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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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饺子向斐时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他说到后来，竟然嚎哭起来，涕泪横流，和一开始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同：“神啊！我没有一刻不向你祈祷，为什么你不救我？”
“啊啊啊啊啊！”像无尾熊抱上树枝一样，汤圆一下蹦起来挂在了饺子身上，“还有好多？！”
《我靠搞事成为邪神共犯[无限]》
高个子的哭声一滞：“……这好像是抹布。”
“呜呜……”汤圆欲哭无泪，“为啥会有鬼啊？我最怕鬼了。”
始作俑者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湿的……”斐时说，“他的脚印是湿的。”
他很怀疑即使自己回到现实生活中，也会一直沉浸在那样的阴影之中。
“哦，那个什么，我们是学刑侦的……”汤圆有点尴尬地笑了起来，“不过我成绩特别烂，你们有什么问饺子就行了。”
斐时立刻把抹布扔开。
饺子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足够的理由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而且你们不觉得这个选题更好了吗？”斐时没理他，她放下蜡烛，对着汤圆笑了一下，“你们一定会爆火的。”
斐时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
她正在点蜡烛，一根接一根的，还用点燃的蜡烛摆出了一个V型，蜡烛的火焰照耀在她细腻洁白的侧脸上，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表情看上去则无聊到了极点。
“没想到我们这里居然有个阴阳眼！”短暂的恐慌之后，汤圆又开心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我以后就要靠你了，你要负责提前让我避开啊，小弟弟！”
“我就是最好的证据，”高个子说，语气里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绝望，“三个副本，每一次刚死去，我就在另一场噩梦中醒过来。这里太可怕了，我只是想玩个游戏而已，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程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汤圆这下也变了脸色：“对啊！而且那个谁去叫我的时候，我就感觉很难醒过来一样。”
但是NPC的话难道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吗？如果一个人睡到大天亮反而是死亡条件的话，今晚他们全员都应该一起死去才是。
斐时：？你就想到了这个？
话是这么说，但讨论到了这里已经进入了死胡同。高个子被她们你一句我一句说得脸色红了又白，可能也是觉得在自讨没趣，没和她们打招呼就上楼了。
斐时脸上的表情有点扎眼，尤其是在彭超因为她的所作所为死去之后。他死得那么惨，在那么冷的雪地里。新人们总是以为EN的痛觉系统是天赐的福利，面对“死亡”也无所畏惧。
而彭超从此要多带着一份记忆走下去，再次面对……其他的恐惧。
“是有个东西附在那个人身上把他带去那里的。”
汤圆和饺子的表现其实在正常范畴之内，刚刚进来的玩家还没正式接触过EN的恐怖之处，总是以为能够很快逃离。但斐时情绪平静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啊，抱歉。一不小心忽略了你的心情。”斐时收敛了笑容，“不过这个游戏真有意思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对哦！”汤圆一拍脑袋，担忧的表情荡然无存，转身就去扒拉饺子，“先改名字，就改成‘重生之我在EN里无限求生’！”
高个子的眼泪去得很快，他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几个小姑娘冷静后，就有点哭不下去了。相反，他提起了一口气：“你怎么……一点都不怕？”
“在这里我们不都只是数据而已吗？鬼的本质也只是数据。”
“什、什么？”高个子愣住了，他完全没有发现走廊上有什么脚印。
“姐姐……？”汤圆的表情有点怪异，像是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一样。但她很快就意识到程序的前一句话才是重点。
