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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上车，汽车继续行驶，车窗外，杜清柠的身影越来越小，不多会，有车停在她身边。
“当然没有。”
“贺靳森，你知道我最憎恨的就是欺骗，可你从一开始就在欺骗我。这个世界各种各样的人都有，我不排斥不婚主义，但是你既然不婚，为什么要招惹我？”
佟雾不敢把贺靳森留在画廊。
至于另一层，杜清柠对他有想法，他应该也感觉到了，所以故意下她头。
而这些全都与婚姻无关。
“有区别吗？”贺靳森避重就轻，伸手想去抱佟雾，见她抵触，只好放弃，声音放低，语气更温和，说，“真正想要长久地维持两个人的感情，是恋爱而不是婚姻。谈恋爱的时候，我们给对方的都是最好的一面，哪怕一段不期而遇也是惊喜，这些都会成为我们感情中美好的一部分。你看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感情一直这么好，不正是我们的爱情有着这么多美好吗？”
“贺靳森，你玩弄了我这么多年，心里是不是很爽？”
佟雾翻了个白眼：“……我谢谢您。”
看似一个随意的举动，像是无聊打发时间，实则这是他专注思考某件事的时刻，心思比那秒针还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什么新招数，佟雾从他声音里听到一丝哀伤。
别看贺靳森现在身居高位，人模狗样的，骨子里睚眦必报，心眼比针还小。
男人的这种状态不常见，他一向多骄傲矜贵啊。
佟雾心冷下来，言语也随之冷漠。
以前佟雾和他一起坐车时，开始还会闹他，后来便主动安静，放他思考。
佟雾坐在后座，乜一眼旁边的贺靳森：“送一下怎么了？”
冷意从心脏发散，通达四肢，要不是半边身体靠在墙上，她都怕自己支撑不住。
男人闹这一出，她也渐渐回过味来。
说着抱歉，佟雾看他更像是欠揍。
冰凉的泪水滚落，视线晶莹，她用力看向男人的眼，那淡薄的阴翳下，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
佟雾这才松了口气。
那是只古董机械表，自从方知衍的表翻车后，贺靳森便换了这一只。
杜清柠得到贺靳森的解释，显得比他还要歉疚，连声自责说：“不好意思，是我耽误贺总的时间了。”
贺靳森皱眉，否认，心底无限烦躁，想再更深入地解释一遍，佟雾又开了口。
佟雾瞪他一眼：“你怎么这样？人家是个女孩子。”
他说：“人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婚姻是围城，智者不入围城。我们现在这样，比很多结了婚的人幸福快乐，这不就够了吗？”
谁能相信，臻邦那么大一个集团很多大事件的决策，都是他在这种情况下做出的。
佟雾说完没来得及看身后的贺靳森，她急着拉开房门出去。
他喊的“老婆”只是一个亲密称呼，和“宝贝”、“宝宝”类似，他说的“家”也只是有瓦遮头的独属于他的房子。
她关上门，掀起门上小窗帘子的一角，悄悄朝外看去。正巧见到沈凝和其他同事从外面回来，正站在门口前台处清理货品。
“贺靳森。”佟雾打断他，没入他的怀，反而又往后退了一步，眼眶里一片模糊，“求你别再说你爱我了，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更虚伪。”
车窗外，天将黑不黑，太阳已经沉入高楼大厦的背后，路灯却还没亮起，前方路面黑黝黝的，车厢里更是昏暗。
佟雾那时候还在读大四，对两人的未来并没有太多的展望，第一次听见“老婆”这个称呼，只觉得羞耻，是贺靳森一次次诱/引她，给了她具象的憧憬。
佟雾冷笑了一声：“你不要为了掩饰你真正的想法，就把婚姻说得这么不堪，也不要试图用那些失败的婚姻说服我。还有你的话听起来，好像我谈恋爱的对象，和我想结婚的人不是同一个人。”
入住的时候，贺靳森太激动了，和佟雾在新家疯/狂/做/，一连几天没出门，一腔凌云壮志怎么也抒发不完，动情时哑着声音喊佟雾“老婆”，说自己终于有家了。
他在气杜清柠占了她的头等舱位，要没有杜清柠，她就只能坐头等舱，那他也不用憋屈地换到经济舱去。
贺靳森喉间微涩，就知道不能和女人讲道理，那就只能打感情牌了。
贺靳森有个小癖好，坐车上的时候喜欢拧腕表的发条，干净的指尖捏着细小的发条，一圈一圈细致地拧。
她脸红，推他：“贺靳森，你……你先进去躲一下。”
汽车出了机场，杜清柠将自己家的地址报给司机，大约半小时之后，到一个岔路口，贺靳森让司机停车，放她下去。
