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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怕格雷森下一句就说什么看在你救了我弟弟的份上就把我爸许配给你……虽然也不是不行，我喜欢那种能感觉到恋人完全属于我的瞬间??但果然还是太肉麻太奇怪了！
我已经躺下了，一时半会儿压根起不来，还是格雷森应了声稍等，褪下身上的开襟毛衣盖在我腿上，而后才放年轻人踏进浴室。
“她没法照顾好自己”、“她需要有个人为她着想”、“我可以承担起照顾她的责任”??通常任由类似的怜惜发展到最后，这样的男人就会成为我的男朋友。
实话实说，我还挺佩服他不会移开视线的，反复崩裂的血肉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
我全身心盯着那根即将没入皮肤的针管，嘴比脑子快：“不知道，回房实在太困就没拆开看。”
“好呀。”能被我随手乱摆的草稿都不是什么重要的，这一周我大部分精力还是放在后勤工作上，要交的稿没画几张，倒是经常压榨睡觉时间去给自己的漫画添砖加瓦。
甫一睁眼，就见两双蓝眼珠直直凝在脸上，我猛地吸了口气，感觉脑袋像个烧开了尖叫的水壶，“……还有，我很感谢你们愿意给我这个残疾人送关怀，但是能不能不要玩我的头发……”
就连刚刚那句谦辞都是想缓解一下陌生异性即将用手指碰上头皮的不适感，仅此而已。
他摇摇头，眼睛已经黏在了纸上。想了想，我还是从梳妆台上下来，在铺陈的纸张间找到完成度最高的一叠，放到他腿上。
被我这么一打岔，格雷森一直到我拆开绷带露出伤口都没说话，面部肌肉绷得紧，乃至染上几分冷硬。我当然会把自残搞出来的旧伤严严实实地藏好，因此也不怕他多瞟。
如此对比，布鲁斯和德雷克似乎还有定期把茧子磨薄的习惯，是因为这么做更符合他们对外展示的精英人设吗？
“也可能是你手上的茧子扯到她头发了。”
这个名词令我浑身不自在，仿佛被人塞进小几号的裙子里，需要紧紧控制住身上每一块肉别把它撑坏。
“我的中文写得挺潦草的，没关系吗？”
不等我揪着这点细想，青年抬手一指，语调凉凉：“杰森的手艺再好也经不起你折腾，这里估计会留个很不好看的疤。”
这种坐立难安在两个人的手指深入发根后更加明显，犹如一阵火从发丝舔上耳后，我在表情完全不受控前急忙捂住脸，剩下的那只左手都快把格雷森的毛衣抠出个洞了。
纯的感谢反而生疏，我多少也纠结过要怎么和你谈起这些……”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我之前也给某某在相同位置留下了伤’，‘我看见过某某也有类似的疤痕’，如果敌人有疑心病的话这不就顺藤摸瓜地查过来了，到时候又多出麻烦事一件。”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我对疤痕的理解，“其实真要留我也可以接受，毕竟骑士对我的关系网了如指掌。但你想，万一在夏天被某个不知道身份的敌人开了一枪，或者制服破损被对方记住哪留了疤，那白天相遇光凭裸/露的伤口位置就容易引起怀疑吧？”
又是称述句。
“啊？！”听他这么说，我即刻把刚刚看到的抛到了九霄云外，“没那么严重吧？戈登还说要给我推荐祛疤膏的。”
正思忖着，浴室虚掩的门迎来了有节奏的“叩叩”声，随即两颗猫头便挤了进来。
现在他脱掉手套，我可以很清晰地阅读那双麦色的手掌，注意到他两只手的手心都有一块地方比旁边更深，指关节内侧估计是常用卡里棍的缘故，也结了层厚厚的茧。
从我的沉默里读出答案，青年失笑着摇头，捞起浴缸里蜿蜒流淌的黑发，非常有耐心地一点点打湿它。
