我的肩膀立刻就被人握住，格雷森甚至不敢拍我的背，脸上慌张似曾相识：“你是不是醒了到现在又没吃饭？手松开，我看一下有没有出血！”
这回我肯定地再颔首：[今天临时没准备，等你病好了再继续这个话题，可以吗？]
聪明人很快做出推测：“所以是大脑撞击导致的视神经受损？你是不小心撞到什么了吗？”
好吧，活了这么多年，总不至于一件开心事都拿不出来……脑海里的记忆胶卷被一根根丢出来，几乎全部都是灰蒙蒙的，极少数的亮色也都是性冷淡版的莫兰迪色系，甚至我自己都不明白当时为什么能感觉到那么轻松。
松鼠把果实拆开，才发现里面能吃的已经随着多年放置而缩成了皱巴巴的小核：[……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我画的是恋爱故事，对方却当成悬疑解密来看。]
久久等不到回应，压在肩膀上的手指终于收了回去，床垫起伏后，我听见格雷森在猫叫和鸟鸣里坚持道，“我去叫阿福上来。”
他依旧不怎么满意：“HC的哥谭分部这个月给所有本地的作者都放了假，赶稿也不用这么着急。”
[没有时间限制方便我尝试不同的色彩搭配，]谈及自己喜欢做的事，我解释起来也更详尽，[这就和你们平时的训练一样，画画也是必须要不断练习才能进步的。]
用句号结束，我抬头询问似地看向身边人，对方重新靠回床头：“我还能说什么呢，在这方面你更专业。”
除却端着碗进门时被他扑倒，格雷森牌黑狐很快在被老爸拍了两爪后找回了他身为人时的好脾气，眯眼微笑的模样能捕获所有喜欢小动物的人类??即使是我这种不擅长直面热情的类型也不例外。
虽然动词用得不合时宜，但身旁的床垫的确多了份重量，除了张叼着我鬓发的鸟嘴外，格雷森也在轻轻摸我的头发。
头顶的声线轻笑两声，紧接着，他把试图舔我刘海的猫抓走了：“……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在大猫底下扑腾的动物毫无疑问就是格雷森本人，乍一看可能会因为毛色而被认成是狼狗一类的犬科，但只要观察那根摇晃不断的锥形尾巴，就能知道这是只体型不小的黑狐狸。
格雷森用他一如既往的耐心等我敲击键盘：
至于这个目标是谁，看格雷森陡然被沉郁笼罩的眼神，他已经猜出来了。
只是动不动就舔人这点需要好好纠正。
截住青年开口的前一秒，我把侧脸贴在猫头鹰软乎乎的胸脯上，随意打着字。
我冲他笑笑：[给你带点吃的上来？]
[小时候爸妈打架我去劝，结果被他们中的一个误伤，恰好撞到电视柜上。]
[是啊，我初高中的时候他们就和好了。]
[那我说件高兴的事，你再共情一下。]
左是错，右是错，冷眼旁观更是错上加错。
[如果你觉得无聊??]
于是面前人又没声了。
我最终还是坐下了，牵起他的手，垂首带着格雷森摸到后脑勺一块不大的疤。
我一个激灵，转头就见一颗黑脑袋带着长鼻子往手里拱，快快乐乐地发出人类婴孩般的嘤咛，我的手缩到哪，他就执着地追到哪，直到被后来居上的猫爪一把按在地上。
[我不应该浪费你的好心安慰。]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青年额前的卷发不确定地上弯。
沾上食物的手工地毯绝对是世界上最难清理的东西没有之一，我伸手往后勾了勾，企图找到刚刚放在那的洗涤剂，掌心却猛地被什么热乎乎的湿东西舔了一下。
“现在又不是化学课……真的不用喊人过来？”
他看上去困惑极了：“总之……是个夸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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