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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您可是瞧出什么了？”
沈韫珠指尖捏着字条，翻来覆去检查了几遍，又放在鼻尖下轻嗅。只道是寻常松烟墨的气味，再没旁的了。
所谓当门子，便是成粒的麝香，且药性极烈。碾碎后掺在汤药里，便可轻易致人小产。
传信的人很是谨慎，寻不见半分蛛丝马迹。
豆大的烛火在夜风中忽明忽暗地跳跃，耳畔传来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画柳只觉得不寒而栗。
眼见得沈韫珠的脸色逐渐阴沉，画柳心里咯噔一跳，急忙问道：
“咱们房里，恐怕多了些害人的东西。”
沈韫珠定下心神，刻意将语调放得平缓了一些：
“画柳。”
沈韫珠眉心微蹙，盯着银盆里晃荡的水光出神。手底下细细毁去字条，若有所思。
当门子。
沈韫珠虚扶了一把画柳，轻拍画柳的手背以作安抚。
连忙捻开字条一瞧，上面只有寥寥三字：
] “小姐，您可是瞧出什么了？”
沈韫珠指尖捏着字条，翻来覆去检查了几遍，又放在鼻尖下轻嗅。只道是寻常松烟墨的气味，再没旁的了。
所谓当门子，便是成粒的麝香，且药性极烈。碾碎后掺在汤药里，便可轻易致人小产。
传信的人很是谨慎，寻不见半分蛛丝马迹。
豆大的烛火在夜风中忽明忽暗地跳跃，耳畔传来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画柳只觉得不寒而栗。
眼见得沈韫珠的脸色逐渐阴沉，画柳心里咯噔一跳，急忙问道：
“咱们房里，恐怕多了些害人的东西。”
沈韫珠定下心神，刻意将语调放得平缓了一些：
“画柳。”
沈韫珠眉心微蹙，盯着银盆里晃荡的水光出神。手底下细细毁去字条，若有所思。
当门子。
沈韫珠虚扶了一把画柳，轻拍画柳的手背以作安抚。
连忙捻开字条一瞧，上面只有寥寥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