高个子似乎没因为这个理由动摇，他扯了扯嘴角：“谁不是呢？不过要是全都是美梦也就罢了，全都是噩梦……你也做得下去？”
“如果说有鬼，那彭超能出门就不奇怪了。”饺子分析道，“你是第一个看见彭超的人，你有觉得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所有人都默默看向饺子。
他脸上的表情不像作伪，饺子的表情慢慢凝重起来，：“他没有骗我们的理由。”
高个子瞬间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绷紧了浑身的肌肉：“你，真的是玩家吗？”
“而且他的遗体情况，口鼻处有少量泡沫、皮肤膨胀皱缩、十指收紧……这是——”
“啊？咦？”汤圆眨眨眼，慢慢地把一条腿放到了地上，“好像是这样的哦……”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彭超出门了的，你又为什么半夜会出门？”高个子提出问题的能力是一流的。
“哪里一样了？！”
“你没有吃晚饭！”高个子突然站了起来，怒视着斐时，“你为什么没有吃晚饭？！是不是你一开始就知道晚饭有问题？！！”
“你、你笑什么？”
“我/靠！我怎么知道！”汤圆有点暴躁地挠了挠剪短的波波头，一扭头就看到老神在在的斐时。
不是只有痛苦值得瞩目，死时的记忆会永远留存下去。
高个子痛苦地闭上眼，他还记得铁钉当胸穿过时摩擦着血肉与肋骨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从那之后他就恐惧一切锐器。
而且为什么，彭超不是死在自己的房间里？
斐时下意识看了一眼沙发，对上她的目光后程序露出了一个很乖的微笑。
“我玩EN本来就是为了逃避现实，”斐时说，“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高个子无视了斐时的话继续说：“彭超不可能违反那个NPC的话偷偷出门的，所以NPC的话要反着听，一开始就不该相信他。”
“斐时和我们只有一个地方不同，她没有吃晚饭。”饺子还在给高个子解释，“所以，晚饭里面有东西，准备晚饭的人肯定有问题。但是这样又有个很难解释的问题出现了，为什么一样吃了晚饭的彭超能够爬起来出门？这应该是因为——”
高个子忍不住骂了一声：“有什么好笑的？！”
汤圆翻了个白眼：“睡眠浅呗，有人从走廊上走过去她不就醒了吗？彭超不正好在她的房间旁边。”
饺子忍了忍才没有一肘子捣过去。
她在跟汤圆说话，脸上的表情像是在问“怎么办”。
“你在开玩笑！”汤圆干笑了两声，发现没有人和她同步，就沉默了下来，给饺子使了个眼色。
“你想得也太简单了，”高个子讥讽般地冷笑起来，“彭超进来比我晚点，但是也有了两次的经验，第一晚死的人是他，这就说明这个副本并没有那么容易。连他都死了，你们几个新人——”
“哇!大叔，你真的很菜诶！”汤圆捂着嘴嘻嘻地笑了起来，“我们都明白了，你还不明白，装什么聪明人呢？”
第一次听见这个声音的众人都愣住了，隔了几秒才齐刷刷扭头。坐在沙发上的程序站了起来，他完全褪去了脸上的羞涩，眼睛里有火光在闪动。
“‘附’？”汤圆缩了缩脖子，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你是说这个副本里……真的有鬼？你能看到？那现在，这里、有没有啊？”
“可是……”斐时拖长了声调，“两次都没通关，那不就说明了他很菜吗？”
“问我？”斐时抬了抬眉毛，环顾了一圈，拿起手边的布递给高个子，“既来之则安之，擦擦眼泪，现在哭也没用。”
“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饺子问，虽然高个子似乎经验充足的样子，但心理已经接近了崩溃的临界点，说话也没什么逻辑。出于这一点，饺子就比较愿意相信斐时。
“这些问题难道很重要吗？你们别没事找事了！”高个子显得有点烦躁，“我们现在要想的是怎么熬过接下来的几天！”
“对耶，怪不得你往那边走。说起来你还直接跳下去了，也太酷了吧！”汤圆朝斐时翘起了大拇指，“某人刚刚还说彭超不会出门呢……”
饺子猝不及防，险些连带着汤圆一起摔在地上，所幸斐时扶了一把，及时稳住了。
“只要熬过五天就能出去了，”饺子也安慰高个子，“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
“彭超是自己走出来的。”斐时说，“你们没有看到走廊上的脚印吗？”
她眨巴着眼，看起来很是无辜。
汤圆和饺子逻辑都不错， 斐时只要在适当的时机推上一把，就能坐等她们把真相推理出来。上个副本是不得不说话，现在有人能够完成推理的主线任务，斐时也乐得轻松。但没想到高个子这么不依不饶，她只能勉为其难说两句。
“有。”程序干脆点头，“他们一直在这里。”
“……鬼和人的本质不都一样吗？”斐时不太理解汤圆的惶恐。
他又想起了前辈传授过的经验——某些副本中NPC会混进玩家的队伍里。
“他是淹死的？！”饺子大叫一声。
“我穿38码的鞋，那个脚印比我的大一点，是男人的没错。而且脚印消失的走廊，正好就是彭超掉下去的地方。”
“要说晚饭我也没吃，你没必要这么针对姐姐吧?”