“所以你很早就想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对吗？”失望之余还有一丝愤怒，佟雾收回视线，转头看向男人，往后退一步，指尖掐在手心里，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你根本不是恐婚，而是不婚。”
脸红红被人哄着稀里糊涂说了喜欢，她就让他先走。
她怕晚一点，沈凝他们回来正好撞见。
可是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他的“老婆”和“家”的定义，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夜渐渐深了，风却更大了，吹得楼下商铺的幡旗发出巨大的萧瑟的声响。
她下车，扶住行李箱，笑着弯腰，朝车窗挥挥手。
但下一个瞬间，男人修长的手，从后面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收紧，她被拽了回去，贺靳森指尖顺势捏起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了转过去。
她强忍住泪水，声音却不自觉变得颤抖，“你说你恐婚，我会觉得是你父母影响了你，是我做得不够好，但事实上你是不婚，你早就打定好了主意，对吧？”
房间里陈设的一切，和当年几乎没有二致，可现在看来，却满心满目全是悲凉。
谁知道他是不是装可怜，想骗她心软。
一天入住泰禾御那天。”
让人万念俱灰：“那年我意外怀孕，你把话说得冠冕堂皇，最后我做了手术，你很高兴，对吧？”
贺靳森闻见她的冷嗤，没解释，也没抬头，动作也几乎没停，只是低声说：“那个表，我会处理掉，方雨柔那边我也会和她说清楚，绝不会让她再舞到你面前。”
“我就是向往婚姻，想结婚，想生孩子，想做妈妈。你凭什么用一个伪装出来的‘爱’字扼杀我所有的向往，还想将我变成你的稳定床伴？”
这会儿，见男人陷入沉思，佟雾忍不住冷嗤一声，不知道谁又要倒霉了，要遭他的算计了。
他张开双臂，一个拥抱的动作：“我所有做的这些，都是因为我爱你，我想你开心，想你因为我……”
第 53 章 第 53 章
佟雾后背半倚着车门，原是想和贺靳森拉开最长的距离，此时转头看着他，就见他周身笼罩在一团阴影里，没像平时那样后背放松在椅背上，而是后颈弯曲，微微离着椅背，和长胳膊长腿形成一个佝偻的姿态，看起来很忧郁，像一片泥沼。
“你先在里面待一会儿，千万别出去。等没人了我再回来找你。”
“可是一旦结了婚，两个人之间就只有平白直叙，别说惊喜了，所有的事情都会变成一种任务，每天过得像刷题似的，就连睡觉恐怕也要变成刷题。雾，难道你希望我们的生活变成这样吗？”
画廊里没有后门，看来一时半会儿，贺靳森是走不了了。
“智者不入围城。”佟雾缓慢重复着这句话，目光投向远方，寥寥星火，心里和这夜色一般，越来越黑，越来越凉。
佟雾看着车窗上男人模糊的影子，不得不说，这人太冷血薄情。
泰禾御的房子是贺锦诚送的，贺靳森一手包办了装修，后期家具和软装则是佟雾选的。
是沈凝和其他同事回来了。
佟雾伸手去推车门：“那我也下车好了。”
但怕什么来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让贺靳森先离开，画廊外传来了熟悉的聊天说笑声。
“那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了，不用和我说。”
佟雾觉得这样很欠妥，想开窗和她说几句话，可中间隔着贺靳森很不方便，而贺靳森蔫儿坏，仗着外面看不见里面，故意挡住她的视线。
她抬头看他，“我对你从来没有保留，难道你对我还有隐藏？”
佟雾连忙把贺靳森推进了她的私人画室里。
*
杜清柠坐在副驾驶脸上涨得通红，一时不知所措，眼神求助佟雾。
佟雾的家，在春江花悦，是一个新小区，物业环境很好，虽然比不上泰禾御那么高大上，但四
贺靳森不痛不痒：“这里比机场好打车，我已经带她这么长一段路，仁至义尽了。”
“我承认你的不期而遇很好用，我每次都被你感动，但是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风尘仆仆的样子，我心里更多的是心疼？”
“因为心疼你，我总想对你再好一点，想和你结婚，想和你有个家，不想再看到你奔波劳累。结果可好，原来你很享受啊。”
两人回忆了很多旧事，还聊到了贺靳森的父母，贺靳森散漫的表情下，眸底一丝淡漠，亦是清醒。
偶然转头，瞥见男人在拨弄腕表。
但司机已经下车，打开后备箱，搬出杜清柠的行李。
谁陷进去，谁再也逃不开。
贺靳森抬起手腕，好整以暇地看眼腕表，开口对杜清柠说：“杜小姐，我还有事，送你回家不顺路，我恐怕时间上来不及，抱歉。”
贺靳森拉住她：“别闹，咱俩顺路。”
贺靳森说没办法，他的独处时间太少了，一下车就是见这个见那个，只有在车上他才有独立思考的时间。