趁着他停顿的间隙，我局促地赶紧插言，声调都快破了音：“那什么……！没、没必要这么正式，吧？我又不是为了得到什么交往许可才干这干那的！”
格雷森的看法可能也代表着韦恩家对我的普遍印象，那么在与布鲁斯交往期间维持这个误会的利大于弊，我该默认了才是。
这是必不可能的。
德雷克狠噎了一下，连着脖子都有点泛红，多少令我联想到昨天他虚弱到湿润的蓝眼睛??还是那样比较顺眼。
“…………”
我没想到他是来真的，略带迟疑地坐上去：“呃……这么使唤你是不是不太好？”
他们俩在我头顶交流上了，哥哥把起泡网递给弟弟，很快洗发液就膨胀成了洁白的云，停留在德雷克的掌心。我左思右想都憋不出拒绝的理由，两个人当然比一个人干活快，只是躺在那的我好像砧板上的鱼，不自在得想扑腾。
但很快我便没那么多精力想些有的没的了。
视野受限，声音的差别便更为明显。我把手指拉开一条缝偷瞄出去，一面瓮声瓮气：“你们俩像在给我挠痒。”
“那你会放弃吗？”格雷森眼睛不抬，拿着花洒试水温。
他的房间离我的很近，知晓这点并不奇怪。
格雷森戴着医用手套，稳稳把小半管药水推进我的身体里，随后把一次性针头拆下来丢进垃圾袋。在这期间他只睨了我两眼，可目光中的情绪我再熟稔不过。
真心实意的烦恼换来面前人小半晌没说话，神色几度变化，最后还是定格在“你说得好像有那么些道理但是我依旧不太赞同”上。
“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是有困难找警察。”
我正坐在梳妆台上拿精油梳和头发做斗争，忽地听人发问：“这些我能看看吗？”
“你昨天挂我身上的时候蹭了好多汗和眼泪，”我把语言系统切换回英语，没好气地大翻白眼，“你是不是用完我就忘？”
后脑勺下方某根缠着簇发丝的手指绕得正欢，闻言讪讪僵在了那，然后一点点松开束缚。
有时候我也能从布鲁斯那解读出这样的意思来。
“你已经做过好几回英雄了。”
“……义警越多，只能证明当地的公信力系统垮塌得厉害，”我不预备和他说我先前真正纠结的是什么，“不过你们这也有你们的难处。”
大概是觉得自己中毒后的表现有些丢脸，他没吭声。
“咳……这样吧，提姆来帮忙搭把手，”格雷森插在中间打圆场，见我没有反对，继续问了些别的，“你药物反应检查过了？还有毒素残留吗？”
“你的家乡也驻扎着正义联盟的成员，说得好像他们不存在于你的生活里似的。”他微微挑眉。
“
“当我们的同僚有这么难受吗？”青年的嗓音把我从分散的心神扯回他身上，他在我肩上穿针引线，像是在绣一朵花，“我还以为超级英雄多少也算受人欢迎呢。”
“好吧……”
德雷克的道歉接踵而至：“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试试亚洲人的发质是不是和网上传得一样硬。”
动物们嗅闻着空气里的水分，难得露出些嫌恶，喵嗷两声又缩回门外。
“不，当义警太麻烦了，我也做不到为了他人的安危去努力……麻醉是不是已经起效了？”
听我这么说，青年谨慎地按了按伤口周围的皮肤，确定没问题后才拿起镊子和剪刀去拆松开的线。他做起这些来得心应手，完全不耽误和我聊天：
“我的本意不是??唉，”为了不弄脏手套，他虚虚扶了下额，“你想到这些，是做好以后要和我们一起出任务的准备？”
不过很快他还是投入到了伤口包扎的工作里，我有意岔开话题，聊起德雷克的身体状况还有些别的事情。青年花了五分钟还我一个被处理得妥妥帖帖的肩膀，整个过程高效又简洁，随即便出去拖来两个椅子，并排放置到浴缸旁示意我躺下。
我的视野里很快出现德雷克贴着退烧贴的脸，他和哥哥一左一右，抬手和我打了个招呼：“你不是前天才在阳台晾了几小时头发吗？”