“等一等！我突然想起来——”饺子的脸色有点难看，她连连拍着汤圆的手臂，“你忘了我有很严重的失眠吗？但是今天晚上，我一躺下去就睡着了。”
他说这话时有意无意看向斐时，斐时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是觉得她从NPC那里套出来的话反而成了同伴的催命符而已。
斐时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 饺子向斐时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他说到后来，竟然嚎哭起来，涕泪横流，和一开始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同：“神啊！我没有一刻不向你祈祷，为什么你不救我？”
“啊啊啊啊啊！”像无尾熊抱上树枝一样，汤圆一下蹦起来挂在了饺子身上，“还有好多？！”
《我靠搞事成为邪神共犯[无限]》
高个子的哭声一滞：“……这好像是抹布。”
“呜呜……”汤圆欲哭无泪，“为啥会有鬼啊？我最怕鬼了。”
始作俑者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湿的……”斐时说，“他的脚印是湿的。”
他很怀疑即使自己回到现实生活中，也会一直沉浸在那样的阴影之中。
“哦，那个什么，我们是学刑侦的……”汤圆有点尴尬地笑了起来，“不过我成绩特别烂，你们有什么问饺子就行了。”
斐时立刻把抹布扔开。
饺子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足够的理由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而且你们不觉得这个选题更好了吗？”斐时没理他，她放下蜡烛，对着汤圆笑了一下，“你们一定会爆火的。”
斐时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
她正在点蜡烛，一根接一根的，还用点燃的蜡烛摆出了一个V型，蜡烛的火焰照耀在她细腻洁白的侧脸上，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表情看上去则无聊到了极点。
“没想到我们这里居然有个阴阳眼！”短暂的恐慌之后，汤圆又开心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我以后就要靠你了，你要负责提前让我避开啊，小弟弟！”
“我就是最好的证据，”高个子说，语气里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绝望，“三个副本，每一次刚死去，我就在另一场噩梦中醒过来。这里太可怕了，我只是想玩个游戏而已，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程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汤圆这下也变了脸色：“对啊！而且那个谁去叫我的时候，我就感觉很难醒过来一样。”
但是NPC的话难道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吗？如果一个人睡到大天亮反而是死亡条件的话，今晚他们全员都应该一起死去才是。
斐时：？你就想到了这个？
话是这么说，但讨论到了这里已经进入了死胡同。高个子被她们你一句我一句说得脸色红了又白，可能也是觉得在自讨没趣，没和她们打招呼就上楼了。
斐时脸上的表情有点扎眼，尤其是在彭超因为她的所作所为死去之后。他死得那么惨，在那么冷的雪地里。新人们总是以为EN的痛觉系统是天赐的福利，面对“死亡”也无所畏惧。
而彭超从此要多带着一份记忆走下去，再次面对……其他的恐惧。
“是有个东西附在那个人身上把他带去那里的。”
汤圆和饺子的表现其实在正常范畴之内，刚刚进来的玩家还没正式接触过EN的恐怖之处，总是以为能够很快逃离。但斐时情绪平静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啊，抱歉。一不小心忽略了你的心情。”斐时收敛了笑容，“不过这个游戏真有意思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对哦！”汤圆一拍脑袋，担忧的表情荡然无存，转身就去扒拉饺子，“先改名字，就改成‘重生之我在EN里无限求生’！”
高个子的眼泪去得很快，他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几个小姑娘冷静后，就有点哭不下去了。相反，他提起了一口气：“你怎么……一点都不怕？”
“在这里我们不都只是数据而已吗？鬼的本质也只是数据。”
“什、什么？”高个子愣住了，他完全没有发现走廊上有什么脚印。
“姐姐……？”汤圆的表情有点怪异，像是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一样。但她很快就意识到程序的前一句话才是重点。
高个子似乎没因为这个理由动摇，他扯了扯嘴角：“谁不是呢？不过要是全都是美梦也就罢了，全都是噩梦……你也做得下去？”
“如果说有鬼，那彭超能出门就不奇怪了。”饺子分析道，“你是第一个看见彭超的人，你有觉得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所有人都默默看向饺子。