] 司机上车，汽车继续行驶，车窗外，杜清柠的身影越来越小，不多会，有车停在她身边。
“当然没有。”
“贺靳森，你知道我最憎恨的就是欺骗，可你从一开始就在欺骗我。这个世界各种各样的人都有，我不排斥不婚主义，但是你既然不婚，为什么要招惹我？”
佟雾不敢把贺靳森留在画廊。
至于另一层，杜清柠对他有想法，他应该也感觉到了，所以故意下她头。
而这些全都与婚姻无关。
“有区别吗？”贺靳森避重就轻，伸手想去抱佟雾，见她抵触，只好放弃，声音放低，语气更温和，说，“真正想要长久地维持两个人的感情，是恋爱而不是婚姻。谈恋爱的时候，我们给对方的都是最好的一面，哪怕一段不期而遇也是惊喜，这些都会成为我们感情中美好的一部分。你看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感情一直这么好，不正是我们的爱情有着这么多美好吗？”
“贺靳森，你玩弄了我这么多年，心里是不是很爽？”
佟雾翻了个白眼：“……我谢谢您。”
看似一个随意的举动，像是无聊打发时间，实则这是他专注思考某件事的时刻，心思比那秒针还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什么新招数，佟雾从他声音里听到一丝哀伤。
别看贺靳森现在身居高位，人模狗样的，骨子里睚眦必报，心眼比针还小。
男人的这种状态不常见，他一向多骄傲矜贵啊。
佟雾心冷下来，言语也随之冷漠。
以前佟雾和他一起坐车时，开始还会闹他，后来便主动安静，放他思考。
佟雾坐在后座，乜一眼旁边的贺靳森：“送一下怎么了？”
冷意从心脏发散，通达四肢，要不是半边身体靠在墙上，她都怕自己支撑不住。
男人闹这一出，她也渐渐回过味来。
说着抱歉，佟雾看他更像是欠揍。
冰凉的泪水滚落，视线晶莹，她用力看向男人的眼，那淡薄的阴翳下，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
佟雾这才松了口气。
那是只古董机械表，自从方知衍的表翻车后，贺靳森便换了这一只。
杜清柠得到贺靳森的解释，显得比他还要歉疚，连声自责说：“不好意思，是我耽误贺总的时间了。”
贺靳森皱眉，否认，心底无限烦躁，想再更深入地解释一遍，佟雾又开了口。
佟雾瞪他一眼：“你怎么这样？人家是个女孩子。”
他说：“人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婚姻是围城，智者不入围城。我们现在这样，比很多结了婚的人幸福快乐，这不就够了吗？”
谁能相信，臻邦那么大一个集团很多大事件的决策，都是他在这种情况下做出的。
佟雾说完没来得及看身后的贺靳森，她急着拉开房门出去。
他喊的“老婆”只是一个亲密称呼，和“宝贝”、“宝宝”类似，他说的“家”也只是有瓦遮头的独属于他的房子。
她关上门，掀起门上小窗帘子的一角，悄悄朝外看去。正巧见到沈凝和其他同事从外面回来，正站在门口前台处清理货品。
“贺靳森。”佟雾打断他，没入他的怀，反而又往后退了一步，眼眶里一片模糊，“求你别再说你爱我了，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更虚伪。”
车窗外，天将黑不黑，太阳已经沉入高楼大厦的背后，路灯却还没亮起，前方路面黑黝黝的，车厢里更是昏暗。
佟雾那时候还在读大四，对两人的未来并没有太多的展望，第一次听见“老婆”这个称呼，只觉得羞耻，是贺靳森一次次诱/引她，给了她具象的憧憬。
佟雾冷笑了一声：“你不要为了掩饰你真正的想法，就把婚姻说得这么不堪，也不要试图用那些失败的婚姻说服我。还有你的话听起来，好像我谈恋爱的对象，和我想结婚的人不是同一个人。”
入住的时候，贺靳森太激动了，和佟雾在新家疯/狂/做/，一连几天没出门，一腔凌云壮志怎么也抒发不完，动情时哑着声音喊佟雾“老婆”，说自己终于有家了。
他在气杜清柠占了她的头等舱位，要没有杜清柠，她就只能坐头等舱，那他也不用憋屈地换到经济舱去。
贺靳森喉间微涩，就知道不能和女人讲道理，那就只能打感情牌了。
贺靳森有个小癖好，坐车上的时候喜欢拧腕表的发条，干净的指尖捏着细小的发条，一圈一圈细致地拧。
她脸红，推他：“贺靳森，你……你先进去躲一下。”
汽车出了机场，杜清柠将自己家的地址报给司机，大约半小时之后，到一个岔路口，贺靳森让司机停车，放她下去。
“所以你很早就想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对吗？”失望之余还有一丝愤怒，佟雾收回视线，转头看向男人，往后退一步，指尖掐在手心里，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你根本不是恐婚，而是不婚。”