诚然从结果上看，我的确干了几件好事，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么做纯粹是为了不让布鲁斯伤心。
德雷克的声线在它们之后响起，先是我的名，而后叫他的哥哥迪克：“……介意我进来吗？”
更别提昨晚，若不是判断大猫极有可能围着绑着炸弹的儿子不上来，我说什么都不会直接冲进地下室的。
青年虚指着放在床尾的一沓，那些原是放在椅子上的，估计是格雷森之前搬动时顺手挪了位置。
整个洗头过程就在我时不时的煎熬里勉强走向尾声，格雷森哈欠连天，被我和德雷克统一战线赶回房里睡觉。留下来的弟弟帮我把头发吹得半干，随后坐到床沿（幸好我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换床单），两只猫都在上面打瞌睡，他有一下没一下摸着猫爸爸的大脑袋，眼睛却在环视占据房间大半江山的稿纸。
听不出拒绝或期待，担心却是从句缝里满溢而出。我开始好奇自己在格雷森那的印象，总感觉是什么易碎品。
“是水温太高了？”
格雷森若有所思，视线里带了点探究??这可能和他体验过的中国生活不太一样，布鲁斯有说过他们一家会在世界各地到处飞。
“……那我先帮你把麻药打了。”
我拿开手狠瞪他一眼，倒不是生气，纯粹是我后颈连着脊椎那块儿比较敏感??不过抱都抱过了，再揪着这点不放反而矫情，我努力把两个人当成楼下理发店里的Tony……不行，这么想只会更不舒服，我一点也不想办卡也不想被性/骚/扰。
德雷克的视线扫过它们，最后定格在我脸上：“……你有出版过别的漫画吗？自己编剧的那种。”
“你的肩膀昨晚就裂开了吧。”
见我眼巴巴盯着，格雷森半是无语半是好笑：“你要是在意这个不如多爱惜点身体呢？”
我蓦然意识到格雷森好像对我产生了点误会。
] 我真怕格雷森下一句就说什么看在你救了我弟弟的份上就把我爸许配给你……虽然也不是不行，我喜欢那种能感觉到恋人完全属于我的瞬间??但果然还是太肉麻太奇怪了！
我已经躺下了，一时半会儿压根起不来，还是格雷森应了声稍等，褪下身上的开襟毛衣盖在我腿上，而后才放年轻人踏进浴室。
“她没法照顾好自己”、“她需要有个人为她着想”、“我可以承担起照顾她的责任”??通常任由类似的怜惜发展到最后，这样的男人就会成为我的男朋友。
实话实说，我还挺佩服他不会移开视线的，反复崩裂的血肉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
我全身心盯着那根即将没入皮肤的针管，嘴比脑子快：“不知道，回房实在太困就没拆开看。”
“好呀。”能被我随手乱摆的草稿都不是什么重要的，这一周我大部分精力还是放在后勤工作上，要交的稿没画几张，倒是经常压榨睡觉时间去给自己的漫画添砖加瓦。
甫一睁眼，就见两双蓝眼珠直直凝在脸上，我猛地吸了口气，感觉脑袋像个烧开了尖叫的水壶，“……还有，我很感谢你们愿意给我这个残疾人送关怀，但是能不能不要玩我的头发……”
就连刚刚那句谦辞都是想缓解一下陌生异性即将用手指碰上头皮的不适感，仅此而已。
他摇摇头，眼睛已经黏在了纸上。想了想，我还是从梳妆台上下来，在铺陈的纸张间找到完成度最高的一叠，放到他腿上。
被我这么一打岔，格雷森一直到我拆开绷带露出伤口都没说话，面部肌肉绷得紧，乃至染上几分冷硬。我当然会把自残搞出来的旧伤严严实实地藏好，因此也不怕他多瞟。
如此对比，布鲁斯和德雷克似乎还有定期把茧子磨薄的习惯，是因为这么做更符合他们对外展示的精英人设吗？
“也可能是你手上的茧子扯到她头发了。”
这个名词令我浑身不自在，仿佛被人塞进小几号的裙子里，需要紧紧控制住身上每一块肉别把它撑坏。