他脸上的表情不像作伪，饺子的表情慢慢凝重起来，：“他没有骗我们的理由。”
高个子瞬间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绷紧了浑身的肌肉：“你，真的是玩家吗？”
“而且他的遗体情况，口鼻处有少量泡沫、皮肤膨胀皱缩、十指收紧……这是——”
“啊？咦？”汤圆眨眨眼，慢慢地把一条腿放到了地上，“好像是这样的哦……”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彭超出门了的，你又为什么半夜会出门？”高个子提出问题的能力是一流的。
“哪里一样了？！”
“你没有吃晚饭！”高个子突然站了起来，怒视着斐时，“你为什么没有吃晚饭？！是不是你一开始就知道晚饭有问题？！！”
“你、你笑什么？”
“我/靠！我怎么知道！”汤圆有点暴躁地挠了挠剪短的波波头，一扭头就看到老神在在的斐时。
不是只有痛苦值得瞩目，死时的记忆会永远留存下去。
高个子痛苦地闭上眼，他还记得铁钉当胸穿过时摩擦着血肉与肋骨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从那之后他就恐惧一切锐器。
而且为什么，彭超不是死在自己的房间里？
斐时下意识看了一眼沙发，对上她的目光后程序露出了一个很乖的微笑。
“我玩EN本来就是为了逃避现实，”斐时说，“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高个子无视了斐时的话继续说：“彭超不可能违反那个NPC的话偷偷出门的，所以NPC的话要反着听，一开始就不该相信他。”
“斐时和我们只有一个地方不同，她没有吃晚饭。”饺子还在给高个子解释，“所以，晚饭里面有东西，准备晚饭的人肯定有问题。但是这样又有个很难解释的问题出现了，为什么一样吃了晚饭的彭超能够爬起来出门？这应该是因为——”
高个子忍不住骂了一声：“有什么好笑的？！”
汤圆翻了个白眼：“睡眠浅呗，有人从走廊上走过去她不就醒了吗？彭超不正好在她的房间旁边。”
饺子忍了忍才没有一肘子捣过去。
她在跟汤圆说话，脸上的表情像是在问“怎么办”。
“你在开玩笑！”汤圆干笑了两声，发现没有人和她同步，就沉默了下来，给饺子使了个眼色。
“你想得也太简单了，”高个子讥讽般地冷笑起来，“彭超进来比我晚点，但是也有了两次的经验，第一晚死的人是他，这就说明这个副本并没有那么容易。连他都死了，你们几个新人——”
“哇!大叔，你真的很菜诶！”汤圆捂着嘴嘻嘻地笑了起来，“我们都明白了，你还不明白，装什么聪明人呢？”
第一次听见这个声音的众人都愣住了，隔了几秒才齐刷刷扭头。坐在沙发上的程序站了起来，他完全褪去了脸上的羞涩，眼睛里有火光在闪动。
“‘附’？”汤圆缩了缩脖子，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你是说这个副本里……真的有鬼？你能看到？那现在，这里、有没有啊？”
“可是……”斐时拖长了声调，“两次都没通关，那不就说明了他很菜吗？”
“问我？”斐时抬了抬眉毛，环顾了一圈，拿起手边的布递给高个子，“既来之则安之，擦擦眼泪，现在哭也没用。”
“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饺子问，虽然高个子似乎经验充足的样子，但心理已经接近了崩溃的临界点，说话也没什么逻辑。出于这一点，饺子就比较愿意相信斐时。
“这些问题难道很重要吗？你们别没事找事了！”高个子显得有点烦躁，“我们现在要想的是怎么熬过接下来的几天！”
“对耶，怪不得你往那边走。说起来你还直接跳下去了，也太酷了吧！”汤圆朝斐时翘起了大拇指，“某人刚刚还说彭超不会出门呢……”
饺子猝不及防，险些连带着汤圆一起摔在地上，所幸斐时扶了一把，及时稳住了。
“只要熬过五天就能出去了，”饺子也安慰高个子，“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
“彭超是自己走出来的。”斐时说，“你们没有看到走廊上的脚印吗？”
她眨巴着眼，看起来很是无辜。
汤圆和饺子逻辑都不错， 斐时只要在适当的时机推上一把，就能坐等她们把真相推理出来。上个副本是不得不说话，现在有人能够完成推理的主线任务，斐时也乐得轻松。但没想到高个子这么不依不饶，她只能勉为其难说两句。
“有。”程序干脆点头，“他们一直在这里。”
“……鬼和人的本质不都一样吗？”斐时不太理解汤圆的惶恐。
他又想起了前辈传授过的经验——某些副本中NPC会混进玩家的队伍里。
“他是淹死的？！”饺子大叫一声。
“我穿38码的鞋，那个脚印比我的大一点，是男人的没错。而且脚印消失的走廊，正好就是彭超掉下去的地方。”
“要说晚饭我也没吃，你没必要这么针对姐姐吧?”
“等一等！我突然想起来——”饺子的脸色有点难看，她连连拍着汤圆的手臂，“你忘了我有很严重的失眠吗？但是今天晚上，我一躺下去就睡着了。”
他说这话时有意无意看向斐时，斐时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是觉得她从NPC那里套出来的话反而成了同伴的催命符而已。
斐时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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