脸红红被人哄着稀里糊涂说了喜欢，她就让他先走。
她怕晚一点，沈凝他们回来正好撞见。
可是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他的“老婆”和“家”的定义，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夜渐渐深了，风却更大了，吹得楼下商铺的幡旗发出巨大的萧瑟的声响。
她下车，扶住行李箱，笑着弯腰，朝车窗挥挥手。
但下一个瞬间，男人修长的手，从后面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收紧，她被拽了回去，贺靳森指尖顺势捏起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了转过去。
她强忍住泪水，声音却不自觉变得颤抖，“你说你恐婚，我会觉得是你父母影响了你，是我做得不够好，但事实上你是不婚，你早就打定好了主意，对吧？”
房间里陈设的一切，和当年几乎没有二致，可现在看来，却满心满目全是悲凉。
谁知道他是不是装可怜，想骗她心软。
一天入住泰禾御那天。”
让人万念俱灰：“那年我意外怀孕，你把话说得冠冕堂皇，最后我做了手术，你很高兴，对吧？”
贺靳森闻见她的冷嗤，没解释，也没抬头，动作也几乎没停，只是低声说：“那个表，我会处理掉，方雨柔那边我也会和她说清楚，绝不会让她再舞到你面前。”
“我就是向往婚姻，想结婚，想生孩子，想做妈妈。你凭什么用一个伪装出来的‘爱’字扼杀我所有的向往，还想将我变成你的稳定床伴？”
这会儿，见男人陷入沉思，佟雾忍不住冷嗤一声，不知道谁又要倒霉了，要遭他的算计了。
他张开双臂，一个拥抱的动作：“我所有做的这些，都是因为我爱你，我想你开心，想你因为我……”
第 53 章 第 53 章
佟雾后背半倚着车门，原是想和贺靳森拉开最长的距离，此时转头看着他，就见他周身笼罩在一团阴影里，没像平时那样后背放松在椅背上，而是后颈弯曲，微微离着椅背，和长胳膊长腿形成一个佝偻的姿态，看起来很忧郁，像一片泥沼。
“你先在里面待一会儿，千万别出去。等没人了我再回来找你。”
“可是一旦结了婚，两个人之间就只有平白直叙，别说惊喜了，所有的事情都会变成一种任务，每天过得像刷题似的，就连睡觉恐怕也要变成刷题。雾，难道你希望我们的生活变成这样吗？”
画廊里没有后门，看来一时半会儿，贺靳森是走不了了。
“智者不入围城。”佟雾缓慢重复着这句话，目光投向远方，寥寥星火，心里和这夜色一般，越来越黑，越来越凉。
佟雾看着车窗上男人模糊的影子，不得不说，这人太冷血薄情。
泰禾御的房子是贺锦诚送的，贺靳森一手包办了装修，后期家具和软装则是佟雾选的。
是沈凝和其他同事回来了。
佟雾伸手去推车门：“那我也下车好了。”
但怕什么来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让贺靳森先离开，画廊外传来了熟悉的聊天说笑声。
“那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了，不用和我说。”
佟雾觉得这样很欠妥，想开窗和她说几句话，可中间隔着贺靳森很不方便，而贺靳森蔫儿坏，仗着外面看不见里面，故意挡住她的视线。
她抬头看他，“我对你从来没有保留，难道你对我还有隐藏？”
佟雾连忙把贺靳森推进了她的私人画室里。
*
杜清柠坐在副驾驶脸上涨得通红，一时不知所措，眼神求助佟雾。
佟雾的家，在春江花悦，是一个新小区，物业环境很好，虽然比不上泰禾御那么高大上，但四
贺靳森不痛不痒：“这里比机场好打车，我已经带她这么长一段路，仁至义尽了。”
“我承认你的不期而遇很好用，我每次都被你感动，但是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风尘仆仆的样子，我心里更多的是心疼？”
“因为心疼你，我总想对你再好一点，想和你结婚，想和你有个家，不想再看到你奔波劳累。结果可好，原来你很享受啊。”
两人回忆了很多旧事，还聊到了贺靳森的父母，贺靳森散漫的表情下，眸底一丝淡漠，亦是清醒。
偶然转头，瞥见男人在拨弄腕表。
但司机已经下车，打开后备箱，搬出杜清柠的行李。
谁陷进去，谁再也逃不开。
贺靳森抬起手腕，好整以暇地看眼腕表，开口对杜清柠说：“杜小姐，我还有事，送你回家不顺路，我恐怕时间上来不及，抱歉。”
贺靳森拉住她：“别闹，咱俩顺路。”
贺靳森说没办法，他的独处时间太少了，一下车就是见这个见那个，只有在车上他才有独立思考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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