“我的中文写得挺潦草的，没关系吗？”
不等我揪着这点细想，青年抬手一指，语调凉凉：“杰森的手艺再好也经不起你折腾，这里估计会留个很不好看的疤。”
这种坐立难安在两个人的手指深入发根后更加明显，犹如一阵火从发丝舔上耳后，我在表情完全不受控前急忙捂住脸，剩下的那只左手都快把格雷森的毛衣抠出个洞了。
纯的感谢反而生疏，我多少也纠结过要怎么和你谈起这些……”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我之前也给某某在相同位置留下了伤’，‘我看见过某某也有类似的疤痕’，如果敌人有疑心病的话这不就顺藤摸瓜地查过来了，到时候又多出麻烦事一件。”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我对疤痕的理解，“其实真要留我也可以接受，毕竟骑士对我的关系网了如指掌。但你想，万一在夏天被某个不知道身份的敌人开了一枪，或者制服破损被对方记住哪留了疤，那白天相遇光凭裸/露的伤口位置就容易引起怀疑吧？”
又是称述句。
“啊？！”听他这么说，我即刻把刚刚看到的抛到了九霄云外，“没那么严重吧？戈登还说要给我推荐祛疤膏的。”
正思忖着，浴室虚掩的门迎来了有节奏的“叩叩”声，随即两颗猫头便挤了进来。
现在他脱掉手套，我可以很清晰地阅读那双麦色的手掌，注意到他两只手的手心都有一块地方比旁边更深，指关节内侧估计是常用卡里棍的缘故，也结了层厚厚的茧。
从我的沉默里读出答案，青年失笑着摇头，捞起浴缸里蜿蜒流淌的黑发，非常有耐心地一点点打湿它。
趁着他停顿的间隙，我局促地赶紧插言，声调都快破了音：“那什么……！没、没必要这么正式，吧？我又不是为了得到什么交往许可才干这干那的！”
格雷森的看法可能也代表着韦恩家对我的普遍印象，那么在与布鲁斯交往期间维持这个误会的利大于弊，我该默认了才是。
这是必不可能的。
德雷克狠噎了一下，连着脖子都有点泛红，多少令我联想到昨天他虚弱到湿润的蓝眼睛??还是那样比较顺眼。
“…………”
我没想到他是来真的，略带迟疑地坐上去：“呃……这么使唤你是不是不太好？”
他们俩在我头顶交流上了，哥哥把起泡网递给弟弟，很快洗发液就膨胀成了洁白的云，停留在德雷克的掌心。我左思右想都憋不出拒绝的理由，两个人当然比一个人干活快，只是躺在那的我好像砧板上的鱼，不自在得想扑腾。
但很快我便没那么多精力想些有的没的了。
视野受限，声音的差别便更为明显。我把手指拉开一条缝偷瞄出去，一面瓮声瓮气：“你们俩像在给我挠痒。”
“那你会放弃吗？”格雷森眼睛不抬，拿着花洒试水温。
他的房间离我的很近，知晓这点并不奇怪。
格雷森戴着医用手套，稳稳把小半管药水推进我的身体里，随后把一次性针头拆下来丢进垃圾袋。在这期间他只睨了我两眼，可目光中的情绪我再熟稔不过。
真心实意的烦恼换来面前人小半晌没说话，神色几度变化，最后还是定格在“你说得好像有那么些道理但是我依旧不太赞同”上。
“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是有困难找警察。”
我正坐在梳妆台上拿精油梳和头发做斗争，忽地听人发问：“这些我能看看吗？”
“你昨天挂我身上的时候蹭了好多汗和眼泪，”我把语言系统切换回英语，没好气地大翻白眼，“你是不是用完我就忘？”
后脑勺下方某根缠着簇发丝的手指绕得正欢，闻言讪讪僵在了那，然后一点点松开束缚。
有时候我也能从布鲁斯那解读出这样的意思来。
“你已经做过好几回英雄了。”
“……义警越多，只能证明当地的公信力系统垮塌得厉害，”我不预备和他说我先前真正纠结的是什么，“不过你们这也有你们的难处。”
大概是觉得自己中毒后的表现有些丢脸，他没吭声。
“咳……这样吧，提姆来帮忙搭把手，”格雷森插在中间打圆场，见我没有反对，继续问了些别的，“你药物反应检查过了？还有毒素残留吗？”
“你的家乡也驻扎着正义联盟的成员，说得好像他们不存在于你的生活里似的。”他微微挑眉。
“
“当我们的同僚有这么难受吗？”青年的嗓音把我从分散的心神扯回他身上，他在我肩上穿针引线，像是在绣一朵花，“我还以为超级英雄多少也算受人欢迎呢。”
“好吧……”
德雷克的道歉接踵而至：“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试试亚洲人的发质是不是和网上传得一样硬。”
动物们嗅闻着空气里的水分，难得露出些嫌恶，喵嗷两声又缩回门外。
“不，当义警太麻烦了，我也做不到为了他人的安危去努力……麻醉是不是已经起效了？”
听我这么说，青年谨慎地按了按伤口周围的皮肤，确定没问题后才拿起镊子和剪刀去拆松开的线。他做起这些来得心应手，完全不耽误和我聊天：
“我的本意不是??唉，”为了不弄脏手套，他虚虚扶了下额，“你想到这些，是做好以后要和我们一起出任务的准备？”
不过很快他还是投入到了伤口包扎的工作里，我有意岔开话题，聊起德雷克的身体状况还有些别的事情。青年花了五分钟还我一个被处理得妥妥帖帖的肩膀，整个过程高效又简洁，随即便出去拖来两个椅子，并排放置到浴缸旁示意我躺下。
我的视野里很快出现德雷克贴着退烧贴的脸，他和哥哥一左一右，抬手和我打了个招呼：“你不是前天才在阳台晾了几小时头发吗？”
诚然从结果上看，我的确干了几件好事，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么做纯粹是为了不让布鲁斯伤心。
德雷克的声线在它们之后响起，先是我的名，而后叫他的哥哥迪克：“……介意我进来吗？”
更别提昨晚，若不是判断大猫极有可能围着绑着炸弹的儿子不上来，我说什么都不会直接冲进地下室的。
青年虚指着放在床尾的一沓，那些原是放在椅子上的，估计是格雷森之前搬动时顺手挪了位置。
整个洗头过程就在我时不时的煎熬里勉强走向尾声，格雷森哈欠连天，被我和德雷克统一战线赶回房里睡觉。留下来的弟弟帮我把头发吹得半干，随后坐到床沿（幸好我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换床单），两只猫都在上面打瞌睡，他有一下没一下摸着猫爸爸的大脑袋，眼睛却在环视占据房间大半江山的稿纸。
听不出拒绝或期待，担心却是从句缝里满溢而出。我开始好奇自己在格雷森那的印象，总感觉是什么易碎品。
“是水温太高了？”
格雷森若有所思，视线里带了点探究??这可能和他体验过的中国生活不太一样，布鲁斯有说过他们一家会在世界各地到处飞。
“……那我先帮你把麻药打了。”
我拿开手狠瞪他一眼，倒不是生气，纯粹是我后颈连着脊椎那块儿比较敏感??不过抱都抱过了，再揪着这点不放反而矫情，我努力把两个人当成楼下理发店里的Tony……不行，这么想只会更不舒服，我一点也不想办卡也不想被性/骚/扰。
德雷克的视线扫过它们，最后定格在我脸上：“……你有出版过别的漫画吗？自己编剧的那种。”
“你的肩膀昨晚就裂开了吧。”
见我眼巴巴盯着，格雷森半是无语半是好笑：“你要是在意这个不如多爱惜点身体呢？”
我蓦然意识到格雷森好像对我产生了点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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